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之丐世奇侠-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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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就全靠任自强出手,他负责打晕,陈三、刘柱子负责堵嘴蒙眼捆人,配合起来如行云流水。
碰到一间屋子里有多人时,直接全部打晕捆起来完事。假如屋子里只有一人,三人少不得做做戏。
使对方发不了声的情形下,在他面前展示一下小鬼子的做派。比如任自强堵住对方嘴制服他,然后吩咐刘柱子:“小野,上!”
刘柱子立马弯腰鞠躬:“哈依!秋山君”并拿出小鬼子太刀在对方眼前吓唬一番,再打晕捆上。黑灯瞎火之下,也顾不得多想对方能否看见。
对付陈家比对付刘家堡刀客们要容易得多,所谓护院简直徒有其表,几乎没有警惕和防范意识。
也是啊,安逸日子过得太久,打破脑袋他们也想不到有人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还有哪些下人,有的更是不堪,直接吓晕了。至于里面有木有心脏病之类吓死的,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中间也闹了点小插曲,在对付陈家丫鬟婆子,还有偏房小妾时,刘柱子、陈三两个童男子就免不了束手束脚。
毕竟这时代乡下女人睡觉没有穿内衣一说,有的甚至只穿大短裤,上身光溜溜的。
对此任自强是司空见惯,心中无半点波澜。可他俩就不行了,明显手脚不利索,呼吸声也变得粗重。
“臭小子,没见过女人是咋滴?你们特玛不会连被子带人一起捆呀?”他气恼之下一人给一个大脑崩。
尤其是摸到陈家二少房间时,这小子和他女人浑身不着一缕,卧室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明显两人刚刚大战过一场。
女的直接打晕,陈二少就不能打晕了事,等会儿还要从他嘴里掏出钱财。
任自强制服了陈二少,却不见刘柱子、陈三上前,他回头一看,不由哭笑不得。
两人眼放绿光,全都死死聚焦在女人白花花身体上。这活色生香的场景,刺激的俩骚年丑态毕露,当场都支起了小帐篷。
不得不说陈二少这熊玩意艳福不错,他女人还挺水灵,身材模样都挺不错。也是,陈二少本是色中饿鬼,他选的女人,吃好穿好,岂能差了。
“你看你们那点出息?要不让你们先爽一下再干活?”任自强虽有些眼热但鄙夷道,接着脸一板:
“这时候还有心思想东想西,管不住裤裆里的玩意,你们是王八上吊嫌命长了吧?”
“对不起,强哥,我们错了!”两人吓得要下跪。
“还不快过来帮忙!”
自此后两人再不敢分心,后面的行动也顺畅无比,陈家男女老少在睡梦中被一网打尽。
这一通忙活,足足花了一个时辰。主要陈家人太多了,足有五十三号人。陈家父子三人,连正妻带偏房、小妾就有十二人,还有三个孙子孙女辈。
三人顾不上休息,任自强对陈家父子三人分开,挨个上狠辣手段。陈三和刘柱子去他们房间搜罗财物,把值钱的全部搬到主房客厅集中。
陈家父子都是养尊处优惯了,哪见过这阵势,一上来二话不说就被折腾的屎尿横流,生不如死,还不如杀了他们痛快。
他们哪怕是舍命不舍财的主,在任自强冷酷无情折腾完后再用三个孙子辈的性命威逼下,自然竹筒倒豆子,把藏钱的地点交代个干干净净,以求保命。
他们想保命那是不可能滴,任自强打定主意首恶必除,陈家父子包括有母老虎之称的陈太太都在必杀之列。
不得不说太感谢这‘城头变幻大王旗’的时代,票号、金融系统信誉正属于重建之时,乡下土财主还没养成到银行存钱的习惯。
陈家几代人积攒的金银细软,多得都拿大缸装,一时那还顾得上清点数目。
陈家财物到手,鸡冻完了的俩憨货才想起来一件事:“强哥,陈家钱货也太多了,光靠咱们仨也拿不走啊!要不去刘家堡叫帮手来?”
