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我的帝国无双 >

第42章

我的帝国无双-第42章

小说: 我的帝国无双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郏鞣冈谂渌鲇洌筒惶瞎婢亓恕�
  那年轻人,已经嘭嘭嘭的跪下磕头,身子抖个不停,声音颤栗,“第……第下,小的,小的死罪,死罪!”
  陆宁笑笑,看清他面目后就知道了,原来是王缪的二儿子,被流来漳州,却不想,看来他很有一套,竟然以狱卒的身份服劳役,这也算钻漏洞了。
  王盛的头,磕的都要出血了,他是真怕,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又见到这个梦噩般的人物,自己家破人亡,都是拜面前之人所赐,本来,这是血海深仇,可是,他见到这个人,心里只有怕,只有恐惧。
  “好了,起来吧,你哥哥呢?”陆宁问。
  “他,他刚刚到漳州,就病死了!”王盛不敢起身,头抵着冰凉潮湿地面,哽咽着说。实则,对哥哥的死,他并没有什么伤心的,但此刻,自然是显得自己越凄惨越好。
  陆宁点点头,就不再理会他,摆手道:“你们都下去吧,王盛留下。”
  牢头愣了一下,忙躬身:“是,是。”将火把塞到还跪在地上的王盛手里,他则挥挥手,领着其余狱卒退了出去。
  陆宁走到铁笼前,站了一会儿,微微一笑。
  “陈汉,我知道你能听到我说话。”顿了下,道:“你交出一个名字,陈登或陈泰行,我便放你一家,安安稳稳去江南养老,做个富贵翁终老,总好过在这里受苦,你的罪责,怕是要抄家问斩,你看看,王林阅悖捎幸环智槊妫俊�
  没有声息。
  陆宁也就静静站着。
  良久后,陈汉突然哼了一声。
  “哼哼,那也是你的始作俑,看来这一切,都是你谋划好的,令王林坏貌欢晕蚁率郑笥掷凑饫锕苹笪曳锤暌换鳎阋晕业较衷冢瓜氩幻靼酌矗俊�
  别说,满身伤的他,好似脑子清醒了许多。
  陆宁微微一笑:“不管前因如何吧,我觉得,你现在应该考虑的是以后,要怎么做,对你接下来的日子,对你的家人,更为有利!你自己慢慢想吧……”转头看了王盛一眼,“你帮本公劝劝他!”
  “是,是!”王盛跪地上,头兀自不敢抬,举着火把的手臂已经微微有些酸麻。
  而听着东海公脚步上了台阶,慢慢离开,王盛长长吁口气,这才发觉,自己全身衣裳已经被冷汗浸湿。
  ……
  大小蜜桃等在后面,此外,还有刚刚得小蜜桃通传,从女牢那边战兢兢走来的女牢牢头孙二娘,是一个极为肥胖满脸横肉的妇人。
  刚刚知道这母夜叉姓孙,排行第二的时候,陆宁也有些无语。
  不过,这孙二娘虽然一脸凶相,但性子比较憨厚,显然也没什么胆子杀人做人肉包子。
  反而现今女牢,通常没什么人犯,孙二娘再凶狠,也只是个摆设。
  “县公第下,那米珠,每日小奴都按典秘书们吩咐,供给膳食,没有饿到过她。”孙二娘到了近前,却是跪下磕头,她毕竟是妇道人家,见世面不多,更惧怕官威,东海公是从二品尊位,对她来说,比天还高。
  陆宁微微颔首,陆青等拷问米珠,那米珠却是死也不说为什么来袭扰漳州,而其他被俘的土蛮,又都不知道内情,只是跟随米珠而来。
  显然陆青等,对拷问没什么概念,也不忍心下手折磨,战场杀人和折磨囚徒,是两个概念。
  有没有米珠的口供,对陆宁来说,暂时意义也不大。
  笑了笑,对孙二娘道:“也要好生看管,莫令其逃脱。”
  “是,是!”孙二娘又磕头。
