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魅力只对坏女人有效-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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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末法时代之前,也许是某个修真者的洞府也说不定。
冰窟里气温极低,只有散落的巨大冰块,常年没融化。
萧白本能的缩着身子御寒。
一剑狐盘膝坐在一块两丈多高的巨大冰块上,正罕见的静修调养。
她看似面无表情,实则眉脚乱跳,气息也不稳,光是维持端坐的姿势都用尽了全力,随时要瘫软的样子。
她的面色尤其润红,身体也莫名的发烫,连着身下冰块也在融化,缩小。
化的水竟在冰窟汇成了一片水泊。
水泊表面,波光粼粼,摇曳不止,似还残留着萧白那一掌的余震……
萧白回忆,雪积云中的一战被他强势乱入后,一剑狐带着他遁入土中,在地下张开一种诡异的潮汐空间,遁走千里,才找到了这一处地下冰窟。
一剑狐立即盘膝打坐,面色冷静如水,始终一言不发。
甚至都没骂他……
仔细看,她的明明丹田没受伤,身体状态似乎不太好。
既然如此,刚才她为什么不反杀过去,而是要逃跑呢?
萧白百思不解。
不过,他的战术目标达成了。
一剑狐逃了。
而且留下了诸如用火铳干扰再出剑偷袭,与自己合力抵御兽炎,神奇的逃遁本领……等负面形象。
那玄枭定会认为,一剑狐不过如此,无需特地针对她派出强大战力。
如此一来,自己以一己之力修改了世界线,为妖盟的败局添砖加瓦。
妙极!
萧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机智。
这样想着,他一跃跳上一剑狐正在静修的大冰块上,想凑近来看看。
看看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只安安静静的坐着,脸上微晕如仙山晨霞。
不得不说,这女人一旦不说话,不喝酒,颜值和气质直线飙升,快要冲破人类天花板了。
冰窟里的粼粼水光映在她脸上,潋滟如画,摄人心魄。
不得不说,这女人单论脸,甚至比玉壶还要更甚一筹……
在萧白看来,玉壶是以飘渺仙气克制了一身魅妖气质,堪称纯欲天花板。
可再天花板,也属于人间的范畴。
而一剑狐脸上那种宛若画中人的气质,怎么糟蹋也掩盖不了的光芒,根本就不是凡人该有的!
也许是拿脑子换的吧,萧白心想。
萧白看了半天,结果光在欣赏美女了,并未找出一剑狐突然静修的原因。
突然!
一剑狐睁开眼,迎面看到萧白这张臭脸,有点英俊,但盖不住她的火气。
她眸光如剑,唇齿微颤,沉声道:
“下一次,你若还敢在我运汲潮汐之力时震我,我亲手杀了你!”
萧白恍然大悟。
她这是被震出类似双休时的巅峰体验了,而且是被两种力量叠加在一起给破了宫……
潮汐体质真是妙啊!
他觉得就算没绑定女主,身为坏女人的一剑狐也不会杀他。
他辛辛苦苦写的修改器,这点能耐还是有的,起码在游戏里屡试不爽。
游戏里哪个正道仙子不想杀他,最后却爱他爱的死去活来?
这是程序狗的胜利!
“你听我狡……解释。”
一剑狐气不打一处来,咬牙道:
“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萧白想了想,还是耐心狡辩道:
“刚才也是绯月送我的火铳害的。”
“遇到那种险情,身为同僚我怎能坐以待毙,当然也想帮忙啊……”
“你要是真厉害,刚才为什么要逃呢,稳住身子,反杀了玄枭不好吗?”
一剑狐越听越颤,近乎气抖冷。
然而眸子里的杀气,一旦松开后就再难凝聚了,只冷着一张如画的飒然清脸,叹息道:
“你们俩真是奇才,一个搞玩具火铳剑,弄个灭灵法印破我潮汐之力,一个趁我潮起时震我身子……我看你们是上天不容我,专门派来搞我的吧?”
