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之丐世奇侠-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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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子喜怒无常,凡是有不顺心的时候就以折磨这些姑娘取乐,动辄手掐,拳脚相向,更为可怖的是他喜欢拿蜡水烫女孩身体。女孩们哭喊的越大声、越凄惨,他越高兴。
“卧槽,苟日的小鬼子又是皮鞭又是‘滴蜡’,这不是‘S。M’吗?他还有这嗜好呢?”
等他参观完小鬼子特意打造的行刑室,里面吊环、绑台、十字架、刀具都有。
“在房间里,他平时都不让我们穿衣服的!”刘思琪苦涩道。
任自强愈发后悔让青木小鬼子死得太早,也让他尝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啥滋味。
刘思琪心有余悸说,就前几天,他阴沉着脸来了,刚折磨了她们一顿。
任自强一问具体日子,那天刚好是他打残黄三被提拔为大团头的日子。看来小鬼子的狗被打 ,他心里并不像表面辣么舒坦,提拔他也并非心甘情愿。
从刘思琪到这里开始,青木一郎几乎天天晚上过来,饮酒作乐后稍事休息,然后把她们关在密室里离开。
这一说,任自强也想通了,怪不得他临晨初见青木一郎时为何穿着和服,一脸惬意呢。他起初还以为小鬼子有大半夜数钱的毛病。
从刘思琪的描述中,任自强稍稍一琢磨,就大致明白了青木小鬼子为何会如此变。态。
小鬼子一个人身负特殊使命,不得不背井离乡在他乡隐姓埋名,任务不完成想回国看看都不可能。
这不是一年两年,他来华夏刺探情报已经十五年了。这十五年想必一直匿影藏形,改头换面。
他不但装扮成一个在小鬼子眼里极为低贱的‘支那人’,而且还与‘支那人’中最低贱的叫花子为伍,真可谓为岛国大业‘忍辱负重’也不为过。
可以想象,他这些年必定过得小心谨慎,提心掉胆,牢骚满腹。潜移默化中,他的心理也变得不正常导致极度扭曲。
从他这些年私藏钱财,以及受不了任自强的严刑逼供可以看出,青木一郎也不属于一心为公,意志坚定之辈,也可能是时间太长,他的意志被消磨了。
一是为了慰藉思乡之苦,一是为了发泄不满和私欲,他才秘密构建了这个享乐窟。
白天他是遭人白眼和不齿的叫花子总团头,支那人。晚上又变成高高在上,为所欲为,不可一世的‘青木大人’,岛国人。
说来说去他也不过是‘跳梁小丑’,‘沐猴而冠’,见不得光的小鬼,只能拿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片子发泄取乐。
他是可恨的,也是可悲的,替岛国天皇卖命把命丢了不说,费尽心机攫取的财富全替任自强做了嫁衣裳。
这还没完呢,他豢养的刀客以及勾结的土匪,收买的小弟都会被任自强一锅端。
青木小鬼子还想留个全尸!就凭他干得这令人发指的勾当,他就是死了任自强也不会放过,该砍头的砍头,尸体都特玛扔到山沟喂野狗。
毕竟谁也不确信,人死后是有阴间呢,还是有阴间呢?
还有两件事他不敢问,也不能问,也不方便不好意思问。
一是这些女孩只是受了虐待吗?她们有木有失去清白之身?毕竟他听老罗说过,据传青木一郎不能人道。
二是其他五位女孩身上都有伤痕,唯独刘思琪没有?是青木小鬼子因为她漂亮、懂事对她另眼相看?极为宠爱?还是另有内情?
头一件倒还罢了,第二件关于刘思琪的疑惑他一直耿耿于怀,以致于他不敢太相信她,更不敢对她据实相告、推心置腹。
真相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当任自强成为六位女孩唯一的依靠,甘愿委身于他时,他才欣喜万分,女孩们是清白的,青木小鬼子确实不能人道。
任自强大感侥幸,万分感谢青木小鬼子‘八辈祖宗’,还没教会他这个龟孙或是还没见识过‘加藤鹰之手’的魔力!
