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之丐世奇侠-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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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依旧激动不已,但此时可没鸳鸯戏水的念头。一晚上精神和身体不停歇得高强度战斗,强如他也有些乏了。
感觉没睡多久,门铃突然响个不停,大有不开门不罢休的架势。
你别说,突如其来的门铃声反倒把任自强惊着了,迷糊中还以为鬼子找上门了。
再说不透一点光线的天鹅绒窗帘都拉上了,屋子里朦朦胧胧的,也分不清时间。
他之所以有如此反应,想必都知道这是一场大战后的后遗症。精神没辣么快放松,即使睡觉依然处在有限戒备中。
任自强当即“噌”的一下,光溜溜跳下床。唉,不管身处何地,裸。睡的习惯还是改不掉。
心神一动,手上出现一支花机关,然后拍拍和他同睡的刘思琪、冯玉淑:“思琪、玉淑,快起来!”
“怎么啦?强哥!”两人迷迷糊糊睁开眼,结果看到他手里的物件,顿时惊了:“这枪是哪来的?”
房间里有勃朗宁手枪她们知道,可这么大花机关从没见过,不奇怪还怪了。
“外面有人来了,我先去看看,你们快去叫陈兰她们起来。”任自强顾不上解释。
“好好。”两人一看任自强不对劲,也没再多问。
刘思琪穿衣服的同时,顺手抛过来衣服:“强哥,把衣服穿上!”
等她俩穿好衣服出了房间分头去叫醒陈兰她们时,任自强才走到门后拉开灯,佯装睡意连天,不耐烦道:“谁呀?”
“是我,凯瑟琳,你们在屋里干什么呢?这么久还不开门?”凯瑟琳嗔怪道。
“尼玛!吓老子一跳!”任自强暗骂一声,一边对刘思琪和冯玉淑摆摆手示意没事,不着急。
一边没好气回答道:“还能干什么?睡觉呗!”
“天啊,你们也不看看几点了?还睡?”凯瑟琳感慨不已,催促道:“快开门呀!”
“哦!”任自强就手准备开门。
“强哥,你的枪,快把枪收起来”一听是凯瑟琳,刘思琪指指任自强手里的枪,小声提醒道。
“哦,你不说我还忘了!”任自强呲牙一笑,也没多想,心一动,枪收进储物戒,接着开门。
却不料这一幕落在刘思琪和冯玉淑眼里,两人当即目瞪口呆:“怎么个情况?我眼花了吗?枪呢?”
结果揉了揉眼睛再看,那么大一支枪确实不见了,两人不由满腹疑惑。
不过容不得她追根究底,凯瑟琳一进屋就欢呼雀跃,嘴巴像机关枪似的:
“任,思琪,玉淑,天大的新闻啊!日租界半夜发生大规模枪战你们知道吗?总领事馆、宪兵队,警署都被袭击了,驻屯军死伤惨重,而且驻屯军司令部也被炸了!”
“那么大动静能不知道吗?闹得我们一夜都没睡好!这不刚睡下,又被你吵醒了!”任自强耸耸肩,两手一摊,颇为无奈道。
“是啊!”刘思琪和冯玉淑颔首示意,也没表现出太大异样。
看到任自强等人无动于衷,凯瑟琳不乐意了,很是不解道:
“任,我都奇怪你是不是华夏人?岛国人倒霉,你作为华夏人不是应该很高兴吗?别忘了,岛国军队正在侵略你们国家,已经占领了你们东北?”
“呵呵。”任自强淡然一笑,懒得和正义感爆棚的小丫头争辩,心道:“我能告诉你昨夜日租界的动静全是我一人所为吗?”
顾左右而言他:“凯瑟琳,这么早来你有什么事吗?”
“还早?密斯任,都八点多了,太阳都晒屁股了!”凯瑟琳没得到回应,感到被漠视,气鼓鼓走到窗前,“刷”拉开窗帘,屋里一下亮堂起来。
她一边开窗一边埋怨道:“你们还有心思睡觉,也不看看外面有多热闹?你们华夏人正满街庆祝呢!”
