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是所有大佬的白月光-第4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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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生点头:“事情比较复杂,一时半会儿可能处理不过来,要不……两位先回去,明天再来?”
徐开青皱眉:“不行!十万火急!等不了!”
博士生目露为难:“可……”
“这样,老钱先去忙他的,我们等着就是了。”
“……不、不好吧?”
徐开青往椅子上一坐:“有什么不好的?行了行了,你去忙吧,不用管我们。”
博士生灰溜溜走了。
江扶月和徐开青从两点等到三点,中途徐开青给钱又文打过一次电话,对方没有接听。
徐开青:“可能在做手术,或者开会什么的,不方便接,再等等吧。”
江扶月没说什么。
两人又从三点等到四点,还是不见钱又文回来。
徐开青有些坐不住了,找到之前那个博士生:“小伙子,你家教授在产科对吧?我直接去找他好了。”
那个博士生面色微变:“等一下——”
徐开青:“?”
“额——是这样,最近换季,流感比较严重,住院部已经严格管控起来了,不能随便出入的。”
“这样吗?”徐开青眉心骤拧,倏地,眼中闪过凌厉,“该不会是你随口乱说,敷衍我们吧?”
“绝对没有!我、我哪敢啊?”博士生一脸惶恐。
“那为什么拦着不让我去找老钱?”
“教授真的很忙,我骗您做什么?!又没半点好处……其实我个人建议,您二位可以先回去,已经这么晚了,明天肯定能见到……”
徐开青还想说什么,结果被江扶月拉了一把。
“她说得对,四点了,钱教授估计也不会再回实验室,我们明天再来。”
那叫一个通情达理。
说完,江扶月转身离开。
“诶,你怎么说走就走啊……”徐开青赶紧追上去,“等等我……”
殊不知在两人离开后,这个博士生长舒口气,如释重负。
“终于走了。”
……
钱教授的实验室就在Q大医学部的鸿志楼,而鸿志楼跟附属医院仅一墙之隔。
这么近的距离,抽点时间过来见上一面有这么困难吗?
江扶月平静如故,具体有什么想法谁也不知道。
反正,徐开青现在是一肚子牢骚:“这个老钱到底在搞什么?让我们两点过来,他自己却跑得没影儿,电话不打一个,消息也没发一条……”
“都说了很急很急,他愣是一点没听进去,还耍起架子来了……”
“不行,我得再打电话问问!别是出了什么事吧?”
徐开青一边跟着江扶月,一边拿起手机,找到联系人,拨过去。
一阵漫长的嘟声之后,依旧无人接听。
他有点泄气,突然一阵凉意扑面而来,下意识抬头,却见自己已经跟着江扶月进了一家甜品店,里面空调开得很足。
“来这里干嘛?”他脚下一顿。
江扶月:“饿了。”
徐开青:“……”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江扶月把餐牌递过去:“这家味道还不错,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
徐开青咽了咽口水,其实,他还挺喜欢甜食的……
两分钟后,江扶月一口一勺吃着榴莲千层,徐开青则是锡兰红茶配马卡龙。
江扶月看了他一眼,尤其是那杯茶:“还挺会吃。”
行家都知道,锡兰的红茶、大吉岭,还有烟熏类的铁观音最衬马卡龙细致优雅的口舌触觉。
徐开青:“嘿嘿。”
甜品带来的满足浇灭了他一肚子的鬼火。
等吃完出来,已经完全不记得被人放鸽子的事儿了。
“欸?明大往这边啊?你怎么往回走?”
江扶月没应。
“不是……再往前,就进鸿志楼了!”徐开青有点捉急。
怕不是吃个榴莲千层被甜傻了吧?
江扶月:“我就是要去鸿志楼。”
“咱们不是刚从实验室出来吗?”
“是啊,倒回去看看,说不定钱教授已经回来了?”
徐开青一头雾水。
……
实验室。
“都走了?”
博士生看着从休息室里走出来的导师,连忙点头:“走了。”
钱又文满意地点点头:“做得不错,下个星期就去科室报到吧,学了这么久,也该上手历练历练了。”
博士生两眼放光:“谢谢教授!”
他努力大半年都没能得到的机会,只因为帮忙赶走两个人就到手了?
幸运,又讽刺!
钱又文挥挥手,示意学生离开,随即跟着他一起从休息室出来的另一个人迎到沙发上:“老付,坐啊!别客气。刚才害你在休息室待了这么久,对不住了。”
说着,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回头问:“喝什么?咖啡?橙汁?矿泉水?”
付正新坐在沙发上,闻言,笑着摆手:“都是老朋友,这么客气做什么?”
钱又文也跟着笑了:“行,那就老规矩,还是矿泉水吧。你这养生段位又提高了,给——”
付正新伸手接过:“老喽,还是比不上小年轻们。”
钱又文走到对面坐下,“你跟徐开青什么情况?今儿还特地跑一趟,让我别给他提供临床数据。”
“我跟他可没什么关系,医学和物理界限清晰,井水不犯河水。”
“那你怎么?”
