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青寂刀 >

第28章

青寂刀-第28章

小说: 青寂刀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揭淮认滦∽�
  很快有侍女端来茶水糕点,沈干夕一手拿起桂花糕咬了一口,一手拿起另一块,递给凌恒:“别客气,织凤楼有许多好吃的,不过,反正你以后一直都在,倒是不用着急。”
  “那个……”凌恒接过桂花糕,有些犹豫地开口,“我能不能问一下,你的名字,是哪两个字啊?”
  “当然。”沈干夕又咬了一口桂花糕,他个子矮,坐在廊下,双脚够不到地面,就在空中摇来摇去,“我的名字,是‘朝干夕惕’中间两个字,不过,我不太明白这个词的意思。”他蹙起了小小的眉头,“爹爹说,等我长大,就会明白了。”
  “唔,是这样。”凌恒点点头,但他也不明白,只好依然默默记在了心里。
  “你不用这么拘谨。”许是看出凌恒的不自然,沈干夕又笑着说,“这里大家都很好,你就当作是自己的家吧。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
  凌恒怔了怔,看着沈干夕清澈的双眼,反射着秋日温暖的夕光。心中又有细密的温度蔓延开来,他郑重地点头,仿佛承诺:“好,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注19:沈东城:取自晏几道《玉楼春》 雕鞍好为莺花住。占取东城南陌路。……古来多被虚名误。宁负虚名身莫负。和之前出场沈南陌是兄弟。
  ………………………
  朱娘得知一个小男孩被沈东成带走之后:“一个男人而已,沈楼主既要,送他就是了。不值钱的东西,不用事事都来汇报。”
  来禀报的侍女说:“……是个小男孩,不是男人。”
  朱娘懒洋洋地一抬眼:“早晚也要变成男人。”


第45章 
  万籁噤声; 烛火如冥,十厢楼中,舒泠伏身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面容苍白而静默。在她身前不远; 萧麟趾端坐上首; 神色沉郁地望着地上的暗灰色身影,目光毫无温度。
  大殿两侧,还立着兔罝、卷耳; 以及几日前才回来的葛覃。但此时此刻; 没有一个人敢为舒泠说情,甚至没有一个人; 敢发出半点响声。
  “你真是……”终于,萧麟趾冰冷的声音响起; 打破一室的死寂; “太令我失望了。”
  “请义父责罚。”舒泠只稍微顿了一顿; 便再次重复这一句话。她的声音没有恐惧,平静得不像是有血有肉的人类。
  “你……”萧麟趾却有些犹豫; 他知道此次刺杀沈干夕失败,绝不是因为舒泠武功不够高,而是她并未使出全力。按赤月组织的规矩,她不可能逃过一死; 然而,他却不想就这样将她定下死罪——
  她毕竟是他手里,最快的一把刀。
  静了静,萧麟趾再度开口; 做出最后的决定:“将她押入死牢; 择日再行发落。”
  “是。”两侧有人上前; 将舒泠带下。舒泠没有说一句话,没有求饶,也没有谢过萧麟趾暂时留她一命,依旧沉默着,从侧门离开了。
  舒泠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远处,萧麟趾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大殿。葛覃、兔罝和卷耳仍然沉默地垂首站立,无人发出声响,萧麟趾冷冷扫视过三人,最后将目光落在葛覃身上。
  但最后,他什么都没有说。
  “都下去吧。”他从椅子上起身,不再看任何人,径自转入了后堂。
  大殿里再次寂无人声,葛覃、兔罝和卷耳这才各自直起身子退出。踏出殿门,三个人都觉得眼中的世界一下子明亮起来,仿佛一瞬间离开地狱,回到了人间。
  “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舒泠姐要血溅十厢楼了。”卷耳毕竟年少,阅历尚浅,一踏出殿门就长长呼了口气,似有种死而复生之感。
  “是啊,我正觉奇怪,为何义父竟没下令杀她?”兔罝凝起修长的眉毛,疑惑道,“我看舒泠那样子,是不会反抗的。”
  “舒泠姐比咱们都厉害,义父当然舍不得杀她。”说起舒泠的武功,卷耳满眼钦佩和羡慕。从橘井坛回来,他以舒泠为目标,苦练了大半年,却依然无法望其项背。
