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苦-第1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单看丹药的模样,就足以证明此丹在胖掌柜的丹药之上。更不用提,自从药鼎被解开封印后,一阵阵清幽的丹香,在整个广场上弥漫开,让所有闻到此气味的人都精神一振。
厉雨寒接过张瑜递给他的丹药,仔仔细细地检查过后,用灵力将检查结果传播到广场上所有人的耳朵里,包括胖掌柜。
“地阶‘清灵元珠’,具有恢复灵力,净化灵力中的杂质,以及拓宽静脉的三重效果,能帮助服用者短时间内恢复大量灵力对敌,或者日常辅助修炼,以及在冲击瓶颈期时皆有奇效,这种效果对凝象境以下的修士尤为显著。而且此类丹药通常有价无市,拍卖会上一颗价值不下十万灵石!”
广场外的众看客,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十万灵石!顿时,一个个看向看向厉雨寒手中的丹药,都带有炙热的目光,只恨自己灵石不够,不能将其据为己有。
原本厉雨寒以为事情都到这一步了,胖掌柜就会乖乖地认输,显然他对胖掌柜厚颜无耻的性格还不是很了解。
纵使比赛的结果是已经到了这般地步,胖掌柜依旧还是不依不饶,他开始揪张瑜和厉雨寒的毛病。
“可他的药鼎都已经破裂了,按照刚刚林皓那小子所说,药鼎破坏就意味着比赛结束?他其实早就输了!”
张瑜一听此言,便不甘示弱地撑着精神与胖掌柜辩论。
“药鼎是我自己补的,你大可以派炼器大师来检查,我这药鼎有何不妥,若是能检查出不妥之处,我甘愿认输!况且比赛开始前就已经介绍了规则,比赛结果以成丹论处,药鼎破裂,比赛中止,只是因为他们并没有本事修复药鼎罢了。”
胖掌柜其实知道张瑜的药鼎并无问题,虽然他不懂炼器,但这么多年与给事各样的法器、法宝打交道,总是自己不会炼器,但也分的清楚,什么是动过手脚的法宝,什么是将法宝复原。
但这一切都不妨碍胖掌柜继续挑张瑜身上的刺,他又对着张瑜发难。
“纵使你的药鼎没有问题,可是刚刚比赛结束?你却没有将丹药拿出,谁知道是不是靠这一时半刻的烘培,才让丹药成型的呢?”
张瑜听到此言,颇具戏剧性的扶额嘲讽道:“你且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我暂且不说现在离比赛结束还差一柱香的时间,纵使比赛时间已到,昏迷的我又能对鼎炉做什么手脚。况且刚刚我昏迷前,是堂主封存的药鼎,你莫不是想说堂主为了包庇我,故意在药鼎上动了手脚?”
胖掌柜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嘴上到底不敢说出来,于是他只能将火力转向了站在一旁的厉雨寒。
“我记得厉大师是作为我们商会的一员,挑战你小子的。我不知道你们达成了什么协议,可以让厉大师摧毁他所炼制的丹药。但是刚刚明眼人都看见了?厉雨寒,厉大师可是足足炼制出四枚丹药的,效果绝对比你的一枚丹药好得多,最后结果还应该是我们赢。”
张瑜虽然知道厉雨寒为什么碾碎丹药,但是大庭广众之下,为了顾及厉雨寒的颜面,他不能将缘由说出。
见张瑜沉默,胖掌柜立刻就得寸进尺,他马上出言讥讽道:“怎么不说了,莫不是你们二人心中有鬼?我刚才就在疑惑,为什么一个堂堂的大师,会对你个小修士如此在意?定是你们背后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否则就凭你也能赢我们?”