付正新勾唇:“你觉得呢?申克沃特效药的事已经在业内闹得沸沸扬扬,我不信你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钱又文目光微闪。
其实他猜到了。
徐开青找他要数据,是为了帮江扶月。
而江扶月前半年异军突起,研发出A+苗,又发现了特效药,成功将拉斯克奖收入囊中。
可原本这个奖项最大的热门是付正新!
从业几十年,兢兢业业,从少年黑发熬到沧桑白头,眼看成功就在眼前,却被一个黄毛丫头给截胡,搁谁能服气?
“怎么?你是想给她点教训?”
付正新摇头:“你这话就不对了,明明是滨崎川岛先挑起战火,我顶多就是……隔岸观火?”
钱又文:“不过我听徐开青的意思,江扶月那边好像已经找到反驳滨崎川岛的切入点了。”
“找到切入点又怎样?临床数据不是都在你手上吗?”
“唷,那这么说我还成关键人物了?”
付正新看他那副轻松的样子,笑容不变,目光却骤然一凛:“老钱,咱们也是几十年的朋友了,谁还不了解谁?你也别说得好像纯粹是为了帮我一样,原本大家都是地里的草,可突然来了江扶月这么一棵小树苗,如今不趁着她还没长大压一压,只怕将来一旦长成,挺拔高壮,一眼望过去,谁还能注意到树旁边的杂草呢?”
“我是草,你也不例外,咱们都没有江扶月那样的天赋,更没有她年轻,如果现在不团结起来,做点什么,将来不仅是我,也包括你在内,都会被她衬得一无是处!”
“所以,这不仅是帮我,也是在帮你自己。”
钱又文嘴角收紧。
“没想到两位长辈这么看得起我。”只听一道清泠淡漠的嗓音悠悠传来。
只见本来已经离开的江扶月和徐开青突然出现,一个笑不如眼,一个脸黑如墨。
钱又文惊了!
付正新也猛地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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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还有一更。
第863章 老徐狂喷,男友用途(四更)
“好啊!你们两个狼狈为奸的狗东西!居然联起手来整我们?”
徐开青一声冷喝,不等两人反应过来,就冲了上去。
“老钱,我还当你是个什么好鸟呢!没想到你跟这个姓付的狗玩意儿是一路货色!”
徐开青指着他鼻子,唾沫喷了对方一脸:“亏我还把你当成好朋友,这么多年交心交底,你也配?!”
钱又文被骂懵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你、有话好好说,怎、么还骂人呢?”
“好好说?配吗你?我就骂了,而且还要按着你往死里怼!”别看徐开青一把年纪了,老头慈眉善目,可骂起人来那叫一个中气十足。
“虽然你学术一般,医术也一般,就靠着年纪大,熬资历,可好歹也是个教授专家吧?怎么尽干些没脸没皮的勾当?!言而无信,落井下石,说谎不眨眼,街边乞丐都比你高尚,至少人家晓得凭自己能力吃饭,不去害人坑人、作奸犯科!”
徐开青袖子一撸,也不知道是跟哪条街上哪个大妈学的,泼劲儿十足。
“谁作、作奸犯科了?”钱又文底气不足地后退小半步,“徐开青,我警告你,别仗着自己年纪大,是泰斗,就倚老卖老,教训人!学物理的怕你,我一个学医的可不怕!”
“唷!哟哟!呦呦呦!”这三声,一声比一声高亢,又讽刺又魔性,徐开青上下打量他几眼,跟看丑角一样,“被我戳中痛脚,恼羞成怒要撕破脸了吧?”
“以前怪我瞎,怎么没看清楚你是这么个玩意儿?都说医者仁心,我看你就是黑心!贪心!恶心!一条老蛀虫!”
“你、你你你——”钱又文嘴皮子没他利索,加上多多少少有点心虚,反击不成,气得直哆嗦。
很快,听到动静的博士生纷纷围上来,还有人躲在后面,举着手机偷拍。
“什么情况?”
“这不是物理学院的徐老吗?”
“我知道徐老学术牛,原来骂人的功夫也首屈一指,学到了。”
“医学部专家和物院泰斗的炸街对骂,这是什么惊天大八卦?”
“得!一会儿回去跟我导师说说,天知道,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爱看热闹。”
“钱老和徐老不是很好的朋友吗?以前在食堂还经常看见他们俩一起吃饭来着?”
“我赌一百块,这次肯定出大事了!”
“……”
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这些人里既有钱又文自己的研究生和博士生,还有其他同行派过来交换学习的,以及附属医院其他科室过来借用实验设备的实习医生。
他能管住自己学生的嘴,却管不住其他人。
尤其这里面还有几个竞争对手的得意弟子。
只怕不到明天,整个附院和医学部都会传得沸沸扬扬。
这年头做大学导师,一旦人格被否定,那么师德也会遭受质疑。
说好听点,叫不爱惜羽毛,说得不好听,就是立身不正、不配为师!
这怎么行?!
钱又文惊惧之下脱口而出:“你给我闭嘴!”
