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是所有大佬的白月光-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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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拿去用吧。”
江扶月:“……我说的是可以写的那种纸。”
孟志坚一愣:“做什么?”
“这次的考题要不要?”
背过身去还在赌气的喻文州一听,嗖一下转回来:“要要要——”
声音敲大!
然后,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卷A4纸,打开,递过去:“嘿嘿……你看,我都准备好了。”
孟志坚面皮一抽:德行!
江扶月伸手接过,展平,开始奋笔疾书。
孟、喻二人对视一眼,迅速围上去,还特意找了不挡光的位置站。
只见女孩儿落笔干脆,似乎根本不用回想。
第一题(35分):如图,半径为R,质量为M的半球静置于光滑的水平桌面上……
第二题(35分):平行板电容器极板1和2的面积均为S,水平固定放置……
……
第八题(35分):热辐射入射到反射地,反射镜可利用热辐射的辐射压力对外做功……
一张纸一道题,整整八张,江扶月写完叠好,塞回给喻文州,然后朝孟志坚认真开口:“老师,我饿了。”
“……啊?”话题转得有点快,老孟没反应过来。
她把笔帽盖好,笔揣进口袋里:“我想吃喻老师刚才吃的那个粉。”
“哦!好!你在这等一会儿啊,我给你叫。”
十分钟后,一碗热腾腾的羊肉米粉送到江扶月面前。
孟志坚:“吃吧。”
“谢谢老师。”
“诶!不客气。”
喻文州拿着刚默出来的试题,一脸纳闷儿地站在旁边,似被重重疑惑围困。
孟志坚以为题目有什么问题:“怎么了?很难吗?”
“对,我太难了。”他煞有介事地点头。
孟志坚:“?”
喻文州盯着江扶月欢快嗦粉的背影:“你说她为什么让你请她吃东西……”
“这有什么?一碗米粉而已。”孟志坚大方地摆摆手。
但喻文州还没说完:“不让我请呢?”
连起来:她为什么让你请她吃东西,不让我请呢?
“……”
“老孟,你说她是不是因为刚才我批评她提前交卷,所以对我有意见啊?”
“……?”
“不是……凭什么坏人就让我当了?”喻文州突然跳脚,“好啊——我知道了!你故意的!你耍手段,陷害本宫!来人,拖出去,赏一丈红!”
孟志坚额上青筋猛跳,咬牙切齿:“我拜托你,少看点儿肥皂剧行不行?!特么人都整癫了!”
“哎哟——你还敢扒拉我?”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突然,一道女声插进来——
“唷,孟老师、喻老师,这是干嘛呢?起内讧啊?”
张菊笑着朝两人走去,忽然,目光一滞,落在喻文州手里的A4纸上……
第086章 顺序没错,难度逆天
“这是什么?”
喻文州飞快往身后一藏,表情防备:“与你无关。”
他越是这样,张菊就越怀疑。
“喻老师,咱们好歹这么多年交情,也算老朋友了,至于藏着掖着吗?”
她好声好气,面带微笑。
喻文州反而不好意思了,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他拿出来,八张A4纸裹成一卷,在另一只手心上拍了拍,语气随意:“哦,其实也没什么,就这次复赛原题而已。”
那叫一个云淡风轻。
张菊错愕地瞪大眼,第一反应:“你开什么玩笑?”
考试都没结束,题目怎么可能漏出来?
“喏,不信你看。”他展开,竖到张菊面前。
后者目光死死盯在上面,像要灼出个洞来,突然,轻笑出声:“呵……你说原题就原题?我看上去有那么好骗吗?喻老师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幽默。”
这人平时就没个正形,开玩笑也不过脑子,可怜庄重的园丁队伍里混进来这么一只猴子,把整体气质都拉低了。
喻文州翻了个白眼儿,“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张菊皱眉。
如果喻文州据理力争,她会毫不犹豫相信这是假的,但如今这个态度……
反倒让她忐忑起来。
一中二中竞争多年,两人也算是老对手了,张菊对他不说知之甚详,但多多少少还算了解。
“……你说真的?没骗我?”
回应她的是喻文州一声带着不屑的“切~”,下巴略抬,气质这块拿捏得死死的。
这下,张菊信了。
“给我看看——”
“欸!”喻文州往后一收,“不给!嘿嘿——”
张菊要被这人气死了。
“刚才让你看不看,这会儿抢着看,什么毛病?”喻文州小声嘀咕。
“你给不给?”女人发狠。
“就不给。”明明她管他要东西,还横上了?
“本来就是共享资源,怎么,你还想独占?”
“啥?啥?啥?共享资源?谁跟你共享?凭什么共享?”
张菊冷笑:“你手里这份难道不是竞委会提供的?”
“什么竞委会?”喻文州表情怪异,“你是不是想多了?”
张菊皱眉,她不信喻文州,这人嘴里就没句实话,转而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孟志坚。
后者点头:“的确不是竞委会给的。”
“那什么地方弄来的?”
