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个比一个诡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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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鬼片来说,深夜落单必然招鬼的。
余乾迈着轻盈的步伐,往外面的光亮走去。就在这时,一阵阴风从背后传来。
想什么,来什么。
余乾后庭一紧,反身跳后,抽出腰间佩刀。
一位白面青牙,蓄着长发,身穿红色羽衣的鬼魅就这么飘在那里。一条粗壮的黑色尾巴,就这么一荡一荡的。
然后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司长救我!”
余乾一声大喝,而后一脸冷静的看着这只羽衣鬼。
一个闪身,羽衣鬼飘到余乾跟前,余乾右手执刀,反向劈出。
滋啦—
剑油在碰到羽衣鬼的那一刻,接触的地方直接冒起了黑烟,羽衣鬼凄厉的嘶鸣着。
余乾愣了一下,对方好像有点弱?
冷冽下来的羽衣鬼,长发无风自动,阵阵阴森寒意向四周涌着。然后以更快的速度朝余乾飞扑过去。
余乾下意识的横刀劈出,同时,脑中【灵箓】开始自动翻阅起来。
【羽衣鬼】
【未入品】
【释:原飞云楼男相公,被玩弄至死,含恨而亡,化身羽衣。】
【评级:恶】
【可封印】
【无本源之力炼化】
一道金芒闪出,羽衣鬼瞬间化作星点消散而去。
“你没事吧。”
在余乾发呆的时候,孙守成从旁边的院墙跳了下来。身后,纪成和郭毅两人也轻飘飘的飞掠下来。
“没事。”余乾摇着头。
“羽衣鬼呢?”
余乾回道,“我刚才斩了它两刀,不知道算不算死了。”
郭毅皱着鼻子嗅了好几下,然后对着纪成点头,“魂飞魄散。”
纪成看着余乾,问道,“练过武技?”
余乾摇着头,“是剑油给力。”
“收工,自己回家吧。明天照常当值,之后你们三人可自选时间休沐一天。”纪成说了句。
“嘿嘿,多谢头儿。”孙守成笑道,“还是头儿心疼我们,对我们好。”
四人往巷外走去。
“喂,你小子不地道啊,以前修行过也不说一声。”孙守成揽着余乾的肩膀,一点也不客气。
“我昨天刚开始修行的,练的就是太阳卷。”
“你放屁。”孙守成想都没想就说道,“你一晚上就能修炼出斩鬼魅的气血之力?唬谁呢。”
余乾笑笑没说话。
来到停独角驹的地方后,纪成摆了摆手,然后独自往右手边走去。
“头儿,你方向走反了。”郭毅喊了一句。
纪成头也不回,“没反。”
说完这句话,纪成直接往红袖招里走了进去,顺手揽过两位姑娘肩膀,将头埋在她们的婴儿食堂里。
“还是头儿对我们好。”孙守成感慨了一句。
“此话怎讲?”郭毅问着。
孙守成说道,“头儿一定是替我们先去红袖招打前站,姑娘润不润,他先以棍试毒。”
“用心良苦。”郭毅赞成的点着头。
这他吗都能硬舔?
