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大师兄和师尊HE了[穿书]-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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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还能有哪个家族,不就是因为虐待自家女儿而被报复,导致灭门的那个苏家嘛。
不过这些都与宋宴二人无关,两人游山玩水,好不惬意。
某日,二人路过北闵国某个偏远村落之时,见到了一个背着草篓子去割猪草的年幼女孩,女孩衣着破旧,却十分干净,素白的小脸上一双眼灵动非常,宋宴看到那双眼睛,心神一动,装作是偶然路过村落的普通人,向女孩问路。
“小姑娘,你知道去东黎国的路怎么走吗?”
女孩警惕地看向两人,见二人生的如此好看,衣着也不像人贩子,思索片刻,还是给二人指了路:“你们往那边走,一直走就能到东黎国的边城了。”
“多谢你,小姑娘。”宋宴看见她背篓里那本被草掩盖着的被民间疯传的修炼册子,神情温和道,“我二人是从都城来的,我看你今年也有十几岁了,你们家没人带你去测试一下天赋吗?”
女孩闻言,神色有些低落:“我爹说我就是个赔钱货,让我乖乖在家照顾弟弟,况且都城的路那么远,就算我爹娘同意,我们家也拿不出路费来。”
说罢,女孩扭头就跑:“我不跟你说了,再晚回去我爹该骂我了。”
见女孩消失在视线之中,沈夙之看向宋宴:“师尊,你这是……?”
“夙之,这小姑娘的天赋很不错。”宋宴握住沈夙之的手,像是在安抚他,语气有些微不可觉的忐忑,“你愿不愿意多个师妹?”
沈夙之失笑。
他还记着他当初对被元明子塞进抚尘峰的两个弟子的敌意。
“师妹温软又可爱,弟子自然不介意。”当时他介意赵闲修和周舟,是因为那时他与师尊的关系还十分紧张,远没有现在的亲密无间,况且,现在这个年仅十几岁的小姑娘对他能有什么威胁?
见沈夙之不介意,宋宴放下心来,与沈夙之一起来到了这个小姑娘家。
小姑娘正在院里劈柴。
素净的小脸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她举起大斧子,费力劈在木头上,好半天才劈好一块柴。
她母亲正在屋内咒骂她:“快点,你这个赔钱货,让你劈个柴都不会劈,弟弟也照顾不好,还能干什么?生了你真是我倒霉!”
咒骂完,女人又满脸堆笑地给屋里的男人倒水:“她爹,渴了吧,赶紧来喝口水,大花那个死丫头,干什么都干不好,再过两年她就十四了,赶紧把她嫁出去,还能好好捞一笔银子。”
男人看了她一眼,接过水一饮而尽:“说的不错,一个死丫头,赶紧把她嫁出去,前两日隔壁村的二牛不是过来说过吗,见大花模样标志,想提前定下来,你过两天就去跟他们谈,先拿他一笔银子再说。”
“哎哎,好。”女人满口应下。
院中,小姑娘苍白着脸,嘴唇紧紧抿着,举起斧头砍向面前的柴禾。
宋宴皱眉,刚想敲门,却被沈夙之拦下:“师尊,等下进去你别出声,让弟子来。”
宋宴点头,敲响了院门。
屋内传来女人的骂声:“死丫头,没听见有人敲门吗?还不赶快去开门?真是一点眼色都没有。”
小姑娘放下手中的斧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跑着过去开门,看见门外的宋宴和沈夙之还稍稍愣了一下:“怎么是你们?”
宋宴温和道:“我们找你父母。”
里面,女人尖锐的嗓音传出来:“谁啊?”
沈夙之按住宋宴的手,高声道:“我们是别处来的,有些事情想面谈一下。”
女人走出房门,看见门口的宋宴与沈夙之二人,眼神瞬间就亮了:“哎哟,是别处来的贵客啊,赶紧进来,大花,愣着干什么,快将两位贵客请进来。”
小姑娘愣了愣,侧身让开路,让两人进了院子。
女人赶紧过来请两人回家,吩咐女孩:“大花,去,烧一壶热水给客人泡茶!”
沈夙之拒绝道:“不必麻烦了,我们不喝茶。”
女人神色间满是了然:“我懂我懂,我们穷人家,没什么好茶,怕污了您二位的嘴,大花,去烧热水,井水总可以了吧。”
沈夙之倨傲地点了点头。
女人将两人请进屋,屋里的男人一看两人的穿着,顿时也来了精神:“您二位是来……?”
沈夙之皱起眉,嫌弃地拍了拍凳子上的灰,才施施然坐下:“我们方才在田里看到你们的女儿,觉得很合眼缘,想把她买来做我们的丫鬟,你们开个价吧。”
男人和女人对视一眼,都在眼中看到了莫大的惊喜。
他们本来还烦恼,大花才十二,还得再养两年才能赚银子,现在就有人上门解决他们的问题,他们能不高兴吗?
男人搓了搓手,贪婪道:“两位您看,我们家大花长得又漂亮,又能干,起码不得值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可是够他们好几年的花销了!
