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之丐世奇侠-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此他刻意没提让这些女人离开的话,此时安排她们离开,无疑是雪上加霜,把她们往死路上逼。
还不如顺势而为,让她们和一帮没有偏见的叫花子一起生活,慢慢感受人间温暖和重拾生活信念。
任自强用脚趾头都猜得出,即使她们在山外还有家,还有亲人,她们回去的结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哈!她是被人从土匪窝里解救出来的,土匪那是什么德性?一惯于毁人清白,能放过女人才怪!”
这些世俗的白眼和风言风语足以使她们积毁销骨,无颜苟活于人世。
任自强想不通这几个女人怎么还会有回家的想法,或许她们在山寨里被关傻了,或许心存侥幸,自己血缘至亲不会这么不堪吧?
这些女人已是可怜至极,既然她们有归家的意愿,任自强也不好强留。他也无心见她们面劝说其留下,说什么呢?无非又揭开其血淋淋的伤疤!
人情冷暖只有经历过才会知晓,只能希望她们的家人是通情达理之辈。
不过他还是叫来刘大眼叮嘱道:“大眼,她们想回家可以,咱们也不便阻拦。不过,你最好劝说她们在山寨里多呆一段时间,把身体养好一点再走,走时别忘多给点盘缠。”
说完后他迟疑了一下,心有所感,又吩咐道:“记得叮嘱她们出去后对山寨的事要保密,顺便教她们编一个合适的藉口,总之不要提被土匪软禁过。”
“明白,团头。”刘大眼转身欲走。
“哎,等等,大眼,你再转告她们一声,如果回去后过得不好,这里欢迎她们再回来。”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任自强终不忍心看她们在众口铄金下委曲求全,乃至香消玉殒,还是给她们留一丝希望吧!
果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天道循环,报应不爽?他也没料到自己的此次善举会带来后续那么多便利,这是后话不提。
此间事了,他带着刘柱子、陈三下山。
今时不同往日,三人这回可没啥忌讳的。如此一来,下山路上,野鸡、野兔等小动物可就遭了秧。只要见到,三人抬枪就射,过足了打猎的瘾。
刘柱子和陈三也就瞎猫碰上死耗子,打中两三只,其余二十多只野鸡、野兔不消说出自任自强枪口。
打这种快速移动靶,尤其是小靶子起初他也不在行,什么要计算‘提前量’之类的东东对他全然无用。或许是熟能生巧,或许福至心灵,打着打着他就开窍了!
可惜,这种射击要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满足不了刘柱子和陈三旺盛的求知欲。
“哈哈,神枪手不是一天就能练成的,以后你俩有空就练枪口吊砖头,啥时候能练到一个时辰不动如山,估计就能达到我这水平!”
任自强只能如此教导他们,他的枪法之所以准,是因为他有别人无法比拟的超强臂力和掌控力,枪射击时产生的后坐力对他来说几等于无,别人学不来的。
近四十公里山路,三人停停走走,中途又享受了一顿烧烤野餐,直到日头快落山才满载野味走出山。
刚出山就见刘家堡方向浓烟滚滚,吓三人一大跳,还以为留下的叫花子遭遇不测。
结果任自强拿望远镜一看,才晓然,原来是王老虎带人正在烧草开荒,已经干上了。
见此情景,他都不知道是该骂王老虎还是该夸他,那叫一个心累,都无语了。
“辣么好的野草,你们干嘛烧呀?就不会动动脑子,把野草收割晒干,留到冬天喂牲口,牲口吃了它不香吗?牲口养肥了,杀了吃肉,肉它不香吗?”
好在这帮叫花子才开始干,饱含汁水的野草也不是辣么好烧的,才开荒二十来亩。而且耕地还是原始的刀耕火种,这效率得多低呀!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看到被烟熏火燎看不出本来面目的王老虎和一众叫花子,任自强想责怪也没心思了。
只好无奈摆摆手:“今天先干到这儿,吃完饭咱们再商量今后怎么干!”