孟志坚:“学生默写下来交给我们……”
“不可能!”张菊想也不想,直接打断,“你们开玩笑也要有个度!现在考试还没结束,哪来的学生?还有,就算考试结束,谁又能把题目完完整整默下来?”
“我啊。”一道清泠的嗓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张菊回头,正好看到女孩儿放下筷子,碗里米粉已经吃光,就剩两口汤。
“是你?!”上次监考,张菊对她提前交卷的行为记忆犹新,等成绩出来以后才知道,原来她就是江扶月!
那个跟冯凯旋一样考了满分,并列全市第一的人!
为此,她还特地给江父江母打过电话,想要把这孩子挖到二中,可谁知道对方态度傲慢,一点都不把她放在眼里。
显然,江扶月也对张菊有印象:“好巧。”又见面了。
“你不是应该在里面考试吗?”
没等江扶月开口,喻文州轻飘飘来一句:“提前交卷不行啊?”
张菊脸上的表情顿时好看到极点,三分难以置信,七分倍受打击。
“怎么可能……考试时间还没过半……就、交卷了?”
交的白卷吗?
莫非……这次题目很简单?
不不不,如果真这么简单,那提前交卷的就不会只有江扶月一个!
张菊忽然想到什么:“那些题,也是你默下来的?”
江扶月接过孟志坚递来的纸巾擦干净嘴,闻言,不怎么在意地“嗯”了声,连个正眼都没给到,只朝孟、喻二人开口:“老师,我想先去酒店休息。”
因为下午要考理论部分,所以学校给考生在附近最好的酒店订了房。
“那你午饭……”
“刚才不是吃过了?”
“行吧,老喻,房卡给她。”孟志坚说着,余光朝那个空碗瞥了眼,同样都是吃的羊肉米线,怎么养出来的脑子就恁个不一样?
江扶月走了,孟志坚跟喻文州还要继续守到考试结束。
期间,再也没有第二个提前交卷的考生从里面出来。
反正闲得无聊,两人索性研究起纸上的题目。
“……她是不是把顺序默错了?”喻文州讷讷转头,看向孟志坚。
后者显然也有同样的猜测,只是……
“按理说不应该。江扶月记性很好,预赛那次,她默得连标点符号都跟原试卷一模一样。”
喻文州目露纠结:“可这个难度……不对劲啊!”
第一题就快赶上往年的压轴水准了。
张菊站在一旁,隔着一段距离,视线却不由往两人这边扫。
隐约听到几个字,她终于忍不住,走过去:“什么不对劲?给我看看。”
孟志坚和喻文州对视一眼,递过去。
张菊还以为会被拒绝,没想到两人这么好说话,可当她看完题目以后,气笑了:“我就不该相信你俩这么好心,敢情联起手来糊弄我呢?就这?还第一题?当我傻啊?”
“看吧,她也不信。”喻文州两手一摊。
孟志坚皱眉,“看看下面的题再说。”
十分钟后,三脸懵逼。
你看我,我看她,她看他。
喻文州眼皮一跳:“老孟,第五题你会吗?”
孟志坚:“……暂时没有思路。”
他又问张菊:“你呢?”
女人双目迟滞,缓缓摇头。
“所以,顺序没错,第一题确实是里面最简单的……”
中午12点,铃声响起。
几分钟后,考生鱼贯而出,相比预赛时的轻松,此刻绝大部分人脸上都写着“沉重”。
张菊把二中学生叫到一边,虽然已经早有预感,脸上还是竭力端出微笑:“嗯,人齐了。大家考得怎么样?”
都低着头,无人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张老师,题目太难了,呜哇——”
说完,嚎啕大哭。
“怎么办,我只做出来一道,肯定不及格!”又一个崩溃了。
“我都是乱写的,什么超弦理论、九维格拉斯曼数的超空间振动弦,还有那个玻色性、费米性,我连听都没听过。”
“八个大题我没有一个完全读懂题目意思的,完蛋了……”
张菊太阳穴突突猛跳,深吸口气:“不要紧,题目是一样的,要难大家一起难,你们不会的,别人也不一定会。”
“张老师,”冯凯旋突然抬头,“为什么一中的学生却说这些题不算难?”
第087章 月姐押题,准到炸裂
另外一边。
“挺难的吧?”孟志坚看着一群小崽子,笑呵呵鼓励,“没关系,大家能走到复赛,已经很棒了!”
“对对对,”喻文州连忙附和,“这俗话说得好,重在参与嘛,对不对?”
刘博文挠挠头:“有几个题确实不太好下手,但我感觉也还好啊。你们呢?”
侯思源站出来:“反正我把会做的都做了,大概有四五道吧,剩下的能写多少写多少,没准儿能给我步骤分呢!嘿嘿……”
“你做出来四五道?!”喻文州陡然拔高音调。
“是、是啊……”
“有把握吗?”
“刚才跟凌轩对了一下答案,应、应该没错。”不是……您这什么眼神儿,我做对四五个题很奇怪吗?
当然奇怪!
太奇怪了!