萧白想笑,还是忍住了。
“我本是想强强联合的,以我的共鸣之力叠加你的潮汐之力,定能一击必杀,谁料想你这体质有点废……”
“我是女人!”
一剑狐气极反笑,红着脸骂:
“你震的是对的位置吗?”
萧白故作茫然。
“不是腰背吗?”
一剑狐气的浑身发冷,即便已经过了去半个时辰,她的宫体里仍留有潮峰与共鸣叠加的余震。
“我杀了你!”
话说出口,她才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说要杀一个男人,而不是宰一个男人。
杀这个字太过羞耻了,仿佛是被羞辱后的无力复仇……
于是,她言出必行,决定给萧白点颜色。
引一道潮汐之力,突然隔空抽向了萧白!
萧白还没反应过来呢,突然觉得气血澎湃,膀胱内积尿倒行……
恍惚间,远方一个浪头带走了他体内近乎所有的体液!
只一瞬间,他变成了人干,飘然瘫倒在冰石边缘……
接近三体人的状态了属于是。
萧白趴在冰面上疯狂的喘息,肺部有种置身炽热沙漠的干裂。
不停的嗑回灵丹也没用,毕竟他的丹田完好无损,不缺灵力。
他只是单纯的脱水了。
死不了……但比死了还煎熬!
这女人太狠了!
意识弥留之际,萧白小心翼翼的驱动共鸣之力,生怕把身体震碎了。
一步步推动身子摔下了冰石,坠入水泊中。
扑通一声,这才活了过来。
他的身体疯狂吮吸着冰水……
两世为人,他从未像此刻这般缺水过。
与此同时。
终觉解气的一剑狐,起身整理衣衫,飒然站在巍峨的冰石上,宛若仙神,俯瞰着水泊里的萧白。
许久……
她幽幽的说道:
“尽情喝吧,你昏迷时我可是在水泊里洗脚和尿尿了。”
萧白一听,喝得更猛了。
尽管他心里恶心的不行……
这是筑基之后身体超出凡人的本能反应。
因为人在脱水后,不止要补水,还要补盐,补盐更是重中之重!
待恢复些力气后,萧白本能的想往外呕,却怎么也呕不出水来。
仔细品来,融融冰水里带着明显的酒香,以及似有若无的汗香……
至于尿骚味,没尝出来。
显然,她只是嘴上王者……既没有洗脚,也没有尿尿。
一剑狐一跃而下,飘然踏水,在萧白身边徐徐蹲下身。
伸手捏了捏萧白那刚恢复人色的俊脸,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舒爽。
“现在明白了吗?不要以为会点震动功夫就能上我了,我随时能治你!”
萧白心想,回去找玉壶老婆要几吨灵泉储存在物品栏里,你还能治我?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早晚要狠狠的惩戒这坏女人!
第78章 魔女的滋味如何?
地下冰窟与雪炎宗相隔数千里,地处妖盟辖地,一剑狐的体力也不支持她像之前土遁一样的速度。
二人从林中低空御剑,一直到第二天夜里,才回到雪炎宗。
一剑狐提溜着萧白,一跃穿过护山大阵,来到百草峰东崖温泉边。
温泉外围有数层隔绝神识与物理的毒障阵法,一般人是进不来的。
甫一落地,萧白便看见暮昀在池中修养,没有穿上次的特制浴衣。
光着身子。
一丈见方的不规则池子,被夭夭的桃林和光滑的黑石合抱在中间。
黑石中夹杂的萤石发出淡淡的暖色荧光,将飘零的桃瓣映照的宛如异国红雪,天女霏霏。
隔着桃瓣,萧白依然没看清暮昀这小妮子的细节。
明明已经做过那种事情了……
可是要么穿着衣服,要么化为花魔之躯,始终没看到人体的酮身。
倒是冷俏的小脸被泉水泡的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见萧白和一剑狐夜袭,暮昀吓得赶紧升起了浓雾,双手抱胸,缩在水中,不无嗔怒的说:
“师姐,你……我在沐浴,你怎么带师公来了……你莫要被他骗了,还以为他是正经人。”
一剑狐眼下还不知晓,暮昀便是莲生的本尊魔女。
其实,只要深思一下便能发现,但她那个被酒水灌满的脑子,是不可能深思这点小事的。
不过,她不需要思考,就知道萧白不是个正经人。
毕竟,她也不是正经人。
“你的意思是说,我一个人可以来的吧?”