  实则自从米珠被关押入州衙大牢,现今牢房外围警戒,已经被东海公府的典卫们接管。


第六十六章 日理万机
  数天后。
  郑东升终于渐渐忘了被浓痰唾面之辱上早衙画卯之时,却是吃了一惊。
  下佐竟然已经换了三张新面孔,司马王林⒊な反揿潭己艹聊�
  近半月时间,郑东升都闭门谢客,虽然知道出了些变故,却没想到,短短时间,下佐诸参军,就撤换了半数。
  而今日,东海公陆宁也早早进了正厅,命人敲升堂鼓点卯。
  新任命的三名参军,司法参军陈致雍,泉州名士,本是闽国官吏,闽国被灭后改仕南唐,前年间中进士,但却不容于金陵官家,无奈致仕,又见罪于留氏兄弟,郁郁不得志。
  现今,却是被陆宁亲自请了出来。
  司功参军宋侗兴,明经出身,乃是官原的表弟,但官原觉得他性子浮夸,不但一直不推举他,反而破坏了宋侗兴几次入仕的机会。
  陆宁辟他为本州司功参军,官原也是反对意见,奈何东海公好似一向不大理会别人意见,都是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司仓参军刘威淞,原本本州医学博士,獐头鼠目,很是猥琐。
  不过陈致雍和宋侗兴都是相貌堂堂,这令陆宁心里舒服不少,还好有人拉高自己一方颜值,带着一帮猥琐老头打拼,滋味真是一言难尽。
  原司法参军杜宝库因为无故缺勤三十余天要被治罪,是以逃之夭夭,据说是举家跑去了泉州向晋江王告状。
  原司仓参军陈汉,因为贪墨义仓储粮下狱,随之供出司功参军陈登现今正是服纪期间,也就是父亲亡故还不满三年,按唐律而来的升元格,需解官三年在家守孝,也就是后世所说的丁忧。
  陈汉就范,真的“交出了一个人”,也令陆宁琢磨,这王缪的二子王盛是个人才,其对陈汉的威逼利诱自然起了挺大的作用,令自己少费了许多功夫。
  陈登应该听到了消息,第二天就上书辞去官身也就是所谓的自表解职,自愿在家闭门思过。
  而这三个参军的缺,就分别由陈致雍、宋侗兴和刘威淞出任。
  龙溪县县令,陆宁推举的原龙溪县县丞程知能。
  同时,和晋江王的做法一样,陆宁也是令四人先出仕,再上表举荐,不过,陆宁这是金陵庙堂认可的权力。
  现今,众官员坐在堂下,看着桌案后的陆宁,都是各有各的思虑,心中滋味各不相同。
  刘威淞满心的兴奋,由医学博士,提拔到司仓参军,主理一州租调、公廨、仓库等仓谷事物,这才真正算是有权有势的官员了,心中的兴奋莫可言表。
  陈致雍,则沉浸在一种得遇知音得遇明主的情怀中,他本为闽官,唐灭闽国,令他处境极为尴尬。哪怕进士及第,可既不招金陵唐官集团的待见,又不得留氏兄弟欢心。
  本以为,这一生,也就只能在田林间做个怀才不遇的隐士,却不想,北来入闽的东海公,竟然在官原陪同下亲自登门拜访,令他极为惊讶,旅居在这漳州,可是听说了东海公种种荒唐事迹,却不想这么一个传说中荒淫无度的权贵,会行草庐纳贤之举。
  而和东海公闲谈之时,这东海公思路之广阔见识之渊博更令他大为震动。
  这世间,名士被人误解的多了,东海公,又哪里是外间传闻的样子?
  此刻坐在堂下,陈致雍更是感慨,都说东海公荒废政事,从来不上衙,可不胡说八道吗?看,大病初愈,就早早来了厅堂。
  另边厢,宋侗兴则不时看向官原,眼中隐隐有不忿的意味,他对这位表兄一再压制他出仕早就心怀不满,现今被东海公征辟,也下定决心,要做出个样子给表兄看。
  官原并不理会他,和往日一样,沉静如水。
  “好,难得人都来齐了,恰好本公病症渐轻,从今日起,诸位可再不许荒废政务了!”