而刘思琪之所以没受小鬼子虐待的原因也很匪夷所思,这还是成为一家人后任自强从最小的陈兰嘴里软磨硬泡哄出真相。
他才得知苟日的青木一郎竟然喜欢吃‘女体盛’!这道‘岛国名菜’在这儿就不多做介绍了,免得水字数。
而刘思琪恰好肤质洁白无瑕,而且是女性中很少见的‘白虎’体质,也就是说她除了头发、眉毛、眼睫毛之外,其他部位再无毛毛。
正好可以作为‘女体盛’得最完美‘盛菜’容器,所以青木小鬼子才对她青眼有加,没舍得对她的皮肤造成损伤,免得坏了口味。
对此,任自强气得都无语了,苟日的小鬼子真特玛‘奇葩’!只能感叹加佩服,“尼玛小鬼子真会玩!”
………………………………
二十六章:牵绊
到了二楼,任自强打开窗户向四周看了看,才确定这座楼所处的方位,他已经身处南城。按照青木一郎房子所处的位置,两地直线距离能有两公里多。
这说明地道的长度还更长,弯弯曲曲斜穿过保定府中心西大街。
也看清了院子全貌,是个占地至少百亩四进的大院子。
院子已经有些破败,但依然能看出原主人得富足,雕梁画栋,廊台亭榭,假山池塘,一应俱全。
相较于刘柱子家所处的环境,此处应该是保定府的权贵住所,也是所谓的顶级‘富人区’。周围全是类似的豪门大院,刘柱子家那片只能称之为中产阶级‘高档住宅区’。
至于这座院子的原主人是谁?刘思琪她们都不清楚,任自强对保定府都没熟悉呢,更无从所知。
“这帮女孩在这儿住这么久,就没人发现发现吗?”他只能把疑问放在心里,等碰到刘柱子再打听。
这时,饭也做好了。任自强原本刚吃过午饭,但为了让女孩们吃得舒心,又勉为其难陪她们吃了一顿。
否则,他不吃,女孩们都不敢动筷,更别提上桌。这既是民国男女分食的老规矩,也是小鬼子几年如一日留下的习惯,一时半刻很难转变。
别说,王妮和李雪梅做菜的悟性就是高,就听他说了一遍做菜的步骤,做出的菜味道至少有原味的七八成精髓。
也让任自强尝到家乡口味的‘大盘鸡’,吃得他胃口大开,赞不绝口。
看他吃得开心,女孩们总算露出难得一见的笑意。
“你们都吃呀!和我在一起没那么多讲究!”
任自强看女孩们还有些放不开,夹个菜都小心翼翼,不由分说亲自动手为她们布菜。
不曾想,他这现代人司空见惯的做派却令女孩们受宠若惊,几乎惊掉了下巴。还是他灵机一动,插科打诨讲了些外面世界的趣事,她们注意力被转移才逐渐适应。
由于女孩们的生物钟完全被小鬼子打乱,习惯了昼伏夜出,吃过饭纷纷哈欠连天,睡意上涌。
“思琪,你们不能睡知道吗?现在你们自由了,以后要把作息时间恢复正常。”
任自强不得不想方设法让她们打起精神,否则,她们现在睡了,晚上又精力十足。你说他是陪还是不陪,他还有一大堆迫在眉睫的事物要处理呢?
如果他不在,六女哪有半点安全感可言,绝逼是惶惶不可一晚。
六女勉力强撑听他讲笑话,最后拿沾水的毛巾擦脸都没用,还是眼皮直打架。
这才下午五六点,离睡觉时间还早呢!
为此任自强急得抓耳挠腮想辙,最后心里有了主意:“走、走,咱们都去地下室,我教你们打枪,这样你们以后就不怕坏人了!”