见暮昀小可爱正一丝不挂的缩在汩汩泉中,一剑狐本能的凑过身去,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她之前留下的月印没了……
没爱了。
再观暮昀的气息,正气昭彰,浑然天成,竟与某人的气质有些相似。
上一次碰她时,明明感觉她气质不像人的样子。
这就很奇怪了……
混沌的眸光里忽然闪过一抹锐色,冷不丁感慨:
“你看起来倒比我还像人了。”
暮昀以为一剑狐知道她的魔女身份了,干脆也不装了。
杏眼中的眸光陡然凌厉起来。
“师姐这么说,怕不是什么神仙下凡吧?”
一剑狐抿了口酒,笑盈盈道:
“你这小嘴真是抹了蜜。”
暮昀斜眸盯着一剑狐,娇口翘起了宛若月牙儿的唇弯。
“不若师姐仙姿绝颜招人喜欢。”
萧白感觉气氛有些紧张,仿佛闻到了后宫里的火药味。
这令人窒息极限攻防,使得二人完全忘了自己的存在。
为了不冷落一个人回到雪炎宗的小老婆,萧白站在桃树下,远远问道:
“师姐好像受伤了?”
暮昀声音一冷,还在气头上呢。
“没有,女人的事少打听!”
“女人的事得和女人诉说。”
一剑狐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当着萧白的面,顺势脱了衣服,趟入水中,在暮昀对面坐了下来,长伸了个懒腰。
浓浓水雾,加上飘零的桃瓣,融合成该死的圣光!
让萧白有了一种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的遐想。
该死,怎么防君子呢?
我可是经掌门真人和监国大人双重问心认证的绝对正义之士。
吾行吾心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
对君子设防的,无疑是包藏祸心、罪大恶极的坏女人!
不行,我得盯着你们。
他理直气壮的开启了遥感,从暮昀的角度近距离观察她们的罪孽。
暮昀双臂护胸。
娇小纤瘦的胴体红扑扑的,优点是可爱,容易让人怜爱,心生伟岸的男子气概。
不过,坐在伶舟师姐盛气凌人的身段前,她只得双臂暗暗的用力……
挤一挤,弧度还是可观的。
对面,汩汩泉水,摇曳波光,漂亮的桃瓣,徐徐漫上巍峨的雪山。
樱红的桃瓣好死不死的停泊在不该停泊的位置,再一次成为圣光。
一剑狐长臂杵着侧脸,颊带微红、略显慵懒的清颜宛如一张流彩画卷,唇边沾着水露,眸子里映着红月。
峭立的肩胛骨显出一抹仙舟龙骨的弧度,肌肤白皙透红,仿佛披洒着一层猩红月光,散发着淡淡的酒香。
萧白终于明白,伶舟月这个名字并不违和,是被她糟蹋的违和了。
他挺喜欢暮昀小可爱的,但一剑狐这女人真的是凌驾于人类之上,说一句仙神转世不为过。
想要惩戒她,恐不是易事。
还需努力啊……
入水后泡了会,一剑狐感觉身体舒服多了,饶有兴致的盯着暮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暮昀的身子受过和她一样的诡异震感。
“暮昀师妹不必见外,师姐我也是女人,可以打听女人的事,让我康康你是不是来月事了。”
暮昀猜测一剑狐想确定她到底是不是魔女,语气微冷,反唇相讥:
“师姐的宫体状态一样不太好,难道也是来了月事?”
