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变脸刀-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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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中灯火辉煌,靠北面南的椅子上端坐着一人,他被黑色的衣服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脑袋也被包裹,只留一条缝,眼睛从缝中看下面的人,就像射出的刀一样刺着每一个人。没有人看清他的真实面目,因为看清他真实面目的人的血都已经流尽,他是不会允许看到他真面目的人活在这个世上。
今天柯洛倮姆古城主的他心里特别不好受,总有一快石头压着发泄不出来,感到烦燥异常。他看着下面的各个堂口的堂主,一个一个用锐利的目光扫过,但藏在包裹后的面容是什么表情,是喜,是笑,是愤怒下面的人根本看不出的!大家都端坐着,静心在研究着自己的鼻子!
第41章 大漠里的神秘扬尘
“长安瑞祥堂堂主来了吗”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大家一跳。
“属。。。。。。属下。。。。。。在。。。。。。”冷不丁地听到柯洛倮姆古城主点到他的名,着实有些惊慌,已经语无伦次。
“你没做亏心事,何必如此的惊慌!”城主冰冷语气问道。
“是。。。。。。是。。。。。。”长安瑞祥堂堂主冷汗直流,全身已经湿透。不管城主问什么,他只管回答是。
“你说'是'是什么意思?”城主又道,“你来这儿之前的一天,你吃了两只烤鸡,两碗油波面,四个油饼,四个甜点,还喝了半碗枸杞乳鸽汤,其余全部倒掉让流浪狗吃掉,对不对?”
“是。。。。。。是。。。。。。”安瑞祥堂堂主还是说只回全是。
城主仍然是同一个腔调,道:“很好,这就是说,我说的都是实情,没有半点冤枉你?”
“是。。。。。。是。。。。。。”
“那好,我倒要问问,长安是天下最繁华的地方,瑞祥堂所处于长安属你掌管,进项却一年比一年少,这又是什么原因?”
“是。。。。。。我。。。。。。”瑞祥堂堂主越来越心惊,不知该怎么说。
“三年前你的体重是一百七十斤,二年前你的体重一百九十斤,一年前你的体重是二百三十斤,现在你的体重是二百五十斤,像一头猪!”
“是。。。。。不。。。。。。没有那么重!”瑞祥堂堂主突然变了口气终于说出了不同的话。
“很好,拖下去,宰了,将血收起来,然后割成八块,称一称,要是少一钱的重量,算我输!”城主仍然冰冷的没有一丝热气的语气说。
众人大吃一惊,没想到瑞祥堂堂主惹这么大的祸。
瑞祥堂堂主突然狞笑起来,道:“想杀我,没那么容易”,话刚说话,脚下生风,向房的出口闪去!
柯洛倮姆古城城主双指连弹两下,瑞祥堂堂主栽到在地,两片竹子插在他的双腿的环跳穴上,不能动弹。
两个大汉进来,架起瑞祥堂堂主就走。
“饶。。。。。。”瑞祥堂堂主惊惧地打颤,牙抖得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不一会儿,大汉进来禀报:“禀城主,瑞祥堂堂主连血和分成割八块的肢体分别过了称,体重不多不少正好是二百五十斤”
“很好,看来我是没有冤枉他,公正合理。大家都记住了,我处理事一向赏罚分明。这里没事了大家都努力去办事吧!”
一群人鱼贯而出,这时他们才舒了一口气,好像压在胸口的石头才放了下来,出了房间一个个地都打了冷颤,原来自己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湿,由于刚才神经高度地紧张,直到现在凉风一吹,才感觉到通体冰冷。
“柳平,你去长安瑞祥堂接替堂主,你该知道怎么做了吧”城主叫住了柳平说道。
“属下遵命,属下明白”柳平领命而出。
柯洛倮姆城主见众人走出了房间,他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长时间的坐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今天他杀了祥瑞堂堂主,其实他并没有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今天他需要杀人,以泄泄心中的闷气,可是杀完人,没有感到愉快上身,心中的烦闷还是继续存在!
