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是所有大佬的白月光-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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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泾:“这学期我们班上来了两个新同学,你们自我介绍一下吧。”
男生没开腔。
女生看了他一眼,自己先来了:“大家好,我叫郁凯欣,从帝都来的,很高兴能和你们成为同学。这是我哥哥,他不太喜欢说话,希望大家多多包涵。”
嗓音甜甜,笑容灿烂,还是个小美女,下面瞬间就沸腾了——
“她好乖呀!”
“像颗糖。”
“看上去就很好欺负的样子。”
“是不是清纯佳人都喜欢穿白色?”
“帝都教育资源那么好,为什么转到临淮啊?”
“他们是亲兄妹吗?”
“……”
七嘴八舌,叽叽喳喳。
直到徐泾轻咳一声,示意大家安静,议论声才慢慢平息。
接下来轮到哥哥自我介绍。
“郁家泽。”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徐泾也有点愣,但很快反应过来,安排兄妹俩坐下。
“这个郁家泽怪有性格的。”
“那叫傲——看不起咱们呢。”
“一个把联名收藏款球鞋穿在脚上的男生,傲点也不奇怪。”
“他怎么一直戴着帽子啊?”
“装酷呗。”
“好想看看他长什么样。”
“一会儿上课就知道了。”
一中校规明令禁止学生戴帽子上课。
果然——
第二遍铃响,徐泾准备上课的时候,就直接让郁家泽把帽子摘下来。
男生这回没再耍酷,帽子摘掉的瞬间,露出极浅的板寸。
又硬,又野。
好多女生倒抽一口凉气,包括万秀彤。
“江江,新同学好像很有个性诶……”
江扶月挑眉,目光从手里的试卷移开,转而投向不远处的男生。
寸头十分显眼,突然,他好像有所察觉,蓦地转头朝江扶月望来。
后者不闪不躲,停顿两秒,随后淡定地移开目光。
今天只是报到,徐泾作为班主任,没急着给大家上数学课,而是先激励了众人一番。
说的话无非就是那些,什么高三了,高考迫在眉睫,没有时间挥霍,大家一定分秒必争balabala……
晚自习从明天开始,所以,六点就放学了。
蒋涵和葛梦早在十分钟前就在三班门口东张西望——
“涵姐,放了放了!”
两人等江扶月出来,眉眼之间隐约浮现出几分焦躁。
“月姐——”
江扶月脚下一顿:“你们怎么来了?”
三人去到角落。
蒋涵:“月姐,你知道柳丝思去哪了吗?”
“柳丝思?”
葛梦:“她今天没来报到!老师给她家长打电话也没人接,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上回她们招惹了魏三,差点没命,是江扶月及时赶到,才把她们救下来。
之后风平浪静,魏三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别说报复她们了,就是面都没露过。
蒋涵花了点钱去打听,传回来的消息说魏三已经死翘翘,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原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之后一段时间柳丝思根本找不到人,若不是每个周固定一通报平安的电话,她和葛梦就差点报警了。
两人只当柳丝思又找了什么新兼职,殊不知她正在御风旗下的A营受训。
一个星期前,江扶月从帝都返回临淮,第二天去御风厨坊的时候,刘尽忠汇报说柳丝思要请两天假,出营办事。
她准了。
“月姐,你肯定有办法找到她对不读?铁柱说,如果超过三天没来报到,家长那边也不能提供具体原因的话,就视为自动退学。”
江扶月没应,只说:“我打个电话。”
然后背过身,走到扶栏前,拨给刘尽忠:“刘叔,柳丝思有没有回去?”
那头窸窸窣窣,似乎正在确认,“……没有。”
“离开几天了?”
“加上今天,总共六天。”
江扶月眸色微凛:“查查她的住址。”
“是。”
刘尽忠办事效率极高,很快一串地址就发到江扶月手机上。
“走吧。”她回头叫两人。
蒋涵和葛梦对视一眼,“去哪?”
“找柳丝思。”
两人忙不迭跟上。
……
三柳街。
又被临淮当地人戏称为“三流街”,取三教九流、鱼龙混杂的意思,可见其环境恶劣。
但听说是一回事,真正见到又是另一回事。
蒋涵一脚踩进了一个水坑,水溅得裤腿上到处都是,鞋底还有黏糊糊的东西。
她抬起来一看,顿时脸色苍白,尖叫出声:“血!有血!”
葛梦也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刚才走过的地方哪里是水坑,分明是个血坑,里面飘着鳞片之类亮闪闪的东西。
江扶月皱眉,鼻翼轻动:“这里应该是个卖鱼的摊档,那坑里有鱼内脏……”
呕!
蒋涵差点就吐了。
葛梦也脸色苍白,打量周围的目光秒变警惕。
“我以前只听说三柳街很乱,但具体怎么个乱法也不知道,现在总算他体会到了,白天也阴森森的。丝思怎么住在这种地方啊?”
