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是所有大佬的白月光-第4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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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双手负于身后,淡定从容地走到她面前,嘴角扯出一抹笑,只是怎么看都有点不自然。
“江扶月,事情经过你也看到了,孰是孰非相信你心中自有判断。”
“现在两个团队大部分成员都不懂阿拉伯语,为了后续沟通顺畅,进而保证高效率完成研究工作,只有辛苦你给大伙儿当翻译了。对此,你有异议吗?”
不是“你愿意吗”,而是“你有异议吗”,同一个意思,但后者却怎么听都不大顺耳。
“哪有你这么——”徐宽正准备开怼,话说到一半被白传浩制止。
“老白,你干嘛?为什么不让我说?哪有他们这样征求意见的?”
“不急,看江扶月怎么回答。”
“这是威逼!是道德绑架!你让她一个小姑娘怎么拒绝?就算心里不愿意,嘴上也不敢说。”
但就在这时——
这个徐宽眼中的“小姑娘”开口了,没有半点局促和慌乱,也不存在害怕与胆怯,她清泠的嗓音如同山涧淙淙淌过的清泉,冰凉清冽:“我有。”
辛洪成笑容骤僵,目光错愕,“……什么?”
“我说,我有异议。”她表情不变,语气如常。
众人惊怔,通通傻眼,包括徐宽和白传浩在内。
将近十秒鸦雀无声。
然后,轰的一下,炸开锅——
“所以,她是拒绝了吗?”
“快看!辛洪成脸都绿了。”
“大型社死现场?”
“这个江扶月可真敢!”
“说真的,看网上她收拾那几个R国人的视频,我感觉老辛应该庆幸。”
“本来就不该这么去问人家。还有没有异议?搞提案举手表决呢?”
“现在好了,下个套把自己给罩起来,可真行!”
“说到底还不是看人家年纪小,以为软柿子随便捏,没曾想是个铁核桃,手指头都给你磕断!”
“这年头小姑娘都这么厉害了吗?”
“……”
徐宽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呆滞的眼珠转了两圈,才从刚刚那震撼的一幕中回过神——
一句我有异议!
妈呀!这也太刚了叭?
“老白!看见没有?这才是杠的最高境界,不说就不说,一开口就必须把你脸打肿!嗷!简直飒到爆!”
白传浩也才将将反应过来,“她……”
“怎么样?是不是超帅?”
呃!
“我只能说,不是一般人。”
一般人哪怕千百个不愿意,嘴上也会笑嘻嘻应承下来,哪敢当众拒绝?
但她敢。
不仅这么做了,还毫无负担。
面对此刻众人的窃窃议论和指指点点,也依旧淡定得好像没这回事。
强!
太强了!
至于辛洪成,老脸一片火辣,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单平华见势不妙,早就退回队伍里,眼观鼻,鼻观心,沉默不语。
正当尴尬之际,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突然由远及近。
很快,一辆军用越野出现在众人眼前。
一个急刹甩尾,扬起漫天黄沙,霸道又嚣张。
车门打开,一个身穿迷彩的士官和一袭白色实验袍的男人分别从驾驶位和副驾驶位下来。
不知是谁突然喊了句:“谢教授!是谢教授!”
江扶月眼皮一跳。
第787章 两人见面,震惊无奈(两更合一)
白色实验袍穿在男人身上,挺拔直立,气质卓绝。
他平静地站在那里,身后是绿色营帐,脚下是黄色沙漠,周围一切仿佛都沦为陪衬。
单平华与白传浩同时上前。
“谢教授。”
连单平华这把年纪又喜欢倚老卖老的人这一声也叫得心甘情愿。
“怎么只有两个领队?”男人眉心稍蹙,“名单上不是写了三个吗?”
“还有一个在这儿!”徐宽突然伸手把江扶月推出去。
谢定渊目光顺势朝这边投来,一瞬错愕之后,瞳孔骤缩,表情迅速冷凝,眼中也席卷起黑色风暴。
众人只觉炎热的空气里一阵凉意侵袭,如同霜雪突至,凛凛生寒。
而原本只是稍显疏淡的谢教授,此刻已然面沉如水,定定看着被推出来的江扶月,目光几经变换,最终化为一片死寂般的平静。
江扶月被推出去的刹那,心跳一滞,手脚僵硬。
对上男人看过来的视线,她心虚地躲开。
谢定渊嘴角一紧:“你也是领队?”
“……嗯。”颔首垂眸。
“名字?”
她嘴角一抽:“……江扶月。”
“既然是领队,那你的队员呢?”
“……没有。”
“很好,一个人抵一个团队,是这个意思吗?
江扶月:“……”
谢定渊:“你,跟我过来!”