  “这可不见得。”兔罝挑了挑眉毛,轻哼一声,嘴角勾出一抹笑,“她如此厉害,为何却杀不了沈干夕?葛覃大哥,你说是不是?”最后几个字,他是侧过头对葛覃说的。
  “我先回去了。”葛覃却面无表情道,迈开步子,越过兔罝和卷耳,很快走远了。
  “葛覃大哥这是……怎么了?”卷耳和兔罝不由得面面相觑。
  “谁知道,算了,不说了。”兔罝耸耸肩膀,似乎也对舒泠失去了兴致。他一手遮住阳光,抬头看着蓝天,轻声叹道,“唉,仔细想想,我已经好久没下山了,只怕最近义父心情不好,我不如去找些任务来做吧。”
  “啊,那我也要去,兔罝哥,你带我一起去吧……”
  ——————————————————
  地牢低矮阴暗,墙壁生满青苔,散发着潮湿的霉味。地牢一共三层,死牢是最深一层,牢房长宽不足一丈,只有一方小窗和一扇铁门,四面皆是石墙。房间里除了凌乱铺在地上的稻草,和一个用来盛放排泄物的木桶之外,再无其他。
  舒泠坐在稻草堆上,盘起双腿,双目闭阖,静静调息。
  门外响起脚步声,随即,铁门下方一扇小门被打开,一个冰冷的馒头和一盘色泽黯淡,看不出是什么的菜被送进来,这之后,小门便迅速地关上了。
  吃饭的时辰到了。
  舒泠睁开眼睛,走到门旁,端着今日饭食坐回稻草上,面无表情地咀嚼起来。
  她已经不记得这是她在死牢中度过的第几天,但大概已过去很久,久到她的内伤已完全康复,久到她快要记不起沈干夕那温和又伤感的目光,久到她有时会觉得,是不是义父已经忘了她。
  终于吃完这些难以下咽的食物,舒泠将碟子放到墙角,继续坐在稻草上闭目调息。青寂刀已被收走,没有任何人来探望她,牢房里无所事事,于是她只好每日静修内功,所幸,萧麟趾并未封住她的内力。
  舒泠的四肢皆以铁链牢牢拴着,铁链另一端,死死固定在石墙里。这些铁链让她可以在牢房内走动,却无法踏出牢房一步。
  不过,她从未想过要逃。
  她始终不解,为何她那时无法杀死沈干夕,然而无论如何,任务失败,都是她的错。她不敢奢求义父原谅,只希望义父能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再犹豫。
  无论她要杀的人是谁,是沈干夕,或是任何人。
  ——————————————————
  仿佛神明听见了她的祈求,几日后,门外再次响起脚步声,然而接下来却不是日复一日的残羹冷炙,而是沉重又嘈杂的铁链声响,随即,厚重的铁门被人推开。
  舒泠一时没能回过神,她从地上站起,怔怔看向面前的人,只觉得她安静得近乎麻木的心脏,终于开始缓缓跳动。
  “葛……覃?”她试探着开口,太久没有说话,她的喉咙有一种奇怪的不协调感。
  “义父叫我来,带你去见他。”葛覃平静地说,他身后有几人上前,为舒泠解开束缚的铁链。
  舒泠下意识地点点头,身子却没有动,任凭那些人将铁链从她身上取下。她始终瞬也不瞬地盯着葛覃,似乎生怕多眨了一下眼,就会发现眼前的一切,不过是场梦境。
  葛覃也一直牢牢注视着舒泠。他没有说话,唯有烛火散落在他眼底,燃起了水色的光。
  她实在瘦了太多,也憔悴了太多。
  可是,他什么都不能做。他不能为她说情,不能来看望她。什么都不做,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铁链叮铛落在地上,葛覃依旧平静地开口:“走吧,先带你去更衣。”
  他转身离开牢房,舒泠沉默地跟在他身后,太久没有离开这个狭小晦暗的空间,她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外面的世界。
  沐浴更衣后,葛覃带着她,一路走到十厢楼大殿。
  空阔的大殿里只有两个人,一人是端坐在正中高椅上的萧麟趾,还有一人,是一个胡须浓密,头发蓬松凌乱,身背一把宽刃大刀的中年大叔。
  “义父,我将舒泠带来了。”葛覃走上前,向萧麟趾行礼。
  “好。”萧麟趾低沉的声音响起,挥手让葛覃退至一侧,然后将目光集中在舒泠身上。
  “义父。”舒泠单膝跪下,低头看着地面。刚才那一路,葛覃一句话都没说,她也一句话都没说,因此她的喉咙仍然有种不适感。
  萧麟趾又端详了舒泠片刻,才缓缓开口:“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如能将功补过,之前的事,我就不再计较,如何?”
