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之老师驾到-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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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很快么?”元始眨眼睛。
“恩恩!”场间的其他人闻言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开玩笑,如果你这个还不叫快,我们这群几万年还没有修成大罗的存在,是不是应该干脆一头撞死得了。
“好吧。”不敢犯众怒的元始无奈之下只好点了点头,不过……
继续低头看了一眼通天,元始淡淡地说道,“其他人或许可以抱怨我和老君哥哥修炼的进度太快,但这些有资格抱怨的人里面却绝对不包括你。”
“凭什么!”通天闻言更是愤慨,你丫的,盘古父神偏心也就算了,为毛我连抱怨的资格都不可以有,你这是不是有点欺人太甚了!
“凭什么?你还好意思问凭什么?”元始脸上原本一直带着的淡淡微笑渐渐地隐去,“你和镇元子、红云满昆仑瞎晃的时候,你知道我和老君哥哥在做什么么?我们在修炼!”
“你一片热心地在帝俊和帝江两伙人中间,做着那根本没起到什么作用的中间人的时候,你知道我和老君哥哥在做什么么?我们在修炼!”
“你和帝俊他们玩离山出走,玩招生,玩寻宝的时候,你知道我和老君哥哥在做什么么?我们还是在修炼!”
元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瞪着通天,越说越是激动,完全失去了往常挂在脸上的风轻云淡,“你还好意思问我们为什么这么快?你怎么不说你每天花在修炼上的时间连我和老君哥哥的一半都没有啊!”
“这……”元始的话一句一句的仿佛锤子一般敲在通天的脑海中,敲在通天的心头,敲地他原本脸上的愤慨换成了满面的愧色,敲得他悲愤地扬起的头颅,一点点的垂了下去,最后几乎连鼻子都贴到了胸口之上。
“一天到晚不务正业,惹是生非,先生说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觉得先生这么说根本是抬举了你,你根本就是一贱骨头,一天不挨打便浑身发痒,忘记了自己是什么一个德行!”
“你还好意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数落先生的不是?我觉得你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除了天生皮紧以外,还有一个更大的原因就是先生对你太宽容了,要是换成我是先生,要么就是把你在禁闭室里面关上个几百几千年,让你好好知道一下什么叫一动不如一静;要么就是干脆打断你这双狗腿,也省的你到处乱跑惹事生非!”元始越说脸上的神情越是冷冽,仿佛一下子要把心中已经积累了很多年的怨气一下子完全发泄出来一般。
没错,元始就是在发泄,泥人都有三分火性,更不要说他元始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存在。一年三百六十多天,天天挂在脸上的风轻云淡,在元始看来那是风度,那是气质,可这却不代表他再表情掩盖之下的内心也是如此一般的风轻云淡。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火山,区别只是火山爆发的临界点不同罢了,元始也一样,要做兄长的代言人,要三五不时的给惹祸的弟弟擦屁股,而且大部分时候,为了顾全对方的面子,他这屁股还擦的偷偷摸摸,元始表示,这样的自己,压力山大啊!
原本这样子也就算了,通过言语上的挤兑,表情上的鄙视来打击通天,对元始来说变相的也算的上是一种心理的调剂,可问题是这个被自己明里暗里不知道挽救了多少次的通天根本就是一个完全没有自觉的存在,麻烦越来越多,祸越惹越大,长此以往,元始真的很担心说不定哪天,丫就直接惹出了一个自己就算把脑子想爆了,都想不到解决办法的祸事来。
现在通天惹下的这个大祸,元始嘴上说起来好像是智珠在握,运筹帷幄以后,已然有了决胜千里之外的信心,可是事实上,对于自己之前所说的这些,元始却是从出生以来,第一次没有了十足的把握,因为对于凤单河、对于凤族,元始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而要完全预测一个不了解的对象的动作,即便是智商逆天的元始,却也着实有些无能为力了。
而之所以他现在胆敢把大事化小,其原因嘛,一部分是因为大家就算在着急,把事情看的再大业于事无补;另外一部分原因则是他确实是想要通过这个方式,尽量的减轻通天身上的罪责。
至于他为什么不提倡把这件事情告诉白藿,理由到也简单,因为凭着他对先生的了解,先生唯一的作用便是以她无匹的实力作为昆仑的最后倚靠,要想让她来想出什么解决问题的办法,元始却是着实没有什么信心。
既然如此,白藿早点知道这个事情和晚点知道这个事情那又有什么区别呢?
况且元始一早就已经料到白藿说是闭关,其实根本就是人在外昆仑,而事情要是真的发展到了凤族攻打到昆仑之上的时候,那人在外昆仑的先生或许知道的时间比山上的这些人还要更加早上一些也说不定。
“让通天能多‘活’一天是一天吧”,着实有些把不准白藿知道这件事情的反应的元始,无奈之下便只能打起了这个主意。
不过既然这件事情他不准备通知先生,但是又要找到一个可以对付凤单河的存在来安山上的大人们的心,无奈之下元始却也只能把老君拖上,然后便暴露了他们俩人的真正实力。
想到当初兄长和自己之所以隐藏实力的原因,以及暴露了实力以后可能造成的一系列影响,元始便是好一阵胸闷。
结果现在倒好,别人震惊也就罢了,通天这个逼得自己和兄长不得不暴露实力的对象,表现出来的反应竟然比其他所有人都大,而且还完全是一副失落至极、怨天尤人的模样,是可忍孰不可忍!原本就积了一肚子火的元始忍无可忍之下终于还是爆发了起来。
“这……这是虾米情况?”
