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个比一个诡异-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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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送她回老家了,留了些银钱。”石逹回了一句。
余乾笑道,“其实吧,我觉得人姑娘不错,长的好看身材还好,你现在又单着,要不直接娶回家得了。也给你石家添添口不是。”
石逹看了眼余乾,没有回答这个弱智的玩笑。
余乾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一边的藤椅上躺下,美美的休憩起来。
下午,司里也没什么大事,有个案子也是汪镇带的巫万财去的。
闲的无聊的这些,便又开始围着桌子开起了茶话会,听着阎升在那将这奇闻轶事。
“这两天最艳的一件事就是白马寺红狐一事。”阎升一拍桌子,抑扬顿挫如说书人那般。
“这白马寺是太安第一大寺,是大齐高祖钦点的佛门圣地。里头高僧无数。
却说前天晚上,一名大耳僧人晚上入定,一只幻化人形的红狐身无片缕的和这位僧人在屋里。。。。。。”
“铛——”
清脆的梁上铃音打断了阎升的话语。
“啧!”
余乾等人正听的开心,纷纷有些烦躁的啧了一声。
命令很快就下来了,部里的,这次是让余乾和石逹一起过去。
“不是,还有完没完了,你今天都跑几趟了?”阎升有些无语道。
“你咋比头儿还忙?”孙守成也嘟囔了一句。
余乾无奈笑道,“我也不想的。”
“行了行了,赶紧去吧。部长叫的,耽搁不得。”阎升摆摆手。
“那你这故事留着,别讲了哈,下次再说。”余乾笑道。
“知道了。给你留着,下次一起说。”
余乾这才满意的和石逹一起出门去了。
前几天他去白马寺怎么就没听过这件事,僧人和狐妖,一听就很有撸点的故事。
第八十三章 依旧是这么硬的姑娘
等余乾再到总部阁楼的时候,一楼的那些执事全都很无语的看着他。两天跑五六趟,比本部的人都勤快。
上到二楼,余乾一眼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袖口的白莲用金色绣的,正是甲部的那位武城?。
对方听到动静,回头看了眼余乾和石逹,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
因为公孙嫣在这,余乾压抑住自己的冲动,没有喊石逹一起上把这个狗日的揍一顿。
“部长,这次找我是什么事情呢。”余乾作揖问着。
“他找你,这位是甲卯司的武城?执事。”公孙嫣淡淡说了一句,“他奉命前来寻你二人。”
余乾一愣,心中涌上了不好的预感,这逼不会是又想要自己和石逹去搞那高危任务吧?
余乾不想搏这种可能性,他不想去,于是直接先发制人的大喊道。
“原来是你这个狗贼!纳命来!”
喊完后,余乾不做废话,直接朝武城?冲了过去。
“住手!”公孙嫣厉喝一声,一个瞬身挡在了余乾面前。后者急刹之下差点一头撞在公孙嫣胸口的立体鹰上。
“部长,你别拦我!这个狗贼当时差点把我和石逹两人害死!”余乾满脸愤慨,怒火像是要从双眸里喷射出来,演技炸裂。
公孙嫣一滞,眉头蹙在一起,“怎么回事。”
于是余乾停了下来,言简意赅并且添油加醋的将那天的情况描述出来。
公孙嫣越听,眉头蹙的越紧,等余乾痛诉完后,公孙嫣转头看着武城?,“你当时让余乾出来挡刀?做这祸水东引之事?”
武城?顿了一下,作揖道,“回公孙部长,确有此事。”
“为何。”公孙嫣的表情淡了下来。
“为了任务。”武城?面不改色。”
“为了任务,把一个妖化后的七品武修引到一位八品修为的同僚面前?”
“为了任务。”武城?机械的回了一句。
公孙嫣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然后瞪着余乾,“不许乱来。”
说完这句话,她重新回到位置上坐下,看着武城?道,“说事。”
“要人。”武城?解释道,“白莲教的事情,甲乙两部抽人组建一个专门负责这个白莲教的队伍出来。
又因中元节在即,承担护卫职责的甲乙两部人手不够,这才向别的部抽调人手。等中元节过后再送回。”
“骗谁呢?抽多少人能把你们甲乙两部抽空?”余乾眯着眼说了一句。
“七十二人,十八个小队,专门负责此案。直至廓清环宇。”武城?漠然回了一句。
余乾稍微算了一下,这么多人,确实得从他们这抽了,中元节抽人也是历年的传统。
但是他是真的不想去,吗的,自己现在实力还不够,入这种案子不是找死?
