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是所有大佬的白月光-第4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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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
两人出了门,江扶月把他弄到车上,又给系好安全带,然后自己上车,在韩韵如和江达的目送下,驶出别墅。
江达:“这么晚了,月月去送……能行吗?”
韩韵如有些困了,闻言,也没多想:“你女儿多大本事你不知道?”
江达欲言又止。
他不是那个意思,他担心的是夜深人静,谢定渊又喝了酒,月月送他回去,那肯定会送到家,门一关,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行了,爸已经开始犯困,咱们收拾一下,也回房间吧,不然就他那个脾气,肯定会继续耗着。”
“那、不等月月了?”
“她有分寸的。”
“……哦。”江达看了眼车子离开的方向,闷着头,转身进屋。
……
同一时间,车上。
江扶月:“行了,别装了,已经开出这么一大段距离,他们又不是千里眼。”
副驾驶位上原本还闭着眼睛,迷糊酣朦的男人豁然睁开双眼。
瞳孔明亮,神色清明,哪还有半点醉态?
嘿嘿,他装的。
江扶月平视前方看路:“干嘛非要让我单独出来?有什么事不能在家里说?”
谢定渊:“不能。”
江扶月侧头看了他一眼,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她小声嘀咕:“搞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到了公寓,江扶月换上拖鞋,第一件事就是开灯。
结果被谢定渊拦下:“不着急。”
“?”
男人牵着她,一路来到卧室。
江扶月正准备说什么,冷不防抬眼,看见一片……
星海?
卧室没有开灯,只见地板、墙壁投映出无数的星星,最终汇合成一片璀璨。
谢定渊牵着她,踏着星河,进到房间。
漫天星光映照在他们脸上,四目相对,江扶月明明没有喝酒,却已然微醺。
喝了酒的男人反倒双目清湛,笑容落拓而温柔。
只见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红色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颗钻石。
比之前两次,他送她的都大。
江扶月哭笑不得:“你还真准备我每年生日都送一颗钻石啊?”
谢定渊微讷:“你不喜欢?”
“喜欢啊。”江扶月接过来,指尖轻抚,冰冷坚硬的质感随之传来,“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钻石的诱惑。”
谢定渊笑起来。
他没有当众拿出生日礼物,就是想单独送给她。
江扶月抬眼望向满室的星海银河:“这是?”
“还原投影。”
这里所有的星星都是谢定渊用天文望远镜拍下来,再一张一张组合拼凑,最后按比例建模还原而成。
这就是个缩小版的银河系!
“好漂亮……”
江扶月看着星星,而谢定渊看着她。
突然,女孩儿转头朝他望来,视线相触,江扶月目光灼灼:“谢定渊——”
她叫他名字。
带着铿锵之势,仿佛即将出征的将军。
“什么?”他有点愣。
“每年都送钻石,缺少一点创新,不如你再送我一样其他东西?”
“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都——”可以。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便戛然而止,他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神呆滞,表情凝固。
因为——
江扶月的手此刻已经扣住他皮带,只要轻轻一拨,就能解开。
“月、月月,你干什么……”
“谢定渊,今天是你把我带出来的,用星星诱惑我,所以……你逃不掉了。”
最后五个字消失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
江扶月逼着他一退再退,最后两人双双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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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更到这里了。
来个有奖问答:这次月姐和99能成功为爱鼓掌吗?
A、能;B、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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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6章 满室璀璨,终于一起(两更合一)
那一刻,谢定渊愕然无措,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的身体柔软温热,呼吸清浅如兰,而那只手更是灵活轻巧。
黑暗中,啪嗒一声。
皮带被解开。
下一秒,男人如同触电般躬起后背,“月月!”
他按住她作乱的手,可自己的手却止不住颤抖。
“……不可以。”残存的理智在挣扎,明明已经喘得那么厉害,他却仍强撑着保持清醒。
“为什么?”
“我、我们还没领证。”
“但是已经见过家长。”
谢定渊一愣:“……你还小。”
“如果你指的是年龄,我今天满二十,算上前世……”
楼明月死在二十五岁,加上重活这三年,二十八;如果再算上二十年的时间跨度,四十八,可以当他阿姨了。
“噗!”江扶月忍不住笑出声。
“你笑什么?”
“如果你指的不是年龄,那……也没办法了,将就一下吧。”
说完,不等谢定渊反应过来,吻已经落下。
纠缠中,男人脑海里紧绷的那根弦——断了。
他翻身而上,将她制住,一双眼睛又黑又沉,“你今天非要招惹我,是吗?”
“难道不是你说的,我想要什么都可以?”
“月月……”他纠结,挣扎,隐忍。
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她胸前。
江扶月伸手,圈住他脖颈,轻轻拉下来,唇凑过去,对着男人红透的耳朵,一字一顿——
“谢定渊,我想要你。”
“给不给?”
