爱爱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金扇玉箫 >

第35章

金扇玉箫-第35章

小说: 金扇玉箫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岬摹熬彀耸健薄�

    薄青仁心中也有梦幻,虽不知他梦境如何,但自神情,也可看出喜怒哀乐,瞬息百变。

    等他们在梦境中遍历幻觉,神智渐复以后,想起闻香晕倒之事,并感到有人在侧,不由大惊,双双睁目一看,身前正是站的薄青仁的忘年知交,当世第一神偷千面空空唐子羽。

    唐子羽薄面严肃,正将一个磁药瓶揣向怀中。见二人醒转,遂先与淳于俊略打招呼,然后对薄青仁蹙眉问道:“两位老弟,怎的如此大意,中了苗人的‘氤氲香’,以致‘龙渊宝剑’及‘吴越金钩’两件前古神物,一齐被盗!”

    淳于俊、薄青仁又是一惊,双双回手腰间,才发现龙渊玉剑与吴越金钩果已失去。

    薄青仁想起唐子羽所说的苗人氤氲香,失声叫道:“又是苗人所为,难道六诏双风,去而复转?”

    唐子羽摇头答道:“我倒未曾见过什么六诏双风,只远远看见一位身着绿衣的苗条女郎,自你们两位身边,搜出龙渊宝剑及吴越金钩并手执吴越金钩向薄老弟作势欲斫……”

    淳于俊不等唐子羽话完,便即插口说道:“此事似乎不太可能,因为那位绿衣女郎,就是在鹰游山晦天庄,用‘夺魄金花’打死百手天尊无名道人的呼延凤。她对薄青仁兄,钟情颇切,示爱甚深,纵今去而复转,暗施‘氤氲香’盗走钩剑,也不致得手以后,对薄兄有所加害。”

    ☆浪涛OCR☆
………………………………

第十三章 玄天仙子

    唐子羽目光略注薄青仁,嘴角间浮现一丝神秘笑容,缓缓说道:“淳于老弟有所不知,毛病就在你所说的‘钟情颇切,示爱甚深’八字上……”

    唐子羽继续说道:“凡是爱之既深,尚一旦失意,即恨之更切。

    可能呼延凤搜索吴越金钩之时,对薄老弟有所失意,故……”

    薄青仁瞧了这位千面空空唐子羽一眼,打断他的话头,傲然叫道:“呼延凤当然失意!凡是自视英雄侠士的好男儿,自当爱惜羽毛,谁会向那些声名狼藉的异派女娃,钟情示爱!”

    薄青仁一面发话,一面目光冷冷地瞥向淳于俊。恰好淳于俊也听出薄青仁话中又暗含讽刺自己与钟素文之事,也抬头向他看来。

    两道眼光一对,淳于俊不禁蹙眉,因发觉薄青仁每提到钟素文时,便目光森森,神色冷峻,千面空空唐子羽何等江湖经验,一眼便看出淳于俊与薄青仁的尴尬神色,遂替他们把话题,微笑道:“就在呼延凤满面惊异愤恨,手执吴越金钩将落未落之际,老朽恰因不放心薄老弟正好赶来,遂于三五丈外,以见不得人的独门暗器,把这位姑娘惊得只带着龙渊宝剑、吴越金钩电疾而遁。”

    淳于俊听完,不禁剑眉深蹙,恨声说:“龙渊宝剑、吴越金钩万一有失,由如何向与会诸人及南荒睡尼梦大师交代?”

    薄青仁眉梢一剔,目中神光四射,愤然叫道:“那我们就先去六诏碧目谷,来个扫穴犁庭,夺回龙渊宝剑、吴越金钩以后,再往都阳山不开谷赴会。”

    淳于俊苦笑道:“六诏碧目门下弟子,其功力自欧阳凤,呼延凤身上已可窥知大概,似乎无一俗手,何况‘碧目魔娘’姚小玉,必更厉害狠毒;焦天啸兄又落对方手中,难免风鼠忌器。故而若仅凭我们三人之力,恐难扫穴犁庭……”

    薄青仁闻言,目中精光益射,方自傲然冷笑一声,那位千面空空唐子羽却接口长叹道:“薄老弟不可傲性,此事只可缓缓设法,从长计议。碧目魔娘姚小玉的武功,已得天魔十二绝之九,恐怕当今连神州四异,亦非敌手。”