看样子因为归北山一事,是要开始对这白莲教动大刀了。
狗日的武城?一定是想公报私仇,这才喊的自己。
“部长,我不想去,我和石逹跟武城?有私仇,不排除他想公报私仇。”余乾悍然抱拳朗声道。
石逹见此,自然选择站在余乾这边,也抱拳附和。
武城?依旧那副司马脸,“名单已经交上去了,寺里也批了。我这趟过来是通知这件事的。”
公孙嫣冷声道,“给个理由,不然寺里的名单我自然会清掉。”
武城?抱拳道,“石逹实力强劲,能硬抗妖化的七品武修。余乾眼力和感知力非凡。当时有极为擅长隐匿的鬣人在那。
丹海六品武修都不一定能发现,余乾却能感知到,并顺利击杀。”
这句话让余乾心中一凛,他没想到在那样的情况下,武城?还能观察到自己。
公孙嫣道,“余乾只有八品实力。”
“够了,接下来的案子可能会仰仗到他的能力。”
“知道了,这两人你借调走吧。明日过去报道。”公孙嫣点着头,然后话锋一转,“中元节后,他们要是死了。
你陪葬吧,你们部长也保不住你的,我说的。”
“明白。”武城?淡淡的抱拳点着头。
余乾满头黑线,这公孙嫣就这么把自己卖了?虽然你的说话很飒很有安全感。
但是小命是我自己的,余乾万万不同意就这么把自己置身险地。
“部长,我们头儿现在脱不开身,我和石逹再走的话,那丁酉司不是干不了活了。”
公孙嫣回了一句,“这段时间,我少派案子给你们就是。”
见此不成,余乾直接对武城?说道,“要我们去也行,老子当队长,一切听我指挥!否则我就坚持认为你是公报私仇,要给我穿小鞋。”
武城?只是略一思索,就回道,“可以。”
嗯?
余乾被噎住了,这也行?
吗的,大意了,没想到对方答应的这么干脆,这样好像再没任何拒绝的理由。
“就这么决定了,散衙。”公孙嫣直接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武城?也退了出去,走前只留下一句话:这几天就会确定时间,到时候报道。
余乾无语了,木已成舟。
“走了,我先回去了,家里有点事。”石逹也说了一句。
“行,走吧。”余乾有些脑壳疼的跟他一起出去。
对于石逹刚才的一言不发余乾自然能理解,这位以大理寺为圆心的主指哪打哪的莽夫,根本不知道自保和拒绝是什么玩意。
一路索然无味的回道七里巷,又索然无味的吃了晚饭,最后天色黑了下来的时候才索然无味的到家了。
脑子正在转动的余乾在来到自己那间屋子的门前的时候瞬间就停了下来,转而来之的是所有的警惕心。
他慢慢的将腰间的刀抽了出来,身子往后轻轻的退了两步。
门缝上的三枚桑树叶全掉了。
这个夹东西的习惯是余乾上辈子就一直有的。
事实证明,有警惕性是非常不错的。
为了防止松动之类的误差,他特地夹了三小片叶子在不同的地方。同时没有缘由的掉落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门被人开过了,不知道是谁开的,更不知道那人是否还藏在屋里。
他迈着最轻的步伐徐徐退出院子,来到对角院子外的一处隐蔽地方猫着。
余乾在想要不要喊人来,现在有两种方式,用令牌喊同僚以及用玉符喊真一道长。
正在余乾思索其中利弊的时候,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一道很是清丽的声音。
“你躲这干嘛呢?”
全身绷紧的余乾下意识的回头一刀劈去。
铛—
金属撞击的声音,刀刃被鱼小婉用两根手指挡住了。
依旧是这么硬的姑娘呐。
第八十四章 强还是鱼小婉强
“对不起,没发现是你。”余乾看清来人之后,赶紧收刀,一脸歉意,“真的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你太弱了,我没事。”鱼小婉摇着头。
余乾:“。。。。。。”
“你干嘛躲在这啊,还这么害怕的样子。”鱼小婉奇怪的问着。
“我怀疑我屋里有坏人,所以我才在这里等着想办法呢。”余乾回了一句,又问道,“你是刚来的是吧,之前没有经过我屋子吧。”
“没有呢,刚来。”鱼小婉摇着头,然后道,“我帮你瞧瞧去。”
“唉,别鲁莽。。。”
余乾话没说完,对方就已经轻飘飘的落在了自己的房门前,余乾只能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鱼小婉也不客气,一脚将主屋的大门踹开,然后蹦跳着就进去了。
“没人呢,你进来吧。”屋里传来了鱼小婉的声音。
看着黑漆漆的屋里,余乾愣了一下,竟没敢第一时间走进去。
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了张渊的惨烈死法。
会不会是个局?
啪—
余乾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被害妄想症,自己都有些魔怔了,鱼小婉真想杀自己,一秒钟的事情,哪里用得着兜这么大的圈子。
想着这些,余乾毫不犹豫的钻了进去,顺手将桌子上的蜡烛点亮。
光线将屋里的黑暗驱散,鱼小婉一脸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真没人啊,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余乾摇着头,“我可以百分百确定有人进来过。”
他一边笃定的说着,一边在屋内逛了起来,确定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没理由啊,对方进来秋游来了?