张瑜继续沉默,但是厉雨寒在一旁听不下去了,他本就不是什么沽名钓誉之辈,所看中的是炼药师对炼丹一途的态度,眼下见张瑜为了顾全自己的脸面而哑口无言,自己自然是要狠狠地辩解一番。
厉雨寒走到张瑜身前,横隔在他与胖掌柜中间,声音低沉,像是藏着无尽的怒火,他对着胖掌柜说:“我为什么摧毁我的丹药,是因为我要为了我的名声负责。我不会像你一样厚颜无耻,将毒丹都炼制出来。而且我终身所求,唯在丹道一途上可有所成就,我不允许我自己,在比赛中,通过对手的提示,才能炼制出完美的丹药。”
“刚才我也说了,完美的‘清灵元珠’足足有三重功效,我因为没有考虑到‘黄鹤莲子’的作用,只炼制出两层药效出来。因此,我将那些残次品摧毁又有何错?胖掌柜接触过的丹药如此之多,向来也知道,地阶丹药品质的差距绝对不是数量可以弥补的吧。”
胖掌柜被他怼的说不出话来,还要想分辨什么的时候,却直接被厉雨寒一纸通牒吓得瑟瑟发抖。
“看来景阳城的商会是不欢迎我厉家的人,既然如此,那我会传音会天润教总部,让我们厉家子弟,少于景阳城的商会来往,在门派中也少与景阳堂的修士打交道!”
这可不是简单的出言威胁,厉雨寒背后的厉家,在天润教中举足轻重,厉雨寒的祖父,可是天润教四大上仙之一。
这要是被峰主知道了,不得活活扒了自己的皮。
而都到了这个时候,胖掌柜心中所想还是峰主,而不是在他身边,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的杨平岳,杨堂主。可见景阳堂内部势力的分化,已经到了近乎不可调和的地步。
杨平岳见胖掌柜愣神的模样,一脚就踹在了胖掌柜的腿弯处,让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同时言辞冷酷地说:“还不给厉大师道歉,若真得罪了厉家,我看你们生财峰也想像云氏峰一样,好好地闭门思过几年!”
听到此言,胖掌柜纵使心中有千百个不乐意,也都不得不磕倒在地上,一下下的给厉雨寒磕着头,边磕边嘴里喊道:“厉大师,我错了,您就饶恕我这一回吧!”
厉雨寒眼神冰冷,一直等胖掌柜磕了半个时辰,磕到头晕眼花时,才中止了他,并毫不留情的问他:“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了吗?”
见胖掌柜没有回答,他眉毛一吊,冷冷地说道:“看来你的脑子还不够清醒,我怕你又说出什么胡话来!”
胖掌柜捂着自己的额头,连忙说道:“我知道,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诽谤您,更不该污蔑您对丹道一途的诚心。”
厉雨寒听到此言,咧嘴一笑,他对着胖掌柜传音说:“这些年你们在我丹药上动的手脚,我不是不知道,我不说不过是卖你们峰主一个面子。你们却当我是好欺负的,如今但敢骑到我的头上,我怕你们坐不稳,骑不住!”
胖掌柜一听此言,眼神瞪得老大哦,立刻头又磕在地上,嘴里的“我错了”是一刻也不停。
厉雨寒为表对杨平岳的尊重,向着他问道:“不知杨堂主觉得该如何处置?”
