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是所有大佬的白月光-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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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打开门,屋内三个人便齐刷刷朝她看来。
江扶月正准备打招呼,嘴角笑容都扬起来了,可三人却像没看到她一样,又平静地移开目光。
因为她的到来,四周出现短暂的沉寂。
“箱子放这里可以吗?”凌轩开口打破沉默。
“嗯。”江扶月点头,“你回去吧,剩下的我自己可以。”
凌轩不太放心地朝屋里看了一眼,转头对上江扶月清冷淡漠的眼神。
也对,这种小场面,怎么难得住她?
连钟子昂跟易辞也只有被她耍的份儿,甚至其中还包括自己……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开营仪式见。”
半小时前,众人收到短信通知,明天上午九点,仪式将重新举行。
接着江扶月就到了,暂停又重开是为谁不言而喻。
凌轩离开后,江扶月开始归置行李。
三人不说话,她也保持沉默,一时间只能听到整理东西发出的轻微响动。
苏青、刘伶、陈思畅在江扶月看不到地方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床单、被套、蚊帐都是现成的,花色样式统一,桌上还准备有简单的洗漱用品。
江扶月拿起牙刷,下一秒,眉心稍蹙。
“你来之前这里住的是赵彤,”苏青状若无意开口,“所以,东西都是用过的,但也没什么,牙刷换一个就成,至于床单被套……将就着用吧,别给人添麻烦了。”
重点在最后一句。
江扶月的缺席导致整个夏令营延期,所有人停下来等她一个人,这不是“麻烦”是什么?
“对呀,”刘伶出言附和,“彤彤就只睡了一晚,你多担待咯。”
陈思畅扫过江扶月脚边摊放的行李箱,从穿的到用的,没有一件牌子货,想来家庭条件不怎么样。
“节约是美德,能用就别浪费。”她说。
江扶月突然觉得好笑,不紧不慢地放下牙刷,转身直面三人。
“你们很闲?”
苏青皱眉。
刘伶和陈思畅对视一眼,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话。
“江同学,我们只是好心提醒你。”
“提醒我用别人用过的东西?既然你们这么喜欢,不如都拿去吧?这个杯子你喜欢吗?”她递给苏青。
“我觉得这个牙刷也挺新,节约是美德,不如你拿去用?”她拿给陈思畅。
接着又随手扯了条毛巾塞到刘伶怀里,“这个是你的,不用客气。”
三人一脸懵逼地把她看着。
江扶月恍然:“觉得不够啊?那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拿去。”
大方不做作,豪爽不矫情。
乍一看,像款爷在打赏乞丐。
“怎么?”江扶月眼尾上挑,笑得淡定从容,“还嫌不够?”
三人如梦初醒——
苏青像避马蜂窝一样避开那个水杯。
陈思畅尖叫一声丢开牙刷,手在衣服上来回擦拭,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嫌弃。
刘伶脸色惨白地甩开毛巾,显然并不习惯接触别人贴身用过的物品。
江扶月:“知识是个好东西,古代先贤告诉我们: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苏青冷笑:“你在教训我们吗?”
江扶月反问:“难道你们不缺教训?”
刘伶:“我们只是好心……”
江扶月莞尔:“我也只是好心。”
陈思畅皱眉:“骨气对穷人来说一文不值。”
江扶月:“愚蠢不分穷人还是富人。”
“你!”
“别惹我,没结果,惹毛我,大家一起下地狱咯,反正我是没所谓。”
三人像看怪物一样盯着她,却都无一例外不再开口。
江扶月把东西收进柜子里,然后打电话叫来生活指导员。
“……麻烦把这些换成新的。”
“不好意思啊,早就该换了,事情太多没来得及,是我们的疏忽。”
“嗯。”江扶月坦然地接受了道歉。
很快,床单被套、洗漱用品焕然一新。
苏青:“……”
刘伶:“……”
陈思畅:“……”
第一回 合,完败!