    唐子羽这几句话,不仅使淳于俊听得毛骨悚然,连薄青仁也颇为好奇地向千面空空唐子羽问道:“唐老人家,你始终未把碧目魔娘姚小玉的来历底细说出,如今可否对我详述一遍,彼此再行研商对策。”

    唐子羽的我,先在薄青仁身上一瞥,然后电扫四周,面色颇为沉重地缓缓说道:“姚小玉既然教成弟子,再出江湖,武林中少不得又是一番血雨腥风,无边浩劫。”

    说到此处,便向淳于俊,薄青仁伸手道:“此事说来话长,老弟且各觅就坐,听我细叙。”

    淳于俊、薄青仁各自选了一块山石坐下,唐子羽也在一株古松根际,半倚半坐地,抬头目视碧空浮云,好似回忆当年隐事。

    这种静默气氛,保持了大约盏茶时,唐子羽吁了一长气,缓缓说道:“二十五年前的武林大会,浊世狂生司马藻、东小心妙道洞玄子、南荒睡尼梦大师、西域酒神陶大杯、北邙鬼叟丰秋等人,刚刚崭露头角,声名犹未大振之际,颇有几位姓名不为世晓的奇绝隐士,功力之高,几可超凡人圣。”

    薄青仁插口问道:“这几位奇绝隐士的姓名宗派,老人家怎不说出。”

    唐子羽含笑看了薄青仁一眼,道:“宇宙之大,江湖之广,奇绝隐士,何计其数。但我们要说的,与今日之事有关的却只有四人。”

    薄青仁好似情性颇急,向唐子羽问道:“老人家不必大卖关子,这四人究竟是谁?”

    唐子羽微笑道:“其中一人便是淳于老弟尊师,峨嵋揽翠谷中的长眉隐叟。”

    淳于俊听提以恩师名讳,神色一肃,恭身正坐。

    唐子羽目光瞥处,微微点头,继续说道:“其余三人是中表兄妹,名叫‘碧目仙姬’姚小玉,‘玄天仙子’狄横波,及‘潇洒书生’褚珏。”

    薄青仁首先惊异叫道:“玄天仙子狄横波?是不是江湖传说,住在伏牛山天外之天中的玄天仙子?那碧目仙姬姚小玉,是不是就是如今的六诏妖妇碧目魔娘?他们两人,会是中表姐妹?”

    唐子羽方一点头,淳于俊也惊讶问道:“老人家口中的潇洒书生褚珏,是不是就是钟素文之师,开创天魔派的天魔褚珏!”

    唐子羽再一点头,薄青仁即因又听得淳于俊复提起钟素文,怒气顿生,但为了唐子羽讲话刚开始,便强自把满面愠色,忍耐不发。

    唐子羽目光又在两人身上来回略扫,叹了一口气,道:“古往今来,孽、劫二字多半由情而生,却极少因劫而化,这碧目仙姬姚小玉,玄天仙子狄横波,潇洒书生褚珏三人,他们不但是中表兄妹,并还两女痴恋一男,互相追逐,几达六十年之久。”

    淳于俊问道:“相恋六十年?则这三位岂不均已苍劲白发?”

    唐子羽摇头叹道:“自古奇人多奇遇,遂留奇事在人间。他们三人自幼便获罕世奇缘,分食了一只千年所成何首乌,故虽年将八十,依然绝代红颜,翩翩少年。”

    薄青仁问道:“那潇洒书生褚珏,在玄天仙子狄横波,及碧目仙姬姚小玉两女之中,爱哪一位?”

    唐子羽看他一眼,含笑反问薄青仁道:“姚小玉艳如桃李,狄横波冷若冰霜,依你看来,褚珏应该爱哪一个?”

    薄青仁眉头微挑,略一忖思答道:“唐人诗句说得好:‘镜里只应谙素貌,人间多是重红妆’。那潇洒书生褚珏,胸襟若不凡俗,定然爱的是玄天仙子狄横被,尚是俗人,则爱的是碧目仙姬姚小玉。”

    唐子羽笑道:“老弟猜的又算对,又不算对。因为那位潇洒书生褚珏是由不凡而凡,不俗而俗,他先前上了表姐玄天仙子狄横波,然后又移情表妹碧目仙姬姚小玉。”

    薄青仁越听这段故事,极其精彩动人,遂一连声地催着唐子羽往下讲述。

    唐子羽仰望浮云,缓缓说道:“他们表兄妹三人,一场情战结束,表面看来,似乎是玄天仙子狄横波获得胜利,准备与褚珏在她苦心经营的天外天中,双宿双飞。但那积压碧目仙姬姚小玉却因妒生恨,出其不意,对她这位表姐,暗下毒手。”

    淳于俊“哦”了一声,问道:“姚小玉对那狄横波下了什么毒手?”