柯洛倮姆城主编织的计划慢慢地展开,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何刚回到了柯洛倮姆城,自从在敦煌的路上见到了王中珏,他并没有立即赶回而是尾随王中珏了解了一些他的情况,也了解了敦煌长史府的一些情况,才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他激动万分,总想找一个人一吐为快,但路上他不能。现在回到了柯洛倮姆城,他得找人倾诉,他想到了林剑锋。
何刚回到了家,首先和妻儿说说话儿,歇歇脚,喝口水,然后才出了门走向林剑锋的家。林若兰唱着歌一蹦一跳地出了院门,看见何刚到了字家门口,高兴地打招呼:“何叔回来了,出了远门,带没带好东西啊?”然后回过头大声地说,“爹娘,何叔回来看你们来了”
“唉,快让何叔进屋”林剑锋小跑着迎了出来,把何刚让进来上房,坐定,道,“若兰,给何叔上茶”
“好嘞,一会儿就好”林若兰答应着,利索地泡好茶端了上来。
“怎样,还顺利吧?”林剑锋端起茶喝了一口,问道。
“都很顺利,而且也碰到了他!”何刚激动地说,他满脸通红。
“是他,确信?”林剑锋紧张地问,好像这个人有很重要的关系一样。
“确信,千真万确”何刚确定地说。
“这就好,这就好……”林剑锋重复地说。
“咱们出去一趟”林剑锋看着何刚说
“好的”何刚站起身,随着林剑锋走出了房。
“何叔,这就走啊,再不坐会儿?”林若兰挽留何刚。
“唉哟,若兰越长越漂亮了,看年叔叔给你带什么礼物了”何刚说完从袋中掏出丝绸做的头绳递给了林若兰。
“好漂亮的头绳,还有蝴蝶”林若兰接过头绳,美兹兹地头上比划着。
“还不谢谢你何叔,这岁女子”女人笑着责怪女儿。
“谢谢,何叔”林若兰伸了伸舍头之后才说道。
林剑锋,何刚起出了院门,一路走一路说着话。何刚将他这次到中原的所见所闻,一直到敦煌的所见所闻一股脑地说了出来。林剑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当何刚说到王中珏时他听的格外认真,格外仔细,生怕落下一句话!
当听到敦煌长史府大火时,林剑锋皱起了眉头,在思考着。当听到江湖传言敦煌长史府有夜郎古国的宝藏时,林剑锋显然有些不安,而且大为着急地问道:“传言这件事,郝进是怎么解决的?”
“郝进?”何刚疑惑地问道。
“你就直截了当地说敦煌长史府怎么解决传言这件事的”林剑锋催促着。
“他们不知怎么解决的,最后长者叛逃,逃之前一把火烧掉了长史府”何刚简单地说。
“噢,这就好,这就好……”敦煌长史府的人还不算笨,“不管长者叛逃是真是假,至少他们把视线很好地转移到长者身上,这就足够”
“他在调查老哥之死,好像是找到了什么线索直指柯洛倮姆城……”何刚将长者的事说了个大概。
“老哥死了?”林剑锋惊问,神色很快黯淡下来,脸露悲哀的表情!他又问道,“老哥是怎么死的?”
“是被人用刀割断了喉咙而死。”何刚说道。
“能将老哥一招之间杀死的人普天之下没有几个,要么可见此人的武功也种害之至,要么老哥认识此人,而且很熟,此人乘人不备,杀了老哥”林剑锋推测着说道。
“听人说,老哥死的时候不是惊惧,而是笑着好像是解脱了一样死去的”何刚又加了一句他从店小二那里听到的信息。
“这就对了,他肯定是熟悉的人杀的!”林剑锋几乎肯地说,“长者现在何处?”
