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之丐世奇侠-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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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来自后世犹如做贼般才能偷腥的任自强看得很是新鲜,也莫名有点小悸动。男人嘛,有此心理可以理解。
当姑娘们看到王强坐着黄包车过来时,就像看到大金主一样,眼睛更亮了,笑容更甜了,手里的手帕摇得更欢了。
都是在风月场上摸爬滚打惯了的,姑娘们很有眼力劲,估计是看到他身旁跟着十来位面色不善的彪形大汉,才刹住莲步没贸贸然扑上来。
但挡不住她们勾人且甜得发腻的莺声燕语:
“王大少,今天怎么来这么晚呢?”
“是呢,强少爷,我们都等您等急啦!”
见此,任自强一脸古怪且好笑的看着王强,心道这小子分明是这里的常客啊,也不知道他这副风一吹就倒的身板能不能扛得住?
“嘿嘿……。”王强却会错了意,涎着脸龇牙一笑:“任爷,等我抢回小桃红,我保证不来了。”
任自强不置可否,心道你爱来不来,管我吊事,我只看个新鲜而已。
王强见任自强没说走的话,也不知想显摆一把还是怎么滴,随即发声:“停车!”
他也没下车,向姑娘们招招手调笑道:“各位姐们,今天我还有事,改日再来找你们玩哈!”
姑娘们闻听不由大失所望,但也有不信者,娇嗔道:“哟,强少爷,这么晚还有事,你哄鬼呢?是不是听到哪家来了新鲜的,着急去尝尝鲜,你分明是喜新厌旧嘛?”
“嗨,我真有事,你们怎么不信呢?”
他辩解着,一边手伸进口袋里掏钱准备打赏,一摸口袋里空空如也,才想起身上的钱都给了任自强。
“哈哈…,你们看我都没带钱,怎么可能去喝花酒吗!”他尬笑一声,回头向随从着急道:“哥几个,谁身上有钱,都给我。”
“少爷,我这不多。”
“我这儿还有几个。”
一众随从七凑八凑凑了几十个大洋交给王强。
“我这还有事,就不陪各位姐姐了,这点钱赏你们,算是给你们的赔礼,回见啦!”
说完王强想也不想手一扬,把一把大洋向姑娘们撒去。大洋如天女散花,能被姑娘们接住的寥寥几人,其余皆叮叮当当散落一地。
“哇!王大少真大方!”
“谢谢强少打赏!”
……
四位青楼女子一边惊喜万分大呼小叫道谢,一边形象全无趴在地上捡钱,甚至为一个大洋的归属争抢起来,场面一时乱作一团。
动静之大,引得楼里楼外,楼上楼下纷纷出来看热闹。
在王强这类的纨绔或在这些烟花女子看来,甚至围观者来说,这么做无伤大雅,无可厚非,也可以说司空见惯。
但这一幕落在任自强眼里却不尽然,他原本看王强和一众烟花女子逢场作戏,打情骂俏看得津津有味,结果王强此举令他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真特么败兴!”此举使他原本对王强的一点好感荡然无存,委实有糟践人之嫌,他简直羞与为伍。
要按照往常小说装逼打脸的套路,任自强少不得要喷王强一顿,并言辞厉色让他下车捡钱且亲手送到众烟花女子手中,以示尊重。
当众打脸教训一个纨绔子弟,他有这个本事,他确信王强哪怕是觉得丢脸至极也会乖乖听从吩咐,不敢违逆。
同时,任自强也会赢得一众烟花女子感激涕零,或许还有青楼头牌的青睐,毕竟难得有人对她们这类烟花女子如此另眼相待!
可问题是大庭广众之下,一贯低调的任自强素来不喜做这类博人眼球的举动,他也做不出。
俗话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毕竟王强是王大发的儿子,也算是自己手下。何况当下社会风气如此,如此做反而显得格格不入,特立独行。
“任爷……”洋洋得意尚不自知的王强回头对上任自强一张面若寒霜的脸,如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下面的话戛然而止。
“走!”任自强闭着眼都不带看他的,牙缝里蹦出一个字。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就变脸呢?摸不着头脑且热脸贴个冷屁股,王强莫名一阵烦躁,心道这位爷真难伺候,只好没好气挥挥手:“咱们走,快点!”
