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是所有大佬的白月光-第1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然,还是大房子舒服。
晚饭还是韩韵如做的,江达负责洗碗,江小弟削果盘。
江扶月则回房间收拾行李,明天早上八点,她就要回帝都了。
叩叩叩——
“姐姐,我可以进来吗?”
“进吧,门没锁。”
搬进来之后,姐弟俩有了各自的卧室,再也不用挤一间房,可江小弟却怅然若失。
不过他还是懂事的,知道随着年纪增长,再和姐姐住同一个房间已经不合适了。
“姐,吃苹果。”
江扶月就着他伸过来的手咬了一口:“谢谢。”
江小弟乖巧地喂她吃完整块,同时,江扶月的行李也收拾完毕。
她把箱子一合,坐到床边,“说吧,找我什么事。”
第265章 是否直播,去见吴前(三更)
江小弟期期艾艾:“我……还可以直播吗?”
依米垮了,但江小弟的直播账号还在,也就是说粉丝还在。
江扶月平静发问:“为什么?如果是为了赚钱,你看到了,咱们家现在不缺钱。”
江小弟:“这几天我一直没播,看到好多人留言,他们说很想我。”
说到这里,小家伙双颊泛红。
因为真实情况远非“很想”两个字就能概括。
江小弟的粉丝以女性为主,其中“妈妈粉”和“姐姐粉”是主力军。
妈粉儿的留言是这样的——
【鹅子,你去哪了?没事吧?麻麻好担心!】
【是不是生病啦?一定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哦~】
【依米那个丧尽天良的狗屁公司活该垮了!居然逼鹅子吃过期食物!麻麻心好痛……】
【守护最好的鹅子,讨伐无良经纪人!】
【吴哥呢?为什么不让他继续照顾鹅子?要让张克华那个狗东西接手?】
【听说张克华出车祸了,生死不知,一人血书求吴哥回来!】
而姐粉儿的留言大多如下——
【底迪快回来吧!姐姐们想你啦!】
【没有底迪,吃饭都不香了。】
【每晚八点准时上线候着,可是已经四天没等到底迪的直播了。】
【第一次觉得原来瘦是一件这么简单的事,底迪再不直播,我的体重就要跌破一百啦!】
【底迪生病了,要好好休息哦,姐姐永远等你。】
【乖巧JPG】
【我有厌食症,是你治愈了我,每条视频都有收藏,每次直播都有录像,不管你回不回来,都祝愿弟弟一切安好,并永远心怀感激。】
【楼上的姐妹,如果弟弟真的不回来了,能把你的收藏和录像分享一下吗?】
江小弟出院之后,从来没说过直播的事,江达和韩韵如也怕触及他不好的回忆,因此绝口不提。
却没想到他每天都有用手机登录后台偷偷看评论。
江扶月:“但里面也有不好的、负面的东西。”
“我知道。”江小弟点头。
有说他假吃死全家,还有人问他是不是死了所以才不直播了,用词之恶毒,心思之险恶。
起初,江小弟不是没伤心过,但吴叔叔还在的时候就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安慰他,后来他慢慢就学会无视这些不好的评论了。
“吴叔叔说得对,我不是人民币,不可能让每个人都喜欢。”
江扶月挑眉:“吴前教你的?”
“嗯!”江小弟点头,“吴叔叔还说,虽然我现在可以直播赚钱,但还是要好好学习,因为那才是将来的立足之本。”
江扶月若有所思。
“姐姐,那我还可以继续直播吗?”
……
夜幕初降,四环外一处老旧的小区。
路灯明明灭灭,扑闪不定。
吴前骑着电动车,穿过路口,等待红绿灯,然后驶入小区。
半个月前,他被张克华诬陷,杨总竟然也相信了对方所谓的“证据”,他被迫离开依米。
然而,工作丢了他最担心的竟然不是自己的生计问题,而是江沉星换到张克华那个小人手底下能不能吃得饱、吃得有营养?
想到这里,他自嘲地摇了摇头。
怎么又想到那孩子了……
突然,自行车一个急刹,他愣愣看着眼前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第266章 为何选你,九爷路过(一更)
“沉星姐姐?!”
江扶月挑眉:“怎么,看到我很惊讶?”
“好巧……”吴前从自行车上下来,双手扶稳,既惊讶,又无措。
“不巧,”她说,“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吴前两眼发懵:“?”
“换个地方说话,站累了。”
“哦!旁边有个便利店……”
便利店外,摆了几张桌椅。
吴前把自行车锁好,进去买了两瓶矿泉水,一瓶放到江扶月手边,一瓶留给自己,然后才坐下。
“不好意思啊,这附近也没什么咖啡店、茶楼之类的,只能将就一下。”
江扶月摆手,目光从他锁好的自行车上收回来,“我记得你有辆代步车。”
男人一愣:“上周卖了。”
江扶月没问他原因,只说:“找到工作了吗?”
“嗯。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
“还是直播行业?”