然后吩咐刘柱子把打来的野味拿到厨房,晚上给叫花子们打牙祭。
吃完饭,任自强开始就农业种植和养殖进行讲解,刘柱子负责记录,王老虎等人听。
首先是人员分组,有种地经验为种植组;会喂猪、养鸡、养羊的分到养殖组;以上都没经验者去割草、晾晒。
其次尽快购买能耕地的牛、骡子,暂时只能用使牲口,想搞农业机械化,时间也来不及。
现在是五月中旬,再有十来天都要收麦了,种植玉米、高粱之类的秋粮还来得及。顺便再种植大白菜、萝卜、胡萝卜等冬天耐储存的蔬菜。
说完种植组又指导养殖组,先安排他们到附近的集镇去大量收购猪、羊、鸡,并在靠近山坡处搭建棚圈、鸡舍。
总不能把畜禽养在大院里,到时又脏又臭还怎么住人。
由于野狼寨也要搞养殖,估计附近集镇满足不了需求,少不得任自强回保定府想办法。
猪、羊只能通过采购获得,慢慢繁殖。鸡可以用土办法孵化,这是他所擅长的。上一世他为了扶植村里人致富,没少查资料学习。
而且就地取材,通过养殖蚯蚓加入饲料喂鸡,鸡长得快不说,而且产蛋量还高,鸡肉味道也没得说。
可当他一问叫花子中间没有识文断字的,顿时心凉了半截。都特玛是一帮大老粗,温度计、湿度计这一类简单至极的仪器对他们来说都成了‘高科技’。
“算了,还是回去后在保定府找懂行的人吧!”任自强手下就刘柱子会识文断字,是拿他当助理培养的,现在还离不开他。
他发现光指望这帮叫花子干活不行,于是吩咐王老虎道:“老虎,你们也在附近集镇多找些懂行的人,不但你们这里需要,刘大眼那里也需要。会种地种菜的,养牲口的,这类人多多益善!”
“同时,多招附近农村里的青壮,组建护卫队。农忙时可以帮助干活,农闲时你按以前军队里训练。燕赵之地舞枪弄棒的人多,最好找这类人。”
“团头,咱们城里叫花子多得是,干嘛还花钱找别人?”王老虎不解道。
“老虎,我们需要的人多,光靠叫花子人怎么够?”
任自强话虽如此,但他真实的目的是往叫花子里掺沙子。说真格的,他越来越看不上这些叫花子,带他们干点事太难了。
一个个空长个脑袋,除了吃喝拉撒外,其他事无巨细都要他操心。
偏偏前世任自强做惯了‘甩手掌柜’,现在带着这帮叫花子等于又当爹又当妈,耐心都快被他们消磨殆尽。
“老虎,以后刘家堡怎么干你要多动动脑筋,不懂就问懂的人,三个臭皮匠还顶一个诸葛亮呢?你不能啥都指望我!”
等交代完其他人走了以后,任自强开始对王老虎推心置腹:
“老虎,野狼寨已经被咱们连根拔起,我安排大眼带人留守。短时间应该不会有人再来添乱,咱们可以安稳搞生产。”
“今年我也不指望你干得多好,只要你打下一个基础,做到自给自足就行。明天我带着柱子和陈三就回城里,下次过来可能在一两个月后!”
“我再给你留五万大洋,一挺马克沁重机枪和两支花机关,你一边组织好生产,一边要保证刘家堡的安全,还要做好大眼他们的后勤供应。”
“对了,你给大眼说,就说我说的,以后你们两家独立核算,山寨需要的物资他们是要掏钱的。”
俗话说亲兄弟明算账,分成两个独立核算的单位也有助于提高彼此干劲,任自强还真疏忽了这方面。
“团头请放心,我王老虎绝不辜负您的期望!”王老虎保证道。
“好了,你先去休息吧!”任自强对他这类的保证只抱着听听罢了,当不得真!