必须去地下室呀,要不然在楼上打枪,枪声绝对会惊动周围的人。
女孩们一听要学打枪,才恢复了点精神,好奇的跟着他去了地下密室。
他在拐弯出转了一圈回来,手里就多了一把马牌撸子,一把驳壳枪,两支三八大盖,和一些子弹。空手变物还不能在这帮女孩面前显露,他不放心。
女孩们看他拿出枪,也不疑有他,理所当然认为是他早放在那里的。
地下密室回音大,免得枪声震坏她们的耳朵,任自强拿棉花做了七个厚厚的耳罩,还有垫肩。并在地下通道点了好多蜡烛,让她们以蜡烛为目标射击。
女孩使用的枪械以马牌撸子和三八大盖为主,驳壳枪后坐力太大,任自强担心震伤她们的手腕。
当然,教她们射击时,他也免不了和六位女孩身体接触,耳鬓厮磨。或许她们没接触过其他男人,对这种方式的男女接触不是很在意,很是落落大方。
任自强更没其他一亲香泽的念头,他怜惜六女还来不及呢!他也借此机会好好练练驳壳枪枪法,就这玩意他不熟悉。
‘三八大盖’他熟悉,上一世去米国波士顿,他在枪店里打过几十发子弹。弹道平稳,后坐力小,三点一线,只要枪口照门框定靶子,很容易中靶。
可惜地道曲里拐弯,任自强也只能打六七十米远的靶子,熟悉了几枪后,就几乎弹无虚发,弹弹灭烛。
刘思琪她们也玩得不亦乐乎,每当瞎猫碰上死耗子打飞一支蜡烛后,众女纷纷欢呼雀跃,哪还有半点睡意。
两种枪打了能有三百发子弹,一时地道里硝烟弥漫。任自强看看时间快到夜里九点,觉得可以才领着意犹未尽的众女回到楼上,让她们洗漱休息。
洗澡时他又遇到一个‘大难题’,众女莺声燕语齐声相邀:“强哥,我们伺候你沐浴!”
她们说得好平常,好随意,一脸的仿佛理当如此,天经地义。
“青木你个苟逼玩意,你特玛真会享受!你看看给这些女孩都养成了啥习惯?”
任自强心里不由又咒骂了小鬼子一句,忙搪塞道:“我来时刚洗过,自己擦把脸就可以了,你们去洗吧。”
他和六女又不熟,咋好意思共浴。而且他血气方刚,昨晚在晴子身上也没泄身,能把持住丑态才怪。
好说歹说才哄得六女去人造温泉池洗浴,他去拆鬼子封堵的门。以后要从门里出入,总不能老钻地道吧!
夜空中已是繁星满天,尤其是昨晚刚下过雨,幽邃的夜空犹如被洗过一般,星辰格外明亮清晰。银河仿佛像一根宽大无比嵌满发光宝石的缎带,横跨南北夜空。
鼻端满是清新草木气息,任自强脑中不由一清。院子里荒废已久,已成鼠虫的乐园。还有身形大点的兔子、野猫时不时从草丛中窜过,池塘里蛙声一片。
远处邻居家的灯光,隐约的人声也纷至沓来,这座院子才不显得荒凉孤寂。
“这时代最值得称道的就是环境了!”有多久没听过蛙声都不记得了,他听得很是新鲜,走到池塘边一时听得入了迷。
屋子里,六位女孩嘻嘻哈哈嬉闹着洗完后,穿好衣服笑语嫣然走出来。当她们看到客厅里空无一人,笑容当即凝滞。
众女面面相觑,刘思琪大着胆子喊了声:“强哥,你在吗?”
没有回音。
“我去楼上看看,说不定强哥在楼上!”吴美兰说完蹬蹬上楼。
“我们去卧室!”其他几女各自散去。
没一会儿众人又在客厅相聚,摇摇头表示没见人,这时吴美兰从楼上跑下来,急道:“上面没人!”