“我说你俩脑子咋长得?你们想闹得人尽皆知还是咋滴?你俩不会捡值钱的东西拿啊?”
任自强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你俩拿好财物赶紧走,在树林里等我,我来收尾。”
等刘柱子、陈三拿上一部分黄金珠宝先闪人后,他开始敞开储物戒收收收!四具尸体,房契、地契,金条、银元、武器、绫罗绸缎、布匹、家具、粮食,凡是有用的都拿走。
东西他不嫌多,养辣么多人,人吃马嚼,能省一点是一点。
任自强这么一整,陈家就像被土匪洗劫了一般。如此一来,想破案都找不到他头上。
无他,丢失的财物辣么多,明显是大团伙作案。别人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他身上有如此逆天神物。
………………………………
五十五章:归来
眼看储物戒都要装满了,任自强才收手。要不是戒指里只能装死物,他嫌杀牲口麻烦,差点贪心的把陈家牲口圈里的猪马牛羊,包括家禽都装走。
虽然收得不亦乐乎,他也快累屁了,精神上满足了,内力也消耗的差不多。
看看时间,都临晨三点多,任自强才悄无声息离开陈家大院。
到了拴马的树林,刘柱子、陈三已经换好衣服,收拾好马蹄践踏过的痕迹,正等他呢。
“嗯,做得不错!”任自强满意的点点头:“你们把钱、衣服和刀给我,我去藏起来!等风头过了咱们再来取。”
他以此为借口,到树林深处用戒指挖两个深坑,先把陈家四具狗男女的尸体扔进去,原样填好。
两人带回来的钱、夜行衣和刀不消说都收进戒指里。
不曾想他前脚走人,陈三后脚就开始嘀咕:“强哥怎么空手回来了?”
“是呀!”刘柱子也纳闷:“算了,强哥做事自有分寸,咱们别咸吃萝卜淡操心!”
百密而有一疏,这方面任自强做得确实不够好,他明显大意了,或许压根没在意这些旁枝末节。
三人策马开始往回赶,按照来时的偏僻路线,而且更看不到人影,回程速度快了好多。
一口气不带停跑到满城外,任自强想起一件事,忙勒住马道:“柱子,陈三,咱们现在回保定城是不是太显眼了?”
“是有点!”显而易见二人也不傻。
只要有心人把陈家失人丢财事件整个串联起来,三人这时候进城就是个大败笔,最容易引起人怀疑。
到时那真成了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百口难辩。
“那咱们不回保定城,先去李大洪家过夜!”任自强想到一个去处。
“强哥,您的意思是让他给咱们作证吗?”刘柱子闻弦歌而知雅意。
“哈哈,聪明!我要让外人知道,咱们昨晚在胡大洪家留宿,哪里也没去!”任自强欣慰的笑道。
果不其然,李大洪不愧是浸淫江湖多年的老手。他虽然诧异任自强去而复返,更不会长嘴打问三人这段时间去向。
至于借宿更是方便至极,昨晚吃饭时房间都是收拾好的。
再多的话任自强也没说,只是不经意的提点一句:“老李,如果有外人问起我们,你就说我们昨晚哪也没去,一直在你家!”