“他被江湖豪侠追杀,因为是藏宝图在他身上,正当身临屠戮时被一蒙面之人所救,现在来柯洛倮姆城的路上”何刚说道。
“安排人手盯着各路口,一旦长者的现身立即报我”林剑锋对着何刚说道。
“好的,我会安排人手盯着路口的。”何刚没有推辞,爽快地答应。
“这次出去收获不小,得到了王中珏的信息是最好的结果,现在要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解决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要告诉任何人,只有你我二人知晓这件事”林剑锋严肃地对着何刚说。
王中珏从敦煌长史府别院出来,心事重重地走在前面,他还在想着敦煌绞肉洞的事。
“看,少爷,那个山谷里有沙尘扬起,是不是很奇怪?”刘完虎指扬起沙尘的地方说。
“这很奇怪吗?”王中珏站定看了一会儿才说到,“嗯,的确很奇怪,凭白无故地怎么就起沙尘暴呢?”
“我敢肯定,那是马队走过时才扬起的沙!”刘完虎肯定地说。
“马队?为什么那里会有马队呢!”王中珏半信半疑地说,“有商队从那儿经过也能有沙尘产生。”
“商队经过,沙尘也随即散去,这个不同,持续有沙尘扬起!”刘完虎指点,道,“有可能是土匪在操练!”
“操练?土匪?”王中珏眼睛一亮,道,“为什么敦煌长史府别院没有人?。。。。。。”
“难道别院的人全在那扬沙尘玩?”刘完虎幽默地说道。
“不是玩沙尘,玩的心跳,玩的性命!”王中珏加重了口气说。
“要不过去瞧瞧,看看他们玩的是什么心跳!”刘完虎看了王中珏一眼询问。
“好,悄悄过去,不要打草惊蛇!”王中珏也正想过去看个究竟。他猜想是敦煌长史府别院在训练人马,操练队型。
两个人悄悄地绕个圈,登上了左边的山包,四面环山,只有一条出路的场地,有大队的人马在操练。王中珏看着服饰,不像是中原王朝的军队在操练,难道是敦煌长史府的人马!
在这样的偏僻的地方,那有中原王朝的军队呢!再说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除了过路的客商之外,中原王朝官府的人不会再光顾这个地方,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人明目张胆地在此演练。
中原王朝的法律:聚众是要杀头的,何况如此多的人在操练!
再看训练的人,纪律严明,调度得当,令旗指出,训练的人行动反应迅速,犹如疾风掠过,如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当缓慢行军时,训练的人犹如静止的森林,肃穆、严整。当进攻时,训练的人要如同燎原的烈火,锐不可当。当驻守时,训练的人如同山岳一样,严阵以待,随时做好投入战斗的准备。当隐蔽时,训练的人像阴云遮天不见日月星辰一样。当行动起来时,训练的人犹如雷霆万钧,勇猛迅捷。
虽然没有甲胄在身,没有车骑穿插,没有相互掩护的交替掩杀,但仅从这些演习已经能看出,这俨然是一支初具规模的训练有素的军队!再看那位拿着令旗的指挥官,他的右前方立着牌子霍然写着敦煌长史府几个大字!果然是敦煌长史府的人,一个商号之家,居然有这么多的人!再联想到洞内堆积如山的兵器,积累的富可敌国的财宝;绞肉机存在的洞窟,种种迹象表明敦煌长史府有图谋不轨的心机!