江扶月收拾完,洗了把脸,又换了身干净衣服,拿起手机去走廊上。
先给江达和韩韵如报了平安,又给黏人精江小弟打了视频通话。
“姐,你到了吗?饿不饿呀?吃饭没有?把地址发给我,我帮你点外卖好不好?”
软软糯糯,叭叭个不停,像只欢快的小麻雀。
“不用,我已经吃过了。”
“真的吗?”
“嗯。”
“那我下次再帮你点。”
自打江小弟每月有了五百块零花钱实现财务自由后,就无时无刻不想着为江扶月花钱。
什么外卖、小饰品、小零食,贵的他也负担不起,但在可负担范围内,只要江扶月喜欢,他就闹着要给她买。
没错,就是“闹着”。
因为江扶月不接受,这破小孩儿还要生气,像只气鼓鼓翻肚皮的小青蛙。
可换到他自己身上,连吃根冰棍都要纠结半天,最后还是决定不买,抠得一匹。
姐弟俩说了会儿话,江小弟懂事地先说了拜拜,虽然他很想继续,但姐姐刚到新地方,肯定还有很多事要忙。
刚挂断,江扶月就收到徐开青的微信消息。
【徐】:入住办好了吗?晚上一起吃饭?
江扶月回:已经办好了,晚饭就免了。
【徐】:怎么,有约啊?
别说,还真有。
牛春花早在一个星期前就开始问她来没来帝都、什么时候来、还有多久才来。
江扶月被她烦得不行,答应一下飞机立马联系她。
之前出机场的时候发了条微信,结果这女人秒回,说接风宴都替她准备好了。
今晚务必盛装出席……
第139章 赴约当归,钟少搞事(七夕加更)
是夜,帝都三环,当归酒吧。
为了招待江扶月,牛春花在店里最大的包间摆了一桌……enn……火锅。
江扶月一身吊带加热裤,纤细的手臂与柳长的双腿露在外面,长发披散而下,乍一看,跟混迹夜店的辣妹无甚区别。
“来了?”牛春花惊喜迎上前。
今天她穿了一身大红旗袍,服帖的剪裁勾勒出完美的身形,肉多一丝则赘,少一厘则柴,而她不多不少,刚刚好。
只是这旗袍颜色……
“你怎么又穿得像个烂番茄?”
牛春花:“……”
牛睿:“哈哈哈哈……”头要笑掉!
“闭嘴!”一记眼刀飞过去。
在亲妈的死亡凝视下,牛睿当即收声,只是上扬的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牛春花目露幽怨:“所以烂番茄这个梗是过不去了,对吗?”
江扶月两手一摊:“我的错。”
三人围坐到一块儿,锅子已经沸了,牛睿开始往里面下菜。
江扶月:“我不要玉米。”
牛春花:“别给她下玉米。”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牛春花倏地转头,看向她,眼中飞快掠过一道水光,夹杂着别的什么情绪,复杂至极。
果然,连口味都和以前一模一样……
江扶月仿佛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轻描淡写回以一笑。
牛睿哦了声,不太清楚这两个女人在打什么哑谜,也不好奇。
筷子一挪,跳过玉米,把旁边的香菇放下去。
接着是一盘又一盘的肉。
江扶月挑眉,她吃火锅喜欢荤的,不怎么碰素菜。
牛春花哼笑一声,带着两分得意:“别以为就你了解我,我对你也知道得不少。”
江扶月扯了扯嘴角:“那我可真谢谢你啊。”
牛春花大手一挥:“不客气。”
“……”
“有师公的消息吗?”江扶月问。
上次,她给牛睿划定了搜索范围,这么多天过去,想来应该有结果了。
牛春花闻言,也不由看向儿子。
牛睿顶着两个女煞神的注视,只觉头皮发麻,手里的筷子也跟着颤了颤,刚捞起来的肥牛稳稳落回汤底里。
他咂咂嘴,手收回来,坐好:“我按你说的,重点排查东城区那一块,尤其是附近的学校和网吧,但都没有符合条件的人选。”
“人手也派出去了?”