“小的明白,强爷,我会让家里人都统一口径的。”李大洪满口答应。
忙活大半宿,任自强沾床就睡,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还不如刘柱子、陈三勤快,两人在院子里练俯卧撑已经练得满身是汗。
草草吃过饭,三人把马留在李大洪家,雇了三辆黄包车回保定城。
再次回到人潮如织的城里,恍如隔世,刹那间任自强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一股‘保定城虽大,何处是我家’的感慨油然而生。
“强哥,咱们去哪儿?”刘柱子打断了他的迷茫。
“你和陈三先回家报个平安,出来这么长时间,家里人都该担心了。我也有点累,今天休息一天,明早到王家大院找我。”
这段时间,任自强一直殚精竭虑,冲锋在前,他是真累了。尤其是昨晚一时兴起见钱眼看,收了太多东西,导致内力损耗过巨。
内力是他在乱世存身的底气所在,他现在亟需恢复,短时间不敢再跳腾。
又各给了一人两封银元,让他们拿回去孝敬家里,任自强回到了王家大院。
罗长春挺尽职尽责的,满院的枯枝败叶、荒草萋萋看不见踪影,已被整饬一新。
“强爷,您回来的真巧,家里昨天才把电通上。”罗长春见任自强回来自是喜不自胜。
“老罗,做得不错!”任自强很是欣慰,顺手打赏他一封大洋:“没人来找麻烦吧?”
“谢强爷,没人找麻烦,也就附近几家邻居有些好奇。”
“不用理他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任自强不在意道:“对了,晴晴、思琪她们都好吧?”
“小姐们好着呢,就是对强爷您挂念得紧,一天十几遍打听你的消息。这会儿,她们都在后花园玩呢!”
“那行,我自己过去找她们。老罗你去找瘸子大哥,把我回来的消息告诉他们,和他们一起继续从叫花子里招人。”
任自强把刘家堡、野狼寨今后的发展态势向他简单说了一下。
“强爷,你真是这个!”罗长春听了激动不已,也不知道该怎么夸,只能竖起大拇指。夸完后他反倒扭捏起来,挠挠头欲言又止。
“老罗,有话就直说,你跟我还客气啥?”
“嘿嘿,强爷,我家里娃和闺女都大了,看能不能让他们也跟强爷混碗饭吃?”
“你看你这话说得,咱们都是自己人,这点小事当然没问题!”任自强一口答应。
他巴不得如此呢,只要老罗的子女在自己手下干,那他更不可能生有异心。
“谢强爷大恩!”罗长春一感动又要磕头。
“别、别!何须如此?”任自强连忙阻止,顺口问道:“你家孩子都认字吗?”
“认识一些,两个儿子给账房先生当学徒,女儿也认得字。”
“太好了,老罗,你可解了我燃眉之急!”任自强乐得眉开眼笑:
“我现在正缺这样的人,这样,老大去刘家堡当账房,老二去野狼寨。明天把你女儿带过来,我教她点东西。”
“好,好,谢谢强爷,那我去了!”罗长春美得见牙不见眼蹦跳而去,有点老夫聊发少年狂的味道。
“这个老罗!”任自强一边摇头失笑不已,一边信步向后花园走去。
还不等走近,隔着墙就有莺声燕语飘过来。那欢声笑语,饱含轻松惬意。
他来到月亮门处扶门驻足观望,只见除了晴子穿着鞋子外,刘思琪等六女正坐在荷花池沿,笑语嫣然,赤着白生生的脚丫子戏水。
看来刘思琪六女的眼睛已能适应外面的强烈太阳光线,她们往日不见日光的苍白脸色也恢复了少女应有得光泽和红润。
不知是谁俏皮的用脚丫踢打水面,晶莹剔透的水花四溅,众女或咯咯娇笑着躲避,或娇嗔薄怒惊呼,或立马还以颜色。
哗哗的水声和笑声交相互应,吓得知了的鸣叫声都戛然而止,惊得荷叶上休憩的青蛙惊慌失措,纷纷飞跃入水中。
池塘里波光粼粼,斑驳陆离的光线映照着姑娘们一张张开怀不已的俏脸,肆意挥洒的青春。
谁能想到,十来天前,她们还在小鬼子淫威下,暗无天日,战战兢兢得苟活呢?