徐开青可不吃他这套,“做都做了还怕人说啊?是担心传出去影响你的风评吗?呵,里子都不要了,还想要面子,你脸咋这么大呢?”
“你、你胡说!”
“偷偷躲起来,骗我们你不在,这是胡说吗?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还说什么去科室解决问题?我看你脑壳才有问题!”
钱又文差点被骂哭了。
“本来就是我的临床数据资料,不给你们又怎么了?难不成还要强抢吗?”
徐开青:“我呸——国内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产科教授,也不是你一个人有那些数据资料。你不想给早说啊,诓我们过来一趟,自己躲起来不见人,很好玩儿吗?但凡你在电话里说一声不想给,不愿意给,你就是请八抬大轿抬我,我也不来这趟!”
“哦,现在我们来了,还是你主动约的,说要当面沟通,结果呢?让我们像傻子一样坐在这里白等两个钟头,你很得意?”
“但凡在我们来之后,你能第一时间站出来,正大光明地说一句不给了,就是不给你们了,我徐开青都敬你钱又文是条汉子。可惜啊,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当缩头乌龟。”
“说到底,不过是小人行径,无耻无德!”
徐开青噼里啪来喷得对方哑口无言。
此时,围观众人被对话中透露的巨大信息量砸得头晕眼花。
躲起来?
让白等?
当乌龟?
小人行径,无耻无德!
最后这句话说得那是掷地有声,从气势上看,徐开青完胜!
突然——
有人说了句:“你们看,角落里那个是不是月神?”
“卧槽!真的是她!”
“所以,月神这段时间没出声其实是在研究滨崎川岛那篇论文?今天来这里也是为了找钱老要临床数据,结果……”
“都说学术界黑得要死,相互倾轧,彼此挖坑,原来是真的。”
“钱教授拒绝提供临床数据不说,还把人骗过来羞辱一顿,这操作够骚的。”
“反正我才不信那个什么滨崎川岛的狗屁论文,小日……呃!就是看不惯我们华夏出科研成果,非要来横插一脚。”
“支持月姐!”
“其实就算特效药真的会对胎儿造成伤害,那也不可能禁用啊,感染了申克沃,母体都要死了,这个时候保命才最重要。当然,我还是相信月姐既然一开始没有披露SAP和GEP致畸,那么这个药应该就没问题。”
“同样支持月神!完全搞不懂国内那些听风就是雨,迫不及待跳出来想锤死月神的人到底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样?红眼病发作,嫉妒了呗!”
“是感觉到威胁了吧?月神一出手就是拉斯克,我看外媒报道说年底还有望冲击诺贝尔,国内有些人就开始坐不住了。”
“自己做不到,就想方设法让别人失败,怎么那么贱啊?”
“国家荣誉,全球抗疫大局,在这些人面前,都比不过自身的利益得失,真是可笑!”
“月姐——我们都支持你!”不知是谁,突然扯开嗓子嚎了一声。
当即有人附和:“对!等你狠狠打烂滨崎川岛的脸!让他亲妈都不认识!”
“支持月神!守护华夏学术之光!”
“……”
江扶月抬眼扫过人群,一种澎湃的力量充斥内心。
是了,这些人才是华夏的未来!
而他们……
视线掠过已经被喷到怀疑人生、脸色青黑的钱又文,最后落到坐在沙发上从进来到现在始终没有开口说话的付正新身上。
已经朽烂的枯木,即使外表完整,内里也早被蛀空,如何与茁壮的新一代科研力量相比?
他们越慌,越乱,越手段频出;就越能证明他们江河日下,岁月不复,逐渐迟暮。
江扶月走到付正新面前,居高临下:“付教授,NY一别,又见面了。”
付正新皱眉,他不喜欢被人俯视,当即起身,与江扶月四目相对。
他试图用久居上位的气势压制这个黄毛丫头,却发现对方不为所动,毫无惧色。
倒是他自己,反而在那张年轻的面孔上看见了令人胆寒的冷漠与狠戾。
无形战火蔓延,两人之间的硝烟味也越来越浓。
忽地,付正新扯出一抹笑:“是啊,又见面了,别来无恙?”
江扶月:“托教授的福,一切顺利。”
“哦?可我怎么听说,最近医学界不太平?”
“医学界太不太平关我什么事?我过得舒服就行了。”
付正新皱眉:“申克沃特效药是你研制出来的,现在出了问题,难道你不该负责?可你居然还说你过得舒服?”
“首先,药是不是有问题还两说,单凭滨崎川岛一篇论文,并不足盖棺定论。”
“既然付教授这么热心,又是免疫学领域的专家,还这么支持滨崎川岛的观点,那你为什么不干脆复验一遍他的实验过程?”
付正新一噎。
他连滨崎川岛的论文都没看过,只知道是在说特效药对孕妇和胎儿有害。
并且《柳叶刀》也刊登发表了,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其观点的正确性?
“年轻人,给你个忠告,做人不要太狂妄。”
江扶月勾唇,“礼尚往来,那我也给您老提个醒吧——事情不要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