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帝国无双-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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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渐渐茫然。
陆宁已经又轻轻拉耶律沽虞过来。
渐渐,满帐皆春。
第九十六章 现代套路
清晨,鸟儿在山林间鸣叫。
陆宁走出营帐,耶律沽虞和耶律九哥刚刚沉沉睡去,他一夜未眠,却好久没有这般感觉神清气爽了。
完颜乌拉很快凑过来,“主人,奴帮你去打水洗脸洗手。”
不过,她的眼圈却有些黑,好像同样一宿未睡。
陆宁咳嗽一声,这营帐可不怎么隔音,附近巡弋的女卫,自然听得到帐内情形。
耶律沽虞的娇声啼叫,耶律九哥的哭泣求饶。
现今思及,心头兀自火热。
“去传令神武军来此随我出征,要俘掠些人口回来,好生准备,日落前到此便可。”陆宁做个手势。
完颜乌拉忙领命,吩咐女卫去承德卫神武军营传令。
陆宁往草山下走了几步,却见一处嶙峋巨石后,耶律和古典正俏生生坐着,听到脚步声回头,见到陆宁慌乱站起。
昨日,南人皇帝正要胡天胡地之时,令羞愧无地的她出帐,耶律和古典如蒙大赦,躲得远远的,自然也没怎么睡着。
“晚点,帮九哥和沽虞准备些膳食。”陆宁淡淡的说。
“是。”耶律和古典低声答应,只是,心中却混乱无比。
这南人皇帝实在荒淫,虽然离得远,但那营帐中声声啼、啭啭泣的音调变化,她作为过来人,很清楚发生了什么。
两个小蹄子,最后欢愉的怕是要上天。
这却……
耶律和古典实在不知道,该做何想。
……
黄昏时分,陆宁回了营帐,却见帐内,耶律沽虞和耶律九哥兀自昏睡,大小美妇盖着一条薄毯,卧絮凌乱。
尤其看着耶律九哥探在毛毯外的雪白小脚丫,却是第一次,品尝如此年幼的旁人之妇,实在别有一番滋味。
反而耶律沽虞,虽然很快就处处取悦自己。但是,也就是纯粹发泄心中积郁的火气罢了,现今,立时对她便有些兴趣寥寥,琢磨着,送回汴京内宫做女官好了,若是以后表现好,便给个宝林的名号,若是品性一般,也就自己回京时,多个去火的对象而已。
耶律九哥,长长睫毛突然动了动,慢慢睁开美眸,见到陆宁正打量她,她有些懵懵的样子,好半晌,好似终于明白过来,自己在哪里,面前男子又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
轻轻惊呼一声,小小俏脸立时通红,眼睛立时紧紧闭上,可是,想起昨夜最后自己迷失时的失态,又羞又急,一时落下泪来。
陆宁笑笑,“一会儿跟我走,去榆州。”
耶律九哥立时心下一凛,榆州在中京正南方向百余里,在承德卫城东北一百五十里,是耶律九哥祖上太子太傅耶律解里劫掠的镇州汉户置的头下军州,现今继承头下军州令稳的,是耶律九哥的叔叔耶律国珍。
南人皇帝,又要去攻打自己亲部的祖传之地?
耶律九哥心惊下,早忘了方才的羞窘。
陆宁笑道:“我此去解救我南朝子民,顺便帮你叔叔一把,幽州巨变,现今北域变化也很大,你这祖传之地,已经被鸠占鹊巢了,你叔叔耶律国珍,被下了大牢,若去得晚了,怕会被解去上京,可就救不得他了。”
耶律九哥呆住,不过想也知道,在幽州,耶律宗室、贵胄折损无数,留下的权力真空,在本国必然会引起一系列新的洗牌。
而自己亲族,自己父亲早亡,家族本就在走下坡路,现今联姻的夫婿一族,在幽州损失惨重,却不想,就真的有人趁火打劫,竟然夺了自己祖传头下领地不说,还将叔叔打入了大牢?
南人皇帝,虽然根本不了解他,但如此人物,怎会在这种小事上说谎或者搞错了细作军情?
只是?