言罢,率先迈步走在前头。
风吹起他白色实验袍一角,潇洒落拓,矜冷孤傲。
江扶月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众人不由目露同情——
“完了。”
“希望她不要哭着回来。”
“谁不知道谢教授是出了名的严格?这次上面让江扶月单独领队,本来就不符合规定。”
“江扶月也太惨了吧,一来就惹到大魔王。”
“谢教授可不是辛洪成,想怼就怼,感觉某人要凉凉。”
“甭管怎么厉害,有多敢,到了谢教授面前,都会变成软脚虾。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反正以前跟谢教授共事过的人都这么说。”
“……”
徐宽望着江扶月离开的方向,小声开口:“不会真这么惨吧?”
白传浩:“你问我?”
“昂!”
“说实话,不清楚。但谢教授的严厉,从来不会让人失望。我们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徐宽:“什么?”
“祝她好运。”
“……”
这厢,议论不止。
那头,江扶月跟着谢定渊,刚转过拐角,下一秒,就被男人扣住手腕,抵在墙上。
“江、扶、月!”他咬牙切齿,每个字都隐忍着怒气,像一头濒临狂躁的狮子。
而被他制住的女孩儿则宛如掉进狼窝的小白兔,漂亮的桃花眼清可见底,闪动着无辜又撩人的光,只肖一眼就能让人心软,然后原谅她。
“你生气了?”尤其是温温软软开口说话的时候,根本招架不住。
但谢定渊知道,眼前的乖巧都是装出来的!
她现在有多温顺,做决定的时候就有多大胆。
“当初我说过什么?嗯?”尾音上扬,暗藏危险。
江扶月拽了拽他衣袖,声音更加温柔:“真的生气了?”
谢定渊把袖子抽回来,语气沉沉:“少跟我来这套!”
“好吧。”江扶月只能遗憾地收回手。
一副破罐破摔的样子。
男人气笑了:“让你别来别来,你是怎么答应的?”
“我说我不来啊。”
“那现在呢?!”
“国家派我来,我也没办法拒绝呀。”她两手一摊。
谢定渊:“……”
“再说,我又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工作的!”
男人眉心一紧:“什么工作?”
“喏——你看吧。”江扶月把胸前的工作牌举到他面前。
上面用中英双语写着——
援F团队科研人员:江扶月
谢定渊只觉无奈与怒气同时上涌,直冲脑门儿。
深呼吸,情绪几经翻涌。
最终,语气软下来:“月月,这里很危险……”
“我知道。”
“知道你还……”
江扶月对上他担忧的双眼,微微一笑:“我也想走你走过的路,看你看过的风景,你可以,那我也不会太差,相信吗?”
男人薄唇抿紧,眸如深海。
“谢教授——”不远处,有人在叫。
一声叹息逸出唇边,谢定渊双手扶住女孩儿肩膀,那么用力,那么沉重。
“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转身离开,背影透出几分匆忙与仓皇。
攥紧的双手泄露了他此时的克制和隐忍。
江扶月目露疑惑,就这?没了?
她原本已经做好被谢定渊狠训一顿,甚至生气冷战的准备,却没想到他居然就这么……走了?
谢定渊确实很生气,不,准确来说,应该是愤怒。
气江扶月不听话,也气自己没有及时发现,出手阻止,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必须离开,给自己一段冷静的时间,否则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万一伤害到江扶月……
这绝非他所愿。
“谢教授,临床试验数据已经发——”呃!
那人只觉一阵凉风从面前擦过,再抬眼,便见谢教授目不斜视,错身而过,浑身都笼罩着低气压。
……
江扶月一行被安排住进平楼。
两人一间,但由于全队只有她一个女的,因此,被安排单住,但里面还是有两张床。
今日天色渐晚,给大家暂作休整。
明天才会正式进入病毒实验室,着手进行相关研究。
吃饭有食堂,定时定点放饭,全军事化作息。
哦,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请大家把手机交出来。”一名会说中文的士兵被安排过来。
这下,也不用什么翻译了。
“交手机?为什么?”
士兵一板一眼:“出于保密制度的需要。”
“没有手机,那我们怎么相互联系?”
士兵一抬手,另外两人抬着一筐黑色疑似遥控器的东西上前,开始分发。
“这是基地特制的对讲机,可以满足日常沟通需要。而且有必要提醒各位,你们之间的对话都会处于监听之下。”
单华平团队里的老黄带着情绪开口:“难道这也是保密制度需要?”
“当然不是。这叫反间谍措施。”
老黄:“……”
注意事项交代完毕,士兵离开,众人拿着对讲机回到房间。
江扶月关上门,低头打量手里的东西,比普通对讲机更为小巧轻便,天线长度也更短。
江扶月猜测应该只能用于接受基地频道信号,至于外界的无线电波,在这里应该是完全被屏蔽的。
她打开电源,旋转电钮,开始调频。
众所周知,短波HF部分包括9个不同的波段,范围从1。8MHz到29。7MHz。
这个应该是10米波段,频率范围在28。0…29。7MHz,可以有非常好的通信效果,而且对机器功率要求低,天线的尺寸也小。
特征刚好吻合。
但又不完全一样。
这里只是沿用无线电模式,但实际调频却与普通无线电并不相同。
比如,29。6MHz是国际知名的华夏FM频率。从1995…1996年华夏无线电运动协会开展的10米FM实验活动以来,这个波段就一直保持活跃。
但手中这台所谓“对讲机”的调频功能里,“29。6MHz”却是基地的训练通报。
播报人全程用阿拉伯语把今天各小队的训练情况公示出来。
江扶月继续旋转按钮。
她想,如果每个对讲机都各自对应一个“频道”,又都处于监听状态之下,那么频道就应该是开放的。
如果运气好,是不是能调到谢定渊的频道和他说说话?