吴前摇头,自嘲一笑:“我可能真的不适合干这行吧,每次跳槽都以为能更进一步,但实际上越混越差,这回直接被开除……”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抱歉,让你听到这些负面的东西。”
江扶月勾唇:“你对自己的评价倒是和江沉星截然相反。”
“沉星……”男人一讷,“我看他直播停了,没事吧?依米倒闭是不是影响到他了?我就知道!”吴前紧咬牙关,气愤地往自己腿上砸了一拳,“张克华那个小人肯定诓你们重签合约……”
“你还在关注这行。”江扶月用了陈述句。
吴前眼神微闪:“就、平时上网偶尔会刷到,大数据时代嘛,推送什么的,可能跟以前从事的行业相关,所以……这很正常!”
他表情认真,字字恳切,也不知道是在告诉江扶月,还是在说服自己。
“是吗?”女孩儿反问,“大数据推送告诉你江沉星停播了?”
吴前:“……”
“既然你去他直播间看过,应该也注意到粉丝的留言。”
男人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江扶月:“留言将近三分之一都是让‘吴哥’回去,对此,你作何感想?”
吴前眼里闪过难堪,他垂敛双眸,缓缓摇头:“我是个失败者,年轻的时候没有魄力、缺乏勇气,走不出舒适圈;人到中年才选择跳槽,哦,其实也不算跳槽,严格意义上讲只能叫被迫跳槽,我如果不跳,东家也早晚辞了我……”
男人坐在廉价的塑料椅上,身后是浓郁化不开的夜色,脸上挂着颓唐与沮丧,像一棵被暴雪压弯的大树,再也直不起腰。
吴前只是庞大的中年群体中毫不起眼的一个,寂寂无闻,安于现状,有一颗想要发达的心,却没有逆流而上的劲。
他甚至更惨。
事业的败落直接导致了婚姻的破裂。
一夜之间,妻子、孩子、车子、房子、票子都没了。
他前二十年的奋斗变成一场笑话,半辈子的努力化作一场泡影。
“……我不值得。”他说,“一点都不值得。”
“就这样认命了?”女孩儿嗓音未变,没有同情,也并无唏嘘。
仿佛只是单纯发问。
认吗?
吴前双手抱头。
可如今的他除了认命还能如何?
“我四十了,不是十四,也不是二十,我……”
江扶月:“年龄重要吗?”
吴前:“至少更容易成功。”
“那你十四、二十的时候成功了吗?”
“……没有。”
“现在年龄还重要吗?”
“……我不知道。”男人目露茫然。
江扶月看他颓丧的样子,眉心稍拧:“今天当我没来过。”
说完,起身离开。
这一刻,她是失望的。
不管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境与磨难,她的字典里都没有“放弃”二字。
吴前那副要死不活的作态,真的膈应到她了。
一个大男人,即便摔倒,哪怕缺胳膊断腿,但凡还有一口气在,就不该这般窝囊!
江扶月不是心理导师,指点迷津的活儿不该她来干。
吴前想得通,她不介意拉他一把;想不通,也只能证明对方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不值得费心。
“等一下——”
就在这时,原本还在自怨自艾的男人突然站起来,对着女孩儿离开的背影大喊。
江扶月驻足,却并未回头。
吴前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活了四十年,再也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清醒。
“你能帮我吗?”他一字一顿,目光滚烫。
江扶月回头,“好。”
半分钟后,两人各自坐回原先的位子。
吴前:“我该怎么做?”
江扶月:“回去,继续当江沉星的经纪人,我会单独准备一份经纪约,还是老规矩,你只能带他一个。”
“另外,这里有五十万……”素白的指尖压着一张支票,推到男人面前,“依米倒下了,但临淮的主播产业不会就此空白,你拿着这笔钱,能在这趟浑水里摸到多少鱼,大鱼还是小鱼就看你的本事了。”
吴前看着眼前大写加粗的“伍拾万元整”,无可避免陷入呆滞当中。
“你……”他咽了咽口水,没有乍然暴富的惊喜,只剩满心满眼的惶恐,“哪来这么多钱?”
江家不是开煎饼店的吗?
为什么一个孩子随手就能拿出五十万?
没错,在吴前看来,江扶月就是个孩子。
虽然她心智成熟、脑袋灵光,甚至还有大人也没有的高瞻远瞩与强大魄力。
可她到底才十八岁啊!这么年轻!还在读书,要靠父母养……
“这钱我不能要!”
江扶月面无表情:“你知道你败在哪里吗?”
吴前:“?”
年轻女孩儿却没有给这个中年大叔留半分面子——
她说,“你的小心谨慎,让你错过机遇;你的瞻前顾后,让你难展拳脚;多管闲事、刨根问底更是完全没有必要!”
吴前眉眼一耷,无法反驳。
因为,她说的都对!
自己就是这样一个人。
魄力、勇气、杀伐、果决,通通没有。
“那你为什么选我?”他突然抬头,目光灼灼。
江扶月有钱,她选谁都可以,为什么是自己?又凭什么是自己?