  东海公语重心长。
  老郑、王林锏闹毕胪卵�
  长史崔焯笑道:“是,下官等一定恪尽职守。”
  陆宁瞄了他一眼。
  现今这些漳州官员的情形,心里多少有了轮廓。
  别驾郑东升是个倔老头,虽然排上佐中第一位,但很多时候,只是被王林苹螅鼻褂靡话恪�
  前任刺史留从愿的第一心腹,是这司马王林抟桑妥约憾钥梗缓笳嬲诓呋凳┑模闶钦馔趿肢。
  不过,若说城府最深,却是这长史崔焯无疑了。
  “好,今日好似没什么需要合议之事,你们便各回厅房吧。”陆宁挥了挥手。
  看着众官员离去,陆宁心知,真正的较量,刚刚开始。
  留氏兄弟对自己不太了解,被自己打了个措手不及,更雷霆霹雳般撤换了大批官员,现今,想来两兄弟开始真正认识自己了,接下来,想必会认真看待自己,至少,会将自己当作前前任刺史董思安一样的真正对手了吧?
  自己病体“康复”,就应该去泉州拜会晋江王留从效,是去还是不去呢?
  这两兄弟,有没有胆子直接在泉州动手暗杀自己?
  虽然,自己并不在乎,就算泉州设下天罗地网,自己有了防备下,一个人还逃不掉么?
  不过,永远不能让敌人掌握主动权,特工如此,官场争斗又何尝不是如此?
  两兄弟,下一步,是不是就在等自己去泉州呢?
  一边琢磨,一边翻看案上的公文。
  这些公文,有清源军府下达的一些日常公文,称为符或帖,而多数,则是本州各曹的公文,都需要长官签押批复。
  这些公文,多是留从愿离任后的积压。
  陆宁翻看了一会儿,随之便下笔如飞,挨个批复。
  大小蜜桃见怪不怪,知道主人好似可以一目十行,平素主子养尊处优懒得理会琐事而已,真要处理公事,主人可是有故事传说中那凤雏先生之风,可日理万机。
  偶尔从正堂前经过的胥吏,见状却是暗暗咋舌,这东海公,公文是这样乱涂乱画的吗?莫不是完全不分青红皂白的糊涂判官?


第六十七章 一力降十会
  篱笆院,茅草屋,几只彩色羽毛的土鸡在院里踱步。
  此处是北城城郊的村落,稀稀落落几十户人家,从这里的小土丘上望过去,山麓典卫军营隐约可见。
  陆宁此时就在这篱笆院中,坐在木墩上,拿着缺角的陶碗喝水。
  对面木墩上,一名脸上皱纹密如沟壑的老人有些不太舒服的半蹲半坐,虽然陆宁穿得尚算朴素,但老者也看得出,这位带着十几个随从来找自己“讨口水”喝的少年郎,必然非富则贵。
  少年郎的问题基本就是山麓旧军寨新进驻的军爷,比如他们的“军需官”来和村民们做交易时和气不和气?有没有散兵游勇扰民等等。
  老者初始也不知道少年郎所说的“军需官”是什么,少年郎旁侧一名随从解释了半天,老者才知道,就是前阵子来村里收购鸡蛋的自称“辎重仓头”的军爷。
  老者心说那家伙凶是凶了点,但给的价钱尚算公道。
  不过对这少年郎,自然是那家伙比较凶这一点,也隐瞒不提。
  “这里的水也不错……”陆宁咂巴着嘴,漳州城东南便是漳水河,不过典卫进驻后,在军营之畔,打了水井,此处村民也可去接水,算是受益了。以前城里的水井,这些村民一来离得远,二来进出城不太方便,所以很少用到。
  不过最近水井已经不许村民们靠近,若是有村民去打水,由典卫们用自己水桶打好水,再倒入村民木桶,这也是为了防止有人投毒,这段时间,自然各方面都要防范严密一些。
  从漳州粮仓到典卫军营的粮食,审查也极为严格。
  “这都是托典卫军爷们的福,小的们才吃上了井水!”说起这事儿,老头露出感激之色,显然不是作伪。
  陆宁微微颔首,站起身道:“走,去军营转转。”
  跟在他身侧的四个人,是大小蜜桃、王敬轩和钱氏,其余八九名朴刀典卫,则在篱笆院外。
  “钱医生,军营那边,清热解毒的汤料,就全靠你了。”陆宁对钱氏笑着说。
  钱氏穿着男装,现今很多贵妇出门都喜欢换男装,但钱氏不同,最近除了在家里,进出州衙,都是穿男装。
