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是所有大佬的白月光-第29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用你说?”蒋涵哼唧一声,“我已经下单跑腿小哥过去排队了,一会儿咱们就去搓一顿,嘿嘿!”
葛梦高兴得跳起来:“涵姐万岁!”
柳丝思也不由两眼放光。
而江扶月就只能躺在病床上,眼巴巴看着。
她左脚现在还不能下地。
“你们去店里可别说漏嘴。”
蒋涵立马做了个拉链封口的动作:“我一定把嘴关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葛梦点头:“我也是!”
柳丝思:“我、尽量不跟叔叔阿姨说话。”
……
三人走后,夕阳西下,暮色初降。
市医院最好的单间病房,外面还带一个小露台。
江扶月靠在床头,望向玻璃窗外,正好将太阳落山的画面尽收眼底。
橘色光芒斜洒在她侧脸上,营造出光影的错落。
那双眼睛澄澈通透,仿佛陷落星辰,又好似坠入寒月。
安静中散发出一种凛凛孤孑的美。
谢定渊推门而入,所见便是这样一幅美到令人心悸的画面。
他愣在原地,忘记迈步。
突然,女孩儿回头,光影在她脸上又出现了变化,侧脸迎着余辉,鼻梁在另一侧投下浅影,随着莞尔一笑,桃花眼中溢出流光。
“你怎么来了?”
谢定渊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喉结轻滚:“……来看看。”
“太阳都下山了。”
男人低笑,胸腔发出磁性的共鸣音:“所以,是怪我来迟了?”
江扶月一噎。
谢定渊走到床边,伸手从果篮里拣出一个橙子,问她:“吃吗?我给你削。”
“好啊。”女孩儿勾唇,从善如流。
他还真坐下来,一手橙子一手刀,开始削皮。
认真的人就算削个橙子也是专心的模样。
橙皮一圈接一圈被旋下来,连宽度都保持一致,不愧是出自强迫症晚期患者之手。
最后成品已经不能叫“橙子”,而是一件艺术品。
内瓤刮得干干净净,果肉没受一点伤。
接着分作大小匀称的六份,整整齐齐摆放到果盘里,每根牙签都插在每一份相同的位置,并且保持在同一水平高度。
做好这一切,男人擦干净手,端着盘子往她面前一送:“可以吃了。”
江扶月:“……”第一次感觉自己不配下口。
“怎么了?”见她久久没有动作,男人目露疑惑。
“呃……你都是这么削橙子的?”
“以前看别人削过,这是第一次自己动手。怎么,我削得不好吗?”
“好!怎么可能不好?”简直好得有点过分了。
“那你为什么不吃?”
“……”
江扶月默默拿起牙签,把另一头扎着的橙子肉送进嘴里。
谢定渊:“如何?”
“甜。”
男人略显紧张的眼神,当即流露出愉悦。
“你也吃啊。”江扶月拿起扎着果肉的牙签,递到男人面前。
本意是让他接过去,可谁知谢定渊并未伸手,脸反倒莫名其妙地漫上一层绯色。
江扶月:“?”
下一秒,只见男人突然张嘴,就着她递出去的手,叼走了牙签上那块果肉。
四目相对,橙子还在男人嘴里没咽下去,而江扶月则两眼发懵——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干了啥?
谢定渊:“……确实很甜。”
轰!
江扶月脑子一炸!
“你、不知道自己伸手拿吗?”
男人看了她一眼:“你以为你要喂我吃。”
“谁要喂你了?!”
“你啊。”
“谢定渊——”江扶月扬声。
“嗯,我在,你说。”男人眉眼含笑,声音温柔如水。
“你故意的!”
“嗯。”
“你没安好心!”
“如果喜欢你也是的话,那就是吧。”
“你——”
“还要吃吗?我来削。”
江扶月突然什么脾气都没了。
“果然,你就是脸皮厚。”
谢定渊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脸颊,非但不怒不恼,还笑得有那么一丝丝……得意?
他记得沈谦南说过,追女孩子就是要脸皮厚,不怕苦,不怕累,最后才能成一对。
当时谢定渊嗤之以鼻,如今想想貌似有那么点道理。
江扶月完全不知道男人此刻内心的窃喜,她还沉浸在“高冷谢教授怎么就突然崩垮”的疑问中。
当太阳仅剩的半张脸也渐渐隐没于地平线,夜色如约而至。
江扶月转头看向窗外,随即轻啧出声:“天都黑了,还不走?再过十分钟,护士就要查房了。”
“我今晚留夜。”男人轻描淡写甩出一枚惊雷。
“你说什么?!”
“我留下来,陪你。”
江扶月:“不需要!”
“也行,那我给你父母打电话,让他们来。”
“谢定渊——”
“两个选择,要么你爸妈,要么我。”
江扶月:“……”
“那就当你选我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恁个臭不要脸?
谢定渊:“我猜你现在正在心里偷偷骂我,什么脸皮厚,臭不要脸之类的……”
江扶月:“!”