“二十两?!”沈夙之厌恶地看了男人一眼,“不过是一个乡间什么都不懂的小妮子,竟还敢狮子大开口要二十两?我们买两个丫鬟都用不了二十两,我们走,过了这个村还有下个村,还能找不见其他合眼缘的丫鬟?”
说罢作势便要走,男人一看,神色立刻慌乱起来,站起身挽留:“别啊,一切好商量,好商量,二十两您二位嫌贵的话,那就十五两?十五两总行了吧。”
沈夙之轻蔑道:“十两,一文钱都不能多,你们还得签字画押,以后你们的女儿终身都是我们的丫鬟,你们永远不能找上门来,自然,我们也不会告诉你们我们是哪个家族之人。”
“行,行,十两就十两,成交!”男人一咬牙,“现在就签字画押,大花你们带走,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小姑娘提着水壶进来,听见这番话,水壶顿时掉落在地,滚烫的热水浇在她脚上,顿时烫了好几个水泡:“爹!娘!”
女人不满地骂道:“你这个赔钱货,怎连烧个热水都干不好!贵客您别多想,大花这只是失误,她还是很能干的,您看,院子里的柴禾就是她劈的,您买回去绝对不亏!”
几人很快签了字,沈夙之扔出两锭五两银子,砸的男人眉开眼笑:“您将大花带走吧,以后她就是您二位的丫鬟了!”
隔壁村的二牛
女孩只得失魂落魄地跟宋宴和沈夙之离开了这里。
走了几步路,女孩再也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为什么我爹娘,能那么容易就把我卖了啊。”
她努力做事,什么都干,为什么最终还是要被抛弃?
脚上泡还火辣辣的疼,双重疼痛之下,眼泪啪嗒啪嗒不停往下掉。
宋宴蹲下身,轻柔地为女孩拭去眼泪:“这是好事呀。”
女孩神色懵懂。
宋宴低头,手轻轻拂过女孩的伤处。
看着自己的伤口奇异地愈合,女孩顿时瞪大了眼:“你们是神仙!”
沈夙之觉得有些好笑,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
宋宴安慰道:“你看,你的父母并不拿你当亲生孩子,他们恨不得用你生出无数的钱,问都不问我们是什么人就将你卖给了我们,若是我们是坏人,是人贩子呢?这样的父母,不要也罢。”
女孩擦干净眼泪,神色变得坚定起来:“哥哥你说的对,这样的爹娘不要也罢!”
见小姑娘想通,宋宴顿感十分欣慰:“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大花,李大花。”
“这名字不好听,想不想换一个?”宋宴笑了笑,“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我教你修炼。”
女孩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点头:“我愿意!”
宋宴起身:“既然你愿意,那便随我姓吧,我姓宋,名为宋宴,你不如就叫……宋初,如何?重新开始,犹如初生。”
女孩用力点头:“好!就叫宋初!”
宋初退后一步,直直跪下,给宋宴磕了三个响头:“弟子宋初,愿拜入您门下。”
宋宴上前扶起小姑娘:“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弟子。”
他指了指身旁的沈夙之:“这是你师兄,同时也是你的师公。”
宋初惊讶地看向对自己十分友善的红衣男子,爽快喊道:“师公!”
沈夙之揉了一把小姑娘毛茸茸的脑袋:“乖,以后师公罩着你。”
……
后来的后来,灵界一位天才横空出世。
那名天赋绝佳的修士是位女修,英姿飒爽,身份不凡,听闻是灵界人人敬畏的大能,宋真君的唯一一个徒弟。
后来宋初修炼大成,晋升为新天道之前,有人问她这一世做过的最不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宋初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我此生最不后悔也最幸运的一件事,便是拜了一个好师父。”
第113章 番外 林修远x林挽
灵界第一大家族林家有个人尽皆知的天才; 名为林修远,生来便天赋绝伦,是世人眼中风光无限的天之骄子; 灵界第一大家族钦定的继承人; 一切资源都优先供给他,引得旁人十分羡慕。
林修远也以为,自己的一生都将要奉献给林家; 为家族争光添彩; 他甚至从未考虑过其他可能。
直到他遇见一个叫做林挽的女修。
不是什么精心设计的相遇; 碰见她纯属偶然。
那是一次颇为棘手的任务。
灵界人杰地灵; 天才地宝数不胜数,争夺自然也是时时都有; 那次便是灵界西北部出了一件绝世宝贝,引得无数人去争抢,林家自然也不例外。
而那正好是林修远第一次带队出去历练; 前去一处千年才打开一次的上古遗迹。
他成名不久; 刚刚晋升大乘期,外人虽忌惮他的天赋和他身后的林家; 但见带队的是个只有三百来岁的毛头小子; 便也没将他放在心上。
毕竟如此珍贵难得的宝物,又有谁肯拱手让人呢?