绿树,一汪碧水,嫩绿的荷叶,七位娇美灵动少女,就像一幅无比鲜活绝美的画卷。
此刻,任自强一颗满是疲惫,饱含杀戮和无所依靠的心,像是找到一处可以停泊的心灵港湾,霎时祥和一片。
同时,最为吸引他目光的,莫过于一双双撩水的天然雪白小脚丫,他恨不得化身她们身下一池春水,任那六双俏生生的脚丫不停撩动。
这一刻任自强痴了,迷了,他慵懒的倚在月亮门边,只愿长醉不愿醒。
“强哥!”刘思琪无意中瞥了一眼,发觉月亮门处有个人,再一细看,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回来了,她不由惊喜万分的尖叫一声。
接着立马起身,鞋子也顾不得穿,拔脚就向任自强飞奔而去。湿漉漉的脚丫踩在石板上那还有个好,还没跑几步,当即脚下打滑,眼看就要摔个大马趴。
辛亏喊声惊醒了任自强,他一边笑着向姑娘们招手,一边快步小跑迎上来。
“思琪,小心!”当看到刘思琪身子打个趔趄,眼看要摔个满面桃花时,他忙提醒一声,脚尖用力一点,一矮身飞也似地斜斜蹿了过去。
他这个动作,熟悉足球的人一看就明白是一个极为经典的铲球动作。
在刘思琪闭着眼花容失色的脸距地还有四十公分时,任自强这个肉垫来得恰到好处。
“啊…思琪?!强哥(先生)!!”伴随着身后诸女一前一后的惊呼声,预想中得剧痛没有来临,身体反而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脸颊好像被柔软的物件触碰了一下。
刘思琪惊魂稍定睁开眼,入眼是一双黑漆漆而有神,并且带着些许揶揄笑意的眸子。
“你看你,着急个什么劲呀?差点摔着?”任自强语气温柔,满是好笑的轻轻拍了下她,好巧不巧正拍在她的俏豚。
“嗯,下回我知道小心了!”刘思琪羞涩一笑,接着想到什么,关切之色溢于言表:“强哥,你没事吧?”
还不等任自强回答,其他六女已经把他和刘思琪围了个水泄不通,一边七手八脚上手搀扶,一张张关切至极的如花娇颜,一声声情真意切的问候令他应接不暇:
“强哥,摔疼了吗?”
“先生,还好吧?”晴子一着急,又改回原先的称呼,好在没人注意。
……?
“大家放心,我好着呢!”任自强有事才怪,温香软玉在怀,莺声燕语入耳,少女香风环绕,感觉不要太美。
见他没事,诸女如释重负,喜极而泣:
“呜呜…强哥,你终于回来了!”
“嘤嘤…你走了我们好担心!”
“你走了以后,我们好后悔,我们应该拦着你不让你替我们报仇的,辣么多坏人都要你一人对付,多危险啊?”
任自强走后她们老后悔了,相较而言,当下报仇不是主要的,她们能有个主心骨依靠才是真。
没看诸女看他平安归来,对灭家之仇得报都不怎么所动,全身心都放在他得安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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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章:相见甚欢
“嗨!你们担心什么?我是有十足把握才去做的。现在你们不是看到了吗?我全须全尾的回来啦,而且身上连块油皮都没伤!”
任自强一边说着话,一边宠溺的挨个给她们来个‘摸头杀’,轮到晴子时,则捏了捏她的脸蛋,腮凝新荔,触手滑腻。
他不禁心中一荡,手多停留了几分,目光中更是多了些炽热的味道。
食色性也,他也是饮食男女,俗人一枚。一旦身心松懈下来,被莺莺燕燕环绕,脑瓜子抑制不住动起了裤腰带以下的心思。
到底是和他深入交流沟通过的女人,晴子心有灵犀,对此秒懂!她顿时面皮发烫,心如鹿撞,玲珑有致的小身子立马不争气的颤栗起来。
幸好诸女初见任自强,激动不已,小脸个个涨红,红晕未散,她才没表现出与众不同得异样。
任自强被欢天喜地的七女众星拱月般拥到她们休憩的绣楼,都不用他动手,诸女悉心的帮着擦手抹脸。
包括他身上沾满灰尘的外衣、鞋子就被换了个遍,要不是他不好意思反应快,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