    唐子羽摇头答道:“下了什么毒手,谁也不得而知,但从此便未再见过狄横波其人,最可恨的是褚珏,居然为色所迷,不以狄横波为念,甘心俯首,做了姚小玉裙下之臣。”

    淳于俊讶然问道:“既然如此,褚珏怎会别创天魔教?我并在以碧目魔娘领衔的柬帖上,发现她也把天魔褚珏,列于仇敌一面。”

    唐子羽喟叹一声,说道:“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画不知心。

    谁能料到其中心机最深的,竟是褚珏。他与姚小玉的誓海盟山,居然也属虚情假意,目的只在谋取姚小玉的一册天魔十二绝。”

    淳于俊、薄青仁闻言,不禁相顾摇头,暗叹世道沦丧,人心险恶。

    唐子羽继续说道:“但姚小玉何尝不极工心计,即与褚珏,儿女燕好之际,那册‘天魔十二绝’及‘天魔十二解’,也决不离身。褚珏无计可施,遂假意与我结交,把我带到他们所居之处,由我下手,偷来‘天魔十二解’交与褚珏。

    “这时姚小玉苦研‘天魔十二绝’,虽然仅练成四绝,但她早将这册魔经,记熟胸中,遂气得远走苗疆,声称必把天魔十二绝练成九绝,再出江湖,活剥褚珏及我的人皮,并与生平另一强敌,峨嵋山长眉隐叟决一死战。”

    淳于俊、薄青仁听到这里,方知唐子羽避免与六诏双凤见面之因。淳于俊插口问道:“这样老前辈想必与褚珏交情甚厚?”

    唐子羽苦笑一声,说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古人之话,委实不差。褚珏那等心机之人,对我怎会有什么交情!利用以后,一记内家重掌,打得我翻下危崖,虽然侥幸为苍松藤盘所承不死,但使我养伤三年,直到今日,犹未完全复原。”

    淳于俊叹息一声,说道:“善恶到头终有报,只是来早与来迟。

    褚珏如此心机,但在他号称‘天魔’,意图开创‘天魔教’后,却走火入魔,终于惨死。”

    唐子羽听褚珏走火入鹰,终于惨死,也不尽讶然问道:“我事后只听说褚珏找了一个人迹罕见之处,苦修天魔十二绝,但在炼成七绝以后,偶一不慎,便告走火入魔,至于怎样惨死,却不知情,尚望淳于老弟见告。”

    淳于俊说道:“褚珏自号天魔,在广西瑶山绝壑的天魔洞内走火入魔以后,因机缘巧合,收了钟……。”

    “钟”字方出,“素文”二字尚未脱口,淳于俊便瞥见薄青仁目注自己,满面卑恶鄙视,想起他曾有再提钟素文,便与自己绝交之语,遂眉头略皱,改口说道:“这桩往事,淳于俊也是听一位前辈英雄,大力金刚庞信所云,记忆业已不清,他日江湖再逢,老人家再向那庞老英雄详询便了。”

    薄青仁见淳于俊不再提及钟素文,面上怒色方霁,哂然一笑,恢复了先前的洒脱神态。

    唐子羽冷眼旁观,看得清清楚楚,不由暗叹一声,继续问道:“适才淳于老弟既说碧目魔娘姚小玉,已有柬帖约群雄相会,是何时何地?”

    淳于俊答道:“时在今年腊月初十,地在伏牛山天外之天,至于柬上所约人物……”

    唐子羽冷笑一声,接口说道:“柬上所邀人物,老弟且慢说出,容我猜上一猜。第一名姚小玉必然邀约老弟师尊峨嵋长眉叟,以报四十年前金顶一剑之恨;第二名定是天魔褚珏,以先快恩仇。其余轮到‘神州四异’等当代豪雄,一争长短。”

    淳于俊听他完全猜对,方—点头,唐子羽又复说道:“因为盗她天魔十二绝之事,姚小玉自然对我更为恨入骨髓,只不过当年江湖中盛传我已死在潇洒书生褚珏掌下,柬上才会无名。但欧阳凤、呼延凤一归报,恐怕姚小玉不等到腊月初十便会遣她门下,寻我晦气。”

    薄青仁眉梢略挑说道:“来找晦气最好,便她不来,我们不是也要寻上碧目谷去!”

