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是所有大佬的白月光-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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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逢对手,她和他到底谁更快?
老金:“我觉得小姑娘眼神不太对。”
“像要把谢教授吃了一样。”
“剥皮拆骨,吃干抹净那种。”
“……”
老白走了,出去外间,看背影还挺失落,然而实际上,他背对众人脸上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
妈呀!终于解脱了!
他逃也似的加快脚步,心中默念——
珍爱生命,远离高中生,阿门!
谢定渊坐到老白的位子上,旁边就是江扶月。
他用五分钟时间熟悉了操作步骤,眼神犀利,手速惊人。
江扶月全程不动声色观察他,像在研究什么新型生物。
好奇,审视,探究……
所有情绪都融进目光里,看得谢定渊心浮气躁。
但男人定力强大,并没有在脸上表现丝毫,还是那副岿然不动的模样。
“好了。”他说。
江扶月点头,“那开始吧。”
十分钟后,谢定渊出了第一组数据。
江扶月收到之后,十指如飞,一边导入,一边分析优化。
又过了八分钟,谢定渊的第二组数据接踵而至。
但江扶月这边第一组数据分析结果还没出来。
她转头,深深看了男人一眼。
谢定渊清楚窥见她眼底升腾而起的战意。
他唇角上扬,笑了。
江扶月红唇微抿,收回目光,全身心投入到模型上。
十根手指快得只见残影,键盘噼啪的声音仿佛敲在人心上。
两分钟后,优化完成,不仅第一组数据分析结果出来,第二组也同时完成。
女孩儿转头,对着男人挑衅勾唇。
谢定渊眸色微沉。
五分钟后,第三组数据出来。
从十分钟,到八分钟,再到现在的五分钟,男人的速度并未随时间推移趋向平缓,而是越来越快。
江扶月这边的优化速度同样不慢。
两人就像杠上了一样,你追我赶,倘若这次他领先,下次她便要扳回来,再下次可能又是谢定渊占优势,但又一轮江扶月势必会赶超。
两人一前一后,紧追不舍。
咕咚——
老金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我看得眼花,你们呢?”
“实不相瞒,我压根儿就没瞅清楚过。”
“他俩是在比赛谁先把键盘捶烂吗?”
“你这个想法我无比赞同。”
“所以谁先捶烂呢?”
“……”
谢教授有这个速度,他们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但是江扶月居然能够不相上下,这就很恐怖了。
现在的高中生都这么叼吗?
江扶月和谢定渊同属遇强则强的潜力型选手,结果就是两人被对方逼着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当第一百三十二组数据出来的时候,两人之间的时差已经缩小到以秒计。
“够了。”谢定渊率先叫停。
江扶月:“?”
“午饭时间了,你不饿吗?”
原本不饿的,被他这么一说,好像真有点饿。
“走吧。”
“啊?”
“吃饭。”
“……哦。”江扶月推开键盘,离开座位。
坐得太久,冷不丁起身,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栽。
惊呼还未出口,下一秒,就被男人长臂揽住,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江扶月一愣。
谢定渊:“没事吧?”
她摇头,从他怀里退出来,站稳:“嘶……脚麻了。”
男人怀中一空,眼底飞快闪过一抹遗憾。
------题外话------
二更,三千字。
老母亲鱼此刻的心情一如标题:一百万字了,你俩终于抱上了!
有三更。
新的一月,新的票砸,默默求一个,鱼会努力让99和月月尽快亲上的哈哈哈!
第438章 傲慢偏见,脱掉衣服(三更)
这一番互动落在其他几人眼中,除了难以置信,就只剩目瞪口呆。
谢教授先揽了人家姑娘没错吧?
手是横在腰上,人是抱进怀里,目光是跟目光胶着在一起,也没错吧?
老金:“有情况。”
“铁树啊,你开花了吗?”
“我觉得是冰山抽芽了。”
谢定渊一记轻飘飘的眼神过去,众人纷纷闭嘴。
江扶月换下实验袍,脖子有点酸,她扭了两下才舒缓过来。
谢定渊换完衣服,站在走廊等她,手指无意识拈动,好像在怀念某种触感。
“好了。”
他转身,面不改色:“走吧。”
两人一起去食堂,中途还在讨论模型和数据,对于那一揽一抱,绝口不提。
江扶月只当意外,并未过心。
至于另一个人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可能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吃过饭,两人回到实验室。
谢定渊:“外面的休息室可以睡午觉。”
江扶月摆手:“不用了,我不困。”
她要把上午得出的分析结果导入复推模型,再检验一遍。
谢定渊:“我帮你。”
说着,在另一台电脑前坐下,开始用江扶月的方法导入分析结果。
这个模型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为图简便,里面很多功能键的命名并不完善,大多都用单个字母代替,比如“Delete”删除,她为了方便只用了字数“D”表示。
反正,自己看得懂就行,至于其他人,那就不在她负责范围内了。
但谢定渊只看她操作了一遍,就能完全掌握所有功能,并且当场上手操作,江扶月对他的学习天赋又有了新认识。
而谢定渊呢?
