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纵横,从武林外传开始-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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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诸葛孔方年纪大了,大喜大悲之下疲惫不堪,去客房休息,只有无双还没睡,要么吕云澄可就真的“破格”了。
无双惊道:“相公,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没事,和朱老头儿切磋了一下,这个老家伙,下手还真重。
无双,他下次来蹭饭的时候,在他的饭里多加两勺盐。”
无双查看了一下,发现只是皮肉伤,放下心来,去厨房煮了几个鸡蛋,为吕云澄敷眼睛。
乍见吕云澄狼狈的模样,无双很是担心,确认吕云澄无事后,无双反而有些小开心。
一直以来,吕云澄都表现得高深莫测,好似“完人”,让无双有些自卑。
如今“完人”被揍了个乌眼青,狼狈不堪的用鸡蛋敷眼睛,和常人没什么不同,无双那点自卑也就没了。
事实上,朱老前辈深谙“打人不打脸”的原则,并没有下重手,脸上的伤是吕云澄自己打的。
朝夕相处,无双的心思如何瞒得过吕云澄,吕云澄早就想要在无双面前破一下格了。
“嘶~哈~轻点轻点,无双啊,两勺盐不够,下次他再来,你直接用盐给他烙饼得了。”
“盐怎么能烙饼呢?就算能,朱老前辈吃的不痛快,拿你撒气怎么办?”
“那你就用巴豆粉给他蒸馒头,嘶~眼睛没事了,给我踩踩背,松松筋骨。”
无双的按摩技艺很好,甚至会专门用于按摩的“舒筋龙爪手”,再加上强劲的指力,精准的眼力,按摩技艺绝对是大师级别。
以前只会揉肩松骨,踩背是吕云澄教的。
吕云澄脱了上衣,趴在软垫上,无双脱了鞋袜,赤着玉足,轻轻点向吕云澄背后穴道,为吕云澄舒筋活血。
“嘶~舒服!”
第43章 朱老前辈的马甲
无双轻巧的在吕云澄后背上跳来跳去,点踩穴位,为吕云澄舒筋活血。
吕云澄全身放松,舒适无比,心说乔杉诚不欺我,管他泪痕剑倚天剑英雄剑绝世好剑天晶神剑,都比不上大宝剑。
“相公,你和朱老前辈打了一场,探出他的底了么?”
无双并不在乎朱老前辈的来历,但她知晓,吕云澄很想知道这个,打斗是最好的验证来历的方式,这才有此一问。
吕云澄闭上眼睛,回忆方才那一战。
朱老前辈以画成道,他的武学启蒙不是武功秘籍,也不是绝代高人,而是茶馆酒肆的说书人。
说书人怎么说,他就怎么画,最终由画入道,有了一身绝世武功。
正因为如此,他的武功路数以“好看”为主,无论身法、拳法、掌法、指法、爪法、剑法,都潇洒飘逸,观赏性十足。
还有一点就是,他的武道很杂,出手更是毫无规律。
招式出手的时候,乍一看是拳,到了半途又成了掌,近身之时又成了剑指,食中二指一钩,又是一招精妙的爪法。
想要以不变应万变,用正宗武功紧守门户,却又不敌他浑厚无匹的功力。
最能体现他的武功特点的,是他灵动至极的身法。
单以速度而言,并不比葵花迷影快,但闪转腾挪巧妙无比,脚步变化更是圆融无瑕,浑然天成。
偶尔奇峰突出的一跃,就像是踩着月光羽化登仙。
粗布麻衣的老头,在月光下的照耀下,成了身处红尘浊世,却不染尘埃的谪仙人。
也正是因为这妙绝天下的身法,让吕云澄猜出了他的来历。
本世界没有铁血大旗门,没有铁中棠,甚至没有胡铁花姬冰雁,但有楚留香。
楚留香的过去缥缈如烟,但并非无迹可寻。
他有师父。
朱老前辈就是他的师父。
或者说,朱老前辈行走江湖之时的马甲“夜帝”,是楚留香的师父。
只不过古龙笔下的夜帝乃人中之龙,风采卓然,即便输了赌注,自囚山洞,衣食住也是豪华奢侈,更有十多个美人倾心相伴。
朱老前辈虽然也姓朱,且同样披过“夜帝”这个马甲,但性格气质和那位夜帝全然不同。
两人唯一相同的,便是画技精湛,武功绝顶。
古夜帝能用一张画让无数女子为之倾倒,朱夜帝则是把武道蕴含在画作中。
确认了朱老前辈是“夜帝”之后,吕云澄没有急着学踏月留香身法,而是想到了那门“三温鼎法”。
夜帝当初在江湖上只是神龙一现,却也闯出不小的名声,被多位高人尊为天下第一高手,武当青城的道家高人对他更是推崇备至。
那门“三温鼎法”,很可能真的有效。
打斗的时候没来得及想那么多,被无双按摩一阵,筋骨舒畅,不由得浮想联翩。
吕云澄猛地一个翻身,把无双抱在怀中:“无双,我来教你一个好玩的!”