被元始一句一句骂的脑袋已经低无可低的通天,羞愧到了极点以后,却有些回光返照似的,脑海中爆出了一个硕大的问号。之前他去请元始过来的时候已经见到他暴怒了一次,可是那个时候在场的毕竟只有自己两个,但是现在,元始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又暴怒了起来……“元始他对自己维持了近千年的一贯形象,难道已经完全不在乎了么?”
“还是……这难道就是先生口中所说的爱之深责之切?”通天有些傻眼了,他实在很难找的出来足够的证据来支撑自己的这个观点,“元始……元始他不过就是个混蛋罢了!……”不愿意承认元始对自己存有兄长之爱的通天,恨恨的在心中骂了一句。
看着被元始训的脑袋垂到完全见不到脸的通天,老君无声的吐了一口气,再怎么说这毕竟还是自己的兄弟啊,想了一想,脸上眉头皱了一皱以后,老君便上前扯了扯元始的衣角,阻止了似乎意犹未尽还想继续训斥下去的对方。
两把小飞刀高高扬起的元始回头看了看扯着自己衣角的老君,待看到对方轻轻地对着自己摇了摇头以后,元始额上的小飞刀稍稍落下了稍许,闭着眼睛沉沉地呼了一口气,眼睛再次睁开之时,他便又恢复了一脸的风轻云淡,以及淡淡的微笑。
见到元始终于恢复常态的诸人齐齐地叹了一口气。
见惯了好发脾气的白藿,只要她没有将要暴走的迹象出现,其他人却也有些习惯性地把她当成了纸老虎,但是元始不一样,从来没见过他发脾气的诸人,一直把认为如果只论脾气的话,他绝对是一个好好少年。
可是今天,见到对方发脾气以后,霎时间有些不适应的诸人,莫不是感到背后涌起了一阵阵淡淡的寒意。
“那个,你们为什么以前一直不告诉我们,你们已经是大罗金仙的事情?”好一会功夫以后,待到确定元始应该确实恢复了正常以后,想了一想,赤木便又提出了自己之前问过,但是被妻子水冰月抢断了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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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元始定计,老君的兵器(上)
“这是先生的吩咐。”元始脸上的微笑泛着一丝诡异,“我们突破大罗以后,第一时间便把这个消息告知了先生。”
“先生?”诸人一时之间都有些莫名,“先生没事情干嘛让你瞒着我们?”
“这个……”元始眨了眨眼睛,脸上开始多出了一丝窘意,“先生应该有她的理由的吧。”
先生的理由?先生会有什么理由呢?诸人脸上满是疑惑。
依着诸人对白藿的了解,冲着她那往中肯了说叫张扬,往难听里说叫招摇的性格,她要是知道了老君和元始的修为已然突破了大罗的事情,没有第一时间敲锣打鼓着要求普天同庆,已然是一种极大的意外了,可是现在竟然还要求他们俩对这件事情进行保密,这也实在是太过令人匪夷所思了。
先生总不会是因为担心老君和元始俩人突破大罗的事情,传扬开去会引来三大族的注意吧?这也不至于啊!
且不说昆仑除了百年一次的开山门时间,平时跟外界根本没有什么来往,就算山上的大大小小们知道了这件事情,也基本没有什么把这件事情传扬出去的机会,连传扬出去的机会都几乎没有,那就更不要说是引起三大族的注意了,先生他总不至于一早就已经算定了通天他们会离山出走,接着还会遇到凤族的事情吧……扯淡,白藿除了偶尔无聊,言及洪荒大势之时,能够说出一些惊人之语外,其他的时间……先生他算术的确不错,但是他知道术算两个字加起来一共有多少笔画么?
单说最关键的一点,小白的先生,连最基本的洪荒常识都没能掌握全,这样的她有可能知道三大族忌讳妖族中出现大罗,这种非一般的洪荒大妖才能知道的事情么?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既然如此,以上的这个理由完全不成立,那先生究竟为什么要让老君和元始瞒着大家呢?诸人的越想越是觉得奇怪,半晌之后……
“先生她该不会是……”也许正应了那句,最了解女人的永远都是女人,突然想到了什么的水冰月惊叫了一句,然后便把目光又一次投到了元始的身上。
元始的嘴角微微扬起,然后便对着水冰月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水冰月脸上带着一丝郝然。
都说跟聪明人讲话不累,因为不需要把事情说白,聪明人往往一点就透。听到水冰月之前没说完的半句话,加上此时此刻她脸上的表情,诸人略一思索以后便明白了事情的真相,然后便准备把这个事情就此揭过。
“哎,你们怎么回事?怎么不问了?你们莫非都知道答案了?你们怎么能这样,知道答案至少也要跟我说一声啊。”
然而,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一百个聪明人苦心建立的默契,往往就毁于第一百零一个傻蛋之手,“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见到诸人俱皆郝然一片的脸上,双眼中透出了一丝了然,依然还没有想明白这其中的所以然的赤木连忙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个蠢货!”听到赤木大声嚷出的问题,诸人不约而同地翻乐翻白眼,在心中骂了一句。
为什么不告诉你?你让我们怎么告诉你?你丫知道什么叫默契,什么叫不能说的秘密么?