“看来我猜对了。”
“……”
八点,护士例行查房。
谢定渊跟出去,在门口和对方说了什么,不到十分钟,两个护工就推来一张活动床,安在旁边,和江扶月的相隔不到半米距离。
江扶月不想让家里知道,最后只能选择妥协,气得把被子抓成一团。
某人见状,愉快勾唇。
……
江扶月住院也没得闲。
御风集团的事要处理,A营最近又将毕业一批新学员,如何安排任命,下放到什么岗位,都需要她考虑。
除此之外,还有徐开青给的几沓奥数试卷也排队等刷。
谢定渊见她一会儿电脑,一会儿试题,东西堆满小桌板,忙得风风火火。
其实他也不闲,公司事情一大堆,实验室的新项目亟待推进,还有积压的课题论文等等。
如果放在以前,他肯定泡在实验室,连家都不回;如今却厚着脸皮住到医院,就因为怕她孤单,想陪她度过这漫漫长夜。
好像不知不觉中,他就变了。
而这种改变让谢定渊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你一直看我做什么?”男人的目光太有存在感,江扶月想忽略都不行。
他没有移开视线,目光仍然流连在女孩儿脸上。
如实坦白:“你好看。”
江扶月嘴角一抽:“现在已经不流行土味情话了。”
“土味?情话?”男人一顿。
女孩儿翻过试卷,继续下一页,没再搭理他。
可谢教授是谁?
国内顶尖的研究学者,世纪猜想都能被他证明出来,一个“土味情话”又算什么?
------题外话------
两更,三千字。
十二点还有一更。
围观老谢在线撩sao~
第638章 谢狗温柔,图的是她(三更)
“江扶月。”
“什么?”冷不丁被叫到名字,女孩儿茫然抬头望向他。
谢定渊正色:“我最近听到外面在传我有喜欢的人。”
“啊?”江扶月一愣。
“那个人就是你。”
“什么?”她更懵了。
就在江扶月回忆自己有没有和谢定渊当众做过引人遐想的举动才造成了这样的误会时,男人再度开口——
“我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
“对,是该澄清,不然影响不好……”
“那不是谣言。”
“哈?”江扶月满头问号,堪比表情包。
谢定渊:“我澄清,那不是谣言,我确实有喜欢的人——这就叫土味情话对吧?”
所以,他铺垫这么多,就是为了举例说明他知道什么叫土味情话?
江扶月觉得自己拳头紧了。
“谢、定、渊!”
换来男人一阵低笑。
“你很幼稚!”她说。
“是吗?那就幼稚吧。”他回。
江扶月:“……”
见鬼了!
……
十一点,护士最后一次查房,叮嘱道:“早点休息。”
江扶月收起电脑,进洗手间刷牙。
由于左脚不能落地,只能右脚一蹦一跳。
男人见状,直接上前将她打横抱在怀里。
动作霸道,不容拒绝。
当然,江扶月也没拒绝。
反正拒绝也没用。
再说,有人抱着,可比她自己蹦上蹦下方便多了。
谢定渊对她的顺从十分满意,此刻怀里的女孩儿就像收起了倒刺的玫瑰,展现出最柔软馥郁的一面。
轻轻揽一把,便可攥住满手浓郁的香,入目妖冶的红。
他心头微动,仿佛小羊乱蹭。
“坐好。”谢定渊把她放到马桶盖上,“别乱动。”
然后,他帮她挤好牙膏、调好温水,再递到女孩儿手里。
连漱口水都是他抱着江扶月对着盥洗台吐的。
男人应该是第一次做这些,虽然竭力表现得镇定从容,但动作还是透出几分生疏。
江扶月看着他忙前忙后,突然开口——
“何必呢?”
男人倒水的动作一顿,“什么何必?”说着,将拧干的毛巾递过去。
江扶月一边擦脸,一边说:“待在家里不好吗?何必来医院陪我受罪?图什么?”
“你。”
图你。
男人目光灼灼,言辞笃信,江扶月却转眼避开,不与他对视。
“你出去,我要上厕所。”
谢定渊一顿,耳根迅速袭上薄红:“那……你好了叫我,我抱你去床上。”
“嗯。”
……
江扶月刚拉开门,准备出去,男人身上就像装了雷达一样,立马上前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然后掖好被角。
做完这些,他才去洗漱。
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走到床边先看她一眼,“我关灯了?”
江扶月窝在被子里,轻轻点头:“嗯。”
啪嗒!室内陷入黑暗,谢定渊躺好。
男人一米八几将近一米九的个头,病床根本装不下,此刻长手长脚蜷在一起,侧头朝她看来。
江扶月本就侧躺着,四目相对,彼此的瞳孔在黑暗中熠熠生光。
他轻轻开口:“月月,晚安。”
江扶月一顿,“……晚安。”
……
半夜,江扶月睡得迷迷糊糊,朦胧中看见男人的脸停在上方,然后,掀开的被子重新盖到她身上,双手也被轻轻放进被窝里。
她翻了个身,继续睡。
男人的目光在她背后停了许久。
好梦酣眠,一觉天明。
江扶月醒来的时候,隔壁床已经空了。
她想上厕所,脚还没落地,就冷不丁听到一声——
“你做什么?!”