萧白收回遥感,有点想逃。
后宫的火药味令他窒息,一点遥感的乐趣也没有了。
万幸,正在这时,他的玉壶小救星来到了池边。
“没那么巧。”
一身气势斐然的青白大氅,雍容端庄的飘云髻,纯欲杂糅的眸子,无不彰显了正宫的威严。
论女人味,一剑狐和暮昀加一起也不够她打的。
来到池边,清冷寡薄的眸光在一剑狐身上轻轻一扫。
她本以为,一剑狐会在玄枭的试探中受伤,没想到,她竟能带着萧白无伤逃回百草峰。
唯一不算伤的伤,竟是宫体剧烈收缩留下的后遗症!
正常的潮汐之力是不会造成这种收缩的,除非……
她取出一枚红色的丹药,隔空丢给了给一剑狐。
“这种事对你来说太危险,最好别有下一次了。”
一剑狐没动手,张口一接,便将丹药吞入腹中。
这才感觉下身温热了些许。
“那你得问问你的好夫君。”
你还真敢说!
萧白脸都吓白了,忙朝大老婆举起双手,以示清白:
“弟子对天发誓,与伶舟师姐是清白的!”
玉壶斜眸看了眼萧白。
筑基了,但重要的不是筑基。
而是那种浑然天成、与自然融为一体的旷达。
以至于,明明他的姿态、表情都很狼狈,却有一种屹立天地,道心无愧的迷样雄浑。
“你脱水太严重了,需要补盐,随我来。”
这样说着,玉壶转身步入竹林。
萧白这才松了口气,心道,还是上了年纪的女人会疼人。
便屁颠屁颠跟了过去,从小老婆和未来老婆的对峙中抽身,回到大老婆丰腴的怀抱中。
……
入竹舍。
进书房。
一路跨过书橱暗门,直通润泽的羊肠小径,这才入了丹房。
萧白前脚进了丹房,后脚就被一根雪白的狐尾给捆起来了。
懂的都懂:小别胜心婚,夫君又被两个女人在外抢了风头,正宫用这种捆绑玩法收回男主人的心……
萧白喝了一肚子混合了某女人酒汗的冰水,体内严重缺盐。
以这种品尝上等海鲜的方式补盐再好不过了!
银白色的柔软狐尾将萧白凭空悬吊起,徐徐放在黑石台上。
正是萧白曾经被解剖的黑石台,光滑的台面,冰冷的触感,还有旁置的竹签,刀剪,药囊……
萧白感觉不太对劲。
一转眼衣服也被狐尾扒了……
好在玉壶本人这次对劲了:她竟只手褪去了清白大氅,露出一抹肩猾。
萧白看呆了,今天什么日子啊?
浩瀚无垠胴体扑面而来,比例之完美,之夸张,非人类所能发育,只能以妖族天赋来解释。
给萧白直观的感受就是,比一剑狐矮,比一剑狐瘦,却比一剑狐浩瀚!
简直是魔鬼比例,好在她的臀围比较清秀,茭白的双腿纤细、修长,总体看起来还很仙的。
一剑狐是另一种比较大气的美。
但论杏的魅力,正宫还是正宫!
萧白稳住心绪,盘膝坐在冰冷、光滑的黑石台上,下意识揉了揉鼻子。
“弟子身体已经缺盐,长老若是再这样,弟子可要缺血了。”
殊不知,此刻在玉壶的眼中,萧白一丝不挂、盘膝而坐的姿态,竟宛如一位通天彻地、了悟大道的绝世强者。
清澈寡淡的眸子里,桃影翻飞,竟不可自抑的泛起了克制多年的媚色。
她勾身如狐,徐徐爬上了石台,也爬上萧白的伟岸的身躯。
如此,一人一狐便在黑石台上,坐而论道,盘天缠地。
墙上的九尾投影摇曳不止,动静相宜,栩栩如生。
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萧白耳边突然传来一声:
“五行均赋能筑基不容易吧?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萧白刚想回话,一把明晃晃的刀影,落在他的脸上。
润红的五官霎时苍白!
萧白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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