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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我娘子一个比一个诡异-第4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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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老臣才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柯老不愧是大齐的肱骨、”李洵相当赞许的说道,“所以,你们先从外面查起。最后无果才选择皇宫。
    是因为在柯老你的心里,在百鬼宴上能做到这些手脚的大概率就是朕,是也不是。”
    “是。”柯镇邦坦诚的点着头。
    “不错,是朕。”李洵亦是坦诚的点着头,“无论是先皇,还是之前的先祖皇帝。每一次百鬼宴的时候都会这么做。
    所以,朕也不例外。你们既然查到这想必也查到了捉妖殿那边。”
    柯镇邦道,“万镇塔是捉妖殿的法器,也就只有隋宴宁能驱使。老臣刚才找了隋宴宁一趟,不过隋殿主说什么都不知道。”
    李洵哑然一笑,“要不说隋殿主只会捉妖,他这一句什么都不知道岂不是把朕都卖了。”
    李洵的语气带些自我调侃,一点没有生气或者恼怒的样子。
    “不过柯老放心,隋殿主也确实不知道什么具体原因,朕并未对他说透,只是吩咐了他这么一件事。”李洵继续笑道。
    柯镇邦沉默半晌,最后作揖道,“老臣请陛下告诉事情缘由。那些从百鬼宴积攒下来的阴灵之气到底在哪,灵脉异变的事情是否跟这件事有关。
    而陛下。。。陛下你在这件事中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李洵深深叹息一声,脸上的苍老之色便显的更加浓郁几分,他看着窗外的人流如织,他看着喧闹的市井。
    “这件事其实很复杂,事到如此,便说与你们。太祖还活着。”
    随着李洵的这句话落下,余乾和柯镇邦都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在这巍巍大齐,称的上太祖二字的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当年大齐的开国皇帝。这大齐立国已经一千多年,这太祖怎么可能活着?
    换句话说,他要是还真的活着,那岂不是都是仙人了?但是这世上又哪里有仙人?
    “陛下口中的太祖是?”
    “太祖皇帝,大齐的开国皇帝。朕的祖先。”李洵澹澹说道。
    “陛下,这不可能的,任太祖当年修为到了怎样的地步,怎么可能还活着。”柯镇邦摇头道。
    “是啊,朕当年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跟柯老你一样。”李洵微微叹息一声,“但事实就是如此,太祖他不仅活着,还活的好好的。”
    李洵一句接着一句,石破天惊一样的落了下来。
    “当年,太祖皇帝一举开创盛世大齐。后来在行将坐化的时候,太祖自己主动兵解然后入鬼道。
    至此,便以鬼躯存世,一直存活至今。”
    柯镇邦脸上的震撼久久难以散去,“就算是太祖当年入鬼道,这么多年也不可能活着。修为瓶颈在那,就算太祖入一品境,也不可能活到现在的。”
    “具体细节,稍候再说。”李洵继续解释道,“自从太祖兵解入鬼道之后,皇宫下面便多了一个禁地。
    太祖他入鬼道之后便一直在那禁地之中,一千多年从未踏出过一步。当时太祖立下遗训。
    传两脉后人,一脉便是朕这一脉,负责大齐的传承和国事。另一脉便独属于太祖皇帝,这么多年也一直由太祖驱使。”
    听到这,余乾心思飞速的活络起来,这简直可以说是大齐最深处的核心隐秘。
    他之前猜过那禁地的无数种可能,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点,当年的大齐太祖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强行长生在地下。
    而且还把皇室硬生生的拆成两脉。
    怪不得之前李洵会对自己说那些怪话,也说他这个皇帝其实做的没什么意思,很多事也身不由己。
    地下还活着老祖宗,老祖宗还保留一脉驱使,这作为后人的李洵又如何能自在?
