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是所有大佬的白月光-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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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儿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微眯,乍现凛冽。
易辞一颗心拔凉拔凉的,最后只能站在原地目送她走远,不敢再跟。
谁知甩开一个,校门口还有另一个等着。
钟子昂大喇喇堵在前方,双手插兜,笑得流里流气。
江扶月也跟着勾唇,只是眼神彻底冷了。
“嗨,江同学,又见面了。喜欢今天的洋桔梗吗?”
“喻老师很喜欢。”
钟子昂捂住胸口,“你这样无情转赠我送的礼物,这里会疼的。”
江扶月挑眉:“有多疼?”
“疼死了。”
“那你怎么还不死?”
钟子昂面色一变:“听得懂话吗?少他妈给脸不要脸!”
这一开口,尽显帝都公子的纨绔范儿。
要不是为了那个赌约,他才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一个不识好歹的女人身上。
江扶月确实很美,这点钟子昂必须承认。纤腰长腿,肤白唇红,但她脾气臭啊!
还不止一点半点地臭,而是臭到极致。
他钟少想要什么美女没有,稀得在这儿跟她死磕?
切——
用谢云藻的话讲,她儿子就是被女人给宠坏了,总有一天也要被女人收拾。
不用“总有一天”,现在就可以。
江扶月:“你给没给我脸,我不知道,但今天我是不准备给你脸了……”
话音刚落,她欺身上前,唇畔绽出一抹诡笑。
钟子昂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锁住双肩,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道将他狠狠向后推去。
砰——
后背砸到立面墙体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钟子昂表情扭曲,冷汗如注:“你……”
刚开口说了一个字,下一秒就被江扶月掐住喉咙。
他本能地开始挣扎,双颊涨成猪肝色,呼吸也渐渐困难,很快嘴里就只剩嚯嚯的声音,像在喘气,又像求救,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与狂妄?
“既然上次那拳没给你长记性,那这次一定得让你印象深刻才行。”
钟子昂面含怒色,眼底却涌上一丝难以察觉的惊惧。
她不会来真的吧?
江扶月好似看穿他的想法,莞尔一笑:“在决定追我之前,你应该调查过我的个人信息吧?从身高体重三围,到血型星座性格,嗯?”
钟子昂目光一闪。
“那就应该知道,我这人话少,也没有开玩笑的习惯。”
言下之意,我就是来真的!
“咳咳咳咳……”意识到危险,钟子昂开始奋力反抗。
可女孩儿的手就像一把生了锈的铁钳死死夹住喉咙,任凭他如何扳拽、拉扯,都纹丝不动。
就在他即将陷入绝望的时候,目光一滞,定定望向江扶月身后。
变故就发现在这一瞬间,等江扶月意识到身后有人,并且很大可能会出手帮钟子昂的时候,已经晚了。
对方力道蛮横,扣住她右肩的手不断拢紧,像要把骨头也一并捏碎,带着绝对的强势和霸道。
刹那间,剧痛袭来,江扶月脸色惨白。
不等她设法挣脱,双脚猛地离地,然后被对方像拔萝卜一样拽起来,再狠狠掼出去……
第060章 九爷出手,弄伤了她
人落地的瞬间,谢定渊才意识到自己撂的是个女孩儿。
