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变脸刀-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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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依依道:“嗯,知道了,爹!”
上官文栋知道,女儿急着想要出去,但他仍然说着好多话,想让女儿在他身边多待一会儿。他感觉随着自己的年纪的增大,他发现他自己越来越想和女儿多多说话,和女儿在一起多待些时间,那样他才感到格外的高兴,格外的心满意足。人老了,就非常依恋儿女了,可是儿女却急着出去,上官文栋心中感叹。
上官依依可是想的不同,心说这老头怎么变得这样的啰里啰嗦的,说起话来没完没了,不管人家爱听不爱听。
上官依依乘着爹爹想着心思的时候,说道:“爹,没有事,我就出去干事去了”说完没等爹回话,立即闪身出了房间。
上官文栋看着女儿急不可耐的样子走出了房间,只有苦笑,这丫头,和爹多待些时间都不愿待,就这样急匆匆地走了出去,他要干什么呢,敢肯定是去找王中珏玩去了,唉,这丫头长大了,女大不中留啊,这点都不假。
上官依依走出了爹的房间,来到了自己的信所,李灵均已经等在那儿,远地看到小姐回来,高兴地迎了上来,道:“唉,我的大小姐你可回来了,你真把人吓死了,听说你要替别人受过挨鞭子,你晓得人家多担心你吗。”
上官依依道:“知道,知道,这件事做得不够漂亮,让大家受惊了,是我的不好!”
李灵均道:“现在你是包打听的少庄主,身份可尊贵着呢,你可不能乱来啊!”
上官依依道:“噢,你也这么认为?可是我爹以前也是这样做过的。”
李灵均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包打听是大不相同的,以前老爷那样做,可能是身不由已。现在不同了,包打听的庄主更不难像以前那样做替人受过的傻事!”
上官依依没想到的是,自己的佣人的见解也是与自己不同,难道是自己真的做错了?这时他想起了王中珏告诉她的得理的方法:将此事交给爹来处理效果会更好,她没有采纳。秦诚志的意见和王中珏也是一模一样,而自己当时却以为是秦诚志他们心中带有私货,也没有采纳!她执着地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处理周思正,结果,要不是爹的及时出现,这事真的不知怎么收场才好!上官依依现在才觉得自己处理这些重大的事的时候还是欠思考,还是不能周到的考虑清楚,这是她这此主要的失策!
上官依依现在想起来有些后怕,要是爹爹没有及时出现,周思正通过引导庄众,转稼给王中珏这个外人,那真是后果不堪设想,一场打斗又是不可避免,只要流血,所有事情就不可预测了,不可控制,这才是她最不愿看到的,虽然以王中珏的武功修为足以自保,可是从此与包打听结仇,这是她最不愿看到的事情,幸亏爹的及时出现,化解了这危局,真是万幸!
上官依依突然觉得自己还是与爹爹相差很多,自己要在爹的身上还要学很多很多的东西,而这些却是她最需要的。想的这儿,上官依依觉得自己又找到前进的目标。
面具人盯着面前的沈甘生,感到很失望。因为他们听到包打听要处决周思正,所以他安排沈甘生伪装之后到包打听煽风点火,挑拨离间,使便包打听上下离心离德,然后生乱。而夜郎城他们则隔岸观火,坐收渔翁之利,一切进展都很顺利,虽然沈甘生话说的不多,但每一句话都有画龙点睛之笔,这个点睛的原动力是挑拨。王中珏的出现更使他们所设想的局面出现机率大增,正当局面有些失控时,上官文栋出现了,他们千算万算就是忽略了这个老家伙的出现,他们早已打听过,这个老家伙还在很远的地方闲着呢,可是为什么就能出现在包打听的院子,而且是在关键的时刻,从事态的发展来看,这个老家伙对于包打听来说是神一样的存在,威严是无与伦比的,所有的设想的局面只要他的出现,都会烟消云散,沈甘生活脱脱就像个跳梁小丑,连表演的机会都没有!