    这时,余乾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影,就是当时李念香被人刺杀那晚自己接受李洵的召见,然后在御书房见到的那个人。
    那位穿着紫色衣服的李姓男子一副和李洵平起平坐的样子,而李洵还称呼其为贵人。
    当时余乾就就觉得非常奇怪,在这大齐还能有人能和李洵平坐?之前还以为是李洵什么不出世的核心长辈之类的,现在看来不是如此。
    那位李姓贵人很有可能就是那太祖留下的自用的那一脉。
    余乾暂时压住这个疑惑,准备等这太祖之事搞清楚后再问李洵。他总有种预感,这我李姓贵人很有可能真的就是多方人都在找的那位李先生。
    如果真是他的话,就能解释为什么这位李先生能做到这般悄无声息,大理寺加捉妖殿甚至钦天监的合力都寻不到其半点心思。
    也更能解释为何这李先生能有这般手眼通天的能力。
    “至于百鬼宴一事亦是太祖很久以前提出的,那些收集而来的阴灵之气也都归太祖自己安排。
    一千多年来,太祖以鬼道之躯生活在禁地之下靠的就是他自己的特殊功法和秘术。吸取龙脉之气为生基。
    如此多年下来,龙脉上的真龙之气已经被其吸纳大半。你们也知道,一国之运龙脉是根基。
    现在根基薄弱,大齐的国运便一年弱过一年,天灾丛生,人祸横行。”说及此,李洵的语气已经开始带上了冷意。
    柯镇邦轻声问道,“陛下,老臣对修士一事颇为了解。太祖是真龙天子,自然是能吸纳龙脉之气续命。
    但仅凭借此也根本不足以活过千年之久。”
    李洵沉默半晌,而后才继续说道,“最关键的是世世代代的帝王之魂。”
    “此话何解?”
    李洵罕见的冷笑一声,“自太祖之下的历代天子,每当溘然长逝,其神魂便被禁地那吸纳而去。
    作为太祖一直长存下去的养分。有龙脉之力的加持,加上历代先皇的神魂之力,再加上太祖他自己的功法秘术,便足以让其一直存活下去。”
    得到这个答桉,柯镇邦的脸色再次震撼起来。
    史书上褒奖到天人地步的大齐开国太祖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以子孙神魂为养分,以龙脉根基为生气。
    就是说,为了活下去,一人几乎是吸干着整个大齐,这样的事情饶是柯镇邦见多识广,也从未耳闻过。
    更是没有见过任何类似的记载。只能说这位太祖皇帝开创了先河,而且这样太多狠辣了,就是吸血虫的那种。
    一人吸一国。
    柯镇邦再次沉默下来,这件事到底过于震撼,他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说接下来的事情。或者说根本就不知道问什么。
    好一会之后,柯镇邦才问道,“陛下,也就是说,这灵脉一事其实很有可能是太祖做的?”
    “如果你们调查的方向没有错的话,那就是太祖做的。”李洵澹澹说道。
    柯镇邦问道,“陛下,老臣冒昧一问,你和太祖他是不是很少沟通过?或者说,你对他的事情知道的不多?”
    李洵轻轻点头,“太祖的事只有他留下的专属那一脉知道的清楚,朕很多细节不知道。”
    “那太祖他为何要这么做?这灵脉一旦被侵蚀成功,太安无疑就成为鬼城,对他也没有任何好处的。”柯镇邦奇怪的问道。
    李洵看着手里的茶杯,轻轻的旋转着,“朕只知道太祖想破大道,至于要以怎样的办法,朕现在不知道。
    但是朕知道的一点,一旦让太祖他继续推行下去,那大齐将再无救,太安的百姓,大齐的百姓将很有可能受到前所未有的伤害。”
    看着眼前的李洵,柯镇邦问出了自己最大胆的一句话,“老臣斗胆一问,陛下是打算站在太祖的对立面,还是像之前的先皇一样,支持太祖?”