由于崔铁胆在南关码头开了一家铁胆武馆掩护其欺行霸市的恶劣行径,因此任自强毋需用潜入暗杀手段对付他,而是堂而皇之打上门,美其名曰‘踢馆’。
江湖事江湖了,明打明上门抢地盘,黑道上如此做司空见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崔铁胆要怪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
何况他未尝不想用霹雳手段再次给王大发以震慑,使其认清楚,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不管玩什么花样都是枉然。
即使王大发看不到他收拾崔铁胆的手段,想必从儿子王强嘴里也可得知。
来到铁胆武馆门前,由于夜深人静,大门紧闭。所以任自强连大门都不敲,直接两手按在大门中间,掌劲微吐,震断里面门销。
“咣当”一声巨响,包铜的两扇大门被他一推即开。搞不清状况的,还以为铁胆武馆的大门原本就没从里面上门栓。
大门开后,院子里一览无余,两边厢房和正对大门的正房围着一个足有五六百平的演武场。
演武场两边摆着武器架子,架子上插了一些刀枪棍棒之类的冷兵器,场地上还摆着十来个大小不一的石锁,以及沙袋等玩意。
任自强施施然进了院子,回头对正发呆的王强等人道:“还愣着干什么?都进来,把门关上,我今天要关门打狗。”
“是是,任爷!”王强才如梦初醒,领着随从进了门,并把大门关上。关门的同时,一众随从还对震断的门栓惊叹不已:
“任爷真是个位高手啊!”
“嗯,任爷绝对有真功夫!”
一会儿功夫,开门的响声已经惊动了武馆里的众人。
随着两边厢房电灯亮了,只听‘砰砰’一阵开门声,从两边厢房窜出来几十个光着膀子只穿大裤衩的壮汉。
又有人打开了廊檐下的电灯,院子里一时灯光通明。
壮汉们一个个气势汹汹,横眉怒目,摆出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其中一个满脸麻子看着像领头的认出王强,直接指着他厉声喝骂道:“王强,卧槽你玛,你个小兔崽子,大半夜不睡觉,你带人到武馆来发什么神经?”
对这样的小虾米,任自强懒得理会,他斜睨了王强一眼,示意他上前回话。
“任爷,他是崔铁胆的大徒弟麻五。”
虽有任自强撑腰,但对方人多势众,王强明显心虚,强撑着色荏厉茬道:“麻五,我不想跟你废话,告诉你我们是来踢馆的,你快去叫崔铁胆出来受死!”
“王强,你特玛吃了熊心豹子胆想找死不成,师傅名讳也是你能叫的?”麻五一听火冒三丈,手一挥喊道:“师弟们,都给我上,打死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
说完狞笑着健步如飞,率先冲下台阶,挥拳直奔王强而去。
“打死这帮狗日的!”崔铁胆的一众徒弟们发一声喊,齐齐冲过来,摆明了要以多欺少群殴。
“妈呀!”王强吓得脚底抹油,抱头转身就往任自强身后一躲。
一起来的十来个护院还算镇定,不约而同背靠背围成一圈,摆出防备的架势。
“废物!要你有什么用?”任自强冷冷瞪了王强一眼,迈着小快步,迎着麻五飞起一脚拦腰扫踢。
“来得好!”不愧是练横练功夫出身的,麻五不躲反倒迎上来,沉腰摆出弓步,张开双臂要抱任自强的腿。
任自强势大力沉的一腿岂是他想抱就能抱得住的,只听‘砰,咔嚓’一声闷响,紧接着麻五“哎唷”一声,眼一翻,嘴里飚出一股血箭,如破麻包般直接倒飞出去。
“噗通噗通噗通”,麻五倒飞出去不说,顺势又把身后冲过来的几个大汉撞得如滚地葫芦般倒了一地。
麻五落地后一动不动,双臂成了z形,眼看只有进的气没有出得气。其他几个被他撞翻的大汉要么晕过去,要么骨断筋折,“哎唷哎唷”痛呼声不断。
“嘶……!”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其他壮汉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几乎同时刹住脚步。
除了几个人去看麻五外,其他人一个个摆出架势,惊疑不定盯着一脸风淡云轻的任自强,再不敢轻举妄动。
“哇!”而王强和一众手下不由发出一声惊呼,下巴快砸到脚面。
“都住手!”这时从正房里传出一声大吼,接着窜出一位目露凶光,满脸横肉,穿着无袖对襟小褂的中年壮汉。
在灯光下,两只胳膊上黑油油的腱子肉泛着油光,右手不停搓着两个黄澄澄的圆球。
“任爷,他就是崔铁胆!”王强哈着腰跑过来小声说道。
“把腰挺直喽!”任自强轻声呵斥道,心道还用你说,是不是正主我看不出来啊?