  听陆宁的话,钱氏微微躬身,她着男装,倒是温文尔雅。
  王敬轩也赔笑躬身,好似陆宁的吩咐是吩咐他们两口子一样,夫人的功劳,他也有份。
  东海公喜欢喊自己妻子“医生”,这本是医馆医学博士下属幕员的称呼,妻子的真正身份是县公府典医丞,但东海公喜欢怎么喊,自没人敢纠正。
  陆宁拔步向外走,也琢磨,在这漳州,给典卫们常备一些清热解毒汤料是必须的,对草药,自己也有些认识,毕竟为了任务在野外静默几个月的时间都有,野外生存技能,更是必修课,不过有这钱氏在,自己就省了很多心。
  那老者听到陆宁说要去军营,怔怔看着陆宁,眼见陆宁转身欲行,他颤声道:“郎君,郎君莫不是东海公?……”
  他声音很低,畏缩中甚至自己也没下定决心要不要喊出东海公,但陆宁听得清楚,转身笑道:“是本公,老人家,放心,我不会常来打扰的。”
  知道自己在漳州,名声不太好,又是外来客,留氏兄弟才是泉漳二州百姓眼里的父母官,旁人也就罢了,对老者,自不能真的还是那副荒淫无度的样子,也赶紧叫他安心为是。
  却不想,老者噗通一下跪下,嘶声道:“东海公,为小民做主,为小民做主啊!”
  陆宁微微一怔,问道:“老人家有什么委屈不成?”
  老者砰砰磕头,想说什么,但激动之下,却是哽咽着,语不成声。
  “你帮我问清楚!”陆宁对王敬轩使个眼色,又对钱氏道:“你先去军营。”
  自有两名朴刀典卫,陪着钱氏离开。
  陆宁又回到木墩上坐下,那王敬轩,搀起老人,和他低语。
  老人情绪却并不平静,流着泪,说着什么。
  陆宁听着,微微蹙眉。
  老人却是控诉本村村正崔大虎,霸占了他的儿媳,令其儿媳投江而死,随后又将其儿子害死。
  不过老人又没什么证据,只是怀疑,先是在崔家做捣练工的儿媳突然投江自尽,尔后第二天,儿子就失踪,现今一年多了,生死未卜。
  老人数次告官,都因为找不到其子尸体,所以,案子成了悬案。
  但老人深信,一定是崔大虎霸占了儿媳害死了儿子,因为儿媳投江后,儿子脸色阴郁一晚未睡,嘴里喃喃说一定是崔大虎干的一定是崔大虎干的,第二天,儿子说去给儿媳报仇,随后就失踪。
  不过崔大虎在本村素有威望,本村更是崔家本源,村子里超过半数人家都姓崔。
  老人告官时,也没敢控诉崔大虎,只是说儿媳投江,因由不明,儿子又失踪,是以报官。
  不过,老人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此事在他心里是个解不开的结,昨天深夜,他更做梦梦到儿子来,告诉他,今日会有贵人登门,要老人帮自己申冤。
  听老人讲述到这里的时候,王敬轩打了个寒噤,偷偷瞥了陆宁一眼,又看了眼那昏暗的草庐内室,心里暗说,诸邪退避!诸邪退避!东海公在此,贵气贯天!尔等速速退避!
  陆宁摸了摸鼻子,他自然不信鬼神之说,老人若有所思,估计经常做这类梦,今日,只是凑巧而已。
  老人更说,这崔大虎,是州官长史崔焯的亲侄子,如果不是昨天梦到儿子,今天又恰好东海公能登他这草庐陋室的门,只怕,儿子的冤情他真的要永远烂在肚子里了。
  陆宁微微蹙眉,其实从官原、宋侗兴,便能体会到地方上,宗族门阀的力量。
  这崔家,又何尝不是漳州的另一大家族?
  前朝虽然有籍贯回避制度,但到了唐末军镇割据,其律早已经名存实亡,更莫说到了这五代十国时期了,籍贯回避,也只有大一统的和平时期,才能在一定程度上贯彻而已。
  崔焯,崔焯。
  州署各佐官,看似王林橇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7)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