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纵横,从武林外传开始-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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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不打折姐妹配合默契,出手极快,眨眼间便飞出十余把飞刀。
她们的飞刀没有小李飞刀正义凛然的气势,却也是一等一的暗器功夫。
不仅快如疾风,而且在飞行过程中相互碰撞,不断地变换方位。
某几把飞刀的刀身上有一定的弧度,可以如同回旋镖一般回旋攻击,使得飞刀的方向更加变幻莫测。
飞刀出手之后,两人并不停手,反而继续发射暗器。
衣领、袖口、绣鞋、腰带,全身各处都能射出飞刀,就连头上的金钗,嘴里的金牙,都会在不经意间射出。
暗器本就是诡异难防的,要义不在于力量速度,而是出其不意。
至于小李飞刀,亦或是无情,都是异类中的异类,他们用的不是暗器,是明器,美丽不打折用的才是暗器。
单凭这一手暗器功夫,美丽不打折便足以稳坐杀手界前十。
由于很多暗器要贴身放置,两人并没有在暗器上淬毒,杀伤力弱了一些,否则排在前五都不过分。
飞蝗一般的暗器之后,是美丽不打折的四只利爪。
两只枯瘦如猴爪,两只肥大如象腿。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何谓杀招?出手即分生死的招式!
要么杀了别人,要么被别人杀死,没有其他可能。
尤其是这种孤注一掷的杀招,出手之后只能有一方存活。
吕云澄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眯了起来,又在转瞬间睁到最大,杀气在霎那间提升到了极致。
“锵!”
泪痕出鞘!
在明月的笼罩下,剑势充满了异样的美感。
不是月下剑舞的绝美,是边塞大漠的壮美。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壮美!
“落日照大旗,马鸣风萧萧”的壮美!
“关山夜月明,秋色照孤城”的壮美!
明明是一人一剑,却好似千军万马疾驰而来,无坚不破,势不可挡。
铁血十二式——千军辟易!
半空中响起一连串的碰撞声,泪痕剑笔直刺出,崩飞所有暗器,斩去猴爪象腿,落在了应该落在的地方。
剑身上没有一丝鲜血,只有一道淡淡的泪痕。
“泪痕剑,好……”
美丽勉强吐出几个字,失去了呼吸。
“……好剑!”
打折为姐姐补全了余下的字,倒在了美丽身边。
白展堂飞身上了房顶,看着两具尸体,惊道:“这就完了?一招就完了?”
吕云澄道:“这是死斗,不是比武,一招已经足够了。”
比武切磋,三五百招不嫌多,生死战斗,一招足够分出生死。
第11章 金银联招,将计就计
高手相争,一招就能分出胜负。
这个“一招”可能是第一招,也可能是三五百招后的“一招”。
但不管是哪一种,只要出了杀招,便是见生死的时刻。
美丽不打折学的是刺客武艺,飞刀暗器,一击必杀,出手就是杀招,自然一招见生死。
如果倒下的不是美丽不打折,那就只能是吕云澄了。
白展堂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他对于杀戮有一种本能的抗拒,与人动手,一向是用葵花点穴手把人定住,从不下死手。
他这种性格,非常不适合混江湖。
所以他选择退出,选择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店小二,过安生日子。
吕云澄道:“金银二老今晚不会来了,你把她们的尸体收好,血迹清理干净。”
“那你去做什么?”
“休息。”
“你……想偷懒啊。”
“休息是为了养精蓄锐,睡觉才是懒惰松散,我收拾也行,金银二老交给你对付。”
白展堂讪讪道:“别……别了,我这就收拾,这就收拾。”
……
“五毒教的听着,你大嘴爷爷在这儿呢,有种出来和我单挑!”
李大嘴不愧是同福客栈最“有种”的男人,倚着客栈大门,对着空气大喊大叫,似乎真的不怕金银二老。
白展堂想把李大嘴拉回去,佟湘玉却一把推开白展堂。
“展堂,放开他,让他去,他不是想死么?赶紧死去!”