喻文州跟孟志坚看了半天,还凑在一起讨论,结果也才只理清四五个题的思路,剩下的还有待斟酌。
侯思源这个“呕吐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你们呢?”孟志坚转头看另外几个学生。
A:“我觉得我能做对四道吧。”
B(想了想,还挺慎重):“保守估计,五道。”
C:“三道。”
……
凌轩:“我都做了。”
孟志坚:“?”我耳朵没毛病?
喻文州咽了咽口水,还是不敢相信,可这群小崽子又信誓旦旦。
一个两个不奇怪,可大家都这么说,那就……有意思了。
喻文州从孟志坚手里把那几张A4纸拿过来,分别递给几个学生:“今天考的是不是这些题?”
“是是是,一模一样的!”
“这么快就可以看到试题卷了?”
“看清楚,这是手写的,不用说,肯定又是月姐把整张试卷给默下来了。”
“……牛批!”
“诶?月姐人呢?”
“……”
喻文州没有回答江扶月的去向,而是两眼放光地问众人:“这些题目严重超纲,涉及到的知识点还有定理从来没讲过,你们怎么做出来的?”
侯思源笑:“喻老师,虽然你跟孟老师没讲,但有人给我们讲了。”
“谁?”
“月姐啊。笔记本还在我这儿……”说着,伸手从书包里摸出来,翻开,指着其中一页:“您看,这道题就是考牛顿一、二、三运动定律还有胡克定律的,月姐在讲解的时候顺便引申了惯性离心力、视重,以及科里奥利力。她说,这些都属于动力学范畴,很可能放在一个大题里考。然后就真的考了。”
“还有这道有关机械能的例题,月姐说百分之九十可能会考。因为去年在这个部分考的是重力势能和引力势能,前年考的是功能原理和机械能守恒定律,大前年是恢复系数,今年很可能会考质心动能,而且极大概率会与平衡部分的知识结合,然后给我们举了五种结合的形式。这次第五题就考了第二种结合形式,除了数据不一样,解题思路没有任何变化,依葫芦画瓢就能得出最后答案。”
“还有这道……这道……和这道……”
喻文州嫌他拿得歪歪斜斜,直接把笔记本拽到面前,一题接着一题翻过去。
最后啪一声,合拢,只见封壳上加粗描黑地写着几个大字——《物竞必考68题》
下方小字备注:内部资料,严禁外传!
“这……”喻文州咽了咽口水,指着笔记本:“江扶月搞的?”
侯思源:“准确来说,应该是月姐口述,刘博文现场记录,我誊抄传阅,对吧?”
“嗯嗯!”众人一致点头。
喻文州和孟志坚对视一眼:得!这回真要失业了……
吃过午饭,两人带学生回酒店午休。
好巧不巧,二中也住这儿,走廊上,跟张菊撞个正着。
“张老师,吃过饭了吗?”喻文州保持微笑。
“吃过了,谢谢关心。”表情欠奉,错身离开。
眼下,张菊实在没心情跟他计较。上午的考试已经严重影响到学生的心情,吃饭的时候众人都各自沉默,丝毫不见平时的活泼与轻松。
下午还要考实验部分,这样下去怎么行?
所以,她现在正准备挨个去做思想工作,给他们加油打气。
等张菊走完一圈回到房间,发现女儿正坐在床上发呆。
“秋秋?”
“……”
“黄燕秋!”
“啊?妈……”
张菊拧眉,语气也不自觉严厉:“怎么回事?让你好好休息,好好休息,结果你给我坐在这儿发呆!下午还要考实验,万一状态不好怎么办?现在立刻给我躺好,闭上眼睛!”
“妈,其实我……”
“还废什么话?赶紧的!”
“妈!我不考了!我还考什么啊我?”黄燕秋突然爆发,眼泪狂飙。
张菊一愣:“不就说了你两句,怎么还哭上了?”
“呜呜呜……”
“是不是上午没考好?不要紧的,冯凯旋不也有五个大题没动吗?大家都一样……”
“可是……呜呜呜……”
张菊轻轻拍打她后背,带了几分罕见的温柔:“妈妈知道你对自己要求高,一直想向冯凯旋看齐,但咱们可以慢慢来,不就是几道题不会吗?那些题目都超纲了,不怪你……”
黄燕秋愣住,连哭都忘记了,靠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
“可……”她不是几道题不会,而是所有题都不会!
心态一乱,整个脑子都没办法运转了。
“没有可是,”张菊打断她,“理论部分已经考完,就不要再多想,也不要把一中那些人说的当真,什么很简单、做过类似的题目,通通不准相信!对方这么说就是为了扰乱军心,让你们下午的考试发挥失利,知道吗?”
黄燕秋抿唇,迟疑着点了点头。
她不觉得一中那群人是在乱说……
下午两点,实验考试正式开始。
江扶月、凌轩、冯凯旋,以及黄燕秋又在同一个考场。
只这次,江扶月的位置换到了最前面,她的实验动作、流畅程度,都可以被后面的人看到并进行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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