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是所有大佬的白月光-第1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之前所有猜测都没错。
众人面色微变,其中以老郑最严重,冷汗止不住地流下来:“拦截!必须拦截!不然就完蛋了……”
操作员:“现在只有知道东西过关以后会被送去什么地方,才可能拦得住,否则……”
东西辗转几次,哪怕就在市内流通,也好比泥牛入海,无从查起。
而地址被附带在指令本身的传送路径中,现在只有看江扶月那边能不能恢复……
谢定渊皱眉,除了等江扶月的结果,其他人也不能坐以待毙。
“老郑,你怎么看?”
老郑深呼吸,迅速冷静下来,头脑开始正常运转:“……我想,那个黑客既然肯递消息给海关,应该是没有恶意的。”
谢定渊点头:“会选择昨晚那个时间点发送,显然给我们留了破译的时间,应该还有希望。”
谢定渊叫人拿来临淮海关周边的建筑图,大到一个区,小到每一条街,逐一进行距离测算,进而排除不可能选项。
江扶月余光瞥见男人落笔的速度,啧,速度居然和她不相上下……
十分钟后,谢定渊圈出几个可疑的地方,并严谨在旁边标注出可能是违禁品送达地的概率。
根据概率,再来部署警力。
老郑当即下令:“启动黄色预警,各部门随时待命!另外市内车站、飞机场加强安全排查,通知各方协助,一旦发现可疑,立即上报处理。”
“是!”
各部门当即行动。
原本安静的室内瞬间忙乱起来。
只有江扶月还纹丝不动坐在电脑前,手指翻飞不停,表情专注。
谢定渊朝她看来,却并未催促。
好像从他来找自己,到现在,这个男人都对她保持着高度的信任。
江扶月不明白,她很想问为什么,可话到嘴边却成了——
“马上就好,再给我两分钟。”
男人眉眼聚光,乍然明亮:“好。”
谢定渊退开,替她留出一个独立的空间。
“开始行动了——”老郑提醒两人。
就在这时——
“地点破译成功。”江扶月温而不躁的声音传来,宛若天籁!
------题外话------
三四更,七千字。
比尔密码的梗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在上上本书《纨绔拽媳》里,谈熙也用过,也是破译加长数字密码。
黑客——作者眼里“牛X”的代名词,我想了一下原因,可能是作者自己不会,所以觉得女主——必须会!哈哈哈
第335章 请她吃饭,强迫症渊(一更)
两人走出大楼的时候,天边夕阳如火。
原始指令被恢复,违禁品送达地址就藏在传送路径中,是两个数字,代表经纬度。
最终定位显示,东西就关口对面商贸中心的地下停车场内。
各部门联合出动,大获成功。
老郑把谢定渊扒拉到一旁,真心夸道:“你这个外援,绝了!”
谢定渊笑而不语。
“哪个大学的?改天让机关发一封表扬信过去,期末可以加操行分,国家奖学金妥妥的。”
谢定渊:“临南一中。”
“行,明天就跟下头打招——”呃!
等等!不对啊……
“临南一中不是中学吗?”老郑茫然轻喃。
等反应过来,谢定渊已经和小姑娘并排走远,留给他一双背影。
别说,还挺配……
这个念头突兀地闪过,老郑陡然一惊,立马反省——想什么呢?就老谢那年岁,能给人当叔了。
要不得!要不得!
……
谢定渊:“我请你吃饭。”
一天没进食,中途只喝了一瓶运动饮料,江扶月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好。”她欣然接受。
谢定渊带她去了一家私房菜馆,每样菜分量不多,却相当精致,味道也十分可口。
江扶月很喜欢那道翡翠丸子,形状刚好,大小适中,表面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绿色,赏心悦目。
一口咬下去,绿茶的清新与蕨根粉的甘甜充斥口腔,隐约还带点香菜的冲与烈。
既然喜欢,她也不拘着自己,便多夹了几筷子。
却看得身旁男人一个劲皱眉。
但这回谢定渊学乖了,他不再轻易开口,之前两句话让江扶月黑脸的教训还历历在目。
虽然他到现在也没想明白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但这并不妨碍他积累经验。
有时,知其然便可,不一定要知其所以然。
就好比物理领域,知道“万有引力”,并不意味着要去探究引力的形成,那是天文学的范畴了。
谢定渊知道江扶月不太喜欢听他说话,在找不到原因的前提下,那么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
在她面前少说话!
科学家的思维,就是这么坦率又直白,同时还必须讲究逻辑与条理。
但他不说,却不代表江扶月不问——
“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谢定渊:“?”
“不然你为什么一直皱着眉头看我?”
男人还是端着那张清冷寡淡的脸,可脖子却迅速漫上一层绯色,连带耳根也生出薄红。
偏偏江扶月好奇的目光锁定住他,桃花眼里一片清澈澄明。
谢定渊握拳轻咳,以作掩饰:“我……看你好像很喜欢这道菜。”
江扶月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蕨根粉富含微量元素……”
这个江扶月知道,可她不明白谢定渊为什么突然提起:“所以?”