或许看客很奇怪,看主人公的意思是要在保定府大搞农业开发,这想法很匪夷所思有木有?毕竟两年后小鬼子就要全面侵华,保定府作为中心枢纽,必将被他们侵占。
如此一来,农业开发项目不管搞得再大,到最后岂不是都为小鬼子做了嫁衣裳。
嘿嘿,任自强现在对此不多做解释,他只是突发奇想,尝试和小鬼子玩一出灯下黑和心跳,到时候看看到底谁占便宜谁吃亏!
………………………………
四十九章:练习骑术
任自强用一周时间,连续根除与小鬼子勾结的两处窝点,杜绝了隐患。而且收获了大批钱财、武器不说,还得到两处基地,在一众叫花子心中得威信也与日俱增。
其他人能否成为自己忠实的拥趸不敢确定,但王老虎、刘大眼、刘柱子、陈三绝对是最忠心的迷弟。可以说让他们上东他们不敢向西,让他们打狗绝对不敢撵鸡。
过程历历在目,可谓有惊无险,任自强对自己‘牛刀小试’,总体还是很得意。谋划得当,布局有序,环环相扣,随机应变,临机果断,没做到滴水不漏也差不多。
这是实打实的生死相博,不是前世所玩的闯关升级游戏,你可以丢盹或粗心大意,大不了闯关失败人被打死,还可以从头再来。
他这是和死神跳舞,在地狱门口徘徊,面对的无不是凶神恶煞,一着不慎就会和这个世界说‘拜拜’,或是遍体鳞伤。
不管怎么说,任自强始终是凡夫俗子,肉体凡胎。他怕受伤,因为受伤会痛。
他更怕死,死了意味着一切都玩完,这种结局想都不敢想。
他可以敬慕革命先烈为了信仰前赴后继,铁骨铮铮,奋不顾身,慷慨赴死。但自己扪心自问,能否做到呢?估计热血上昏了头的情况下会做到,脑瓜子清醒时绝壁会说‘
o’!
前世无数次幻想过,如有外敌入侵,他势必像爱国志士一样拿起武器保家卫国。至于会不会为此而丢了小命,则全然不在考虑之内。
那时一心臆想杀敌如砍瓜切菜般的爽快,或是天真的认为自己运气好得‘爆棚’,敌人的子弹、炮弹都会绕着走。
可现实很残酷,一旦刀枪相向,稍有差池,就会令你饮恨当场。就像在土匪山寨开枪时,如果他不提前考虑好打一梭子换个地方,很可能受伤的是他而不是刘大眼了。
战场上瞬息万变,子弹、炮弹可不长眼,溅起的碎石,打飞的树枝,都可能变成要命的利器。
面对一帮乌合之众的土匪尚且如此凶险,如果再碰到训练有素的小鬼子又该如何应对?他得匹夫之勇还能建功如此吗……
任患得患失的思绪飘飞,不觉间任自强与周公相会。
一夜好睡,翌日清晨锻炼之际,他又故技重施,用几声枪响轰起来睡意正浓的众叫花子。
言辞厉声巴拉巴拉说了一通,从此要改掉叫花子的懒惰毛病,‘一日之计在于晨’的‘烂棉花’。
然后吩咐一声:“女人去做饭,男的由王老虎带队沿着大路跑到山脚下再跑回来!”
两地往返一趟不到三公里,初期先要求这么多,一个星期后再逐步增加。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对这帮叫花子刚开始不能期望太高,他也想开了。
吃过早饭,任自强就准备带刘柱子、陈三骑马回城。一路上刚好练练骑术,再怎么说四条腿也比两条腿跑得快。
“团头,要不明天再走吧?我看今天天不太好,好像有雨?”王老虎出言挽留道。
任自强看看天,见东方确实阴云密布遮住了太阳,还真有点风雨欲来的模样。他想了想还是决定走,要办的事太多,不敢耽搁。
“没事,马的脚程快,跑快点一两个钟头就能回城,说不定能躲过雨。”
看任自强去意已决,王老虎只好作罢,随即牵来备好鞍的三匹马,又交代刘柱子、陈三一些骑马、喂马的注意事项。
说起骑马还有些丢人,前世他作为天山脚下西部男儿,马背上的技术只能算作略通。骑骑走马还可以,勉强小跑,至于风驰电掣般的感觉从未体会过。
不过他现在自恃身手非同一般,想来驾驭一匹马还是不在话下。
当他以极为潇洒的姿势上马,正欲催马前行时,却发现刘柱子和陈三磨磨蹭蹭不上马。
“你俩怎么回事?”