江扶月知道牵机阁做事习惯用天眼网络加大数据分析,未必会派人出去找。
谁知牛睿竟点了点头:“天眼为主,大数据提供调查方向,再派人出去实地寻找。”
但还是一无所获。
别说夜牵机本人了,就是他留下的痕迹也没能摸到一星半点。
江扶月拧眉。
牛睿也一时沉默。
突然,“他们怎么找的?”
“啊?”
“我指外貌分辨这方面。”
“哦,我把师公的照片发给大伙儿,人手一张,对照着来。”
这总不会出错吧?
江扶月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什么照片?”
“……呐,就是这张。”牛睿拿起iPad,一番捣鼓后递过去。
江扶月低头一扫,忍不住嘴角狂抽。
只见照片上的年轻男人西装革履、眉目英俊,嘴角扬起温润的笑,风度翩翩,宛若绅士。
牛睿咽了咽口水:“有、什么问题吗?”
江扶月直接打开修图软件,手指在屏幕上一通划拉,点击保存。
然后把iPad还给牛睿:“就按这个样子来找。”
牛睿定睛一看,下一秒,差点笑喷。
只见照片上原本英俊的男人肌肉松弛,皱纹遍布,还有星星点点的老年斑,油光水滑的大背头被换成干枯杂乱的白发,乍一看,像顶了个麻雀窝。
而笔阔的西装也被一件破破烂烂的汗衫取代。
原来从英俊帅气到不修边幅,中间只隔了一个修图软件。
“这这这……”牛睿指着照片,整个人都不好了,瞪大双眼,充满怀疑。
江扶月很肯定地点了点头:“没错,这就是你祖师爷的真面目。”
夜牵机:狗砸徒孙,背后黑我!
……
“这就是你说的那酒吧?”钟子昂双手插兜,站在大门前,看着黑底金边的招牌上用蓝色彩灯拼凑而成的“当归”二字。
“对啊,昂哥!别看这酒吧开在三环,离市中心远是远了点,怪不起眼的,但生意火爆得很。”
“是吗?”钟子昂轻笑出声,眼底乍然浮现一抹阴霾。
“当然了,”那人见他感兴趣,愈发卖力讨好,“据说是因为这儿的老板娘,风情又漂亮,比帝豪的头牌还会招待客人!咳……听我爸说,钟总也是这儿的常客。”
钟总,指的钟云益,钟子昂亲爹。
“怎么从来没听我爸提过?”他压着嗓音,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憋出来的。
跟钟子昂关系好的几个一听,便知道他生气了。
而且,气还不小。
可那二代是半路硬贴上来的,对钟子昂根本不了解,还以为自己马屁拍到点子上,更加不遗余力:“这种事他们大人哪里会告诉咱们?我偷偷听到的,据说钟总还是老板娘的入幕之宾……”
砰!
钟子昂忍无可忍,一拳揍到那人鼻梁上,两眼一翻,直接晕了。
他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块招牌。
呵……
当归?
他今天倒要看看,这风情万种的老板娘究竟是在盼谁!
“走,跟我进去。”
第140章 砸场闹事,九爷领人(一更)
“您好,请问需要……”侍者端笑上前。
钟子昂一把将人薅开,大摇大摆走进去。
侍者面色微变,想上前阻止,却被钟子昂几个发小拦住。
“来,小费拿好,不该管的就不要插手,以免惹火上身,明白?”
侍者讷讷。
“昂子,等等……”几人笑嘻嘻追上去。
落在后头的那群二代却有些不明所以,他们不是钟子昂核心圈子里的成员,不过是仗着家里有些交情,来混个脸熟。
所以,钟子昂为什么突然生气揍人,又为什么突然硬闯酒吧,他们完全没看懂。
“发生了什么吗?”