佟湘玉虽然吝啬,但待人温和,甚少发怒,面对愤怒的佟湘玉,李大嘴有些肝儿颤。
“掌柜的,你这是……”
“一点儿忙都帮不上,整天就知道胡咧咧,要不就是吃!”
李大嘴有些委屈的说道:“那不是他们说我没种、说我是饭桶么?我没种我敢这样么?你见过这样的饭桶么?”
说罢,李大嘴继续站在门口叫骂:“五毒教的你们听着,你爷爷在这儿呢,有什么招儿尽管使出来,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是你养的……”
“这可是你说的!”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传入李大嘴的耳朵,李大嘴吓得立刻缩了回去。
他还是有点B数的,知道自己这二百多斤肥膘肉,在武林高手面前就是一盘菜,人家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银长老的声音还未落下,又传来“嗡嗡”的声音。
追魂蜂!
金长老精心培育的毒蜂,可以飞空袭击,防不胜防,弱点是怕烟。
白展堂知道追魂蜂的弱点,立刻带人到了厨房,封闭门窗,点起火把,弄得到处都是烟雾。
银长老见追魂蜂无效,立刻讥讽起了金长老。
金长老不甘示弱,和银长老吵了起来。
吵得很厉害,但没有动手的意思。
几十年的老江湖了,怎么可能因为这点事儿就火并。
原剧情不过是喜剧效果,实际上绝不可能。
吕云澄看着远处吵闹不休的小老头小老太太,握紧了手中的宝剑。
行走江湖,安全第一。
面对武林高手可以跑路,毒却是防不胜防。
强如上官云顿,也死在了夺命蝎之下。
虽然有可解百毒的碧灵丹,吕云澄对于毒,也是异常谨慎。
就比如现在,吕云澄穿了一件豹皮硝制的“养蜂服”,手上带着一双鱼皮手套,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不留一点缝隙。
养蜂服和手套均来自于蜀中唐门,看起来有些笨重,实际上影响并不大。
嗖!嗖!嗖!嗖!嗖!
五把精钢打造的飞刀射向银长老。
这俩老货身上都是毒,对敌之前,自然要试试他们的功力如何。
飞刀临身,金长老最先反应过来,右手一翻,一把金光闪闪的蜈蚣钩出现在手中,轻轻一挥,便打落三把飞刀。
银长老拿出一条一丈多长的蝎尾鞭,左右环绕,拦住余下两把飞刀。
以吕云澄的眼力,自然看得出,金蜈钩和蝎尾鞭上遍布细密的毛刺,是淬过毒的歹毒武器。
好在两人的功力不算太强,没有超出吕云澄的预料。
“锵!”
泪痕出鞘,剑光从吕云澄右侧爆发,闪电般刺向银长老的喉咙。
银长老发出一阵好似厉鬼的大笑,枯瘦如鸡爪的右手轻轻一抖,蝎尾鞭如同巨蟒,缠向吕云澄脖颈。
金长老手中金蜈钩上下翻飞,把银长老招式中的破绽尽数补足。
金银二老自幼相识,同吃同睡六十多年,默契程度无与伦比。
蝎尾鞭一寸长一寸强,金蜈钩一寸短一寸险,二者一柔一刚,一远一近,结合起来,威力倍增。
更别说两人最擅长的不是武功,而是毒术。
最近几十年,不知有多少武林高手被两人阴死,死的不明不白,死不瞑目。
吕云澄口中含着碧灵丹,身上穿着养蜂服,手上带着鱼皮手套,还有泪痕剑助阵,仍旧不敢有丝毫大意。
左手大旗风云掌,右手铁血十二式,顷刻之间,便已经斗了二三十招。
云絮绵绵、云横绝岭、斜风细雨、西风残照、过忌无损、轻烟飞漫、孚号有厉、道远流虚……
一招招拆过,吕云澄猛地发现一处破绽,冷笑一声,一剑斩出。
剑本该用“刺”,吕云澄这一招却是“斩”。
铁血十二式——铁血长空!