面具人的心不能平静,最初的想法是合并包打听来壮大自己,也是与此有相同的结,在快要成功时,上官依依的出现,使夜郎城功亏一篑,难有所作为,这次的结果如出一辙,结果是相同的,夜郎城更本没有机会对包打听做出有效的控制,只要上官父女在包打听,自己是没有一点机会取得胜利。这种局面出现,使面具人十分的沮丧。
面具人处心积虑地想要把中原大国的江湖的一池清水搅混,但达到这个目的可谓费尽心机,但收效就是不佳,这让面具人更是无法释怀!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用了很多方法,拉拢,收卖,挑拨。。。。。。。但收效甚微。
夜郎国虽然已经被灭了这么多年,但他骨子里仍然没有认同这个中原大国的统治,梦想着复国,但步履维艰,面具人感到前途的渺茫,但他决不能放弃,必须努力去做!
面具人瞅着沈甘生,这次没有成功是偶然的,但他没有气馁,重新酝酿着新的计划。面具人的思绪突然转了个弯,飞到了柯洛倮姆,一个面具人魂牵梦绕的地方,虽然现在是柯洛倮姆城今非昔比,满目荒夷,但那里有着夜郎人曾经的辉煌,有着夜郎人曾经的傲骄!
柯洛倮姆的寨子里炊烟缭绕,在田里忙碌着的人们收拾工具,三三两两地往家走去,他们劳作了一天。天色暗了下来,人们终于可以缓口气,歇息一下劳累的身体。
林剑锋回到了家里,放下家活什,拍打着身上的尘圭,林若兰看到爹,拿了毛弹跑了出来,一边给爹扫着后背上的尘土,一边说道:“爹回来了,累了吧?”
林剑锋脱下鞋子,倒掉里面的土,一边问道:“你何叔来咱家没有?”
林若兰道:“何叔,他没有来,找他有事吗,爹?”,她把爹背上的尘土扫完之后,到厨房倒了一碗水,端了出来,道:“口渴了吧,爹,喝水,”
林剑锋口干舌燥,端起水,咕咕地喝了个碗底露天,这才满意地把碗放在石桌了。林若兰早已进屋,打了一盆水端了出来,道:“爹,洗把脸,洗洗手吧!”
林剑锋洗完了手,脸,顿时感到清爽了很多。林若兰早准备好了茶叶,小火炉,煮茶用的小罐。林剑锋惬意地坐在小火炉旁,生起了火,煮罐罐茶喝。这也许是一种习惯吧,种田的人们回到家,首先美美地喝一碗清凉的泉水解渴,之后才开始慢条斯理,不慌不忙地,坐在小火炉旁煮罐罐茶喝。茶的清香弥漫在院子里,久久不能散去。幸福的家庭是相同的,父慈子孝,妻贤媳顺,还有一个活泼可受的女儿,一家人其乐融融!
林若兰见爹煮茶喝,道:“爹,闻起来茶香扑鼻,喝起来苦如药汤,爹,你加的茶叶太多,没有了茶的清香”
林剑锋道:“喝茶也要细细地品味,你要从苦味中能品出你想要的清香味道,这叫品茶。”
林若兰道:“这是品苦,不是品茶,爹!怎么能品出茶香呢?”
林剑锋没有答话,只是笑了笑,他知道,林若兰小妮子喝罐罐茶,肯定是品不出什么味道的,品出的只有满嘴的苦味,品茶这种事多说也说不清楚,只好不吱声为妙。
林若兰再也没有打扰,到厨房帮妈妈做饭。
第86章 奇怪的江湖契约
此时的林剑锋心里老是惦记着一个人,敦煌长史府的长者:杨家臹。按照何刚说的,他理应到达柯洛倮姆,但仍然杳无音信,不会出什么差错吧,林剑锋心里嘀咕。
林剑锋知道何刚出去执行一项非常秘密的任务,他所带领的人都是柯洛倮姆的死忠,这些人出去了已经很长时间,仍然杳无音信,这让他感到很是不爽,什么都不知道,自己好像与世隔绝,这种什么都不清楚的局面最让他抓狂。林剑锋心思在杨家臹,因为听何刚说过,此人在逃出敦煌长史府受到多路人马的追杀,现在不知道是死是活。
杨家臹距柯洛倮姆截越来越近,还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仍然远远地跟着,这些人也改变了策略,他们与杨家臹总是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当杨家臹发难时他们能很快地安全地撤退,这使杨家臹有些犯难,总是甩不掉他们,像牛皮糖一样粘着他,这使他很是被动!