  “……是。”
  不得不说,舒泠十分意外。她在死牢住了几十天,已经不敢奢望还能离开,可是,如今她不仅安然跪在萧麟趾面前,甚至,她居然,真的得到了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萧麟趾微微皱眉,又将目光转向另外二人:“螽斯,葛覃,要做的事情你们都已知道了,先下去吧。”
  “哎?萧大哥,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您就让我去干这个,这个声东击西?”萧麟趾话音才落,螽斯就不满地抱怨起来,“声东这部分,让葛覃他们去干就够了嘛,我好歹是十杀手武功排位第一,能不能参与到击西里头去?”
  “不能。”萧麟趾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语气却似有无奈,“此次行动,由舒泠出刀。”
  “哦……舒泠的话,那当我没说。”螽斯挠挠头,看了仍跪在地上的舒泠一眼,又问,“可我看她,似乎需要休息,她跟我俩一起走吗?”
  “是,你们一起走,到陵州,再与樛木会合。”萧麟趾将目光重新转向舒泠,“时间尚有余地,但不算宽裕,舒泠,我给你十天休养,够吗?”
  “够了。”舒泠平声应道。
  “好,你们就十日之后出发。你们两人回去吧,舒泠留下。”
  “是。”螽斯和葛覃一齐告退。
  萧麟趾看着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殿外,继而从身后取出一个长形物事,一抬手,扔到舒泠身前:“你的刀。”
  舒泠的身子僵了僵,伸出手去,轻轻将青寂刀拿起。时间真的过了很久,就连它的纹路和质感,都变得如此陌生。
  然而,未等她细细摩挲,萧麟趾肃重的声音,又再次响起:“这一次,你们要去的地方是皇宫,螽斯、葛覃和樛木负责引开皇宫侍卫,制造混乱,而你——我要你,去杀一个人。”
  舒泠心里不由得一跳。皇宫?义父要她杀的人,是谁?
  “这个人,”萧麟趾随即给出了答案,“是当朝太子,赵修偃。”
  太子?舒泠更是一怔,这一瞬间,无数思绪掠进她脑中。在她的印象里,赤月组织杀人无数,却一直是做江湖生意。皇城,太子……赤月组织,要参与权位斗争吗?此次任务,恐怕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凶险——难怪,义父要叫回螽斯,难怪,她能够从死牢中离开——
  “怎么,做不到吗?”萧麟趾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舒泠的思绪。
  “没有。”舒泠连忙垂首,“是,义父。”
  杀了太子,这是她唯一的选择。
  作者有话说:
  这次接到任务,舒泠开始思考了,她变了(手动狗头)
  以后就不用“容疏华”,用他本名“赵修偃”了~


第46章 
  二十五日后; 陵州,王都。
  “皇宫地图,都记清楚了吧?”樛木环视一周; 见几个人都点点头; 又说道; “皇宫地形,只有葛覃亲自走过,最为熟悉; 行动当日; 就由你来带路,如何?”
  “好。”葛覃点点头。
  “等到皇宫内部; 就分头行动。”樛木手指轻叩地图,沉吟道; “虽说; 此次我们行声东击西之计; 但谨慎为上,我打算来一次计中计; 你们觉得如何?”