杨平岳知道厉雨寒不想越俎代庖,自然也会给他这个面子,对于真正久居高位的人而言,这点心照不宣还是有的。
于是杨平岳嫌恶的看了胖掌柜一眼,对着他说:“滚下去,三日之内我希望你们生财峰峰主领着你正式向我道歉,若是没来,哼哼,你们就自己看着办吧。”
“是是是!”胖掌柜不敢有丝毫怠慢,提起道袍,运用灵力就朝着传送大厅的地方飞去。
围观之人自动给他让出一条道来,看着他踉跄的背影,很难想象这是平日里风头无两的商会一把手,在景阳城作威作福的胖掌柜。
第177章 把话说开
胖掌柜离开了广场,自然也就宣告了张瑜赢得了此次的比赛,台下的看客除了胖掌柜势力的一伙人,一肚子怨恨只能往肚子里咽外。
其他人心里也清楚,只怕此人进入景阳城,会对景阳城的格局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尤其是,有了杨平岳与厉雨寒的撑腰,张瑜算是在景阳城待稳了。
台下的看客见大局已定,基本都走得差不多了,除了零星的几人想将热闹看到底,也就只有脸上挂着泪痕的傅晶,还站在广场外焦急地等待着。
杨平岳看了傅晶一眼,眼神一转,笑着说道:“你的小师弟看山去很关心你的样子,不妨就让他进来吧。”
说罢,未等张瑜回应,直接就对着广场外的众人发号施令:“除了穷奇峰的留下,其余人都退下吧。你进来。”
最后一句话显然是对傅晶说得,傅晶也是乖觉,麻溜地就跑到的张瑜身旁。
二话不说,对着张瑜就是一个熊抱,把张瑜勒得紧紧的。
张瑜看着比自己矮一个头的附近,一颗毛茸茸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前,无奈地笑了笑,他虚弱地说:“轻,轻点,你师兄现在这副身板可经不住你造。”
听为此言后,傅晶才不情不愿地松开张瑜,瘪着嘴略带委屈地说“刚刚你可把我吓坏了。”
张瑜听到此言,原本满是笑意的眼角迅速变冷,他心中心绪万千,一时间竟有些猝不及防。
他尴尬且生硬地岔开话题,对着傅晶说:“你也不看看谁在这里,还不赶紧和堂主,还有厉大师请安。”
傅晶这才规规矩矩的向着他们问安,厉雨寒除了对顶级炼丹师高看一些外,其余之人在他眼中不过尔尔,因此只是点点头,就算是收到了傅晶的问候。
倒是杨平岳笑得很慈祥,眼神微眯地夸赞张瑜与傅晶的兄弟情,还说要经历傅晶,让傅晶可以和张瑜一块学习。
张瑜心思玲珑剔透,自然明白杨平岳不会无的放矢,为了岔开话题,他又不得不调笑着开了口:“堂主厚爱,晚辈替师弟谢过了,只是在这之前,能不能先将赌盘上我们赢得的钱赏给我们呐?”
站在杨平岳身后的林皓一听,眼睛顿时瞪得像铜铃,满脸皆是不敢置信。
杨平岳也为张瑜能够发现,赌盘就是他建立的而感到疑惑,毕竟短短的一段路,他是怎么就猜到赌盘背后的庄家是自己的呢?
张瑜见杨平岳一脸吃惊,但并没有立刻阻止他继续往下说的模样,就明白,这其实是可以说的,于是他也不掩藏了,直接将自己三日前的发现公之于众。
“堂主莫怪,这些都是晚辈的猜测。因为晚辈一路走来,沿途地大型商家的伙计,都在讨论着是否要去赌盘上下注玩一玩,因此晚辈猜到,绝对不会是那些商家是幕后的庄家。
“而且,除此之外我还了解到,与我对战之人,除了厉大师是单纯的炼丹师外,其余各个掌柜的,同时也都是其他峰的长老。先如今诸峰对立,像那些稍有点实力的山峰,彼此之间都是敌对状态,又怎会在这能够大捞一笔的方面,将钱财拱手让人呢?”
张瑜还没有将所有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他早就猜到了厉雨寒是杨平岳的人,也猜到了三日前自己观察到的那名破烂修士,想必就是杨平岳。
做事都喜欢留一手,说话都习惯藏三分的张瑜,自然不想在那两只老狐狸面前,展现的自己多智近妖。
适当的机智和聪颖能够引起强者的好感,可一旦聪明过了头,只怕就会引得他人的忌惮,那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果不其然,听完张瑜的一大段话后,厉雨寒直接鼓掌叫号,他先是爽朗地笑了两声,随后毫不客气地说道:“不愧是我的徒弟,观察地竟然如此仔细,我说老杨啊,你到底做事还不够谨慎啊。”
张瑜一听此言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拒绝就开了口:“厉大师,我……”
“怎么?你觉得赢我一场,我就不够格教你了嘛?”厉雨寒见张瑜有拒绝之意,当时的脸色就放了下来,言语之间也没有先前的客气,一股上位者的气息不言而喻。
张瑜见自己一不留神将拒绝的话已经说出口,既然如此还不如索性就断了他们的念想。
于是,张瑜深吸一口气,朝着两人跪倒在地上,不是为了道歉,而是为了请求两人的帮助。
“晚辈拒绝厉大师,不是因为自满于炼丹道路上,自己掌握的技巧,也不是因为不相信厉大师教导我的能力,只是晚辈却有不得已的苦衷。”
“哦?是什么?”厉雨寒面上稍微有所缓解,但言语中还是有几分冰冷之意。
张瑜见此情形,知道今日不把话说明白,以怕自己想要办任何事,都只怕是困难重重,于是他决定将与窦长宁的一切告知众人。
“晚辈不愿拜厉大师为师,只是因为晚辈终有一天一定会离开此大陆,无法在天润中世界,为厉大师尽忠尽孝。晚辈在聆音中世界处,有一位道侣还在等我。”
“晚辈曾与他签下天道誓言,生生世世都与他执手不离。”
听到这里,杨平岳直接开口骂道:“荒唐,修炼之人岂能如此儿女情长,如此这般小女儿心思,又怎能够修的长远大道,如何能够成的了仙?”