很多事情,心里知道就可以了,公诸于众的话,不是伤人别人的脸面,便是削了自家的面皮。诸人现在什么都不说,和白藿当初让老君和元始瞒着大家,最终的目的都是一致的,那就是希望能够维护山中这些成年人的脸面和地位。
“师不必贤于弟子,弟子不必不如师。”
凭着穿越者的优势,多少知道山中这群小王八蛋未来的惊世成就的白藿,知道他们无论是修为和成就,早晚都会超过山上的这群“老师”们,所以便一早就给大家打了一个预防针。
不过预防针虽然已经打过了,但是山上的这几个客串老师,毕竟不是专业的教育工作者,加上如今洪荒的“国情”,当真发现孩子们中出现了修为超过这些老师们的存在的时候,白藿还是禁不住有些担心。
在山上还没有出现真正的研究生的时候,山上的这些挂着“荣誉”研究生名头的山寨老师们,可能还不会觉得这荣誉两个字碍眼,可是如果原本的孩子赶在自己前面成为了真正的研究生……
白藿设身处地地为他们考虑过以后,便还是像老君和元始提出了要求,希望他们暂时还是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其他人,至少也要先等到大人中最有可能突破大罗的赤木和黄松摘掉荣誉研究生前面的荣誉两个字再说。
至于老君和元始要怎么做才能瞒过其他人,这个就不是白藿需要考虑的事情了,“我很看好你们,我对你们有信心,我相信你们一定可以做到的。”白藿需要做的只是鼓励罢了。
如果说之前白藿这么做顾全了山中这些大人们的脸面,现在老君和元始自曝了真实修为,诸人知道真相以后,除了心中有些羞愧,对先生于自己的关照有些感激以外,倒也未做他想,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如今昆仑面临外患,多出来两个大罗金仙,便等于强出了好几分的实力,大家坦然面对之时倒也多出了几分喜闻乐见。
而这些落到阴谋论者的帝俊的眼中,除了老君和帝俊那让他妒忌的几乎要昏过去的天赋以外,则又多出了另外的一种解释,“八成元始这丫,一天到晚想着怎么隐藏自己的修为,早就不堪其苦,现在根本就是借机把情况挑明,好结束自己的困扰。”
对于夫君的不点不亮,又羞又气的水冰月在恨铁不成钢之于,狠狠的白了对方一眼以后,却还是心中一软,扯了扯赤木的衣服示意他闭嘴以后,便把嘴巴凑到他耳边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原来如此!”赤木闻言脸上神情一变,接着便肃然起敬,“先生果然是善解人意啊!”
“闭嘴!”水冰月见他还要说,便气呼呼的喝斥了一句,然后便和场间的其他人一样,愤愤地瞪了他一眼,心中接着骂道,“少说一句话你会死么?先生善解人意,你还善解人衣呢!”想到赤木善解人衣以后,水冰月禁不住脸上红了一红。
“额,好吧。”被夫人喝了一句的赤木脸上一红,觉得水冰月今天好生不给面子之余,便又开始思索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然后……赤木便又走神了,因为他想到了心中的另外一点疑惑,“不对啊!那大罗天劫你们是怎么度过的?修为你们可以瞒得住,但是大罗天劫这么大的动静我们不可能不知道啊。”
听了赤木的话,诸人愣了一愣,然后便又把目光转移到了元始和老君的身上,赤木说的没错,虽然妖族之中不乏有大妖能够想到尽量的减轻大罗天劫之时引发的天地异象,从而避过三大族的注意力,但问题是昆仑就这么大点地方,除非山上的这一千多人(妖)都是瞎子、聋子,否则他们不可能看不到、听不到天劫带来的动静。
“我们并没有渡天劫。”元始淡淡地笑道。
“没有渡天劫?”诸人呆了一呆,“没有渡天劫,那又怎么会成为大罗的呢?”
“这个,就像少数妖族化形之时便会引发天劫,而大部分的妖族却要到大罗之时才会面临第一次天劫一样,其实大罗天劫也不是所有修至大罗之辈都需要面对的。”元始笑意不减道。
“啊?”诸人傻眼了。
这特码的还有没有天理了,以前都说天道至公,现在落到老君和元始两人身上,诸人开始觉得天道实在是太偏心,一千年的时间修成大罗金仙这已经要让人崩溃了,可是现在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