两手一摊:“谁知道呢?”
也有明眼人:“估计跟酒吧老板娘有关。”
没见那个被揍晕过去的倒霉蛋一提老板娘,钟子昂整张脸都黑了吗?
“听说钟总风流……咳……该不是跟这位老板娘有点什么吧?”
那钟子昂发这么大火也就不难理解了。
毕竟,钟家父子失和在帝都不是什么秘密。
酒吧内。
保镖见钟子昂来者不善,立马围上去:“这位先生,你要干什么?”
钟子昂冷冷抬眼,对方竟也不避其锋。
倏地,眸中戾气尽收,他笑了笑:“怎么,这年头都兴让保镖来迎客?”
“瞧瞧这阵仗,都说顾客是上帝,你们就这么对待上帝啊?”
“小酒吧就是小酒吧,一点规矩都不懂。”
几个保镖面面相觑,进也不是,退也不能。
这时,值班经理上前:“来者是客,你们先下去。”说完,抬手挥退保镖,又朝着钟子昂笑了笑,“几位第一次来吧?不要紧,一回生二回熟,多来几次就习惯了。几位随我来这边卡座,保证视野绝佳,而且私密性好,轻易不会被打扰……”
经理躬着腰,抬手做请。
钟子昂没动,一起狐朋狗友自然以他马首是瞻。
经理笑容僵了僵,仍不愿得罪这群少年。
谁知道是哪家的二代、三代?惹不起,那就只能捧着。
僵持之际,钟子昂突然开口——
“你们老板娘呢?”
经理皱眉:“您找老板娘什么事?”
“这里是酒吧,你觉得我找她能干什么?”
狐朋A大笑:“当然是陪酒喽!”
狗友B点头:“一般女人怎么配服侍钟少?当然要找最火辣、最劲爆、最有味道的那个!”
“啥味儿啊?”
“你说呢?”
顿时一片哄笑。
经理脸上彻底挂不住了:“你们嘴巴放干净点!”
钟子昂轻笑:“他们哪个字不干净了?是你脑子不干净,所以听什么才觉得不干净吧?”
“!”经理怒目圆瞪。
钟子昂抬腕:“给你十分钟传话。十分钟后,我要看到老板娘,否则……”
剩下的话,他没说完,但威胁意味十足。
……
包间内,汤底沸腾正烈,肉涮得喷香。
突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传来。
牛春花:“谁?”
“花姐,我。”
值班经理?
他来干什么?
询问的目光投向江扶月,牛春花是在问她介不介意见外人。
后者摇头。
“进来吧。”
值班经理推门而入,半敛着眸,没有乱看。
“什么事?”
“外面来了个小年轻,嚷着要见老板娘。”
牛春花挑眉:“见我?见我干什么?”
经理支吾着把钟子昂那番话复述了一遍。
“咳咳咳……”牛春花呛得双颊通红,目光闪躲,难得见她有如此羞赧的时候。
江扶月挑眉,看得津津有味。
女人脸色一黑:“哪来的小屁孩儿?毛都没长齐,还想见老娘?赶紧打发了,滚滚滚……”
“可是……”对方看起来身份不俗,还一副不太好惹的样子。
牛春花没等他说完,直接打断:“可是什么可是?赶紧有多远轰多远。这年头,怎么什么破小孩儿都有……”
经理垂眸,低声应是。
待人退出包间后,牛春花脸上仍旧难掩尴尬:“那什么……别光看着啊,吃菜吃菜。”
说完,心虚地给儿子夹了块肥牛。
转手又想给江扶月夹。
可惜,并没有什么卵用——
“看来花姐名声很响啊。”江扶月拿着筷子,似笑非笑。
“……一般一般。”
大厅卡座,钟子昂一行已经坐下。
点了两瓶红酒,边喝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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