“思琪姐,强哥是不是丢下我们走了?”最小的陈兰带着哭腔怯生生问道。
“大家快看,门好像开了!”眼尖的冯玉淑发现了异样。
但她们被小鬼子禁锢得太久太久,以至于视虚掩的大门为洪水猛兽,好像门后黑洞洞的世界像怪物张开的大口会吞噬她们一般,谁也不敢走出去看。
“咯吱吱…哐当…”一阵轻风吹过,日久没润滑的门轴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怪声,像极了传说中幽魂野鬼哭笑的声音。
“哇……思琪姐,我怕!”陈兰哭着一把抱住刘思琪。这哭声仿佛会传染似的,其他四女顿时都围着刘思琪挤成一团,瑟瑟发抖,也害怕的哭起来。
刘思琪几欲不稳,俏脸上满是恐惧无助,泪水止不住滑落,呜咽低语:“强哥、强哥,你走了?”
哭声惊动了任自强,他还以为有什么异变发生,忙飞窜进屋。
他进屋后快速扫了一眼,虚惊一场,疑惑道:“你们怎么了?”
看到任自强进来,众女哭声像被按了暂停键,戛然而止。
楞了一下又哭了,这次是喜极而泣,纷纷向他扑过来:
“呜呜…强哥,你没走?”
“嘤嘤嘤…我们还以为你走了,不管我们了?”
温香软玉环绕,沐浴后的清香袭人,任自强手都没地放,既哭笑不得,又是满腹酸楚。
好一阵闻言软语安慰,又领她们出去看看外面世界。不消说,看到久违的星光和远处的灯火,她们又惊喜新鲜了半天。
任自强都愁死了,六个女孩就像嗷嗷待哺的孩子,黏糊的他须臾不得离开。连上个厕所的空都要站在门口守着,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
而且她们越到晚上精神越足,真是属夜猫子的。
无奈至下,任自强不得不学青木小鬼子,以欣赏歌舞为由,让她们不停跳舞来消耗精力。
别说,她们不涂小鬼子的脂粉,再配以发自肺腑的笑容,举手投足之间更添灵动,跳起来还真好看。
心情舒畅,脸上又恢复了些许血色,颜值又高,颇有‘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之美感。
“强哥,我们累了呢,可以不跳了吗?”六女总算开口了。
任自强如闻天籁,“太可以啦,快去睡觉吧!”
她们怕自己睡着后任自强离开,睡觉都抓着他的手。
害得任自强还得哼着“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没把女孩们哄睡到快把他哄睡着了。
毕竟他不是铁打的,都一天一夜多没合眼了。
………………………………
二十七章:安排
等任自强把六女哄睡着都快子夜了,他才从刘思琪和陈兰手中小心翼翼抽出手抽身而去。
明天说死了也要安排别人来陪她们,他可没多余时间给她们当保姆。
原本想走大门的,可一想南城路不熟担心迷路,他只好继续钻地道。他忘了这个世界上虽然没有出租车,但有轻车熟路的人力车!
回去就快了,一阵疾跑也就十分钟不到就回到密室。等他从卧室出来到客厅,才发现大丫、二丫、刘柱子、瘸子、罗长春和马大山都在坐立不安的等着。
看到任自强出来,众人焦急的神情才猛地一松。
好在他们还挺懂规矩,也没多问,倒省的他多做解释。
“柱子、瘸子大哥,召集了多少人?”任自强也顾不上废话。
“团头,咱们这帮叫花子里就八个人合适,其余的都是老得老小得小。”瘸子答道。
“强哥,我从西城区叫花子里选了三十六个人,有七个是街头耍把式卖艺的,他们都会几下子。”
“嗯,不错,他们人呢?”
“都安置在厢房先睡了!”刘柱子道。
“行,等会儿再叫他们。”任自强点点头,又问道:“老罗、老马,其他三个城区的叫花子团头你俩熟悉吧?”
“强爷,我们差不多都认识!”罗长春答道。
“那好,我先说说我的打算。首先,以后我不准备在各城区再安排大团头,直接由原先的小团头各负责一摊。”
“第二,老罗、老马,你们俩明天开始,东、南、北三个城区挨个拜访小团头,通知他们以后的份子钱直接交到这儿,份子钱在原来的基础上减六成。”
任自强原本不想再收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