耶律九哥不太敢相信,“你,你真会帮我叔叔?”叔叔耶律国珍对她,亲若父女,她自小,也是在叔叔家长大。
虽说南人皇帝是为了去掠夺人口,说好听些是去解救他齐地子民。
但真的会,救助自己叔叔?
陆宁微微一笑,伸手捏了捏她俏脸,“我骗你做甚?”又道:“我麾下军马前哨来了,我叫耶律和古典来帮你更衣。”起身,走了出去。
看着南人皇帝背影,耶律九哥心中不知道什么滋味,脑海里,泛出夫婿身影,心下一酸,又不由落泪。
……
神武军在光头山下集结之时,耶律沽虞才被叫醒,却是迷迷糊糊,脚步蹒跚,毕竟陆宁昨晚主要是折腾她,对耶律九哥,便很温柔。
见到耶律沽虞惨兮兮模样,陆宁心下一软,思及其尽力讨好自己的情形,甚至强忍不适也强颜欢笑的服侍自己,从纯生理角度来说,倒是带给了自己极大的欢愉。
当下对完颜乌拉道:“传我口谕,授耶律沽虞为沽虞夫人,这便送回汴京安养。”
想想,毕竟是自己宠幸过,也不能对她们太刻薄,以后自己宠幸过又不想纳入后宫的胡虏宗室,便随便给个胡夫人的封号,在汴京让出一处别苑给她们一起居住,令其生活无忧就是,当然,有特殊才能或是想抛头露面做事的,能创造价值而不是米虫,那就更好。
耶律沽虞听了南人皇帝之言立时大喜,昨夜虽然欢愉无限,从来不知道,床笫之事,原来能这般令人浴仙浴死,但身子便如散架了一般,毫不夸张,如果明日南人皇帝还要继续宠幸自己,自己怕是性命不保。
虽然没得到南人皇帝太多喜爱纳入禁宫,但有“胡夫人”封号,比之禁宫女官更自由,便不是一直要伺候禁宫中那些嫔妃,比刚刚成为战俘时,所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还要好上太多。
但耶律沽虞自然不敢表现的太开心,好像很想逃离这南人皇帝魔掌一般,勉强在女卫搀扶下,稽首谢恩。
吩咐完颜乌拉带女卫们送耶律沽虞和耶律和古典回承德卫城,陆宁这才下山,到了山脚,抱起耶律九哥上马,很是宠溺的样子。
到了马上,轻轻拥耶律九哥到怀里,轻笑道:“这就去救我小宝贝的亲人!”
耶律九哥哪里经历过这些,尤其如此情话,出自这大非一般的南朝雄主之口,又羞又喜,又是迷茫,心下混乱无比。
第九十七章 草原规则
野草丛生的山坡上,陆宁伫立,面无表情的看着远方山谷中,数十名契丹牧民被杀死在河谷之畔。
又有十几名妇女、少女和女童,早早被领到了山谷的这一方,各个惊恐的如待宰的羔羊,虽然看不到山谷中事,但显然她们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里据榆州仅仅十余里,恰好遇到一个契丹游牧的小部落,当然,也谈不上小部落,明显是数代同堂的一个大家庭,几十口人,养着上千头牛羊,是契丹牧民中的上等人家了。
神武军一都士卒立时将其围困,都头宣大皇帝令喻,此地山田牧场,都属承德卫,归皇家所有,若平日,在皇家田园放牧之牧民,每年缴纳牲畜数,十取其二,但现今战时,是以牲畜全部征用。
契丹牧民立时反抗,然后,男子包括儿童都被杀掉,只留了女子,带回去发于军户未婚的男丁为妻。
远远看着这一幕,陆宁心下轻轻叹口气,可现今之世,要征服敌人,就不能完全不遵循现今的规则,如果一定要按自己本心行事,怕是中原之国,最后留下无数隐患,自己现今的仁善,是对中原子民以后的残忍。
马鞍前方坐的耶律九哥,脸色惨白如纸,耳边想着方才南人皇帝淡淡话语,“我不过入乡随俗,入了大草原,入了白山黑水之地,便遵循你草原蛮部的一些规则而已。”