用过江扶月开发的模型,眼睁睁看着二十分钟的复验过程被缩短至几秒,内心震撼可想而知。
两人现在的状态就是:明面较劲,暗中钦佩。
江扶月心说,他傲慢也不是没有理由。
谢定渊却想,偏见让曾经的他像个傻X。
下午,睡醒一觉的老白脸色重新红润起来,眼下的青黑也消失不见。
他重新回到岗位,却发现没出的两百多组数据,如今只剩三十多组。
“我的妈!”他吓了一大跳,怀疑自己还没睡醒。
老金:“别叫了,没眼花,也没做梦。”
老白:“那这些数据怎么回事?!”
“上午谢教授和江扶月一个出数据,一个导模型,你追我赶,拔河比赛似的出了一百多组,接下来你可轻松喽!”
“一、一百多组?”老白狂咽口水,“真的假的?”
“不信自己看啊!”
“喏——江扶月连分析报告都弄出来了,哦,这些结果数据她还复验了一遍。”
老白:“……”妈的!这一个两个都不是人!
“他们呢?”
老金朝里面指了指。
“在实验室?”
“嗯。”
老白一默。
能进实验室,本身就是对一个学者研究能力的认可。
只是没想到江扶月会这么快,来了不到一个星期,就有这样的资格。
想当初他们这些人里最快也是半年之后才开始接触实验室里的东西。
果然,货比货得扔,人比人要死。
江扶月的能力有目共睹,没有谁觉得谢定渊是在开后门。
老金笑他:“死得不冤吧?”
老白磨牙:“冤是不冤,但不服也是真的不服。”
那么年轻的女孩儿,高中还没毕业,就把他们远远甩在了身后,未来将是何等惊才绝艳?
到底意难平啊!
……
江扶月跟着谢定渊穿过五道门互锁门,终于进入核心实验区。
两人都穿着防护服,经过两次喷淋消毒。
核心区里配有生物安全柜、超低温冰箱、离心机、电热细胞培养柜、显微镜和实验台、小型动物实验室等。
生物安全柜顶上有一个直径0。5米左右的粗管子,直接通到房顶,它处于负压状态,一些主要操作都需要在柜中进行。
江扶月没有靠近,只停留在远处观察。
“BSL…4?”
BSL是指Biosafety Level,即生物安全等级,等级越高,意味着防护级别越强。
而4是最高级。
谢定渊摇头:“按照严格的评价标准,这里勉强算3。”
江扶月挑眉:“可保护等级,看上去远不止3。”
“小心点总没错。”
这倒是。
两人在里面待了近两个钟头,已经过了下班时间,江扶月才在男人的催促下依依不舍地离开。
按照程序,他们应该先消毒,再进入缓冲间,在缓冲间才能除去外层防护服。
可江扶月在经过互锁门的时候,门把刮破了她身上的防护服,但她还没经过消毒,很可能携带了核心实验区的病菌。
谢定渊面色微变。
江扶月深吸口气,还算镇定,站在原地没动。
谢定渊:“我现在带你进入喷淋消毒区,但防护服破了,你里面的衣服也不能再穿……”
江扶月知道他想说什么,没有时间别扭和矫情,她当机立断——
“那一会儿麻烦你帮我脱掉。”
不只是脱掉防护服,而是脱掉……全部。
------题外话------
三更,两千字。
虽然不能让鹅子和女鹅亲亲,但是能安排个光光也不错。
这章重新定义了“傲慢和偏见”~也是男女主对彼此改观的重要转折~
对于天才来说,爱情只会生长在棋逢对手、势均力敌的土壤上。
第439章 坦诚相对,尴尬暧昧(一更)
当束缚层层剥开,就像盛开的花朵褪去冗赘的残瓣,露出里面娇嫩的花苞。
长腿如茎,笔直纤白。
臂似葱段,莹润生光。
平直的肩线,颀长的脖颈,女孩儿仿佛雪中怒放的红梅。
拥雪而立,点点红缨。
男人瞳孔骤缩,下一秒,仿佛被烫伤般移开目光,但手上动作却不慢。
消毒,喷淋,二次消毒,紫外线杀菌。
江扶月始终配合男人的动作,直到过了缓冲区,谢定渊身上的防护服也脱下来,处理干净,两人才算彻底安全。
站在无菌室内,两人面对而立。
当危机解除,迟来的尴尬逐渐现出原形。
谢定渊还好,他至少还穿着衣服,但江扶月就……
她背过身去,双手环住胸前。
只留一个纤弱白皙的背影,因她此刻的动作,两边蝴蝶骨愈发突显。
男人亦同时转身,不敢多看,可那抹莹润的雪色却在脑海不断闪现,刺得他两眼猩红、呼吸急促。
安静充斥整个空间,一男一女背对站立。
谢定渊喉结轻滚:“还要待十分钟,你……感觉如何?”