在一旁的厉雨寒也是一脸的不赞许,就连张瑜身后陪他一同跪着的傅晶,虽然满脸的惊讶,但细看他耷拉的嘴角,就知道此时他内心的沮丧。
张瑜并没有被杨平岳的斥责吓破了胆,倒是反问杨平岳:“堂主的修为已经到了伪仙境,说是半步金仙也不为过,向来已经对天道有了自己的感悟,也知道自己的所修之道究竟是为何。”
“其实,说出来不怕两位前辈笑话,晚辈所修的成仙之道,就是为了那人,那人便是我成仙的大道!”
接着,张瑜将自己与窦长宁的种种,稍加改动之后,和盘托出。
等他将自己的故事讲完,天色已经彻底变暗了,一轮皎洁的的明月,孤零零的挂在天空之上,冷冷地俯视着世间的变化万千。
张瑜将自己的一切告诉两人,目的是为了感动两人,给予自己想要的帮助。因此他也十分懂得,从二人的痛处说去。
对自己的道路的坚持,对道侣的责任与担当,这些都无形中帮助张瑜竖立了“高尚”的“人设”。
加之张瑜作为一个晚辈,眼前看似修为极低,与他身上所具有的这般品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增强了对两人心灵的冲击力。
纵使这二人都已经是活了近万年的修士,但一听之下,倒也为了张瑜而感动。
厉雨寒是倨傲的,但他同时也是最看重个人对自己所修之道的抉择。当年他为了丹道一途,与家中决裂,直至他在丹道上闯出一番天地后,才又被家族认回。
因此,他对张瑜的坚持,表示理解和赞同。
他咳嗽了一声,虽然表情还是很高傲的,但是言辞已经不在凌厉,他对着张瑜说:“虽然你所修不是丹道,但是我还是要收你为徒!你放心,我收你为徒不是为了别的?而是要你将我的炼丹手法,交给你的道侣,并且传播开来。毕竟我不像你,我的背后有我的家族,我此生是离不开天润中世界了。”
厉雨寒的这一番话语,则是表明了他的态度,他不仅不会阻挠张瑜离开,反倒是愿意为他提供帮助。
张瑜听了厉雨寒的言语,并没有立刻起身,毕竟他现在算是景阳堂的人,最终的决定权还在杨平岳手中。
杨平岳确实是想将张瑜永久留在景阳堂,毕竟无论张瑜的本事还是手段,乃至心机都是远超出同届的存在,只要稍加培养,一定是自己的左膀右臂。
可现如今张瑜已经将话语说道这般份上,他也不能强人所难。
杨平岳想了想,提出了自己的条件:“我可以当做什么话都没有听见,甚至可以帮你,但是我有个条件。”
“还请堂主明示!”张瑜双手握拳,举过头顶表示自己愿意听从调遣。
杨平岳见张瑜这副模样,自然知道是难劝阻他留在此地了,既然如此,那不如将他身上的价值榨干,倒也算是物尽其用。
他开口提了自己的条件:“那你得把你的炼丹术交给林皓,必须是毫无保留的。”
张瑜一听这个要求,并没有反对,这对他而言是有利无害的,只有培养出杨平岳满意地人选,他估计才会放自己离开。
只不过承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