……
“同福客栈,就是这咧!”
一个操着陕地方言的男子站在同福客栈门口,撩了撩头发。
此人二十多岁年纪,身高不高,但筋骨强壮,身着劲装,足下穿着一双官靴,额头两边垂着两缕头发,身上有很多烟尘,看起来赶了好几天路。
不是别个,正是佟湘玉的弟弟,佟石头。
来此有两个目的,一是来送嫁妆,二是考验一下姐夫。
吕秀才看了一眼,刚想让白展堂招呼客人,转而看到官靴,立刻止住了口。
郭芙蓉曾经和他说过,郭巨侠想把她许给三师兄追风,而追风的特点便是额头两边垂着头发。
其实这也是郭芙蓉不懂得抓重点。
追风最大的特点不是头发,而是在乎形象,走到哪儿都是风度翩翩,便是连赶十天路,也不会这般灰头土脸。
吕秀才迎了上去,道:“这位客官,您是打尖儿还是住店。”
“我找人。”
“你找的人不在。”
“老兄,你都没问我找的是谁,就说不在,这有点儿不合适吧?”
“不管找谁,统统不在,出去出去……”
吕秀才身无四两力,如何推得动佟石头,佟石头轻轻一拉,便把吕秀才推出老远。
楼上的佟湘玉听到声音,下来查看,看到是佟石头,大喜过望。
由于佟伯达专横霸道,佟湘玉和家里的关系并不算好,关系最好的就是这个直愣愣的弟弟,见到弟弟来了,立刻把他带回屋里。
巧的是,被白展堂看到了。
虽然很信任佟湘玉,但还是吃了点飞醋,再往后,就是姐夫和小舅子的日常交流。
佟石头自幼练武,家传的虎爪拳练的精熟,拳风虎虎,足影点点,打一拳,喝一声,威风凛凛,宛然便似一头大虫。
这份武功,押镖的时候,对付寻常山贼草寇足够了,对付白展堂却多有不足。
任凭他虎啸山林,威风凛凛,也碰不到白展堂半根毫毛,斗不数招,白展堂轻飘飘一指点出,便封住了他的穴道。
佟石头是个楞种,好说好道不听,打一顿……也不会老实。
被白展堂轻松点住,佟石头并不嫉恨,反而觉得姐夫武功高强,应该去龙门镖局当镖头。
镖头不仅赚得多,和镖局大小姐也算是“门当户对”,更不会浪费那一身高明的武功。
白展堂自是不愿重出江湖,想尽借口拒绝。
佟石头牛脾气上来,比石头还硬,白展堂越拒绝,他越是纠缠。
打他,打轻了不在乎,打重了佟湘玉心疼。
点他,点一会就当是练马步,点久了佟湘玉还是心疼。
白展堂被缠的实在是没办法,只得“祸水东引”。
“我这点儿本事不算啥,七侠镇还有一个天下第一剑呢,人家那么大本事都懒得行走江湖,我这点儿本事还是不去献丑了。”
“行,姐夫,你等着,我这就去拜访那个天下第一剑,看看他到底有多少本事。”
……
看着登门挑战的佟石头,吕云澄头疼的挠了挠后脑勺,心说你不去纠缠你姐夫,找我做什么。
“你要挑战我?”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佟掌柜知道么?她允许你来挑战我?”