泪痕剑在这一刻,好似成了钢刀大斧,划过一道如同大漠孤烟的痕迹,直奔金长老的脑门。
金长老挥舞金蜈钩抵抗,却不想,吕云澄这一剑用了全力,泪痕剑尽显锋芒,金蜈钩应声而断。
剑势稍缓,但仍旧斩向金长老的脑门。
就在此时,异变陡起。
金长老胸口突然钻出一条漆黑的毒蛇,张开血盆大口,咬向吕云澄的手腕。
银长老的蝎尾鞭也在这一刻回旋,点向吕云澄的后脑。
前后夹击,吕云澄落入到了杀局之中!
这一招的妙处并不在于招式,而在于人心。
金长老早就认出了泪痕剑,猜到了吕云澄的算计,故意舍弃金蜈钩,以驯养多时的毒蛇发动攻击。
两人用这招阴死过不少高手,是两人最强杀招之一。
杀招出,生死见!
既然已经用了杀招,下一刻便是分出生死之时!
设局的人,早就不知不觉地把自己当做了棋子,而且是利用价值最高的一枚。
封锁对方活路的时候,同时也封死了自己的退路!
吕云澄左手闪电般探出,一瞬间施展出七八个变化,轻巧的捏住了毒蛇的七寸。
泪痕剑划过一个近乎完美的弧度,从一个近乎不可能的方位突然出现,斩断了蝎尾鞭。
如意幻魔手——锁颈封喉!
辟水剑法——夜雨萧萧!
方才那二三十招,吕云澄只用了大旗风云掌和铁血十二式,招式以刚猛凌厉为主。
以武见人,金银二老误以为吕云澄不擅精妙变化,行事热血冲动,这才如此设计。
算计失败,兵刃被断,金银二老心中大惊。
吕云澄没有半点手软,泪痕剑顺势一刺,洞穿了银长老的咽喉。
金长老心知难逃一死,想要同归于尽,不想吕云澄左手一震,毒蛇化为肉泥的同时,排风穿云的掌力轰断了他的双臂。
寒光一闪,泪痕剑刺穿了他的心脏。
“你……你怎么……”
“我早就知道你有一条精心驯养的毒蛇,猜到了你的杀招。
先引你们设计,然后将计就计,在你们杀意最盛露出破绽的时候,一击必杀。”
“好心计,老夫……老夫死得不冤!”
第12章 教训大嘴,强敌到来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不论做什么行当,都需要有一个榜样,或是一个目标,练武当然也不例外。
吕云澄明白这个道理,也清楚自己的性格,早早选好了目标。
西门吹雪、叶孤城、燕十三那种纯粹的剑客是不可能的,吕云澄思维太活跃,做不到那么纯粹。
“新手大礼包”的武功来自于铁血大旗门,铁中棠更是容忍无双、机智无双、侠义无双、铁血无双、刚烈无双、计谋无双、天下无双的“完人”。
但当大侠实在是太过苦逼,吕云澄不会当肆无忌惮、滥杀无辜的恶棍,却也当不了大侠。
结合武功和性格,吕云澄选择的榜样是——步惊云!
武功以掌剑为主,临敌之时既有奇谋又有强招,任何手段都可以施展。
既不与奸贼恶棍同流合污,也不受名门正派的道德绑架。
杀了金银二老,吕云澄的思维不由自主的发散。
胡思乱想了约莫一盏茶时间,吕云澄收起宝剑,随后去客栈里拿了一个空坛子和两根长木棍,收集银长老的夺命蝎。
吕云澄不会养蝎子,也不敢把如此剧毒的毒蝎长期留在身边,但提炼蝎毒绝无问题。
如此剧烈的蝎毒,也算是不弱的底牌。
当然,吕云澄还留了两只活蝎子,万一打不过上官云顿,可以作为暗器扔出去阴人。
听闻金银二老已死,李大嘴再次支棱了起来,指着房顶大声的叫骂。
吕云澄打趣道:“大嘴,干叫有什么意思,去抬尸体啊。”
吕云澄身上还残留着几分杀气,李大嘴有些恐惧,讪讪道:“抬尸体很……很危险么?”