几个人小心在意,时刻做好逃跑的准备,他们心中的安全距离保持得准确无误,他们从敦煌一直跟到此地,他们也不知道这个地方叫什么名了,他们不作别的只有跟着就行,杨家臹这个人不能离开他们的视线之外,若是那天他突然从这几个人的视线消失,那么他们只有撤退,越快越好!至于跟着杨家臹干什么,他们也不知道,在敦煌有人花了大价儿让他们跟着,至于跟着杨家臹干什么,出钱的人也没有说。出钱的人只有一句话:尽管跟着他。然后就什么也没有说,转身离开。
杨家臹边走边想着对策,如何把这几个讨厌的家伙打发走,他才能甘心地去柯洛倮姆,他不能带着几只犹如苍蝇般的人去他的心目中的圣地,亵渎圣地是他心中绝不能容忍。
杨家臹走走停停,那几个人也走走停停,无论如何,他们总是离杨家臹的攻击范围之外。
天气火热,太阳毒毒地照着大地,杨家臹赶路,在旷野处,有一棵大树,稠密的树叶遮挡着阳光,树下有石凳,石桌,过路的行人大多都坐在树下歇息,纳凉,吃一些干粮,喝些水,躲避毒毒的太阳。杨家臹在树下停了下来,他在石桌上摆出了干粮,还拿出随身带着酒壶,坐在石凳上慢慢地享受起来。说来也奇怪,这个地方就只有这一棵树,其余都是光秃秃的,受毒毒的太阳炽烤。
跟着的几个人见杨家臹停了下来,并且坐在树阴下享受着美食美酒,他们也停了下来,可是他只能站在毒毒的太阳下,不一会儿已经狼狈不堪,在炙热的太阳炙烤下,他们大汗淋漓,但又不敢放心走进树阴下休息!他们看着若大的树阴下只有杨家臹一个坐在石凳上,吃着摆在石桌上的食物,喝着酒,心里羡慕嫉妒狠,犹如打翻了调料瓶一样五味杂呈!
杨家臹吃得很慢,一边吃着,一边故意唱着小曲,惬意非常,他故意的一会儿站起来挥着张开双臂迎着微风,大喊:“好凉快啊。。。。。。”,一会儿又躺在石凳上咕咕地喝着酒。。。。。。。在太阳下被晒得七荤八素的几个人心里恨得牙痒痒,但他们就是不敢进到树阴下,避一避毒毒的太阳,因为树阴下有一个比太阳更毒辣的杨家臹。
杨家臹吃饱喝足,抹了抹嘴巴,道:“享受日光浴的几位朋友,何到树阴来坐,难道树阴下有毒不成!”
那几人道:“还是你老慢慢地独自享受树阴吧,我们就喜欢太阳下被晒,不打扰你老了。”说完话,就连连他们自己也不相信这话是真的!只好讪讪地笑了笑。
杨家臹道:“若大的树阴让我一个人单独享受,让你们站在太阳被炙烤,那怎么好意思呢!”
那几个人道:“不客气,你老就不用谦让了,我们怕有命进树阴,却没命享受树阴!”有人苦笑着说道。
杨家臹道:“难道树阴下有黑白无常索你命不成?”
“他比黑白无常还可怕!”
杨家臹道:“过分地夸张,大白天的,怎么有黑白无常呢,看看我怎么在树阴没有事呢!”
“你老是黑白无常的爹,怎能有事?”
扑哧,杨家臹笑出声来,一口酒全喷了出来,道:“我有这么可怕?那你们为什么从敦煌一直跟到这儿,是什么原因呢?”