余乾心中诽腹,脸上挂着赞许之色。
和两人分开,余乾步行回家。
回到家里之后,继续吐纳起这优化之后的太阳卷。
青鸳鱼的本源之力再次注入体内,这酥酥麻麻的感觉,一点不逊色于舌尖漫游。
隔天,余乾整个人精神饱满。
他已经喜欢上了夜晚修炼的感觉,这种仿佛能看见进度条似的成长一点不像孙守成说的那么枯燥。
来到大理寺之后,余乾才发现,汪镇上报的羽衣鬼案子的第一功劳人是自己。理由就是,羽衣鬼是被自己斩死的。
“汪头儿,这不太好吧。”余乾说着。
汪镇笑眯眯的看着他,“这个羽衣鬼虽未入品,但斩了他,这个月俸银多加十两。累积功绩可在传功堂兑换武技。”
余乾作揖道,“多谢汪头儿。”
“你很不错,好好干。这么优秀的新人,大理寺少见。”汪镇拍着余乾的肩膀。
接下来,丁酉司又开始了划水。
余乾守在书柜前翻阅着一些陈年案卷,偶尔会拿着雨露均沾的请教司里的同僚。
“老阎,今儿个有什么新鲜事啊。”孙守成一边烹着茶。一边无聊的打开话腔。
“巧了,还真有一件。”阎升轻拍桌子,说着。
于是,众人就都围了过来,听阎升讲故事还是很有趣的。
“倒茶。”阎升端正坐姿,指着跟前的空茶杯。他有些胖,帽带勒着他的双下巴,看着很是浮夸。
郭毅成给他续了杯茶。
“南阳的事情听说了吧?”阎升抛下一个问题,然后自己回着,“南阳军前些天突袭周边两郡。。。。。。”
“哎呀,这没意思,说点咱长安城的。”孙守成摆摆手打断着。
“那你来?”阎升有些不爽的摊着手。
孙守成笑了笑,“我错了,你说,接着说。”
于是阎升继续娓娓道来。
大唐境内动荡不安已是沉疴之疾,不少藩镇早就令行不通,各自为政了。
坊间有句话,大唐天子出了这京都周围八百里就无人认识。
从这就可见一斑了。
但是整个大唐其实也变相的陷入另外一种盛世。
有点实力的藩王都休养生息,厉兵秣马,境内百姓过的那叫一个安康。
南阳州是大唐南部边境,与百越北境接壤。
大唐和百越的边境是连绵不绝的十万大山,而南阳州是这十万大山间的唯一豁口处。可以说是兵家必争之地。
从大唐成立伊始,就一直有重兵把守在这。当时战功赫赫的南阳王便镇守在这,世袭罔替。
第七章 法无禁忌
前些天,八百里急报。
南阳王吞并幽,阜二州。于南阳都城点将,斩将一十九名。
这些将领多是朝廷派驻。
其北望野心昭然诺揭。
其实这种有实力的藩王之间互相吞并很常见,对大唐来讲并非坏事。
主要是百越是南蛮之地,妖鬼丛生。
赵王他突然来这么一出,其背后原因根本不得而知,许多言论都直指南阳王与虎谋皮。
否则又如何能以雷霆之姿拿下二州。
当然,余乾只是津津有味的听着这些不相干的家国大事。
天塌了,高个顶着。
南阳距此数千里,远着呢。
当下,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行。
“老阎,最近七里巷妖怪的事情你那有内幕嘛?”余乾抓了把瓜子放在阎升面前,问了一句。
“怎么关心这个,哦,对哦,你好像是住在七里巷?”阎升反问道。
余乾笑道,“是的,所以这不是担心嘛。”
“行,我回头帮你打听一下什么情况。只是我们跟捉妖殿一直不太对付,不能帮你保证就是了。”阎升点着头。
“明白。”余乾笑道。
“老阎,五福坊的红袖招你知道多少,余乾的接风宴头儿打算设在那。”孙守成又问着。
“红袖招。”阎升沉吟一声,“五福坊早先时候也算是南城相对知名的烟花地了。不过这些年没落很多就是了。
这红袖招我听过,姑娘都是江南来的,据说挑选姑娘的第一条件就是胸脯如峰,腰肢如柳。
据说里面还有自家养的小姑娘,培养模式都是按照扬州瘦马的标准来的。当然,这个瘦马不是我等消费的起的。
总之是个好去处。”
一群饱读春秋之辈听的心驰神往。
“头儿,昨晚你觉得如何?”孙守成忍不住的问着纪成。
“我纪成一生行事光明磊落,我身为丁酉司司长,此等狎妓之举岂可妄为?”纪成冷哼一声。
“是我口误了。”孙守成一脸歉意,“我是想问头儿,昨晚在红袖招办案的时候,姑娘们作为人证,配合的好嘛?”