江扶月吓了一跳,回头看见谢定渊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刚买的早餐,目光冷沉。
他放下手里东西,两步走过来,停在她面前:“不是让你别下床吗?!”
“我……”
“做什么?”
江扶月难得一次气弱,实在是憋得狠了,人有三急,她也不例外。
“……去厕所。”
男人黑着脸,把她抱起来,放到洗手间。
等待的间隙,他摆好早餐,听到抽水马桶的声音,又过去把江扶月抱回来。
全程服务,愣是没让她落地走一步。
筷子递给她,谢定渊:“吃饭。”
江扶月:“……我想先喝水。”
男人一声不吭拿了杯子出去接水。
送到江扶月手里的时候,温度刚好。
“谢谢。”
这下总能吃早饭了吧?
然而——
江扶月:“……还没洗手。”
谢定渊又去拿盆装水。
江扶月抿唇:“让护工来吧。你的手是做研究、写论文的,不该碰这些。
他却只说了一句:“没什么该不该,我乐意。”
……
早餐偏清淡,鱼片粥里只放了点葱花,可鱼肉滑嫩,米粒软烂,一口下去,满嘴留香。
“买的吗?”
谢定渊摇头:“不是。”
------题外话------
三更两千字。
第639章 甥舅撞粥,互道晚安(一二更)
“嗯?”
谢定渊:“家里保姆做的。”
与此同时,御天华府别墅。
“刘妈——”钟子昂从二楼下来,开始到处找人。
“怎么了,小少爷?”刘妈系着围裙,匆匆忙忙从厨房出来,手都没来得及擦干。
“粥好了吗?”
“好了好了,你最喜欢的海鲜粥,现在吃?”
“怎么是海鲜粥?”
刘妈一愣:“你昨天不是说今早要吗?”
“不是我要,是给一个住院的同学,海鲜她不能吃……”
“这样啊……那鱼片粥吧?灶上还剩大半锅。”
“嘿嘿,那就要鱼片粥。”
“行,我现在去打包……”
“记得用保温桶哈,不然带去医院都冷了。”
“唷,那我得去储藏室拿个新的,小少爷你要多等会儿了。”
钟子昂一顿:“咱家不是有保温桶吗?前几天我还在橱柜里看见的。”
“那个今儿一大早被先生拿走了。”
“我舅?他拿保温桶干嘛?”公司食堂不是有早饭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带的也是鱼片粥,昨晚特地打电话回来说今早要要。”
钟子昂也没多想,“那刘妈,你动作快点儿,还挺急的,早知道就不赖床了……”
刘妈打包的时候,钟子昂大口吃完早餐。
那边一好,他就立马拎上,转眼便冲出家门。
刘妈在后面追:“勺子!忘了拿勺子!”
可惜,风风火火的少年早就跑得没影儿了。
去到医院,病房门推开,江扶月坐在病床上,手里拿着笔,面前摊开试卷。
“还刷题呢?”钟子昂走进去,撇了撇嘴,“一刻也不得闲,你累不累?”
江扶月心平气和回他:“生命在于学习。”
“……”对不起,打扰了。
“喏,”少年把保温桶一放,“早饭,给你带的。”
“我已经吃过了。”
“吃过了?!这么早?我这可是鱼片粥,今天早上家里刚熬的,又鲜又香,还健康,你确定不要?”
“鱼片粥?”江扶月眼神微妙。
“对啊。”
她勾唇:“巧了,我刚才喝的也是鱼片粥。”
“啥?”
突然,钟子昂眼神一顿,落在另一边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个保温桶,莫名眼熟。
“这不是家里的桶吗?”他小声嘀咕。
忽地,耳边响起刘妈说的话,钟子昂恍然大悟——
“我舅来给你送的早饭啊?!”
江扶月点头:“刚走没几分钟。”
“嘶……不对啊……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呃……和蔼可亲了?”
不是钟子昂喜欢妄自菲薄,说真的,就算住院的是他,倘若没有生命危险,老舅都未必抽空过来看一眼,却给江扶月送早饭?还特意昨晚就打电话让刘妈准备了?
这……有点玄幻啊?
莫非……
钟子昂突然两眼放光:“你说,我舅刚走?”
“对啊。”江扶月点头。
“往哪个方向?”
“他说他去公司。”
“这粥你再喝点儿,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说完,一阵龙卷风似的刮走了。
江扶月:“?”
……
医院正门,马路边。
钟子昂跑得气喘吁吁,终于追上自家老舅。
谢定渊降下车窗,“你怎么来了?”
“老舅,谢了!我为之前的误解向你道歉,今天才知道你对我是多么用心良苦。”
谢定渊皱眉:“你到底在说什么?”
“谢谢啊!我在道谢,听不出来吗?”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