其实早该发现,毕竟她留着长发,身材也显而易见的纤细,但情急之下根本来不及思考,就出手了。
因为背对,他看不到女孩儿脸上的表情,却能正面直观地看见钟子昂双颊不正常涨红,一副快要窒息的模样。
他不敢耽搁。
“咳咳咳咳……”死里逃生,钟子昂顺着墙壁滑坐在地,捂着胸膛大口喘气,并伴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没事吧?”谢定渊紧着眉头,看了他一眼。
钟子昂说不出话,只朝他摆了摆手。
男人不再多问,重新将目光投向不远处那道身影上。
女孩儿一动不动地蜷伏在地,侧着脸,马尾撒开,长发曳散,但谢定渊知道,她没有昏迷,单薄的后背因呼吸频率不同而起伏不定。
她在调整呼吸。
坠落瞬间,江扶月有过两秒茫然。
但手臂和侧脸传来的疼痛又令她骤然清醒。
想爬起来,却根本没有力气。
她只能深呼吸,等剧痛过去,力气恢复,才缓缓起身。
谢定渊看她微晃的身形,仿佛下一秒就要跌回去,但实际上她站得很稳,且后背习惯性挺直。
然后,慢慢转过身来,四目相对……
女孩儿有一双漂亮的眼睛,皮肤是冷调的雪白,左边颧骨位置有一道划伤,正往外渗血。
乍一看,像一滴红色眼泪,在莹白肌肤与漆黑长发的映衬下,愈发可怖,却又挟着一丝说不清楚道不明的妖冶靡丽。
她看谢定渊的眼神很冷,有怒气,也有狠戾,却聪明地没有轻举妄动。
谢定渊也在打量她,表情无澜,目光沉宁。
只是垂放于身侧的右手手指却无意识轻动,偶尔擦过裤缝,一下,两下……
江扶月抬手抹掉脸上的血珠,淡淡开口:“管好你家孩子,否则,我见他一次打一次。”
谢定渊皱眉。
他很不喜欢这个女孩儿说话的语气,偏激,固执,横冲直撞,跟她文静柔弱的外表一点也不符。
但由不得他喜欢还是厌恶,江扶月把话说完,就转身离开。
她很清楚自己不是那个男人的对手。
纤细的身影越走越远,后背却始终笔直,好像永远也不会弯曲逢迎。
谢定渊收回视线,低头,面无表情扫过钟子昂:“没死就起来。”
他难得这么听话,扶墙站好。
“舅舅,我……”
谢定渊没有听下去的打算,“先回家。”
说完,拔腿就走。
钟子昂赶紧跟上。
……
御天华府。
“说吧。”谢定渊坐在沙发上,眉目冷沉。
钟子昂垂眸,原本酝酿好的解释却讲不出口。
“行,你不说,那我来问。但凡有一个字撒谎,明天就让钟云益亲自接你回帝都!”
钟子昂面色微变:“我不回!”
谢定渊已经开始发问:“那个女孩儿是谁?”
“……江扶月。”
“跟你什么关系?”
“……没关系。”
“想好再回答,这不是游戏,没有第二次机会。”
钟子昂嘴角抿紧,闷声道:“……应该算同学。”
“应该?”男人挑眉。
“不是同班,但在同一年级。”
谢定渊:“她为什么对你动手?”
钟子昂沉默。
“说话!”
“我放学路上堵她。”
“就这样?”
“……还说她给脸不要脸。”
谢定渊眉眼骤冷:“你倒是说说,她怎么给脸不要脸了?”
钟子昂噎住。
“哑巴了?!”
他一咬牙,干脆破罐破摔:“我追她,她不接受,还问我怎么不去死!天底下哪有她这样的女人?冷心冷肺,不识好歹,我教训两句怎么了?又没动手。她还差点把我掐死,你不都看见了吗?我没报警抓她,让她去蹲大牢就已经很仁慈!”
“这么说你还有理了?”谢定渊冷笑,“是个女的就必须接受你的追求,不接受就是不识好歹,就该被你教训?钟子昂,没看出来你脸这么大,比你亲爹都豪横?”
“……”
“你妈送你来临淮不是让你谈情说爱的,什么追求表白,到此为止,往后心思放到学习上。期末考试总分低于四百,呵……皮子给我绷紧了!”
钟子昂脖颈一缩。
谢定渊:“听到没有?!”
“……听到了。”
教训完,男人起身,准备上楼。
突然脚下一顿,“这个江——”
钟子昂:“扶月!江扶月。”
谢定渊:“是不是就是上次揍你一拳的那个?”