窗子一开,外面的喧嚣声立马灌了进来,有锣鼓声、鞭炮声,还有此起彼伏的欢呼声。
“哈!是挺热闹的啊!”任自强正欲装模作样走到窗前看一看,电话铃响了,他只好先接电话。
是乔家良打来的,他压抑不住的兴奋:“任老弟,日租界被袭击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
“哈哈……真特玛解气,简直大快人心!”乔家良丝毫不带掩饰,一阵畅快大笑后盛情相邀:“老弟,今天别走了,中午咱哥俩喝一场,好好庆祝庆祝!”
“哎,乔大哥,我得向你说声抱歉,我没时间陪你喝酒了,家里事挺着急的,我不能再拖了。”任自强婉拒。
“哎,那可太遗憾了!几点走?我开车去送你。”
任自强看了看表:“十点半你过来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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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章:离开
刚放下乔家良的电话,姜般若的电话紧跟着打来了,语气同样鸡冻:“任老弟,你听说了吗?不知哪路英雄昨晚上把日租界祸祸的不轻,鬼子驻屯军司令部都给炸了?”
“哦,听说了,半夜被爆炸声惊醒,我还去看了呢!我可真佩服这帮英雄,日租界都戒严了,他们还敢去闹腾?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我很为他们的安全担忧啊,不知道他们人平安逃出来没有?”
任自强很清楚姜般若是在试探自己,他岂能承认是自己做的,自是丝毫不漏口风。
这话被旁边的凯瑟琳听到,才蓦然醒悟自己错怪了任自强,她吐吐小香舌歉意的一笑,竖起大拇指。
“任老弟,日租界还在戒严中,各个路口增加了不少兵,而且电话也被日租界切断了,打听不到 一点消息。不过,依我看,昨晚上袭击日租界的人够呛能逃出来,他们处境堪忧啊?”
听姜般若的语气,他颇有些忧心忡忡,言语中有那么点意思,好像不无期盼自己能出一把力。
任自强可不接这个茬,祸祸日租界的人安不安全他心里没数吗?当即打个哈哈:“哎,津门太乱了,我带着一大家子人呆在这儿不放心,还是今天打道回府的好!”
姜般若听了不无失落:“行吧,船我给你准备好了,我在上次那个码头等你,你们随时来随时出发。”
“姜老哥,你就别出面送了,非常时期,你我走得太近被别人看见不好。”
任自强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姜般若作为津门帮派龙头,掌握着津门的水运交通命脉。此时,不知道有多少有心人关注他呢?现在明面上哪敢跟他扯上关系。
姜般若闻弦歌而知雅意:“呵呵,是我疏忽了,那我就在这儿先祝任老弟一路顺风。”
“谢谢,我会给祁武留个电报地址,以后你有啥事咱们电报联系。”
有凯瑟琳搔搅,想睡也睡不成了。任自强只好把人都叫起来,吃早饭,打包收拾行李,结算房费,做好离开津门的准备。
期间,刘思琪实在忍不住好奇心,悄悄问道:“强哥,刚才凯瑟琳进门时,你把枪藏哪儿了?我怎么没看清?我还以为是我眼花了呢?结果玉淑说她没眨眼,你手里的枪就消失不见了呢!强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哎,草率了!”任自强为自己一时大意懊悔不已。
哪怕刘思琪和冯玉淑是自己枕边人,他对她们有百分之二百的信任,也从没打算把储物戒的秘密与之分享。
无关信任与否,稍微有点常识都清楚,穿越和储物戒两大秘密就是烂在肚子里,也没必要让除自己以外的人知道。
再说了,秘密藏在一个人心中那叫秘密,两个人都知道那还叫秘密吗?