  “这算来算去的花样啊,我最搞不明白,你们商量好了,告诉我如何做就成。”螽斯大咧咧地坐在床边; 仰头喝了一口手中的酒。
  樛木看着螽斯,无奈地叹了口气,将目光转向另外二人。
  葛覃沉吟片刻,抬眉向樛木求证:“你想再用一个声东击西?”
  “不错。”终于有人理解他言下之意; 樛木顿感欣慰; “此计不仅声东击西; 更是调虎离山。目标在东华宫,那我们,不妨去这里……和这里。”
  他的手指落在平成王所住文肃宫上,然后慢慢向中央移动,最后,停在了寿干宫。
  皇帝的寝宫。
  葛覃双眉蹙起,视线在文肃宫、寿干宫和东华宫之间逡巡:“你应该记得雇主是谁,我们不如先去寿干宫。文肃宫与东华宫距离较远,能给舒泠腾出更多时间。”
  “我当然没忘。”樛木却摇摇头,“可你认为,平成王出事,太子会管?”
  葛覃一怔,目色暗下几分:“的确,就依你之计吧。”
  ——————————————————
  “失火了!失火了!快去文肃宫救火!”
  “人都救出来了吗?王爷呢?”
  “王爷福泽深厚,自然未受波及,但正殿失了火,怕是不妙啊!”
  火光烧红了半个夜空,文肃宫内热浪滚滚,火苗宛如赤红的蛇,缠绕着树枝,向天空直窜而去。侍卫手里的水一轮接一轮地向火焰泼去,熊熊烈火夹杂着滚滚烟气,更加令人睁不开眼。
  “好端端地,为何会起火!”“当”的一声脆响,赵修远已经摔了第八个杯子,“若非本王有所警觉,早被困在火里了!”他气急败坏地踱着步子,俯视着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的一排侍卫,“一群没用的东西,再去查!一定是有人要害本王!”
  “是,是。”那些侍卫赶紧弓着腰,退出屋子。这火的确生得蹊跷,然而,要说这宫里头最想除掉平成王的人,恐怕就是太子了。可调查太子……几个人心里俱是同样的想法——宁可被平成王砍掉脑袋,也绝对不能惹怒太子。
  “都滚下去,查不清楚,不要出现在本王面前!”赵修远又摔碎了第九个杯子,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屋子安静以后,他独自平稳了一下呼吸,走到窗边,远远地望着西方赤色的天空——
  然后,他的嘴角,慢慢浮起了一个若有若无,没有温度的笑意。
  纵使相隔几重宫阙,那灼人的烈火,却依旧一路烧进了他眼底。
  ——————————————————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赵修偃就接到了文肃宫失火的消息。
  “奇怪。”听完心腹太监禀报,赵修偃的眉头深深皱起,脑中却有某些不寻常的念头闪过,“听你所述,显然是有人刻意纵火。然而此事,确与本王无关。你再去仔细查查,有何异常,及时向本王禀报。”
  “是,小的这就去查。”那个太监躬身退去,赵修偃则起身踱到窗边。室内空无一人,远处的天空,似乎隐隐染着火色。
  他在窗口驻足远望,眉宇却越结越深。
  “殿下。”房梁上响起一个清平的声音,“需要我去查查吗?”
  “不用。”赵修偃冷冷开口,抬手将窗户关上,“只是失火而已,静观其变吧。”
  他正要走回桌前,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奏疏,门外忽然响起了匆忙的脚步声。
  “殿下,殿下,不好了!”门外的喊声令赵修偃一阵心烦,他猛地一推手,将大门拂开,门外太监被突然迎面而来的掌风撞了个趔趄,扑通一下坐到地上,但一声惊呼还未出口,眼光扫到赵修偃阴沉的脸色,慌忙爬起来,跪伏在地上,战战兢兢地禀报:“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小的不是有意冲撞殿下,只是,只是,寿干宫出事了,据说,有好几个刺客……”
  “刺客?”赵修偃眉心一顿,语气森冷,“抓到了吗?”
  “没,还没有。”那个太监吓得不敢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8) 踩(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