纪成点着头,“我是个大老粗,形容词不太会用。只能说配合的很润。”
“那就定在那了?”
“嗯。定在那了。”纪成转头看着巫万财,“申报书写一下,等会拿去度支堂。”
“明白。”巫万财也不拖沓,当场取出一个空白书简,写着:明晚,丁酉司接风宴,定于五福坊徐记酒楼。
徐记就在红袖招旁边,去的时候认错门了,也就不算贪赃枉法。
巫万财对这门清。
度支堂的审批速度不慢,但至少也要一天。
时间就定在了明晚,毕竟这年头挣钱不容易,万一没审批下来就先消费了,那得肉疼死。
余乾默默的看着,大理寺,执法机构的最后底线。
却公然滥用公款,行此浪荡之举。
昨夜如此,后晚又如此。如此妄为,大唐又岂能不乱?
余乾内心怆然,奋笔疾书的在申报书上的同意那一栏,郑重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用过午饭后,众人正在午休的时候,房梁下的一个铃铛就清脆的响了起来。
纪成抬头看了眼,对孙守成说着,“去点司堂领命。”
“好嘞,头儿。”孙守成赶紧出门去。
很快,孙守成就带着一份帛书回来,递给纪成。
后者摊开看了下,随手丢给了汪镇,“老汪,你处理一下。”
“好的,头儿。”汪镇笑眯眯的站了起来,说道,“石逹,孙守成,还有余乾,你们三跟我走一趟。”
“老汪,咱这是去哪,什么案子啊。”孙守成问了一句。
“东城青云坊,命案。”
“那不是丙部的地盘嘛。这段时间他们这么忙嘛?”
“嗯。”
这种情况在大理寺很常见,各部之间如果腾不开手,或者案件不是自己擅长的,都会和别的部协调。
余乾他们领完车驾后,汪镇将一个空白书简丢给余乾,说道,“你负责记录,新人吗,学习为主。”
“好的汪头儿。”余乾接过书简。
“以后叫我老汪就行,咱丁酉司就一个头儿。”汪镇笑眯眯的,他本来就显老。这么一笑,脸上的褶子很多,慈祥的老大爷似的。
这种老好人形象,余乾见的很多,一般在一个部门里最油的都是这种人畜无害的眯眯眼。
这次是余乾和孙守安一起坐在车外驾车,从现在起,余乾就要学着这些杂事了。
独角驹奔跑的很稳,长安城的城内干道很宽阔,马车行驶的速度相当之快。
路上百姓行人看见这大理寺标志的车驾也都纷纷避让。
余乾并没有去看车外倒飞的古代街景,而是看起了帛书。
里面就记载着这个命案的大致信息。
就在刚才,青云坊一处员外府发生了命案,主人丁员外死于非命。
行凶者是一名男子。作案后,翻墙而逃,刚好被巡街的几名捕快撞见。当场被控制住。
案情看起来还是相当简单的,但涉及到丁员外性命,死者算是青云坊里有头有脸的商贾。平日多行善举,口碑不错。这才转交大理寺。
数刻后,一行人来到了目的地。
丁府外围聚集了不少百姓,一位壮汉匍匐在地,被几名捕快死死按住。
见大理寺来人,百姓自动散开一条路子,让余乾四人走了进去。
“大人。行凶者叫丁塱,丁府长工,与丁员外小妾周氏私通。被丁员外撞见,起了杀心。”一位捕头直接走上前朝汪镇禀告着。
“嗯。辛苦了。”
汪镇笑着点了点头,走了过去,站在丁塱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后者脸色苍白,瑟瑟发抖,不敢对视。
“人是你杀的?”汪镇问了一句。
“大人饶命。”丁塱惶恐道。
汪镇见此,喊了一声,“余乾。”
“在。”余乾抱拳回应。
“按大唐律例当如何?”