枉费他一直以来百般遮掩,心急之下还是漏出了马脚。
面对刘思琪满是求知欲的一双秋水剪瞳,任自强脑子转得飞快,该怎么回答她呢?理由必须合情合理。
否则,一句谎言需要一百句谎话去圆,那可就糟心了?
突然灵光一现,他想到晴子也问过类似的问题。于是盈盈一笑:“思琪,你听说过魔术师吗?”
“魔术师?”刘思琪茫然的摇摇头。
“哦!我说魔术师你可能不太了解,这是歪果仁的叫法。就是咱们民间所说的“变戏法”,你该听过吧?”
“嗯嗯,变戏法我知道,我小时候在保定府街头看过呢!那些卖艺的可神奇呢,能空手变出好多东西来,也能把好多东西变没了。”
刘思琪眉飞色舞,接着释然:“强哥,你意思是说你也会变戏法?”
“嗯哼!”任自强忍住笑:“我也会一些,你看好了!”
他两手空空在刘思琪面前展示:“什么都没有对不对?”
“嗯嗯,没有。”
“那我握住右手了!”
“嗯,我看到了。”
任自强挑挑眉:“睁大眼睛,可千万不要眨眼哟,下面是见证奇迹的时刻,铛铛,铛…”
他慢慢伸开右手手掌,掌心里出现了两枚亮晶晶的大洋。然后轻轻晃了晃,大洋又不翼而飞。
“哇!强哥,你好腻害!你是怎么做到的?”刘思琪两眼放光,做西子捧心状。
“咳咳…。”任自强听到最后一句话好悬没呛着,只好故作高深道:“这手法需要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刻苦练习才能熟练做到。想当年,我就是这么过来的,足足练了十年有余。”
他这么说主要是为了打消刘思琪见猎心喜,想学两手的念头。
果不其然,刘思琪很是沮丧:“十年啊!要辣么久才能学会?我还打算跟你学两手呢?”
“学这玩意干什么?除了哗众取宠哄点小钱花,没多大用。你说凭咱们现在的条件,还需要去街头耍把式卖艺挣钱吗?”
“也是噢!”对于挣钱,刘思琪依然是似懂非懂,接着嫣然一笑:“我喊凯瑟琳和妹妹们一起过来看你变戏法!”
“别别!”任自强连忙阻止:“我会这把戏咱们自己人玩玩就行了,我可不想像个耍猴的似的给外人看。”
言外之意,有凯瑟琳这个外人在,还是算了吧!
同时,他在自己女人面前再展示无中生有,空手变物,她们也不会好奇的打破砂锅问到底。
“嗯,我明白!”刘思琪会心的一笑。
虽然蒙混过关,任自强还是特意交代酒店管家,把他打包的食材和酒送到另一个房间。在无人的情况下,收起来完事。
免得刘思琪她们看到,非让收她们在津门买的大包小包的衣服及其他新鲜物件。不是不愿,实非不能也,储物戒实在没空间了。
前文就说过,她们短短时间还没学会理性消费,再有任自强宠着,惯着。那她们上街以后,基本是给多少花多少,不花完就像完不成任务似的。
好像来津门也就逛过两到三回街,可她们买的东西真不老少。
至于她们买什么,任自强也一直没留意。正事都忙不完呢,那顾得上管她们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
结果等走的时候才发现,一人至少两只齐腰高的大皮箱装得满满当当。害得酒店管家喊了七个身强力壮的酒店服务生帮忙送到酒店门口。
当然,少不了破费小费。而且,光拉这些箱包又特意租了两辆带点越野风格的小车。
这还是被鬼子幽禁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片子吗?任自强佩服的都无语了。女人啊,不管身处那个时代,购物的癖好都潜藏在血脉中。
一旦释放,绝壁能惊掉下巴。
说教肯定不可能说教,在这让人心酸不已,有今天没明天的糟心时代,奢侈一回又何妨?