钟子昂:“……”说好的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呢?
谢定渊:“玫瑰花也是她?”
钟子昂:“……”
难怪……
想起女孩儿那双凛凛似冰的眼睛,钟子昂会吃瘪,就一点不奇怪了。
却说江扶月,离开之后先去了附近一家小诊所处理伤口。
脸上那道是被石子划的,好在伤口不深,小心养护就不会留疤。
手肘比较严重,擦掉一大块皮,肉里面全是土,要用双氧水清洗消毒。
“可能有点痛,你忍一忍。”
江扶月点头。
之后,便不再吭声。
“好了,”医生拍拍她肩膀,“没看出来你一小姑娘,还挺能忍。”
江扶月给了钱,转身离开。
回到家,江小弟已经做好饭,一边写作业,一边等她。
“姐,你脸怎么了?”
“不小心划到了。”
江小弟皱眉,然后噔噔噔跑进卧室,过了十几秒,又噔噔噔跑出来,递给她一管软膏:“这个好用!不留疤。”
半年前,江沉星在学校摔破头,韩韵如专门找老中医买了外伤膏。
应该就是这支。
江扶月接过来,顺手揉了揉他毛绒绒的脑袋:“谢谢。”
江小弟又脸红了,羞涩低头,睫毛扑闪扑闪。
第二天,江扶月抽屉里终于没再看到花和零食。
她该上课上课,该做题做题,一如往常,似乎对此并不奇怪,又或者……从来没在乎过?
倒是刘博文和林巧不太习惯,毕竟,免费的零食没了。
万秀彤悄悄凑到江扶月面前,笑着露出两个小梨涡,“江江,昨天我回去认真想了想,你说得对,他们两个太一般了,谁都配不上你。”
也不知道将来谁能配得上?
她盯着江扶月白皙的侧脸,痴痴看呆,就算有条划伤,也丝毫无损她的美丽。
咳,又是为同桌神魂颠倒的一天呢~
放学后,江扶月给蒋涵和葛梦讲了二十分钟数学题,才去那家小诊所换药。
人不多,很快就弄完了。
出来的时候,忽然脚下一顿,她冷冷抬头,看向街对面……
第061章 她的偏见,他的傲慢
谢定渊也在看她。
原本是等在校门口的,结果看她匆匆进了一家小诊所,男人陷入沉默。
垂放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轻动……
到底还是个高中生,怪他……下手太狠。
“你好,我姓谢,是钟子昂的舅舅。”他穿过马路,停在江扶月面前,温和地做着自我介绍。
跟昨天那个拎起她、再撂下她的粗暴男人仿佛不是同一个。
江扶月与他对视着,冷色不减。
凑近了看,谢定渊发现这双眼睛比昨天更美,像两个涌动的漩涡,带着随时把人吸附进去的魔力。
“昨天回去之后,我询问了子昂前因后果,是他有错在先,所以……很抱歉。”男人半垂的眼睑无声表达着谦逊,音调平而缓,沉且稳,很是慎重的模样。
江扶月挑眉,上下打量他一眼,无疑,男人很帅,眉眼之间有股严谨的肃然,举手投足尽显教养的风范。
从他开口说第一句话,态度是温和的,礼数是周全的,就连神态表情也让人挑不出一丝错来。
除了“完美”,江扶月找不到第二个词来形容他。
只可惜……
那双看似平和的眼里藏着雪山,温润谦和的态度也不过流于表面。
钟子昂的舅舅,又姓谢……
江扶月差不多猜到他的来历。
说起来她跟谢家……
也罢,前世如烟,早就应该散了,这辈子她是江扶月。
只是江扶月!
“谢先生这句抱歉,是为你自己说的,还是替钟子昂转达?”
男人一顿,旋即笑开:“都有。”
“那也太简单了,一点诚意都没有,您觉得呢?”
谢定渊点头:“我的失误。那什么才叫‘有诚意’呢?”