余乾回道,“按大唐律例。。。。。。”
“对百姓说。汪镇成回头看着余乾,收敛起笑容,打断道。
余乾深吸一口气,转身看着周围的神色各异的百姓,他朗声道,“按大唐律例,戕害家主,当割舌,剜眼,挑脚筋,斩首示众。”
“石逹,从简,斩了就是。”汪镇轻声说了一句,便负手退到一边。
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沉默的石逹直接走到丁塱跟前,拎小鸡一样的把他提下台阶,丢在地板上。
丁塱脸上涌现无尽的恐慌,嘴里不停的囔囔着,“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大人。。。”
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石逹已然挥刀,好大一颗头颅滚了下来,鲜血喷的丈许高。
周围百姓鸦雀无声,胆小的更是闭目不看,孩童也被父母死死的捂着双眼。
余乾虽然背对刑场,但是心中同样凛然。不是害怕,而是对这个世界又清晰的认知了几分。
这时,孙守成朗声说道,“丁塱,于贞歌十年,六月初四,戕害家主。现,枭首示众,以正大唐清律。
丁府周氏私通丁塱,伙同戕害家主。按律,沉沧江。
大理寺,丁酉司,公正示法,望引以为戒。”
“好!”
四周响起了百姓的喝彩声,此案当场盖棺定论。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由那些捕快。周氏被装进猪笼,一路沿街往沧江抬去。
有好事百姓一路跟随,逢人问必答,人潮愈发汹涌聚集,跟着猪笼往前流。不少孩童也只觉热闹,一路围着猪笼嬉笑。
余乾他们并未跟去,因为到下班时间了。
汪镇说了句散值,大家就各回各家了。
孙守成则驾着马车顺道送余乾回家。至于马车到时候先停孙守成家里,明天再还大理寺便是。
车头处,余乾看着周围飞速倒退的朗朗乾坤,然后问向时不时挥舞马鞭的孙守成。
“案子会不会审的快了点。”
孙守成回道,“其实吧,要放以前,这种命案少说要走三司,秋后问斩。但是现在毕竟世道不一样了,当用重典。
圣上许特权,大理寺办案,法无禁忌。
以后呢,办案子不要怕,咱这身皮在,大理寺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余乾点头,笑了笑。
不愧是人人畏之如虎的大理寺,百姓眼中的黑袍,官员眼中的黑无常,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一句法无禁忌其实代表着另外一种变相的权利,怪不得,别人挤破脑袋都想进大理寺。
其实从余乾的角度来看,案件的审判未免有点粗糙暴力。但是在当下的时代背景却是很正常的事情。
生命廉价的世界,很多事情不能以常情论之。余乾要做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融入这里。
第八章 入品
夜晚时分,余乾坐在床上吐纳着。
青鸳鱼最后的那些本源正源源不断的输入他的体内。
气血在周身游走,每游走一圈,他都能清晰的感觉自己的力量变的充盈几分。
最后,余乾脸色涨红,浑身颤抖。
自己要入品了!
轰。
余乾丢了。
这是什么牛马感觉?
感受着体内涓涓流动的气血之力,一种从未感受过的力量在余乾体内爆裂着。
我现在应该可以打十个了!
很强!
这只是刚入九品气血境,余乾变的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可是现在青鸳鱼的本源已经消耗殆尽了,这以后的修炼用什么?
嗯,以后那种妖鬼案子可以多蹭点,暗中剽窃。
余乾现在有些兴奋的睡不着,他起身在屋里耍了几套军体拳,将精力消散一些后,这才回到床上休息去了。
后半夜,睡梦之中的余乾被惊醒了。
得益于以前在叙利亚打工的那几年,他睡觉有个习惯,就是会绑个小机关在床尾。
机关连着门,当门被外力推开的时候,会有物件砸到自己脚上。
余乾顿时就清醒过来,他没有第一时间起床,因为两个人影已经摸了进来了,手里明晃晃的匕首在微弱的光芒下反射着。
他们的动作非常轻,要不是有这个小机关,余乾还真不一定能醒过来。
他现在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