“咳!你今天下午喝了一瓶运动饮料……”
“?”
谢定渊:“单日微量元素摄入超标。”
江扶月嘴角一抽:“……”
气氛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和尴尬。
男人有点慌:我是不是又说错什么了?
吃完,谢定渊去结账,然后送江扶月回家。
准确来讲,是两人一起回家。
江扶月:“你怎么知道我住哪栋?”还翻进来了。
谢定渊:“查的。”
“那么多房间,不怕找错?”
“直觉。”
同一户型,江扶月住的那间房,恰好也是谢定渊的卧室。
“那你的直觉还挺准。”
谢定渊嘴角漾开笑,既轻且淡,夜色下,叫人看不分明。
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江扶月下车,反手关上车门的瞬间,男人突然开口——
“我们现在算朋友吗?”
她一愣,“这个问题很重要?”
谢定渊不是第一次这么问了。
她对他在这个问题上的坚持和固执,有些不太理解。
他点头:“重要。”
江扶月想了想:“算吧。”
男人眉心纠结一瞬,正色:“我觉得去掉那个‘吧’会更好。”
江扶月:“……”
最终,谢定渊还是没能从女孩儿嘴里听到一个斩钉截铁的“算”字。
不过转念一想,“算吧”也行。
总比“不算”好。
没错,堂堂谢教授的要求就是这么低。
……
江扶月回到家,刚走进客厅,就听见老太太颐指气使的声音——
“顺便把柑橘里的籽也剔了,这么大个人还要我来教,真不知道平时怎么过日子的。”
韩韵如垂眸,轻嗯一声,端着果盘准备去厨房。
“妈。”江扶月开口叫她。
“月月回来啦。”
“嗯。”
“今天什么时候出去的?早饭也没吃,遇到急事了?”
“有点急就没打招呼。”不过她去海关大楼的路上,还是抽空给韩韵如发了消息。
老太太闻言,鼻腔发出一声冷哼:“好歹也是大姑娘了,这么晚才回家,一点规矩都没有。”
说完江扶月,她又继续教训韩韵如:“你也是,怎么当妈的?女儿养得这么野,不会管管吗?”
------题外话------
一更,两千字。
二更,十二点。
第336章 江妈受辱,江爸醒悟(二更)
江扶月皱眉。
韩韵如敛着眸,看不清神色。
但母女俩出乎意料地默契,没有做出只言片语的回应,权当没听见。
无视比争执更让老太太怄火。
她还想继续,可江扶月径直上了楼,留给她一个冷淡的背影,韩韵如则进了厨房,半晌没出来。
老太太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客厅,突然有种无处发泄的烦躁。
这时,恰好江达从阳台进来,手里端着一盆绿植,准备放到楼上卧室。
他觉得媳妇儿应该会喜欢。
“老大,你站住。”
“妈?怎么了?”江达停在原地。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富贵竹。”他刚修剪好,费了老大的劲。
“还挺好看的,送我房间里去吧。”
江达:“?”
“怎么,你舍不得?”老太太脸又黑了,“什么贵重玩意儿,亲妈开口都不能给?”
“不、不是……”江达反应过来,忙不迭摇头,“妈,您误会了,我没这个意思。”
“误会?你那不情愿全写在脸上了,我还能看错?!比起老小,你真的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老小是指江腾。
“我在他家的时候,什么好吃、好穿、好用的都紧着我。可你呢?连盆竹子都舍不得给,我辛辛苦苦养你有什么用?!”
虽然知道母亲从小偏疼老三,江达也早就习惯了,可冷不丁这么一提,他还是被刺到了。
“妈,”江达正色,“这种竹子需要修剪和打理,很麻烦。我不是不给您,是怕您拾掇起来不方便,想着改天弄棵大点的发财树搁在您房间。”
老太太很少见到大儿子有这么深沉的时候,那双漆黑的眼珠里沉淀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那番话让更是她老脸火辣,旋即恼羞成怒。
或许见惯了江达顺从的样子,冷不丁这么一杠,极度不适的同时,也带来了什么东西即将脱离掌控的不安。
所以,她选择了更冷酷的方式,企图震慑——
“呵!理由倒是多!我就要这盆,不行吗?!我不能打理,那就你来打理!老大,你对妈不会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吧?”
江达两手扣紧盆缘,指尖泛白。
半晌,在老太太蛮横的逼视下:“……我给您送到房间去。”
江老太这才满意地笑了。
是夜,万籁俱寂。
韩韵如洗去一身的疲惫,换上干净睡衣,从浴室走出来。
江达像个做错事的小孩,硬着头皮迎上前,眼神闪躲:“妈说她要那盆富贵竹,所以……”
“嗯。”根本没让他说完,韩韵如就平静地应了。
江达:“?”