“我姐不知道,但我姐夫知道,我姐夫让我来的。”
名字还真没取错,就这石头脑子,将来能继承龙门镖局就有鬼了。
对,龙门镖局未来的继承人,被司空追星阴死的那个,并非佟石头,而是佟石头同父异母的弟弟佟承畴。
吕云澄不好奇为什么是佟承畴继承龙门镖局,只好奇这俩名字是一个爹取的么?
这特么差距也太大了吧!
看着满脸纠结的吕云澄,佟石头得意的说道:“怕了吧?怕了就……”
话音未落,吕云澄一巴掌把他拍倒在地。
佟石头爬了起来,道:“你这是偷袭,我不服!”
“那你现在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
“啪!”
佟石头再次倒地。
“你敢不敢让我先出招?”
“给你三次机会,接我一招算你赢。”
“看我黑虎掏心!”
“啪!”
“看我猛虎摆尾!”
“啪!”
“看我龙腾虎跃!”
“啪!”
名字叫石头,脑子也是石头,但身子终归是肉做的,佟石头可没有孟获的脾气,挨了五巴掌就老老实实趴在地上不起来了。
“回去告诉老白,最近镇上不太平,晚上少出门,免得被敲了闷棍。”
佟石头爬起来,一声不吭的回了同福客栈。
无双奇道:“相公,真有大晚上敲闷棍的啊。”
“有。”
“谁啊?”
“我!”
第44章 鸳鸯五珍,午夜闷棍
白展堂满脸残念的看着佟石头,心中不住的默念“这是我小舅子”、“打伤了湘玉会伤心”、“淡定淡定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此来回七八遍,终于压下了掐死佟石头的念头。
佟石头好似没看到白展堂的臭脸,上蹿下跳,不住的撺掇。
“姐夫,那个吕云澄实在是太狂了,你去教训教训他,我给你叫好。”
白展堂很是严肃的拍了拍佟石头的肩膀,叮嘱道:“石头啊,最近镇上不太平,晚上出门小心点,免得被人敲了闷棍。”
“还真有人敲闷棍啊。”
“有,有,确实有。”
“我一身武功,钢筋铁骨,怕他闷棍不成?”
“那个敲闷棍的,你肯定打不过。”
“哦,那我晚上不出门了,对了,姐夫,吕云澄打得过那个敲闷棍的么?”
“滚犊子!”
佟石头见白展堂发火,虽不明原因,但还是老老实实去了后院。
这货的脑子里倒也不全是石头,至少知道什么时候该从心。
正巧,李大嘴买菜回来,佟石头赶忙叫住:“过来过来,我问你个事。”
李大嘴这些时日过得很是滋润。
先是按照无双给的菜谱,学了几个新菜,佟湘玉给他涨了工钱,然后得知诸葛孔方在吕府,兴冲冲的去拜见,得到了一些指点。
但还是那句话,由于基础和财力的原因,诸葛孔方的本事,李大嘴学不了多少。
李大嘴心中还存了一些当镖师的念头,佟石头到来后,立刻大拍马屁。
两人智商差不多,佟石头虽不是很看得上李大嘴,但遇到事的时候,还是喜欢和李大嘴商量。
佟石头向李大嘴打听午夜闷棍,白展堂想着怎么不挨闷棍,吕云澄则是在等着吃美味。
自家媳妇拜了厨神为师,吕云澄当然想要尝尝那些传说中的名菜。
比如,洪七公心心念念的宫廷名菜“鸳鸯五珍脍(kuài)”。
无双去请教的时候,还有一些意外收获。
原来吕云澄电视看多了,误把那道菜说成了“鸳鸯五珍烩(huì)”。
烩,指将原料油炸或煮熟后改刀,放入锅内加辅料、调料、高汤烩制的方法。
脍,指细切的肉、鱼。
诸葛孔方研究过各式各样的菜谱,“鸳鸯五珍烩”和“鸳鸯五珍脍”都会做。
五珍指的是山珍、海味、河鲜、飞禽、走兽五种奇珍的五个不同部位,没有固定要求,只要食材不相克即可。
鸳鸯五珍脍是把五珍切成极薄的肉片,经特殊加工后沾调料生食,鸳鸯五珍烩则是用五种奇珍炖汤。
用诸葛孔方的话说,这两道菜的味道算是上品,但太过奢侈,有些华而不实的感觉。
若不是为了教导无双火候和刀工,他是绝不会做的。
吕云澄对于这种傲娇的说法毫不在意,凡事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鸳鸯五珍脍(烩)做了,诗礼银杏、玉质龙筋、天香白冀还会远么?