隐隐感觉,现今南人皇帝的所作所为,倒好像在所谓的“承德卫”,突然出现了一支强盛无比的草原部落,行事规则野蛮无比,同样的劫掠牲畜人口扑杀对方男丁,更可怕的是,这支强盛部落的后方,有着中原王朝源源不断力量的支撑。
远方,隐隐有浓烟冒起,是榆州奴城的方向。
神武军统领朱崇俊,领着神武军大部,应该已经顺利攻破了榆州土城。
榆州头下奴城,不过几百户中原奴户,防守力量以前基本便是靠耶律九哥家的“家丁”,现今,则应该是得到了榆州奴城的契丹贵族的“家丁”,也就是自己小部族的勇壮。
现今还图谋中京南部的奴城、游牧牧地的契丹贵族,显然是信息严重不对等,根本就不知道南人建起承德卫是为了什么,多半还以为,中原人一贯的战略,筑城只是作为边塞防御而已。
……
神武军满载而归,驱使着数百户中原奴户两千余口,上千匹马,上万头牛羊来和大皇帝汇合。
同时,每走一段距离,便留下数名轻骑作为斥候,最远的斥候在二三十里外,又会依次而返。
同时,也俘获了契丹军民三百余口,包括,刚刚成为榆州奴城新主人的契丹仲父族帐小宗室子弟耶律孚犴一家。
劫掠契丹地遇到契丹人反抗且造成伤亡时,不管哪一方伤亡,反抗之契丹人直系亲属的男性便全部杀死,所谓斩草除根,至少,令埋下仇恨的种子的机会少一些,省了日后七大恨,八大恨的。
不过,策马回返时,陆宁觉得,以后这种劫掠,自己不会参加了,哪怕是以所谓宁远将军武定邦的名义,也还是尽量不参与的好。
战争,绝对令人性扭曲,更莫说现今冷兵器厮杀时代了,自己就怕,有朝一日,这等场景看多了,变得麻木,那非自己所愿。
“大皇帝,罪奴拜见大皇帝陛下……”
队伍缓缓移动间,几名士卒策马拎了一名衣衫褴褛的契丹中年。
被扔在陆宁马前后,他立时磕头如捣蒜。
他衣服破破烂烂,全身沾满泥土,脸上也有伤痕,但依稀可以看出,这契丹人,应该是个美男子。
耶律九哥一路都没敢问,心下更是惴惴,此刻,惊呼一声,中原话语,“叔父”的意思。
被带来的正是耶律国珍,他听到略有些熟悉的女子惊呼,喊自己叔父,惊愕偷偷抬头,立时看到了,和中原皇帝共乘一骑的耶律九哥,一时呆住。
陆宁笑笑,说:“去和你叔父叙叙话吧。”轻轻揽着耶律九哥小腰肢,将她放下马。
看到叔叔惊愕的目光,耶律九哥俏脸滚烫,窘迫中,忙走到叔叔身旁,问他怎样,可有哪里受伤?被关在牢中可吃了苦?没参与南征的堂兄堂弟堂姐堂妹如何了?等等。
农户们都是步行,走得很慢。
耶律国珍和耶律九哥,也走在队伍之旁,其实不用多问,耶律国珍也知道,自己这个小侄女,自是被南朝皇帝霸占了,但看起来,还很被喜爱,被关入大牢的自己一家,虽然被南人军丁呼来喝去,但也算有一定礼遇了,至少自己族中女眷,没有被南人军丁毛手毛脚,而其他契丹有姿色的女子,又身份不高的,这些都免不了,他一家,可是阶下囚。
初始他还不解,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现今,才算明白过来。
耶律国珍心中倒是大喜,说起来,南人攻破榆州奴城,杀入大牢时,除了初始担心被这些南人军丁不由分说屠杀外,见其只是驱赶人口要南归,倒是令他有些意外之喜,至少,不会马上被送去上京治罪了,看耶律孚犴的架势,是巴不得置自己于死地的。
现今,见和自己亲若父女的侄女耶律九哥,得以随侍南人皇帝,耶律国珍简直喜出望外。
聊着聊着,听耶律九哥主动说起她夫家遭遇,眼圈红红的样子。
耶律国珍忙道:“九哥,数十年未有之巨变,你我都如蝼蚁一般身不由己,你就不要多想了,现今,既然圣天子对你甚厚,你就该当全心全意对圣天子才是。”
耶律九哥愕然,怎么也没想到,叔叔会冒出这么一番话。
毕竟,旁侧没南人偷听不是。
“九哥,你等一下啊!”