林修远便是在这时见到了林挽; 她跟在乘虚宗宗主身后,看起来温柔又美丽,侧耳听人说话时; 眼中仿佛有银河。
他下意识地多看了几眼。
啧; 这个姑娘眼睛真漂亮。
那次的遗迹; 林修远凭着惊人的智慧与天赋成功拿到了宝物; 也受了不轻的伤,继而被人追杀,回到林家时已经奄奄一息,将东西交给家主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他昏迷多日,醒来时外界早已闹翻了天。
听身边照顾他的人说,是一位客居在乘虚宗的女修,不知为何将乘虚宗闹了个天翻地覆,携着巨款直接潜逃,目前已不见踪影,气得乘虚宗放话出来,谁若是能抓到那名女修便奉出镇宗之宝作为答谢,引得众人纷纷加入追捕大队。
不知为何,林修远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的便是遗迹外见到的那名女子的模样。
应该不会是她……吧?林修远有些不确定。
他在家休养了几日,在外界最乱之时,再次见到了林挽。
再见时,她与先前的模样截然不同,一身狼狈地与他擦肩而过,连看都不曾多看他一眼便跌跌撞撞走远。
当日晚,林修远做了一个久违的梦,梦里他是一介书生,进京赶考后名落孙山,又无权无势,穷困潦倒,只能任人欺辱。
他就是此时遇到林挽的。
林挽乃权贵之家出身,自幼受到无数宠爱,被千娇万宠着长大,又生的貌美,追求者众多,一向眼高于顶,谁都看不上。
她生性良善又正直,偶然得知他的遭遇,一心想要为他讨回公道,为此不惜去质问自己位高权重的父亲。
林修远一直记得她那句话。
“他乃有真才实学之人,正是我朝所需之才,若他是真的考不过旁人倒也罢了,可您扪心自问,他是真的才学不够吗?当今的状元是什么货色,您当真不知?根基不稳则大厦将倾,您应当比女儿更明白这个道理才是,为何还要如此?”
林修远当然没有如她所愿进入仕途,反倒是林挽,因为顶撞父亲而被禁足半月,待她解禁,林修远早已被打发回了老家,杳无音讯,林挽对此十分失落,一直郁郁寡欢,萎靡不振。
林修远并没有回老家。
他因挑唆贵族之女,污蔑当朝官员,蔑视皇家威严,正被关在私牢中受刑。
尽管他并没有。
林修远过了好一段暗无天日的时光,充分体会到了百口莫辩是什么感觉。
直到那日,地牢中突然有人闯了进来,那到身影在林修远脑海中出现过千百遍,却从未有像现在这一刻那般让他热泪盈眶。
原来林挽早知他受困,他们彼此都未放弃过对方。
林修远自梦中惊醒,早已是满头冷汗。
说来也怪,修真之人本不应受到噩梦侵扰,他也许久没做过梦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场梦,倒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林修远在心里悄悄做了一个决定。
接下来的日子,林修远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忙什么,经常见不到人影,修炼倒是没落下,身上的气息一天比一天强悍。
在其他人都没头绪之时,林修远先一步找到了林挽。
林挽十分警惕,一上来就使出了十分的劲,却还是没能打得过巅峰时期的林修远,她虽天赋不错,实力不差,但能将乘虚宗之人耍的团团转却还是靠她的那股聪明劲儿。
她虽看起来温柔,但性子极烈,自知自己落入林修远之手,当即便要自尽,却被林修远制止。
他解释道:“我并非是替乘虚宗来抓你的。”
林挽眼含讥讽:“我认得你,你是林家的少爷,既然你来不为抓我,那来做什么,拿我试验一下你如今的实力?”
“你误会了。”林修远一字一句道,“我是来救你的。”
林挽呵了一声:“你我无冤无仇,阁下何必把我当傻子?我们之间毫无瓜葛,我自认魅力还没有大到让林家的天子骄子为我与乘虚宗为敌的地步。”
“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林修远顿了顿:“你是不是叫林挽?”
“你如何得知的?”林挽面色微变。
她从未告知过别人真名,就连去乘虚宗做客,她也留的是“双木”这个假名字。
林修远迟疑了一瞬,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荒谬:“我……梦见过你。”
林挽罕见地沉默了。
片刻后,她看向林修远:“我相信你。”
林挽被林修远偷偷安置在了自己的院中,好在林家的人都知道他喜欢清静,所以平日里没什么人打扰他,更没发现被他藏起来的林挽。
外界轰轰烈烈的追杀活动很是热闹了一段时间,在这期间,无人敢登林家的门寻人,林挽也暂时安全下来。
两个月后,这场声势浩大追杀以失败告终。
出动了无数修士,举乘虚宗全宗上下之力,都没能抓住那个让他们丢脸丢到家的女修,乘虚宗众人不可能不气,但就算再气,那女人就像凭空蒸发了一般,令他们无处可寻。
而这段时间,林家发现他们的小少爷突然变得不爱出门起来。
往日除了修炼,每隔几日都要出一次门,有时是去置办些修炼所需之物,有时是出门放松心情,宽阔心境,总之很少会闷在府里,所以当林修远两个月都没踏出府门一步时,林家的人有些慌了,纷纷猜测他们的小少爷是不是心理出了问题。
于是林家现任家主,也就是林修远的亲生父亲听闻此事,被自家夫人催促着来到了林修远的院子,看看儿子究竟受到了什么刺激。
林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