两句话,他溃不成军。
“好。”
满室的星光璀璨,两个人的亲密无间。
……
不知何时,窗外下起了雨。
清晨凝结着水汽,雾蒙蒙一片,好似化不开的浓稠。
室内开着暖气,盖着棉被,更有交颈相贴的恋人,暖如三月阳春。
江扶月觉得热,翻了个身,豁开的棉被露出白皙的脖颈,以及半个后背。
依稀可见红痕斑斑。
凉气钻进来,吹散脖颈间的湿腻,江扶月觉得很舒服。
但下一秒,一个温热的胸膛贴上来,长臂一伸,又将她捞回去。
这下,彻底醒了。
她翻身,与他面对面。
入目是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线条,鼻梁高挺,睫毛又密又长。
突然,那双紧闭的眼睛睁开,盛满笑意,却不见半点惺忪与朦胧。
“你早就醒了?”
“嗯,比你早一点。”
“那你还装睡?”
“不是为了陪你吗?”
江扶月窝到他肩膀上靠着,“有点热,我能掀被子吗?”
“……你确定?”
“怎么?害羞啊?昨晚该看的不是都已经看过了吗?”
谢定渊不争气地脸红了。
论大胆,他认输。
最后,到底没有全掀,只拉下去一截,露出上半身。
凉丝丝的,江扶月舒坦了,渐渐闭眼,又稀里糊涂地睡了过去。
……
再次醒来,枕边已经空了。
昨晚的衣服皱巴巴揉成一团,上面还沾了东西,江扶月干脆从衣柜里拿了件谢定渊的衬衫,然后光着脚踩进浴室。
很快,水声响起。
二十分钟后,江扶月包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发现那些散在地上的衣服已经不见了,床单和被罩也换成了干净的。
铺得整整齐齐,面上一丝儿褶皱都没有。
两个枕头也摆得周周正正。
谁的手笔,不言而喻。
江扶月走到客厅,发现没人,又转去厨房。
一股食物的香气钻进鼻孔,她揭开盖子一看,一碗小米粥和一碟灌汤包,正用小火温着。
不过,还是没看到人。
“谢定渊?去哪了?”
江扶月找完阳台,最后去到洗衣房。
走到门口,突然脚下一顿。
只见男人坐在小矮凳上,面前一个大盆子,里面积满泡沫,他手里正搓着江扶月的打底衫,眼神专注,表情认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做什么了不起的研究课题。
而另一个盆里则是已经洗好的内衣裤。
没错,还是江扶月的。
凳子太矮,他腿又长,根本无处安放,只能半蜷着。
后面的洗衣机正在工作,噪音掩盖了脚步声,加上江扶月本来也没穿鞋,等站到他面前,谢定渊才后知后觉抬头。
“……你怎么过来了?不多睡会儿?”
“醒了。你怎么帮我洗衣服啊?我自己来。”
谢定渊避开她的手,“别动,快洗好了。厨房有早餐,热的,你先去吃。”
江扶月摇头,“一会儿吃。”
然后搬了个凳子坐到他旁边,就这么托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看他。
“你……看我干什么?”他耳朵红了。
“谢定渊,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啊?”
“男妈妈。”
“……”
又是早餐,又是洗衣服,“你怎么这么贤惠呢?”
“就、你也没有换洗的……我反正睡醒了,没事干,就洗一洗……”
他脸颊泛红,磕磕巴巴。
说完继续手上搓洗的动作。
江扶月看了眼:“再搓就破了。”
“……”
谢定渊把打底衫放进清水里,过了整整三遍,直到泡沫漂干净,水变得清澈之后,他才拿起来,用手拧干。
期间江扶月想要帮忙,都被他拦下了。
“我不洗,我晾起来。”这总行吧?
谢定渊:“我来晾。”
然后江扶月眼睁睁看着他把打底衫抖抻,再用衣架挂起来。
接着又把她内衣裤,也一并晾好。
几片单薄的布料在男人手中,被轻松拎起,又拧干,最后挂起来。
他还用掌心展平了上面的褶皱。
一下,又一下。
江扶月目瞪口呆,脸颊腾的一下,生起两团火焰。
又烫又热。
“脸怎么红了?是不是暖气开得太足?”谢定渊擦干手上的水,用指腹挲了挲她腮边。
“没……没事……”
好在洗衣机及时发出嘀嘀的提示音,随即停止运转。
谢定渊走过去,打开,把里面洗干净的床单被套拿出来,晾好。
江扶月别过头,轻舒口气。
“洗完了,走,去吃早餐。”男人说完,将她打横一抱。
还在手上掂了掂,太轻了。
江扶月下意识伸手圈住他脖颈:“嘶——干嘛呢?我可以自己走。”
谢定渊看了眼她的脚:“鞋都没穿,怎么走?”
“……”
抱着她,先去找拖鞋。
正当江扶月准备穿上的时候,谢定渊突然开口:“等一下。”
“?”
他快步进去洗手间,很快拿着一张湿毛巾出来。
然后蹲到她面前。
江扶月有点懵,干什么?