看到崔铁胆来了,一众徒弟仿佛有了主心骨,七嘴八舌喊道:“师父,师父……”
其中去查看麻五伤势的一个徒弟,瞪着要吃人的眼睛,指着任自强带着哭腔喊道:“师父,大师兄不行了,就是他把大师兄打死的!”
崔铁胆闻听一滞,握着铜球的手冒出青筋,恶狠狠看向任自强,咬着牙道:“这位好汉,请问你是那条道上的朋友?我崔铁胆哪里得罪你了?你下手为免也太狠了吧?”
任自强才懒得和他论道掰扯,难道告诉他自己是叫花子总团头。他知道又能怎么样,总归马上是死人一个,说不说没啥两样。
于是不屑一顾道:“崔铁胆,别鸡毛废话,我实话告诉你,老子看上了南关码头,你在南关码头作威作福的日子到头了。你要是够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否则,你自己抹脖子吧?”
崔铁胆目光一紧,没回应任自强,转而瞪着眼看向王强恨声道:“王八羔子,这是你爹王大发的意思?”
这会儿王强也有了胆气,得意道:“崔铁胆,你别扯那些没用的,我爹现在跟着任爷混,你说这是谁的意思?”
“你说什么?”崔铁胆一时懵了,这才正视任自强。
“够了!”任自强走向崔铁胆勾勾手指头:“我没时间跟你墨迹,要么过来打要么自己抹脖子?”
崔铁胆好歹也是个人物,当着众徒弟的面,那受得了任自强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顿时恼了,大喝一声:“你小子找死!”
话音未落,右手猛的挥出,“嗖”,手里两只圆球带着风声前后脚直奔任自强面门而来。
“卧槽,老小子还带玩暗器的!”
任自强不敢确定暗器上是否有其他机关,没敢用手接,头快速一偏,电光火石间躲过两只圆球。
他躲过去,可他身后不远处王大发的一个手下可倒了霉,“哎唷”一声惨呼挨了个正着。
此时,任自强那顾上管身后人是死是活,以电打的速度直扑崔铁胆而去。
………………………………
一百四十六章:一夜辛劳
崔铁胆除了扔了两个金属球当暗器外,也没用枪啥得。估计在他们这类武人心中,用冷兵器足以解决一切问题,不齿于用火器。
他看任自强来势汹汹,立刻摆出横练功夫架势,打算硬碰硬。
但不曾想,自己二十多年的横练功夫,在对方面前就像纸糊得一般,一捅就破,毫无还手之力。
被任自强三拳两脚,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两拳两脚,就废了四肢。
之所以没立时要崔铁胆的命,还不是惦记他搜刮的民脂民膏,留口气先。
“啊啊啊啊啊!”崔铁胆发出一连串的惨叫,顿时亡魂大冒,自知不是敌手,还没忘了招呼徒弟们:“都给我上,打死他!”