    李洵旋转茶杯的动作顿住下来,直视柯镇邦的双眼,平和的问道,“柯老以为朕会作何选择。”


第793…795章 世人都道余少卿的勇,其实智更甚。
    “老臣以为是前者。”柯镇邦亦是直视李洵,回答着这个问题,“老臣相信,陛下心怀大齐,心怀大齐子民。
    而这一切都充分的体现在陛下登基之后的这些年里。老臣以为陛下绝对不想见到大齐山河破碎,百姓凋敝这一幕。”
    李洵轻轻一笑,没说是也没说否,只是澹澹说道,“在其位,谋其政。朕不算明君,但亦不想见大齐走向地狱。”
    “老臣明白了。”柯镇邦郑重作揖,“但是老臣还有疑惑,大理寺这么多年来都一直不知道这件事,今日陛下又为何会告知我二人这件事。”
    “从你们决定来找朕这一刻起,朕便就想着让你们知道。”李洵声音很轻,“连朕都敢质问,连皇宫都敢查。
    有此决心,朕自当欣慰并且信任。其实之前朕就从来没有怀疑过大理寺的立场,只是一直没有好时机说明罢了。”
    “为何?”柯镇邦问道,“为何之前陛下不告知老臣,这样还能多点时间应对。”
    “因为朕怕你们大理寺的刚烈。”李洵笑道,“朕怕你们就像今日来质问朕一样的去质问太祖。
    太祖现在的底蕴或者说实力,是你们绝对难以想象到的强。就算是柯老你,也不是对手。或者说,天底下就没有能在禁地击败太祖的人存在。
    朕和太祖之间的复杂程度是有着千年的长线,算是一体,更算是难解。冰冻三尺,又岂是朝夕之间能解。”
    “大理寺虽然很多时候过于鲁莽,但是在这样的大事上又岂会如此,自然是一命听从陛下的旨意。”柯镇邦说道。
    李洵再笑道,“柯老对大齐之心,朕自然是知道的。但是朕和大理寺的关系必须要处于一种微妙的地步,这样才能让太祖那边不会有过多怀疑。
    这么说吧,现在知道这件事的除开你们二人之外,就只有国师和空如大师两人了。所以太祖这么些年并未对朕产生过多怀疑。
    但即便如此,太祖也不会信任朕,因为从结果论来讲。朕和太祖他其实是对立的。
    在朕之前,或许亦有和朕一样想法的先皇,但结果显而易见。太祖他一直在禁地里。
    所以这件事当慎之又慎,请柯老理解。”
    柯镇邦长叹一声,“陛下苦心,老臣今日才得以知晓,实乃是罪过。”
    一边的余乾也眼神闪烁的看着李洵,怪不得每次谈到这样的事情之前都要出宫。毕竟禁地就在宫里。
    而也是在这一刻,余乾也算是慢慢了解到李洵真正的另一面。
    从这个角度来看,李洵就是彻头彻尾的一位孤勇者。他完全可以像以前的皇帝一样,享乐一生,无非死后献出神魂之力罢了。
    但是李洵为了大齐为了大齐百姓,还是选择上这样一条路。这样的一条绝路。
    现在想起之前种种,李洵都是以大齐的绝对角度是思考问题。
    自己经历过的那些关于大理寺的事情,李洵的处理方式在他看来是绝对的有失偏颇的,就像朱辰那件事一样。
    现在看来,或许这就是李洵口中的他要和大理寺保持着这样的一种君臣有些许嫌隙的微妙关系。
    一切竟然变的前所未有的合理起来,这李洵确实是一位余乾只能看透一点点的伟大帝王。
    当然,这一切建立在李洵刚才说的话全是真的情况下。在确定这件事的真伪之前,余乾还是保留态度。
    只是内心深处,已经开始慢慢开始欣赏这位孤独的帝王,这位一直自己前行的帝王。
    “陛下,老臣再冒昧一问,陛下打算对太祖做什么?又或者说,陛下接下来的打算是什么。”柯镇邦继续抱拳问道。
    “不知道。”李洵摇头道,“其实朕一直都没有什么所谓完整的准备反对计划,内里原因所限,朕所作所为注定不能弧度太大。
    这也意味着朕不能暗中做出太大的动作,只能说随机应变,然后随时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
    柯镇邦深深叹息一声,“太祖当真强到这样的地步嘛?太祖的实力到底有没有一品境?”