蒋涵跺掉脚底那些黏不拉几的东西,赶紧绕开两步远,“这里房租便宜。”
正因为便宜,穷人都在这里扎堆。
正所谓“穷凶极恶”,不是说穷就一定是坏人,但穷滋生罪恶,这点无法反驳。
乱也就怎么开始了。
她们三个从高一开始就成了朋友,但蒋涵和葛梦直到现在才知道柳丝思住哪。
“以前我问过,但丝思不肯说。”
想起女孩儿当时沉默低头的样子,以及被问得实在无法逃避而支支吾吾,蒋涵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儿。
“她怎么不早说,我可以给她安排住处啊!”
葛梦:“丝思很倔的。你忘了,平时我们请她吃五十块的饭,那个月她肯定会还我们一顿六十块的!”
然后剩下的时间,就喝粥或者啃面包,还说自己在减肥。
蒋涵和葛梦当时并未多想,还真以为她减肥来着!
“草——”蒋涵低咒一声,“怪我,没早点发现。”
江扶月抬头看天色,又低头看时间:“先上去,尽快在天黑之前离开,入夜后这里不安全。”
最后一句话令两人浑身发冷,当即跟上去。
这是一幢老旧的楼房,一层十多个房间,大通走廊,公用厨房和厕所。
葛梦极力忍耐,但还是没忍住:“天哪!这种房子我只在讲上个世纪年代的电影里看到过。”
蒋涵越往里走,眉头拧得越紧。
她这个暑假跟着老头学了不少干货,什么房子租什么价钱,后续如何管理,如何催租,大概都心里有数。
像这种房子,一个房间往往挤着一家三口,甚至一家四口,可以说完全没有隐私,当然租金是真的便宜,每个月最多三百块钱。
房东也不怎么管,房子随便造,只要每月租金到账,其余一概不管。
有些红灯区甚至悄悄设在此处,提供的都是廉价服务,几十块钱就能过一夜,老中青来者不拒。
江扶月停在一扇木门前,此时夕阳已经落下去半张脸,只剩一半还在散发光亮。
一半天幕将黑,有种黄昏暗沉的气氛,压抑着死寂。
喵——
不知何处传来猫叫。
蒋涵和葛梦彼此靠近了些,互相壮胆,可脊背仍然泛起凉意。
就在这时,江扶月敲门了……
叩叩叩!
无人回应。
她抬手准备再敲门,却听吱嘎一声,门自己往里面开了,一股臭味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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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三千字。
二更十二点
第347章 腐烂臭味,月姐推门(二更)
砰!
江扶月重新将门拉拢。
蒋涵和葛梦离得有段距离,没有听见门打开时的吱嘎声,反倒被这砰的一下惊得浑身一颤。
“开了?”
“丝思——”
两人正准备上前,江扶月却猛地转身,表情不变:“我刚才踢了一脚……”
这是解释为什么会有“砰”的响动。
又听她接着道:“里面没人,灯都没开。”
两人止住上前的步伐,“没人?那丝思去哪了?”
江扶月:“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先回去,我让人找她,不出意外应该在平时打工的地方。”
蒋涵:“可是……”
江扶月:“就这么决定了,除非你们能找到合适的理由向家长解释。”
最后一句话,直接让两人怂了。
她们回去太晚,家里人肯定要着急的。
葛梦:“涵姐,你别忘了,月姐认识King的那个虎哥呢!King有那么多保镖,肯定能找到丝思,咱们还是别添乱了。”
蒋涵这次点点头:“好把……那月姐,你如果有些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随时打电话,我手机二十四小时开着!睡觉也会充满电放在枕头边!”
葛梦:“我也是!”
“好。走吧。”
三人离开单元楼。
途中下楼梯的时候,一阵风从背后吹来,蒋涵动了动鼻子,咻咻两声:“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儿啊?”
江扶月目光微闪。
葛梦摇头:“什么味儿啊?我怎么没闻到?”
“就是一股臭味……像什么东西腐烂了一样。”
“有吗?”葛梦也跟着咻咻了两下,“月姐,你闻到没有?”
江扶月:“没有。”
葛梦:“我也没有。”
蒋涵皱眉:“哦,那可能是我闻错了……可真的有啊……”
江扶月:“下面就是各种摊档,有卖鱼的,也有卖肉的,垃圾随便丢,有臭味也很正常。”
“说得也是哈……”
出了三柳街,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去,夜幕降临。
四周开始被黑暗吞噬。
江扶月送蒋涵和葛梦上了公交。
“月姐,你不跟我们一起吗?”
“不顺路。”
“啊?”蒋涵记得是顺路的啊。
江扶月:“我们前不久换了住处。”
“新家?!”
“嗯。改天请你们去做客。”
“好啊!好啊!”两人坐车走了。
江扶月在原地站了两分钟,随即转身,重新步入三柳街,直奔柳丝思家。
这次只有她一个人,两边没有路灯,整条街巷又黑又暗,凉风阵阵。
她却行动无碍,找到单元楼入口,上去。
最终停在那扇被她推开又故意关上的门前。
抬手,轻轻用力——
黑暗中,发出吱嘎一声,门稀开一条缝。
很快这条缝隙越来越大,腐烂的臭味也越来越浓……
江扶月根本不用进去,因为屋子就这么大,一眼就可以看完,她只需要拉下灯绳……
啪嗒!