“金银二老是江湖上最会用毒的,身上到处都是毒,沾到一点儿,就会有殒命之危。”
白展堂附和道:“金银二老喜欢用毒折磨人,中了他们的毒,全身奇痒难忍,把身上抓的鲜血淋漓,甚至把五脏六腑抓出来,活活抓死自己……”
除了轻功和点穴,白展堂最擅长的就是说书。
这番话说的阴恻恻的,李大嘴只觉得骨髓里发冷,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真……真有这么厉害啊?”
“要不你去试试?”
“别别别,吕公子,你饿了吧,我给你做点好吃的啊。”
郭芙蓉扶着桌子,叹道:“吕大哥,关键时刻,还是你最靠得住啊。”
吕云澄笑道:“好听的以后再说,给你爹写封信,就说我救了你的命,要点儿报酬。”
郭芙蓉紧了紧领口,道:“你想要什么?我告诉你啊,我不喜欢你,你救了我我也不会以身相许,不……不会。”
“想哪儿去了,我是想要郭巨侠那把削铁如泥的软剑。”
“你不是有泪痕剑了么?而且你也不会软剑剑法啊?”
“谁告诉你我不会用软剑的?我杀银长老那一剑用的就是软剑的招式。”
“行行行,我去写封信,他给不给我可不敢保证啊。”
郭芙蓉回屋写信,白展堂拉住吕云澄,小声道:“我那个……那个免罪金牌,能不能……”
“人是我杀的,没你的事,要不你去生擒了上官云顿,我保证替你说话。”
“这个我真的打不过啊。”
“我八成也打不过,这样吧,咱俩一起打,打完了功劳对半分。”
“一个上官云顿,够么?”
“不够,但清理几个案底,足够了。”
事实上,白展堂的案底早就被白三娘清理的差不多了。
吕云澄说这话不是想套路白展堂,而是看出白展堂对于当贼的经历非常自卑,需要免罪金牌来找回自信。
上官云顿的武功远在美丽不打折和金银二老之上,且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吕云澄便住在了同福客栈。
免得一大早醒来,发现同福客栈被一夜灭门,连蟑螂都被踩死那种。
“吕公子,金银二老的尸体,还没被抬走啊?”
“没有,衙门准备撒上石灰,然后连同尸体下的泥土一起铲走,免得误伤无辜。”
“要是没人去抬,那就我去呗,我……”
“砰!”
吕云澄把泪痕剑拍在了桌子上,道:“你听不懂人话是么!要是活腻了,用这个抹脖子,不仅快,而且没有痛苦。”
李大嘴道:“可他们都说我没种,我……”
佟湘玉怒道:“够了,不要丢人现眼了,你那不是有种,是鲁莽。”
“这有什么区别么?”
“有些事情明明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你非要没头没脑乱冲一气,这就是鲁莽,就算是死了,别人也会骂你愚蠢,不会说你有种。”
不得不说,佟湘玉的嘴炮很厉害,三言两语便安抚住了李大嘴。
吃过晚饭,白展堂刚准备上板,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此人中等身材,眼睛不大,三缕黑须随风飘,年龄在四十岁左右,面上满是笑容,看起来非常好说话。
白展堂道:“这位客官,我们打烊了,您明天再来吧。”
“来晚了来晚了,实在对不起,不过我不是来吃饭的,我是来找人的,请问郭芙蓉小姐在么?”
“你找她做什么?”
“我是奉上头的指派,来取她的性命的,麻烦你们帮我通报一声,你看,这是我的名帖。”
语气温和,彬彬有礼,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江湖中能笑呵呵的说出如此残忍的话的,唯有上官云顿。
“上官云顿!”
“正是在下,敢问这位公子是?”
“吕云澄。”
“‘泪痕剑’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