女孩儿笑了:“虽然你缺点很多,但优点同样突出。”
“优点?”吴前微愣。
他有吗?
江扶月:“你善良,有底线。”
吴前:“难道不是懦弱,心软,没魄力?”
江扶月点头:“是有点。”
“……”
“但这些都不重要。”
吴前:“?”
江扶月:“你对江沉星的关心和认真,才是你被选择的根本原因。”
……
“九爷,前面堵死了。”安静的车内,司机小心翼翼开口。
谢定渊睁开双眼,看向窗外。
司机:“我知道一条小路,穿过对面那片居民区就能绕开拥堵路段,您看?”
“那就绕吧。”
“诶!”
司机立马调头,驶入居民区内。
黑色宾利穿过破败的街道,窗外是不断倒退的老旧居民楼。
一切都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九爷……我能不能靠边停一下?前面有个便利店,答应了给囡囡买糖……”
“可以。”
司机松了口气,缓缓踩下刹车,将宾利停稳。
然后推门下去,穿过马路,一头扎进街对面还在营业的便利店内。
由于步子太大,外套掀起来,甩到店门口一个坐着的中年男人手臂上。
“不好意思啊,老哥,没伤着吧?”司机立马道歉。
吴前摆摆手:“没事。”
然后,弯腰捡起被掀到地上的支票。
司机又说了一声抱歉,然后才进去店里。
吴前继续与江扶月说话。
恰好这时,街对面的宾利车内,谢定渊降下车窗,打算透口气……
第267章 寤寐思服,辗转反侧(二更)
四环外的一个生物实验室出了泄露事故,虽然已经有效控制了有毒气体逸散,但保险起见,谢定渊还是亲自跑了一趟。
从下午两点,一直忙到现在,男人眉眼间透着疲惫。
目光不经意扫过,下一秒,猛地顿住。
街对面,便利店外,女孩儿坐在椅子上,正与一个中年男人说话。
虽然只露了一个侧脸,但谢定渊还是一眼认出那是——
江、扶、月!
司机买完糖从店里出来,迅速穿过马路,坐回驾驶位,却见后座车窗敞开,他赶紧按下总控,车窗缓缓上升,最后合拢。
他发动引擎,熟练地打着方向盘。
很快,宾利驶出居民区,重新汇入主干道。
期间,司机多次透过反光镜望向后座,都见谢定渊闭着眼,仿佛入睡一般。
他收回目光,专心驾驶。
半小时后,宾利驶入御天华府:“九爷,到了。”
谢定渊轻嗯一声,睁开眼,随后推门下车。
回到家,他拿出手机,拨给盛一鸣:“订一张明天飞帝都的机票。”
盛一鸣:“大概几点?”
谢定渊:“越早越好。”
“是。”
通话结束,谢定渊上楼,简单收拾了行李,准备洗澡。
刚走到浴室门口,突然脚步一顿,脑海里闪过几个零碎的片段,都出现了同一个女人的脸。
他狠狠拧眉,强制大脑放空。
这招还是有效的,很快,杂念摒除,他重新抬步。
很快,水声传来。
十分钟后,他裹着浴巾出来,却在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折返,把浴巾换成了浴袍,又将带子系得严严实实才罢休。
并第一时间出去阳台,左右四顾,检查了一番,接着关上阳台与主卧之间的玻璃滑门,只听刷拉一声——
窗帘被拉上,室内一切都被遮挡。
谢定渊满意地看了两眼,确定都挡严实了,他才躺到床上。
伸手从抽屉里翻出耳机,戴好,准备听一篇SCI论文。
突然,脑海里又毫无预兆窜出几个片段。
这次不再是浴室门口,而是这张床上,他和江扶月两个人——
密闭闷热的被窝,触手可及的温软,清幽如兰的呼吸,还有那双倒映出自己模样的桃花眼……
煎熬,隐忍,难耐。
谢定渊呼吸一促,抬手扯掉耳机。
为什么会想到她?
可惜,没有人能给出答案。
他索性放弃听论文的打算,关了灯,直接躺下,开始酝酿睡意。
十分钟过去……
谢定渊翻了八次身,两眼盛着夜色,久久无法入眠。
他继续酝酿。
又一个十分钟过去。
男人翻身坐起,啪嗒一声,摁亮了灯,不仅没睡着,好像更烦躁了。
一想到他现在躺的位置,今天上午江扶月也躺过,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厌恶吗?
好像不是。
喜欢?
才怪!
那不讨厌也不喜欢是什么?
谢定渊也不知道。
他掀开被子,站在床前沉思半晌,然后从柜子里取出一套新的床单,动手换上。
二十分钟后,原先的床单被罩堆在地板上,又被谢定渊丢进洗衣房。
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床,总算可以安心躺了。
半小时后,主卧的灯再次亮起,谢定渊黑着脸从床上坐起来,直接抱着枕头出了房间,打算去客房将就一晚。
突然,脚步一顿,他像被烫到一样,转手将枕头扔回床上,走得头也不回。
这次,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