白炽灯发出晕黄的光,也照亮了屋内的一切!
凌乱的摆设昭示着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激烈的争执,而房屋中间横竖躺着的两具尸体则昭示着这场争执的结果……
------题外话------
二更,一千字。
有三更,大概在一点半的样子吧,估计会有延迟。
第348章 她装大爷,又酷又飒(三四更)
江扶月拉灭灯,顺手关上门。
当然,也谨慎地擦掉了指纹。
一边快步走出三柳街,一边拿出手机拨给刘尽忠——
“柳丝思父母横死家中,你先派人过来暗中盯着现场,至少要拖到明天天亮,期间不要惊动任何人。”
刘尽忠:“是。”
“五分钟之内我要知道柳丝思的具体位置。”
……
西郊,一处本该废弃的工厂,此刻正热闹非凡。
宽敞的平地垒起拳击台,四周围绳坚固。
场上已经有两名选手开始比赛,欢呼声伴随着啤酒瓶相撞发出的脆响此起彼伏。
然而,这还只是“开胃菜”,仅作暖场之用,真正刺激的还在后面。
期间,不断有客人进入仓库,他们都是今天受邀前来参加“赌拳”的贵客,个个身价不菲。
“请出示邀请函。”五大三粗的保镖拦下眼前这个过分清瘦的“男人”。
鸭舌帽,牛仔裤,一件宽松的套头衫,双手插兜,嘴里还叼着烟,一看就是街头混混。
而这类混混便是这家地下黑拳的主要消费对象,先前进去的不少人也都这副打扮,所以并不引人瞩目。
江扶月抽出裤兜里的手,顺带将一枚木牌递过去,这就是“邀请函”。
每月拳场都会组织一次大型“赌拳”,只有老顾客,才有资格拿到入场券。
若无木牌,贸然前来,只会被当成奸细处置。
“请进——”保镖看完之后,抬手放行。
江扶月叼着烟,不疾不徐踱步至拳击台旁,没有挤到最前面,而是隔着人群,抬眼观战。
两位拳击手都是外国人,重量级体型,光着上半身,肚子上全是颤巍巍的的肥肉。
两人双手仅仅缠着绷带,并没有拳套保护。
这也是地下黑拳的一个显著特征。
“需要酒吗?”
江扶月从托盘上取走一瓶啤酒,顺带放下一百块作为小费。
侍者眼前一亮,又问:“需要下注吗?”
“不是还没到下注场?”
“改规矩了,这次从头到尾都可以下注,越往后,起点金额越大,能下注的人反而更少。”
江扶月挑眉:“这场一注多少钱?”
侍者从善如流:“两千。”
“买五注,蓝方赢。”
“好嘞!”侍者利索地拿出下注机,接过江扶月递来的银行卡,很快,下注成功。
侍者:“祝您好运,我也觉得蓝方会赢。”
言罢,托起酒盘离开,寻找下一个潜在投注者。
事实证明,江扶月的运气确实不错,没到五分钟,红方就被蓝方一记上勾拳搞定。
欢呼声与掌声同时响起,蓝方拳手鼻青脸肿地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三分钟后,第二场开赛。
江扶月仍然站在原地,静静观看。
刚才那五注,她总共下了一万,按照1:1赔率,净赚一万。
叮——
短信进来,是银行通知,提醒入账两万元整。
江扶月挑了挑眉。
先前那位侍者一直在关注这边的情况,毕竟,一出手就是一百小费,眼都不眨就下五注的客人,很大可能是头肥羊。
见对方收到入账提醒,侍者便再也忍不住,又一次上前——
“恭喜客人,赌赢了!”
江扶月轻嗤,手里夹着烟,帽檐挡着脸,有种深藏不露的高傲和矜贵——
“这点钱,算什么赢?玩玩罢了。”
侍者深吸口气,竭力压制住眼中上涌的兴奋,这可能不是“肥羊”,而是“肥牛”!
“客人这把还下吗?”
江扶月无所谓有、也无所谓无地应了句:“那就玩玩吧。”
侍者:“每注三千,您下多少?”
江扶月:“二十。”
嘶……
果然不是普通玩家,从一万到六万,半点犹豫都没有。
侍者心下窃喜,看来,今晚钓到大鱼了!
“买哪方?”
“还是蓝。”
这次侍者没有离开,而是陪在一旁,与江扶月一起等待结果。
期间,他试图搭讪,可惜江扶月只管看拳,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侍者非但不恼,脸上笑容反而更大,眼底跳跃的兴奋也愈发按捺不住。
没错,就是这个脾气!
土豪玩家基本都是这么目中无人!
倘若江扶月对他态度温和,他反而要怀疑这人是不是装的。
能在这种地方工作,游刃有余地赚钱,谁也不傻。
很快,结果出来,蓝方获胜。
按这把1:2的赔率,江扶月连本带利进账18万。
侍者按百分之五抽成,到手九千,这可比他全场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