咳……
刚才把人气得太狠,有点过意不去。
想着还是应该说声“对不起”的。
毕竟是她不听劝告、先斩后奏。
可惜,直到晚饭饭点,江扶月也没能调出他的频道。
“算了,吃完饭再说。”
由于定时定点放饭,江扶月不敢耽搁,赶不上就要饿肚子,这里可没有什么外卖宵夜。
等去到食堂,入目全是迷彩作训服,乍一看,像绿油油的韭菜地。
这里有一个专门设置的华夏食物区,座位划片,其他士兵不允许过来这边,只能华夏科研团队的成员们使用。
江扶月打好饭菜,故意吃得很慢。
以为守株待兔就能蹲到谢定渊。
可惜,始终没有看到人。
她咽下最后一口饭,起身,把餐盘碗筷放到回收点,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突然听见——
“怎么没看见谢教授?又进实验室了?”
“没有。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谢教授出去一趟,回来就发了好大的脾气。”
“咦?谢教授也会发脾气吗?他不是只会冷脸看人,眼神施压?”
“我以前也不知道谢教授会发脾气,但刚才知道了。”
“很可怕?”
“堪称恐怖。”
“嘶……”
江扶月眨眼,心口凉飕飕:该不是因为她吧?
……
入夜,江扶月躺在单人行军床上,还拿着那台对讲机在调频。
以0。1为单位,挨个尝试。
总有一个会是他。
之后怎么睡过去的,江扶月完全没有印象了。
第二天训练铃声早早响起,惊醒了睡梦中的士兵。
也叫醒了单平华团队和白传浩团队众人。
吃过早餐,前往实验室。
突然,“欸?怎么没看见江扶月?她人呢?”
------题外话------
终于见面了。
第788章 月姐病倒,老谢来了(两更合一)
江扶月确实没去吃早餐,也没去实验室。
因为——
不能去。
她发烧了。
跟上次飞欧洲参加IMO时途经突尼及利亚的情况一模一样。
高热不退,手脚无力,大脑昏沉。
所有症状都与申克沃病毒感染高度相似。
她躺在床上,双眼紧闭,但意识还是清醒的。
能清楚听见早上的铃声,也知道自己眼下的状况。
她想动,想坐起来,却没有力气来完成这些简单的动作。
甚至,连开口喊人都做不到。
一分钟过去……
十分钟过去……
一个小时过去……
江扶月双颊潮红,后背浸湿,汗水从额间滑到枕头上。
眉心不安地轻蹙,可以看见眼珠在转,却撑不开眼皮。
谢定渊……
这次你还会来吗?
……
哐!
刚清洗消毒过的玻璃皿掉到地上,瞬间碎得四分五裂。
“谢教授?”
“教授——”
“没事吧?”
一群人迅速围拢上来。
谢定渊拿着镊子的手还顿在半空,保持着玻璃皿掉落前,夹起来的姿势,看着一地碎片,怔怔出神。
直到——
“教授?谢教授?!”有人大声喊他。
男人猛然回神:“……你刚才说什么?”
“您没事吧?”
谢定渊摆手,眼皮却不正常地跳了两下,伴随着突如其来的心悸,莫名的不安开始蔓延。
“昨天新来的那三个团队呢?”他突然问道。
“是单平华和白传浩他们?”
谢定渊正准备摇头,江扶月是单独成队,不归在这两人的队伍之列,可转念一想,都是同一批过来的,应该没有太大区别,便轻嗯一声,点了点头。
那人抬腕看表:“这个点,应该已经到隔壁了。”
隔壁还有一片实验区,前几天才收拾出来,专门提供给他们。
下一秒,只见从来淡定的谢教授拔腿就往隔壁走,还差点踩到地上的玻璃碎片。
“什么情况?”
“教授去隔壁干嘛?”
“可能是打招呼?毕竟以后要当邻居了。”
“要打招呼也是单平华和白传浩他们过来才对,怎么可能让谢教授过去?”
“就是!一点礼貌都不懂!”
“单平华就算了吧,又不是不知道他那德行,白传浩不应该啊?据说这小子特别会做人,怎么到谢教授面前就不懂规矩了?”
“谁知道呢?”
“对了,我听说这批过来的十三个人里,有个女孩子?还长得特别漂亮!”
“真的假的?咱们这行,有女人跟漂亮沾边吗?”
“谁骗你谁孙子!昨天刘烨去食堂吃饭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