“没什么原因,有人花了大价钱叫我跟你,我们只好就跟了,说实在跟你这件差事,真是无聊无趣的紧!”
杨家臹道:“大价钱是多少,你给个数,我给你双倍的钱,让你回去,这买卖作不做?”
“听起来价钱合理诱人但我们是有原则的,收了别人的钱就不能反悔,那怕价钱比别人少!”
杨家臹道:“噢,还是有原则的人,真难得,现下像你们这样有契约精神的人着实不多了。有奶便是娘,有钱便是爷,只要你出得起好价钱,什么契约,统统都变成了浮云,我发现突然喜欢上各位了!”
“别别。。。。。。大老爷随便讲喜欢,听起来碜的慌,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杨家臹道:“既然你们有契约精神,我们也订个契约,来结束这场无聊的跟踪怎样?”
“契约,你和我们怎么订?我们以前和别人订的算作废了吗,那怎么成?”
杨家臹绕着弯子,将简单的事说的有些复杂,道:“以前订的不作废,只是你们和我重新订一个新的契约,你们仅仅改变一下合作次序,先与我合作,然后再与以前的人合作,这样两个契约都没有作废,你们看怎样?”
这几个人被杨家臹绕了进去,他们只听明白了一句话:“两个契约都没有作废”,只要契约没有作废就行,至于重新订的还是旧的,合作次序变与不变,已经不太重要了!
“这样好,这样好,变通一下也不错啊!”几个轻声议论着。
杨家臹道:“那就来树阴下,咱们商量一下契约吧!”
几个人有些迟疑,仍然不敢到树阴下纳凉!
杨家臹道:“咱们都要订契约了还怕,还能不能愉快地订契约了,进来吧,我保证不动你们一丝一豪!”
几个人这才将信将疑地慢慢地走进了树阴,他们也高度警惕,只要杨家臹一有风吹草动,这几个人便如脚底摸油,溜之大吉。但是杨家臹仍然稳如泰山地坐着,没有行动的迹象。
杨家臹道:“我的契约其实很简单,如果某一天赶路的时候,我能够在你们身后出现的话,你们几个人请回,再不要跟着我,怎么样?”
“就这么简单,有什么好处?”
杨家臹道:“好处吗。。。。。。”他想了想才道,“给你价钱还是原价的一倍,怎么样这个买卖还划算吧!”
“嗯,听起来还不错,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契约算达成了。”
杨家臹道:“很好,就从今天开始吧,我还是在前行,你们还是在后面跟着我,但只要走出这个树阴,你们可要睁大眼睛了,我会飞的,突然就会出现在你们身后的!”
“是吗,我们可要睁大眼睛了,死死地盯着你,看你怎么跑到我们身后”
杨家臹道:“我要走了,你们是不是要同行呢?”
“不啦,谢谢,我们可不上这个当,走在一起你突然跑到我们后面,就算我们输了,唉,等等,如果你始终没有到我们几个身后,那又会怎样?”
上官臹道:“你们会赢,但也会死!”
“噢,这个买卖有些意思,我们输了就能活挣钱,赢了钱也挣不到,反而会死,有意思!”
上官臹道:“所以,你们干脆认输,拿钱,走人,舒舒服服地把这个契约完成,返回敦煌,交差多好!”
“我们还没有输呢,怎么能拿钱走呢,这不符合契约规定”
上官臹道:“好好,看到了没,前面有一杆酒旗,也许有一家客店,估计走到客店天也就黑了,我在那儿休息,你可要睁大眼睛盯着我哟!”
“嗯,这个自然,我们会的,那你就请便!”
杨家臹上马绝尘而去,这几个人等了约一锅烟的功夫,上马尾随而来。
前面果然有一家客店,杨家臹走进客店,他故意让身后的那些人看着他进了店,他很快地订了两间房,然后叫来店小二道:“请你们的掌柜的来房一叙,如何?”说完就丢给小二两银子。
小二拿到银,嬉笑眼看:“得嘞”,不一会儿掌柜的急急地赶了上来,他以为客店又捅了什么篓子!
杨家臹看见掌柜的,先丢过去五两重的银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