“强哥,我没骑过马,害怕马会发疯,要不我跑着回城得了?”刘柱子苦着脸道。陈三也一脸为难。
“嗨!你们那么大个人,骑马有啥害怕的?”任自强都无语了:
“不会骑就多练练,谁也不是一生下来就会骑马。以后咱们免不了东奔西跑,总不能别人骑马你也用两条腿跑吧?万一遇到危险需要跑路,谁跑得快谁占便宜,你们不会骑马岂不是等死吗?”
教训完刘柱子二人,他才想起叫花子中不会骑马的大有人在,忙又叮嘱王老虎他们有空多练练骑马,而且别忘了转告刘大眼也照此办理。
至于马匹不够的问题,他回城看看能否买一批。
安排叫花子们学会骑马,并不是为了培养一批骑兵出来。因为他很清楚在现代战争中,因为有了大量自动武器存在,骑兵会逐渐走向没落而退出战争舞台。
纵观国外西方发达国家,骑兵早已被机械化兵种所取代,也只有岛小资源少的小鬼子和落后的国内还把骑兵当回事。
而且在现今国内交通条件下,尤其是在广大乡村和山区,只有供大车通行的土路,连砂石路都不多见,更别说柏油马路,所以机械化通行方式也无从说起。
就保定府过了满城到刘家堡这一段路况,任自强就是有汽车他也不会开车上路。倒不是心疼汽车会被颠坏,他是怕没把汽车颠散架反而把自己给癫散架喽。
有那个握着方向盘小心翼翼得糟心劲,真心不如靠‘11路’来得轻松惬意。万一开车中途再碰到雨天,那真是呼天不应,叫地不灵。
因此综合考量,当下短途乃至不通火车的长途出行,性价比最高的出行方式非骑马莫属。平路、沟壑、丘陵,乃至不太险峻的山地,骑马都可以平趟。
所以任自强也不得不向现实低头,不但自己要好好练练骑术,也得逼着一帮手下都学会骑马。
刘柱子、陈三在王老虎的帮助下,胆战心惊上了马,试着走了几步,才稍稍安心。
有这两位比他还不如的小白,任自强想尝试一下四蹄翻腾奔跑如风都不行。众所周知,马有跟跑和竞争意识,只要他的马一带头撒欢了跑,刘柱子和陈三的马就会跟着跑。
以他俩生疏的骑术,绝逼会惊慌失措,大呼小叫,处置不当再从马上栽下来。摔个鼻青脸肿倒没什么,万一摔折了胳膊腿,或是被马踩一蹄子,那可有乐子瞧了!
为安全计,任自强只好控制住马速,摆出一副老司机模样,反复提醒骑马的要领:“缰绳别勒那么紧,用前脚掌踩紧马镫,身体保持放松。”
总要先让两人有个适应过程。
走了大约一公里多路,身手灵巧的陈三最先适应,他跃跃欲试:“强哥,咱们跑一下?”
“柱子,你怎么样?咱们试着小跑一会儿?”任自强也有些心动,先问问刘柱子的意见。
“应该可以吧!”刘柱子不确定道。
“好,那咱们先熟悉一下快步。”
“驾!”任自强俩脚后跟轻轻一磕马腹,缰绳略松,催马小跑起来。
他的马一跑,刘柱子和陈三的马不用催也跟着跑起来。
说真格的,骑马小跑时还真没快跑时稳当。小跑时马的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