“你钱有没有被偷呢?”鱼小婉问了一句。
“没呢。”余乾摇着头,拍着袖口,“我钱不多,基本都随身携带的。”
这时,鱼小婉突然凝重,闭目感受着什么一样。
余乾一愣,不敢惊扰她,默默的候在一边。
“有很轻微很轻微的法器波动,是从地下传来的。”鱼小婉说完这句话,定睛朝地板看着。
余乾心中一惊,不做多想,赶紧金雾上眼,努力的朝地板看去。
金雾刚覆盖住双眸的那一刻,就被一道微弱的血红色光芒吸引住了。
在地下丈许地方,有一个小空洞,悬空浮着一枚血色的玉符。
玉符稍大,上面绘着鲜红的符箓,符顶镶嵌着一粒血红色的小珠子。
阵阵阴寒之气从玉符传出来,将余乾的双眸刺的隐隐作痛。
“你能看到嘛?”鱼小婉问了一句。
余乾赶紧将金雾褪去,摇着头,“没有,就地板啊,有东西嘛里面?”
鱼小婉点着头,然后双手聚拢再分开,一个清澈透明的水镜凭空在地面出现,这水镜能透视一般的清晰的看到那枚玉符。
“这是什么啊?”余乾一脸诧异的惊呼道。
“你等我研究一会。”鱼小婉也不避讳,直接撅着挺翘的臀部趴在地上,仔细的看着镜中物。
余乾看了一眼,还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最后才有些依依不舍的在鱼小婉身边趴下,同样的撅着大腚。
通过这个水镜看玉符双眸便不觉得酸涩难耐,余乾抛开多余的臆想,再次打量着这玉符。
不过,他确实瞧不出什么名堂,只是隐隐能感觉到那血腥之气,很是难受。
“你说那珠子是什么呢?”余乾指着那浓稠的血色珠子问着。
“应该是某种血凝珠。”鱼小婉回道,“血凝珠种类很多,炼制方法和用处也不同。这一粒,估计是血祭出来的。”
“血祭?”余乾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手法?”
“用人五脏为炉鼎,其生魂为火。炼制出这种霸道血腥的血凝珠。”鱼小婉解释了一句,“但是这种手法过于残忍,只有邪修才会掌握。”
五脏?邪修?余乾瞬间联想到那些灭门案,他声音颤抖的问着,“你指的这五脏,会不会刚好是一家五口人啊?”
“有这个可能,一家人同根,五口之家刚好能炼出这种血凝珠。我看这霸道程度,大概率是用太安百姓炼制的。”鱼小婉解释道,而后又问着。
“你怎么会想到这些,你见过?”
余乾咽了下口水,“前几天,这附近发生了四起灭门案,跟你描述的一样。我们也查出是术妖师所为。”
“这么巧?”鱼小婉说道,“术妖师是绝对的邪修,大概率能做到。”
而后,她继续补充道,“这个血凝珠其实倒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这块玉符。”鱼小婉说道,“我不是和你说过我在阵法一道有一定的修为。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是一处阵脚。”
“阵脚?”
“嗯,只是还没完善,还没正式布下。这块玉符是阵脚的核心,以血凝珠为引子,攫取大地之气温养。
等其灵性大增,便是下阵的时机。”
“这么复杂?”余乾问着,“那这是什么阵法?阵脚多吗?”
鱼小婉回道,“看不出来什么阵法,不过绝对是凶阵。而且这么大的手笔,阵脚数量绝对不少。”
余乾奇怪的问道,“那你说,这么多的阵脚,太安城高手那么多,就没人发现?”
鱼小婉摇着头,“这些只是阵脚而已,而且又加上了一道很强的隔绝气息的禁制。我是天生对气息灵敏,这才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特意感受到了。
术师,哪怕是实力很强很强的术师在没有细查的情况下也发觉不了。除非在最后布阵的时候,可能会被人感应到。”
“不过,现在在你这发现了一个,你不打算上报嘛?”鱼小婉笑道,“你是大理寺的人唉,刚好立功。”
余乾摇着头,反问道,“这。。阵法的威力大吗?”
“很大。”鱼小婉点着头,“凶阵大多是困阵或者杀阵,从这布置手法来看,阵脚数量应该不少,到时候阵法囊括的面积相对应的宽广无比。”
“那能驱动这阵法的人修为会如何?”
“少说四品术师。”
“那阵脚怎么这么巧就在我家呢,别的地方不行嘛?”
“每个阵法都是有严格讲究布局的。设阵之初就已经确定的具体方位,根本不能乱改。另外我没猜错的话,你这个阵脚是极为重要的一个。
这么大的阵法,不可能每个阵脚都放一个血凝珠来温养的。只有关键点才会如此。”
余乾心思落入谷底,凝重下来,细细的思索起来。
所以,他现在算是知道为何自己这院子青衣帮这么处心积虑的想要了,就是为了之后布阵的时候能方便一些。
毕竟要是有自己这个大理寺的执事在这,那对他们而言麻烦只能是更多,还不如早点解决。
怪不得对方在知道自己入职大理寺之后还冒风险派人构陷自己和刺杀自己。
前期青衣帮那些人做的事情也能解释的通了。
背后能做到这些事的人又该有多大的能量?能在多处下这些凶厉的阵脚。
别的不说,单就这血凝珠的来源就能很随意驱使六品以上的术妖师。后面得藏着怎样恐怖的存在?
赵王府是否有份?
余乾对这些人一无所知。
他现在暂时丝毫没有上报的心思。
牵一发而动全身,自己若是在这个时刻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