韩韵如:“不早了,睡吧。”
那种心慌的感觉又来了,江达定在原地,有些无措。
那厢,韩韵如已经熄了自己这边的床头灯,躺好,闭上双眼,沉入梦乡。
江达磨蹭着躺到她身边:“老婆?”
韩韵如不理。
男人知道她没睡着:“你还记得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吗?”
韩韵如睁开眼睛,晕黄的灯光照进她眼底,隐隐有了那么一丝波动。
江达心头一喜,不由加快语速:“我记得咱们去领证那天,阳光特别好,早上还有喜鹊在叫。照片是在街边一个小相馆拍的,拍照的老师傅还夸你特别上镜,说我丑,咱俩结婚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忆及往昔,韩韵如平静的脸上闪过怀念的神色。
那个时候穷是真的穷,但幸福也是真的幸福。
江达:“领完证出来,我就跟你保证,从今往后大大小小的事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可这句话被老太太听到,当天晚上趁江达洗漱的时候,打了她一耳光。
韩韵如眼里的波澜迅速沉寂下来。
她翻了个身,背对男人,轻轻道:“说这些干什么?睡吧。”
江达抿唇,目光一瞬黯淡。
……
半夜,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韩韵如顿时惊醒,她掀开被子,迅速赶到楼下老太太房间。
江达不知何时也睁开双眼,轻手轻脚跟在后面……
客房,老太太掀翻了一个床头柜,柜子上的水杯砸到地板上,玻璃渣滓到处都是。
“人呢?!”她扯着喉咙,大声嘶吼。
很快,门从外面推开,韩韵如进来:“妈,怎么了?”
“你还知道来?!怎么不睡死过去?!”
韩韵如没说话。
“被窝就那么暖?难怪勾得我儿子跟你一条心,疏远了我这个亲妈!如果早知道你是个骚皮子,当年就不该善心发作救你回来!”
灯光下,老人破口大骂,韩韵如站在床边,静静听着,眼神竟有种冷漠的从容。
看她这副油泼不进的样子,老太太就来气:“你以为你忍气吞声我就会信?其实心头很烦我这个老太婆吧?可惜,你烦也没用!江达是我亲儿子,你既然嫁给了他,那这辈子都得在我面前尽孝,给我端茶送水、倒屎倒尿!”
“老大是个憨厚人,虽然十几年没联系,但他狠不下心,不可能不认我这个亲妈!所以,你听好了,要还想跟着我儿子过,就得学会懂事!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必须照做!”
“另外,我劝你搞清楚这个家到底是谁做主,别以为装得任劳任怨,再吹几句枕头风,就能让老大站在你那边,休想!”
韩韵如低眉敛目:“妈,这些话您不用说,我都知道。”
“呵,知道就好,你要是本分,江家就还有你的一席之地,否则我让老大休了你!还不赶紧扶我去厕所?!”
自打春妮走后,这样的一幕在夜里已经发生过不知道多少次。
老太太晚上起夜五六次,每次倘若韩韵如不能及时赶到,她就大发雷霆,摔东西,砸家伙。
等韩韵如赶来,她便用最刻薄的话先把人羞辱一遍,然后像使唤奴隶一样,让她干这干那。
恶心人的手段层出不穷。
可韩韵如从无怨言,甚至在江达面前提都没提过一句。
趁老太太上洗手间的空挡,她已经收拾好地上的玻璃碎片。
大的先用手捡,小的才用扫帚来扫,最后还要用湿布擦一次,确保碎渣都被清理干净,才算结束。
而那头老太太已经在喊——
“进来帮我提裤子!”
韩韵如加快手里的动作,突然:“嘶……”
她眉心一拧,却顾不上被玻璃划破的手指,连忙去了洗手间。
接着里面传出老太太的声音——
“顺便把厕所冲了。”
“最好再用清洁剂刷一遍,我看不来那些腌臜东西。”
“你到底会不会做?!腰弯下去点,再下去,你这样怎么刷得干净?!”
“水溅在你脸上怕什么?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怎么当江家长媳?”
“怎么,你是嫌弃我臭?头别那么过去干嘛?!”
“……”
江达站在门外,从头到尾看得清清楚楚,字字句句听得明明白白。
他整个人像被雷电击中,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脑海里全是韩韵如单薄的身影静立不动,一语不发地听老太太污言秽语数落的样子;还有蹲下来,一片一片捡起碎玻璃,灯光打在她后背,却透不出一丝暖意的画面……
那一刻,江达的心仿佛被无形的手揪紧,又酸又痛,几近窒息。
眼眶也忍不住红了,很快,一滴泪水砸到地板上。
然后,越流越多……
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就这么躲在角落里,眼泪鼻涕一起淌,哭得像个找不着家的小孩儿。
他终于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他的忽视纵容了老太太的恶,他的容忍成了她得寸进尺的理由,而这一切都深深委屈了阿如……
------题外话------
二更,三千字。
今天没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