谢定渊无奈叹气,提醒她:“脚,抬起来。”
江扶月迷迷瞪瞪地照做。
下一秒,温热的触感贴上脚心,谢定渊用浸过热水的毛巾替她擦干净脚底。
“好了,穿吧。”
江扶月破防了,某个瞬间,甚至可以说被迷得神魂颠倒、晕头转向。
钢铁直男温柔起来这么要命的吗?
穿上鞋,两人去饭厅。
谢定渊把早餐摆到桌子上,然后抄着手,坐到江扶月对面:“吃吧。”
“你不吃?”
“我吃过了。”
“……哦。”
就这样一个吃,一个看,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无声中透着温馨,空气也散发出丝丝的甜。
等江扶月吃完,谢定渊又把碗筷收进厨房,洗了沥干。
他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可以说生涩。
但他还是一丝不苟地完成。
洗干净手,刚转过头,就对上江扶月含笑打量的目光,谢定渊一时无措,眼神发虚。
江扶月皱眉。
不对劲。
她起身走到谢定渊面前:“你怎么了?”
“……啊?”
“为什么不敢正眼看我?一直在躲。”
“……有、有吗?”这话听着就很虚,明显底气不足。
“有。”
“……”
江扶月朝厨房看了眼:“洗完了?”
“嗯。洗完了。”
“走,去客厅。”
“哦。”
谢定渊整个人都像是木的,任由江扶月拉着,最后被按坐到沙发上。
全程乖巧,任她为所欲为。
江扶月:“抬头。”
他照做。
“看我。”
谢定渊目光落到她脸,下一秒,又飞快移开。
江扶月一脸莫名:“你怎么回事?难怪大家都说男人睡过就翻脸,原来是真的……”
“我不是!我没有!”他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支棱起来,表情紧张,眼神局促。
“那你别扭什么?”
男人垂眸不语。
半晌,他好似下定决心,飞快说道:“对不起月月!我、昨晚没忍住……我不应该……”
如果说昨晚是鬼迷心窍,那今天早上第一次醒来,他那么自然又亲昵地把江扶月搂进怀里,毫无愧色地主动纠缠,简直罪无可赦。
当理智慢慢回归,看着满室狼藉和地板上那堆衣服,谢定渊如遭雷击。
自责与自厌的情绪飞快上涌,让他不敢再躺下去。
所以,堂堂谢教授,连衣服都没穿好,就落荒而逃,奔出卧室。
他打扫了房子的清洁,又做了早餐,还洗了衣服和床单被套,可即便如此,在与江扶月四目相对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愧疚、羞惭。
“对不起,月月。”
男人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手放在大腿上,掌心无意识收紧,像个做错事等待批评的的小孩儿。
茫然,慌乱,羞愧,不安……
种种情绪交织在他眼中。
江扶月抬起男人下巴,凑近,鼻尖对着他鼻尖,呼吸纠缠在一起:“谢定渊,你怎么像个黄花大闺女啊?昨晚是我主动的,你敢不答应吗?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
“你看我干什么?难道我对你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吃都吃进嘴里了,还要后悔……”
江扶月冷哼。
“不、不是这样!”男人措手不及,怎么就变成她没有吸引力了?
“那是怎样?”
“你……”他惭愧低头,“很有魅力,所以我没忍住……”
说到这里,肉眼可见地懊恼起来。
“真的?”她挑眉。
“月月,你如果生气的话,随便打随便骂,我绝对不还手,也不还嘴……”
江扶月一脸郁闷:“我打你干嘛?”
“我知道,我混蛋,我明明答应过要等到结婚——”
话到此处,戛然而止。
就像中途被掐断一样,而男人浑身骤僵,每个毛孔都在颤抖。
因为——
江扶月突然凑近,毫无预兆一口亲到他鼻梁上。
软绵的触感激起兴奋的神经,那种来自灵魂的颤栗直冲大脑。
谢定渊眼神迟讷,喉结乱滚。
下一秒,江扶月直接跨坐到他腿上,言笑晏晏,眉目如画。
她说:“昨晚是我要求生日礼物加码,跟你又没关系。”
谢定渊小声嘀咕:“怎么没关系,加的这个码是我……”
“啧!听起来你还挺委屈啊?”
男人圈住她的腰,手停在腰窝的位置,声音很淡,语气却很沉:“我不委屈,是你委屈了。”
江扶月贴在他耳边:“比起委屈,我觉得还挺舒服,除了第一次有点快。”
谢定渊浑身一僵,听完,脖子都不会转了,机械地侧头,眼里一片错愕。
她……
还真敢说!
江扶月对他的呆滞很满意,笑容愈发放肆,明艳的五官晕开浓墨重彩的媚色,勾人于无形。
“好在,后面几次不错,但我觉得还有进步空间,你说呢?”
问完,也不等谢定渊回答,翩然起身,白色衬衣随着这个动作被带起,刹那间,笔直的双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