江扶月:“不如你们甥舅俩同时向我道歉,如何?”
男人不置可否,只道:“听说你成绩很好,不过除了埋头苦读,偶尔也要抬头看看世界,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就当向你赔罪。”
说着,递给江扶月一个纸袋,用的是双手。
即便这样一个小动作,他也维持着礼貌和教养。
但无形中造成的压力,绝不是江扶月这个年龄的小菜鸡能招架住的。
帝都上流圈子那群人似乎都很喜欢玩这套,说好听点叫“矜持高贵”,说难听点就是“装腔作势”。无意间拉开的阶层差距,轻而易举就能让对方自卑胆怯。
多好的心理战术?
可惜,遇到了江扶月,曾经那个圈子传奇一般的人物,久居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谁能让她自卑?
谁又有资格令她胆怯?
果然——
江扶月的淡定引来男人数次侧目,她不接袋子的举动也令其玩味挑眉。
“不看看?”谢定渊问。
“最新款的水果笔记本,如果没猜错,还是高配,预计价格两万以上,谢先生真是慷慨。可惜,价钱不等于诚意。”
男人眉间的笑容淡去,直至彻底消失,化作一片沉寂无澜的深海。
他想,他有点理解钟子昂的心情了。
给脸不要脸,不识好歹……还真没说错。
无比自然地收回手,顺便抚平袖口褶皱,谢定渊下颌微抬,疏淡冷凉的目光落到江扶月脸上,“看来,今天谈不拢了。”
“让你跟钟子昂同时道歉有这么难?”江扶月笑。
“呵……你要的只是道歉?”男人轻嗤,不过是变相羞辱罢了。
只是没想到一个高中女生竟然会有这么复杂的心思,那她和钟子昂之间,或许就不是单方面强追的问题了。
谁知道她有她有没有欲擒故纵?是不是在吊人胃口?
如果是,那钟子昂还真玩不过她……
男人眼中透出三分审视,七分轻鄙,江扶月不知道他脑补了什么,但直觉不会是好东西。
当即也敛了笑,迎上他的目光:“如果不是钟子昂有错在先,想来你也不会跑这一趟。你的道歉只是出于修养,并非发自真心,换句话说,你嘴上抱歉,心里却不认为动手有错,至少不该负全责。”
谢定渊不动声色,下颌微扬的弧度带着几分凛然不可攀的矜贵与傲慢。
“因为我对钟子昂动手,为了救他,所以你对我动手,归根结底,我有错,而你的行为建立在这个前提之上,那么原本有错也变成情有可原。而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放低身段向我赔礼,仅仅只是因为你乐意、仁慈、大度。”江扶月一针见血戳破他的真面目。
最后反问:“既然你都没什么诚意,我又何必认真?”
谢定渊第一次正眼打量她,很年轻的女孩儿,身上还穿着校服,不到双十年纪,说话却句句带刺。
而她的口无遮拦也确实扎到他了。
“你对我有偏见。”他说。
江扶月挑眉,语气随意:“也许。”
“这不对。”男人正色,严谨得像个学者。
她来了几分兴致,“所以呢?你要教我做人?”
他矜持的下颌又不自觉上扬,眼神随之睥睨,看着她,一字一顿:“请收回你的偏见。”
“可以,等你放下你那不可一世的傲慢再说吧。”
一场谈话,不欢而散。
谢定渊坐进车里,半降的车窗露出男人冷峻的侧颜,“老张,开车。”
江扶月平静转身,背影清直。
一个把自己装进条框,想要苛求完美,却又流于虚伪的人跟她谈“偏见”?
可笑!
……
钟子昂今天请假,没去上课。
早上汤医生过来替他做了检查,除开脖颈那一圈难看的淤青之外,气管、心肺这些都没问题。
最后留下一管活血化瘀的药膏走了。
钟子昂对着镜子涂药,左看右看,越看越觉得自己像条套颈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