耶律国珍看着前方不远处被数骑簇拥的南人皇帝,便快跑几步,但很快,便被男人骑兵策马奔来,挡在几十步外。
“让他来!”陆宁看到这一幕,招了招手。
身前南人骑兵闪开道路,耶律国珍立时连滚带爬的跪到了陆宁马前,磕头道:“圣天子陛下,国珍阖族,从此之后为圣天子效劳,此外,国珍部世交,有数部对耶律罨撒葛不满,国珍愿修书,说服他们,相助圣天子。”
哦?陆宁饶有趣味的看了耶律国珍一眼,分裂契丹部族,本就是自己谋划中之事,但若说扶持一部或几部统治北域,这却要慎重无比了,要达成一种平衡而又服从中原的态势,需要很巧妙的运作,不然,分分钟扶持出一个强敌出来。
至于现今,想这些还有些远,契丹人,还未真正怕中原,幽州之战,其盘踞北域东域的各部族大王最多认为耶律罨撒葛昏庸无能,而不会觉得中原王朝,有什么不可挑衅之处。
说起来,一旦契丹内部关系理顺,诸部合兵来攻,若想承德卫屹立不倒,真正让契丹各部不得不承认它在塞外的存在以及方圆数百里之地都为承德卫皇庄领地,那只能通过血与火来实现。
要真正意义上的,在塞外,彻底战胜契丹人,令漠南漠北,辽东辽北,各部族都再不敢轻慢中原。
第九十八章 戏台之下
承德卫城外,也有类似中原大城市似的勾栏瓦舍,数座彩棚,现今其中一座,戏台上,女伶正吱吱呀呀的唱。
夜幕之下,花灯溢彩。
台下,军民不时轰然叫好。
说起来,承德卫加近郊,被俘掠的奴户加完颜部,又有北宁军家眷渐渐迁徙而来,眼见,也慢慢形成一座十几万人口的大城。
当然,作为前线重镇,且居住不是奴户就是军户,要说形成真正的娱乐行业倒是很难,城外的勾栏瓦舍,平素不过是军艺队表演的场所。
但这两日,却是从汴京来了个戏班劳军。
说是戏班,其实是依附京城一座青楼而存在,里面女伶,多是该青楼的红牌。
去年圣天子伐北,在汴京,商税总院下专门管理青楼、戏班等行的伎坊司,便组织了京城花魁大赛,各青楼名伎,各自表演才艺,期间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贩夫走卒,都可行赏,最终获得赏金最多的伎人,便是花魁。
而花魁大赛期间所有青楼接受到的赏金,一成归青楼所有,九成缴公,作为支援北伐的军费。
青楼等行业,本朝虽然苛以重税,但有序管理下,倒也蓬勃发展。
有官方牵头组织这种各青楼头牌都可展示美貌才艺的机会,更成为轰动京城的盛事,贩夫走卒言语饭后的谈资,很多贩夫走卒,以前固然根本没机会见到这些青楼红牌,现今,却也愿支持一二,表达仰慕之情,巨贾富商,就更不必说,一掷千金,也要为自己喜欢的伎人争得名次,期间,更涉及他们的面子,甚至,还有富贾豪商,将此作为表忠心捐赠军资的行为,同时,又可为自己的心头好张目,一举数得。
是以,就算九成都被官方收走,各青楼之主,却也对这赛事趋之若鹜。
毕竟,官方组织的赛事,使得其权威性大增,便是小青楼,也可能因为拥有才艺俱佳的绝色一炮而红,大的青楼,就更希望借此机会,为自己青楼中红牌,挣得一种权威性的认证。
汴京的花魁大赛后,首先是南京扬州,接着江南江北,许多地方都相继组织花魁大赛。
而且,京城伎坊司,将花魁大赛正式定为一年一度,赏金九成归公的模式。
对此,陆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