江扶月哆嗦着:“冷……”
她已经竭力遏制住身体的颤意,但声音还是不自觉泄露了真实反应。
谢定渊看了眼排风口的位置,涡轮正迅速转动,并有冷气释放而出。
这一步主要是为了杀死低温不耐受的细菌和病毒,以防万一。
他抬手解开衬衣衣扣,脱下来,反手递过去:“你先披着。”
只是这样一来,他自己上半身就光了。
见女孩儿半晌没接,谢定渊眉头一拧,背对着慢慢朝她靠拢,想递得更近一点。
“你拿着,我——”
话到此处,戛然而止。
男人浑身僵硬,他、好像触到了什么温热的东西,而在这样的环境下,有温度的只能是……
女孩儿的皮肤!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谢定渊此刻仍然保持背对的姿势,手拿着衬衣从身后递过去。
“你怎么不接?”
江扶月站在原地,欲哭无泪,不是她不想接,而是——
“我动不了。”
“什么?!”男人面色微变,再也顾不上避嫌,直接转身走到女孩儿面前。
那些他极力想要忽视、逃避的东西,在此刻纤侬毕现、一览无余。
谢定渊深吸口气,先替她披上衬衣,然后抓起女孩右手,从五根手指到手心手背,然后整条胳膊:“……有感觉吗?”
“手指没有,手臂有。”
“能不能用肱二头肌的力量保持这个高度,不往下掉?”
江扶月抿唇,明明身上是冷的,但额头却布满细密的汗珠:“我试试……”
谢定渊松开。
下一秒,整条手臂跟着垂落。
江扶月:“抱歉,我控制不住。”
男人没说话,拧着眉头开始检查左手。
同样的步骤,同样的问题。
江扶月耐心照做,认真回答。
左边比右边好,至少可以稳在半空不往下坠。
接着是双腿,男人蹲下来,她侧身一避。
尴尬夹杂着一丝暧昧在两人中间发酵。
谢定渊冷着脸,“很好,腰还能动。”
江扶月咬牙,最终还是乖乖配合他检查:“是细菌感染吗?”
“你身上没有外露的伤口,应该不是细菌。”
“那病毒?”
“也不是。发作太快,病毒繁殖攻克免疫系统需要时间。”
江扶月皱眉,那就只有……
谢定渊:“毒气。”
她想了想:“是出来的时候?”
“嗯。跟喷淋区的消毒剂发生化学反应,产生了氯气和另一种有害气体。”
“那我现在……”
“幸好出来得快,吸入量不大,”他站起来,“只造成了四肢不同程麻痹,没有损伤大脑神经。但十分钟不够了,至少要待够半个钟头才能出去。”
江扶月牙齿打磕。
她现在已经很冷,再等半个钟头恐怕……
忽然,她目光一滞,落在男人赤着的胸膛:“你、不冷吗?”
怎么不冷?
冷气越来越足,室温逐渐降低,谢定渊身上每个毛孔都在疯狂缩紧。
“不冷。”他淡定摇头。
江扶月不瞎,但也没戳穿,只紧了紧身上的衬衣。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女孩儿双腿并拢,愈发显得冰肌玉色、修长匀称。
男士衬衣下摆较长,但她本身也有一米七三,所以下摆堪堪只遮到大腿根。
双足踩在地板上,趾甲圆润,可能是因为紧张,足弓稍绷,可见皮下清晰的骨理结构。
可即便如此狼狈,她脸上也不见半分颓丧,漂亮的侧脸始终写满理智与沉静。
相较而言,谢定渊反倒显得不太自在。
具体表现在眼神发虚,视线闪躲。
仿佛女孩儿才是占据主导的那方,而他慌不择路、仓皇无措。
转眼,十分钟过去。
江扶月狠狠闭眼,又强撑着睁开,嘴里缓缓呵出一口白气。
又过了五分钟,手脚逐渐恢复感知能力,酥麻和寒冷顺着脚踝蔓延而上,纠缠至大腿,又扩散到小腹,她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打冷颤。
“你还好吗?”谢定渊问。
男人背朝她,站在对角线上最远的那个角落里,避嫌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还……还好……”江扶月回应,开口才发现声音已经哑了。
男人沉默两秒:“……别逞强。还有一刻钟,温度越来越低,再这样下去你撑不住的。”
江扶月咬牙:“撑不住也要撑着!”
在看不看的角落,男人眉心狠狠一蹙:“你是女孩子,不需要这么好强。”
江扶月勾唇,试图用说话分散注意:“那你说不撑着还能怎么?当场晕倒?还是泪流满面?又或者破门而出,把可能存在的病毒带出去?”
谢定渊:“……”
“你看,你自己也说不出来。”她轻叹一声,“没有比撑过去更好的解决方法了。”
“抱歉,我不该带你进来。”
“是我没注意到防护服被互锁门的合金锁口卡住。”
江扶月又一次问他:“你冷吗?”
谢定渊:“……不冷。”
“撒谎。”衣服都给她了,明明就很冷。
江扶月:“研究表明,当注意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