好在她们还没被津门租界区的花花世界迷了眼,真正诠释了夫唱妇随,说走就走,没表示出半点应有的留恋。
包括和当了几天老师的凯瑟琳也是如此,没觉得分别也何不舍。就像常来常往的亲戚朋友,或像去邻家串个门,临走时嘻嘻哈哈:
“凯瑟琳,我们走了哈,有空找我们玩啊!记得常联系!”
她们不是做的打电话的手势,而是像敲击键盘一样点了几下,意思是发电报。在她们眼里,电报机仿佛我们拿手机发短信一样方便。
其实,在以后很长一段时间,电报机起得作用就是如此,这是后话不提。
送行的人中还有利顺德酒店总经理一行,他们对任自强这位出手阔绰的大客户的离去,是格外的不舍。
短短一周,一行人住宿倒没花多少钱,主要消费在吃喝上。为满足众人的口腹之欲,那自然什么好吃,什么好喝上什么。
尤其是任自强、陈三、罗长春三位饕餮,三人能顶十来人的饭量。
价格是什么东东?从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酒店这帮人坏滴很,每天也不打个账单提醒一下。结果一算总账,奶奶个腿,竟然仅仅在吃喝上就花销了近四万大洋。
辛亏还留了从刘寿岩家顺来的一箱美刀,否则,任自强该动用金条结账了。身上的大洋基本被他花干净,还剩四五千零头。
任自强看着账单腹诽不已:“苟日的洋鬼子看人真准,对我真是放心,这么做也不怕我带着人吃霸王餐?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景,我跑了你还能咬我呀?”
呵呵,这当然是个玩笑话,他怎么可能做这么没品的事?
说实话,任自强很不喜欢如此大张旗鼓的送行。可问题是到那座山唱那首歌,华夏好呆是礼仪之邦。人家热情相送,他总不能寒了人家的心不是?
好一番虚与委蛇结束,任自强一上车忙催促乔家良:“快走,快走!”
“你真是归心似箭啊?”乔家良打趣道。
“哎,别提了,我手下都是新手,短时间难堪大任。我离开这么多天,还不知道他们乱成什么样呢?”
“原来如此。”
你越想快吧,车还快不了。无他,今天马路上的人格外多,得小心避让。
尤其以年轻人居多,一个个那叫一个扬眉吐气,好像过节一样。要是打上横幅或是举着小旗子,就像游行一样。
好多人拿着报纸站在马路边宣读,身边围了一大圈人,围观者不时传出轰然叫好声。
任自强不用看报纸也知道他们讲的啥内容,昨晚他闹得动静太大了,众目睽睽之下,小鬼子想瞒也瞒不住。
而且英租界有部分爱国商家更是张灯结彩,打出优惠的广告。虽没明着打出反对小鬼子的旗号,但大家心知肚明。
任自强出来晚了,街上已听不到报童卖报的声音,报纸估计早被抢购一空。
乔家良很是欣慰的感慨道:“人心所向啊!”
“嗯,确实热情可嘉。”任自强谈兴缺缺,心道:“如此人心所向又有多少用呢?又不能为我所用。”
至少他知道,仅仅靠热情和口号是阻挡不了鬼子侵略华夏的铁蹄。还要有血性,敢于利用身边任何可以利用的武器去和小鬼子战斗,去拼命,只有这样做才能使鬼子真正恐惧。
出了英租界,穿过海河大桥,进入华界。令人意外的是,华界也安排了官兵在各个主要路口设岗盘查。
名义上是防止匪徒流窜作乱,其真实意图可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就想和袭击日租界的匪徒撇清关系,向鬼子表明立场吗?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正所谓外事无小事,两国还处在正常邦交,如此做派也是国际间通行的做法。
不过,士兵们还挺有眼力劲,眼见任自强一行阵容豪华以及带着家眷,没敢过于非难。例行公事般问了几句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连行李箱都没检查就放行了。
看到华界尚且如此,乔家良不复刚才得兴奋,反而忧心不已:“唉,也不知昨晚袭击日租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