第42章 上官的请帖
在大汉帝国的统治之下,连年的战争休止,人们休养生息,安居乐业,难道这样的生活不好吗?非要走上反抗当今皇权,将人们又一次引上战争的水深火热之中!这帮夜郎国的遗老遗少们真的想走上一条不归路。王中珏内心是很不平静!战争,战争,这该死的战争。
王中珏无意中发现不远的地方也有两个人在聚精会神地看着这里的一切,他们是干什么的?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也是来打探敦煌长史府虚实的?一连串的问号呈现在王中珏脑海里,他心里有些自责,两个大活人来到这里,距自己不远的地方落脚,自己居然不知道,这真是太不小心了!他转头看看刘完虎,从他的诧异的眼神来看,显然发现那两个人时间并不比自己发现的早!对于身处险境的王中珏来说,这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刀刃舔血的江湖,时时刻刻都要警惕自己周围的任何负风吹草动,只有这样才能活得长久一点。
那两个也发现了他们,其中的一个人对着王中珏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王中珏也挥挥了手。
突然号角之声大起,指挥官的令旗指向藏身之处,立即从大队里分出一小队人,散开队形朝这边疾奔着包抄过来。
“走……,发现我们了”王中珏喝了一声,起身迅速向山下跑去,他们真是玩命地奔跑,直觉疾风割面!谁都不愿被训练有素的‘军队’包围起来,即使武功再高,也经不起他们的轮番冲击。
另两人也发现不对,立即冲下山坡向人他们相反的方向而去,王中珏也顾不得说什么,听凭他们而去,自己和刘完虎从原路返回。
“少爷,有两匹马追上来了”刘完虎说道,“但为什么是两匹马呢,而两匹马后面却是很多人的脚步声。”
“嗯,听到了,除了两匹马之处,还追上很多人,至少有十六人,个个一顶一的高手!”王中珏边跑边说,豪不影响奔跑速度,可见他的内功之绵长世间罕见。
刘完虎在如此的巨烈的奔跑,已经不能说话,只能静下心来,调整呼吸,才可勉强跟上。
两匹马越跑越近,王中珏暗暗叫苦,骑马追上来的肯定顶尖高手,如果一时不能打发掉,陷入苦斗之中,今天脱身就难了,虽然自己仍然可以自保可以全身而退,刘完虎能否自保就困难!
“前面的朋友,上马”骑马的人喊着,王中珏听到回头一看,疾驰而来的马上的人冲王中珏伸出了手,王中珏豪不犹豫握住手,借劲翻身上马,骑在身后。刘完虎也上了另一匹马。马载着两人仍然健步如飞,越跑越快,王中珏直觉风呼呼地吹着自己的耳朵如刀割般地疼痛,但他仍然能敏锐地听到后面追的人的脚步声越来越小,又跑了一会儿,终于听不到脚步声。前面的人收了收马缰绳,马放慢脚步变成小碎步,慢慢地走着。
“哎,哎,你也下马来,是不是骑着马不想下来了?”刘完虎已经下了马,另一个人对着王中珏大声说道,“追的人早就甩脱了,下来吧!”
“好,好,我这就下马”王中珏手一推马背借力腾起,拧腰,利索地下了马!
“好身手”后面骑马的人大赞!
“多谢,这都你看出来了,刚才亡命奔跳的丑样,想必你也欣赏过了,那样你的丑态你还能赞‘好身手’,是最好不过的赞了,哈哈……”王中珏自嘲地大笑。
“多谢两位的美意,要不可就麻烦了”王中珏抱拳行礼,礼多人不怪。
“要谢就谢那位吧,我可担当不起!”后面骑马的人推着说。
王中珏笑了笑,道:“担得起,担得起,今天要不是你们两位的马,我们两位能否全身而退,那可就另当别论!”
“客气了!”前面骑马的人勒住马,行礼,冷冰冰地说。然后对着后面的骑马的人说道,“我们走”
两匹马绝尘而去,其中的一个人道:“这人真哆嗦,婆婆妈妈的”。王中珏分明听到,这就尴尬了,原来礼多,人也怪啊!
“少爷,我们也走吧,没马只能靠两条腿”刘完虎含笑说道。
“你没觉得前面两个是女的?”王中珏问道。当他握住那人手时而借力上马时,就如握到丝绸一样柔软嫩滑。骑在身后,能闻到淡淡的香味。
“是啊!”刘完虎也说道。
“好像有什么事还蒙在鼓里一样,自己不知道,这两位又是谁,帮助咱们呢,这两位打探敦煌长史府的实情,也是为了什么?”王中珏一时不明白,又笑了笑,道,“是不是想多了,每遇一件事都要弄明白,想明白,是不是很累,刘叔。”
“嗯,嗯……说对了,不要事事都要想明白,顺其自然,遇事解决事情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