至于什么芙蓉鸡片、八宝葫芦鸭、子龙脱袍、鼎湖上素之类的,就更不是问题了。
前几天闲得蛋疼,吕云澄还问过宝山飞龙锅、烈冰鲜鲷山、真鲷大陆图、四神海鲜八宝包子、黄金开口笑、豆腐三重奏一类的玄幻菜品。
得到的回复是,有些能做,有些纯粹是扯淡。
吕云澄除了练武,最好口腹之欲,想着很快就能吃到传说中的菜品,不由得流出了口水。
吃饭。
吃完饭去敲老白的闷棍。
不给他个教训,他怕是不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翌日清晨。
吕云澄悠闲地坐在躺椅上,等着吃无双做的美味。
白展堂用煮鸡蛋敷了一晚上脸,终于消去了青紫,但疼痛感还在,面部表情稍微多一点儿,便痛得龇牙咧嘴。
过不多时,佟石头顶着一双熊猫眼,打水洗漱,在后院晨练。
昨天晚上,两人都遭遇了闷棍,一人挨了一顿打。
只不过白展堂的闷棍是吕云澄敲的,佟石头的闷棍是白展堂敲的。
又过了一会儿,佟湘玉起床,看着挨了揍但仍旧活力十足的弟弟,既骄傲又头疼。
就这又臭又硬的脾气,和佟伯达是一模一样。
“石头,过来,我问你点事儿。”
“姐,啥事?”
“我就想知道,你真的想要混江湖么?你知道江湖是什么样子么?你做好准备了么?”
“我不知道真正的江湖是什么样子,但我想混江湖,且做好了准备,这次出门,不混出个名头,我绝不回去!”
“你不回去,镖局咋办?”
“你和姐夫回去,姐夫的武功,足够支撑镖局。”
“好,那我问你,你姐夫的武功是不是比你更高?”
“是,我的武功远不如我姐夫。”
“你姐夫宁可当店小二,也不去闯荡江湖,你知道为什么吗?”
“姐夫说过,江湖很残酷,他怕了、腻了、倦了,于是退出江湖。
姐,不是我嚼舌头,姐夫的武功很高,胆子却不怎么样。”
“那不是胆小,是有自知之明,是谨慎小心,正是因为这份谨慎,他才能活到现在。”
“吕云澄呢?吕云澄的脾气可比姐夫霸道多了?”
“他是天下第一剑,武功深不可测,前些时日,平谷一点红连同二十多个一流杀手围杀他,被他轻松杀死,他有霸道的资本,你有么?”
“我没有,但我有……”
“你只有又臭又硬的脾气,我知道你为什么想闯荡江湖,我这些年一直不回去,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你有百折不挠的坚韧傲骨,这是好事,但实在是太过耿直,棱角太过分明,混江湖,太危险了。”
佟石头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道:“姐,我这脾气,改不了啊。”
“你如果实在想去闯荡江湖,我不拦你,也拦不住你,但我希望你晚几天,让你姐夫给你说点江湖经验,我再去给你求点灵药。”
“灵药?什么灵药?”
“解百毒的,关键时刻能救你一命。”
“哪求啊?”
“吕公子那里。”
“他那么霸道,会给么?”
“会。”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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