    李洵道,“朕不知道,朕只知道在很多年前太祖的实力就已经到了极高的境界,这么多年下来没人知道太祖的实力为何。所以朕无法给你这个答复。”
    柯镇邦再次默然下来,事情远比他想的还要棘手很多。活了一千多年的鬼修,确实不知道修为到了怎样的地步。
    更可怕的是你不知道他下一步想做什么,这么多年的暗中积累届时会发生什么事没人能预料的到。
    “陛下,微臣有个疑惑。太祖刚转鬼躯的那些年为何当时的先皇们没有想着制止。毕竟太祖他是以龙脉之气为食,这种毁国本的情况我想任何一位先皇都不想看到的才是。”很少讲话的余乾问了一句。
    李洵稍稍解释了一句,“刚开始的时候并不知道这一点,等知道了之后已是多年之后。太祖他身居皇城禁地之中,对皇宫里的任何风吹草动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根本就没有办法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而且不仅仅是这一点,还有其他诸多挂钩之类的历史遗留问题。”
    “那陛下又是如何确定太祖他要在最近真正的动手进而危急太安,危急大齐?”余乾继续问道。
    “现如今,大齐龙脉比起立国之初衰退到不足百一的程度,那人再无法依靠龙脉之气残喘。
    能做的只有向大道进发,方能有一线生机。而要做到这件事的代价是巨大的。之前那人召我一次,说的就是这件事。”
    “会不会是太祖他想试探陛下您?”
    “不是。”李洵摇着头,“时限到了,大道也到了。这是国师推演出来的结果。那人需得破大道方能有望继续生存。
    所以,这也是那位最近动作频繁的原因所在。无论是此次的灵脉异变,亦或是之前城下的那座七十二小周天阵,大概率都是那人所为。”
    李洵对对方的称呼已经从太祖转为那人,足以看的出他心里对那位太祖的真正感观。
    确实,一千多年前的祖先其实除了这微末的血脉联系之外,其实本就没有任何感情的那种。
    再加上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偌大的大齐就是那位太祖一手造就成现在的情况,所以抱负远大的李洵恨这位太祖也是情理之中。
    余乾直接抓到了重点,问道,“所以陛下的意思是城下那座阵法其实就是太祖所设下的?”
    “是的。”李洵稍稍颔首,“是那人借助他手底下的那一脉做的。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朕也不知道。
    你们调查进度的凝滞想必就能知道这背后的不易程度。那人手眼通天,很多事情几乎都是这样。
    或许能查到,但是查不到目的在哪。一如此时灵脉的情况。”
    看着李洵作为天子也满是无奈怅然的样子,余乾也不知道该作何说,顿了一下继续问道,“不知道陛下知不知道李先生这个人,是不是陛下口中的那位贵人?”
    看着脸色坚定的余乾,李洵最后还是轻轻的点了下头,“是他。他就是太祖留下的那一脉的如今执掌者,也是你说的那位李先生。”
    连上了,一切都连上了。余乾终于知道这一切的缘由。
    原来自己心心念念的李先生,在上一次的时候就这么光明正大的邀请自己同乘。
    那时候,余乾不是没有怀疑,只是怀疑的程度很低,并且觉得荒唐的那种。
    但很多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的荒唐。太安城底下的那座阵法基本就是李先生奉那位太祖之命布下的。
    而之后的三番两次的针对自己,让自己险些丧命,甚至包括在玄境的时候,那位李先生也算是顾清远之死的侧面推手。
    自己和李先生有着不共戴天的仇隙,此人余乾一直想杀,只是藏的太深,半点不漏痕迹,根本就找不到。
    李洵见余乾脸色愈发冷然,便开口道,“朕知道,你和他一直有仇隙,大理寺和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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