一众徒弟们看到他那个惨样,都不是傻叉,除了屈指可数头铁的几个徒弟冲上来,其他徒弟纷纷驻足不前。
此时能冲上前的徒弟肯定是崔铁胆的铁杆马仔没错了,对这些人任自强毫不留情,出手即是夺命的招数。
其他不敢上前的徒弟他还舍不得下手,一个个都是棒小伙,归拢归拢,蛊惑他们打鬼子才是正理。
说来话长,其实从动手到结束也不过短短两分钟时间,任自强就打完收工。
“任爷威武!”在众人都不知所措时,王强兴奋难耐的突兀喊了一嗓子。
“任爷威武!”
……
跟来的十来个随从恍若梦醒,也跟着吼起来。
声音炸响,吓得崔铁胆的徒弟膝盖一软,扑通一声,齐刷刷跪了一片。
“都闭嘴吧!别人还在睡觉,你们也有点公德心,都别吵吵了!”任自强表面好似不耐烦,心里也有点得意。
才想起问了一句:“刚才受伤的兄弟没大碍吧?”
有人答道:“任爷,卢宏兵的胳膊挨了两铜球,骨头断了!”
“派个兄弟带他先去治伤,一定要找最好的医生,这一百大洋先拿着,不够再问我要。宏兵兄弟别担心,即使以后有点小毛病,我也养着你。”
任自强掏出一封大洋交给卢宏兵。
“谢任爷高义……!”卢宏兵热泪盈眶,一时哽咽的话都说不出来。
“任爷高义,以后但有吩咐,我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十来位随从齐齐拱手,众口一词。
“嗯,以后但凡我有一口肉吃,绝不会叫诸位兄弟喝汤。”任自强沉声道。
他这话是对王大发的护院们说的,同时也不乏点醒崔铁胆的一众徒弟们。
果不其然,听完他的话,一众跪下的徒弟大都眼睛一亮。只不过碍着崔铁胆未死的余威,没人跳出来做这个出头鸟。
任自强摆摆手,和颜悦色道:“你们都别跪着了,都起来,冤有头债有主,我今天只找崔铁胆的麻烦,和你们没关系。”
等徒弟们站起来,他又道:“还得麻烦你们帮个忙,收拾一下残局,把死人该埋的埋。忙完后到这里集合,愿意继续跟我干的,我也不会亏待你们。”
一众活着的徒弟们偷眼看了下气得几欲吐血的崔铁胆,也不说话,听话的默默收拾一地狼藉。
“任爷。”王强狗腿般跑到近前,脸上笑得像花一样,扭捏道:“我想跟您商量个事。”
任自强看到他一双色眼一个劲向正房里瞅,那还不明白他的意思,当即笑骂道:“快滚蛋,想干嘛干嘛去!”
“任爷,您真敞亮!我王强以后一定为您马首是瞻!”王强由衷的竖起大拇指。
“等等!”任自强拉住他附在他耳边轻声嘱咐道:“别忘了问问你的小相好,打听一下崔铁胆的钱藏在哪儿。”
“明白,明白,任爷,您放心,我保证不会少了一个大子儿。”王强心领神会,经过崔铁胆身边时,又狠狠踢他一脚:“姓崔的,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你也有今天,我看你怎么再跟我争小桃红?”
崔铁胆此时四肢俱断,就像一个人肉沙包,只有瞪着一双要吃人的眼睛挨打的份,但犹自嘴硬:
“哈哈,小桃红也是老子日烂的货,你个王八羔子只有喝老子洗脚水的份!”
老话说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这句话算是刺激到王强的逆鳞,这小子一下状若疯狂:
“苟日的崔铁胆,老子让你日,老子让你特玛到阴间做鬼都是太监鬼!”
同时,王强疯了一般向崔铁胆下腹要害上用力踩踢,嘴里骂着他的祖宗八代。
任自强原想踢几下又踢不死人,就没拦着王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