    唐子羽笑道:“姚小玉想不到我们敢轻犯虎穴,其实去趟六诏,暗中先摸摸对方底细,原自无妨。只不过那妖妇所练的天魔九绝神功,太已厉害,若不再拉—L—位出类拔萃的绝代高手压阵,终嫌过分冒险。”

    淳于傻微一忖思,说道:“仓卒之间,我们到哪去找一位出类拔萃的高手助阵?”

    薄青仁眼珠一转,忽然笑道:“广西云南,近在邻省,我们参加五月端阳钩剑比赛大会以后,何不设法请那位南荒睡尼梦大师,同往六诏?”

    唐子羽被薄青仁触动灵机,点头笑道:“薄老弟此言,确实有理。不但南荒睡尼梦大师名列神州四异,是个极好压阵人选,我们并可将龙渊宝剑、吴越金钩,双双被六诏碧目门下盗去一事,当众宣布,引的那些觊觎这两件神物之人,纷纷前往六诏寻募,以利用他们分散碧目魔娘姚小玉的实力。”

    淳于俊想了一想,目注唐子羽,缓缓说道:“好在蓄志掠夺龙渊宝剑、吴越金钩的北岳双仙兄弟,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使他们与碧目魔娘姚小玉作对,驱虎吞狼,原是上策,但其中万一若发现临时有见猎心喜的豪侠英雄,仍须设法对他们言明碧目门下厉害,免得涉险遭祸,终有‘我虽不杀伯仁,伯仁由我而死’大憾。”

    唐子羽一挑大拇指,向淳于俊赞道:“淳于老弟性情仁厚,心地光明……”

    薄青仁突然冷笑一声,接口说道:“他就是有点见色迷心,不分善恶。”

    淳于俊对这位新交好友,有点急不得、恼不得,惶然无措,方自苦笑一声,唐子羽已非常识趣地代他解围,笑道:“淳于老弟及薄老弟.你们与六诏双凤交过手,他们那身武艺究竟如何?”

    薄青仁冷“哼”一声,答道:“六诏碧目门下的五毒青猿爪、姚家七煞步也不过如此,倒是所谓‘诛心鬼箭’、‘要命神砂’、‘勾魂紫燕’、‘夺魄金花’等碧目四绝,确实有些霸道。更可惜的是我们仅只略微见过‘勾魂紫燕’、‘夺魄金花’,但这两般奇绝狠毒的暗器的发放手法,及真实威力,均未摸清,故而端阳以后的六诏之行,务须对此特别留神。真要到迫不得已时,我们也只好和他们针锋相对,用暗器了。”

    淳于俊听薄青仁言中之意,不由含笑道:“听薄兄之言,所用暗器,当更高明,可否令淳于俊一开眼界?”

    薄青仁傲然一笑,探手入怀,但忽然不答,反而注目淳于俊那个丝弦玉轸的上好琵琶,问道:“我来问你,你适才躲避欧阳凤的勾魂紫燕,所用身法步法,神妙异常,并不似峨嵋传授,是叫……”

    淳于俊一来心地光明,不善藏私;二来特别对这薄青仁投缘,一心结纳,故而不等他说完,便即接口答道:“这叫‘琵琶行’,是此次崂山填约,巧遇一位武林奇士,白江州白二先生所授,确非峨嵋心法。”

    薄青仁闻言,觉得这套神奇身法名称,及白江州白二先生姓名,均颇有趣,不禁失笑道:“你遇到一位白江州白二先生,学会一套‘琵琶行’,委实可称名妙、艺妙、人妙、事妙。”

    说到此处,忽然眉梢微轩,又向淳于俊问道:“他叫白二先生,白大先生是谁?”

    淳于俊微笑道:“这位白二先生,颇为风趣,他说因不敢掠美前贤,才特意自称白二先生。白大先生就是唐代大诗人,香山居士白居易。”

    唐子羽及薄青仁二人,听了这种解释,也不禁为之绝倒。

    薄青仁要过淳于俊那面琵琶,微一拨弄,目光略转,抬头笑道:“你那‘琵琶行’虽然神奇莫测,我倒并不想学,但这曲琵琶,听来悦耳,你能教我吗?”

    淳于俊不知怎的,辄为薄青仁所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