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帝国无双-第1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站起身,“好了,你母女玩吧,我还有点事去办,不要跪送了!”回头正色看着汤玉娘,“我说真的。”
本来正要拉莲儿跪下的汤玉娘,忙改抬手之礼,莲儿也有样学样,一双小手抬到额前,有模有样的躬身。
陆宁看得莞尔,倒想起了后世一些汉服童模,不过,显然不管比漂亮可爱,还是比纯真气质,她们比真正是一张白纸般的莲儿,也差之远矣。
……
距离宅子不远处,有一间茶铺,陆宁这几天,每天都会在这茶铺二楼品茶。
要说这茶铺炒茶的手艺确实别具一格,便是青城山最普通的绿毛,也能泡出清冽之香,而且那大茶壶长长壶嘴添水时,好像杂技表演一般,前所未见,是以茶铺开张没多久,就门庭若市,到今已经一年有余,热度却不稍减。
二楼雅间中,陆宁一边品茶一边道:“接下来几天,我就不来了,成了徐建成的师父,自然也会引起旁人注意,每天来饮茶,怕人起疑心。”
旁侧添水的茶博士,只是点头,并不言语。
自从陆宁开始琢磨联蜀伐秦一事,密监便得到密令,随之将早就暗中潜入蜀地的一些据点激活。
这些据点,并不负责打探消息,甚至混杂有勇武之士,攻城时可以在城中制造内乱,甚至里应外合破门。
如成都府,现今潜伏的密监勇壮,已经不下百名。
而简州作为成都府的近邑,也是紧要之地,倒也有这么一个据点。
现今这些据点接到的命令却是,如果一旦发生意外,便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密使离开。
“密使”,自然不是指陶谷,而是有密监密使鱼符的陆宁,这些密监据点,根本就不知道密使是什么人,哪怕文总院这个虚假身份,也不会令他们知道。
第一百八十六章 游湖(上)
却不想,几日后,徐建成就送了拜帖来拜访师父,讪讪提到,成都府来了两位朋友,一是奉义郎伊崇度;一是名士田淳;邀约他游莲池桃山,他本来不想去,但又推辞不得,那奉义郎更说,要他邀约师父一同踏青,若不然,他就亲自来相邀。
徐建成担心那奉义郎叨扰师父,所以才来亲自来跟师父解释。
陆宁来的这些日子,对成都府附近风俗人物已经有了一定了解。
所谓莲池桃山,在简州西北三十余里,距离成都府七十余里,应该就是后世的龙泉湖景区,他游历国内曾经来过,不过龙泉湖后世人工拓宽,现在只是一处略大的水洼,但风景倒是很美,尤其是在驿道之畔,交通便利,有商贾修建画舫,原本的驿馆却已经败落。
说起来,简州号称蜀都东大门,从简州到成都府的驿道之平整宽阔在蜀境也首屈一指,是以春夏之际,成都府贵胄名流,来莲池桃山游玩的不少,而且,大多是很懂行的。
成都从皇帝孟昶到贵胄商绅,兴靡靡之风,蜀中久安,宗室贵戚,达官子弟,宴乐成风。
每年春季踏青的时候,成都浣花溪一带,歌乐喧天,珠翠遍地,贵门公子,华轩采舫,共游于百花潭上。
而从两年多前,有商贾在这简州前往成都官道旁莲池修巨型画舫后,莲池也就成了这些贵胄名流的新欢,有嫌那浣花溪人太多的,都喜欢远行到这七十余里外的简州莲池,醉酒放荡,又有画舫客房可入住,近观湖景,远观山色,泛舟而居,令人很是有不虚此行的感觉,是以名气越来越响,来的人也越来越多。
现在正是初春,莲池旁桃山上野桃花正是盛开之时,徐建成的狐朋狗友来寻他游玩也属寻常。
当然,也不能说狐朋狗友,徐建成这两个朋友,陆宁都听闻过,毕竟不是刚入蜀之时了。
奉义郎伊崇度是徐建成的大舅哥,左相伊审征的儿子,崇华公主的孙子,娶的却是当今蜀主孟昶的女儿,说起来,辈分也实在有些乱,伊崇度的妻子,从血缘关系上,要喊崇华公主姑姑,但从夫家关系,则要称呼崇华公主为奶奶。
当然,伊家富贵,也可见一斑。
徐建成的另一个所谓朋友,田淳,是蜀国名士,以抨击权贵而闻名,仕途也就特别不顺,刚刚被罢了龙游县令。
这田淳,很难说是徐建成、伊崇度这类皇亲国戚的朋友,想来不过是那伊崇度附庸风雅,不知道怎么想办法,把这田淳诓来的。
徐建成本意上肯定是想出去游玩,但碍于想学赌博神技,不敢违拗自己,肯定推辞来着,看来被大舅哥嘲讽的不轻,他的大舅哥说什么要亲自来邀约自己,肯定没说什么好话,徐建成怕他那大舅哥和自己发生什么冲突,这才不得不硬着头皮,来邀约自己去踏青游湖。
“好啊,正好左右无聊。”陆宁笑着点头答应。
徐建成大喜,“师父能去就最好了,能和师父一起,效仿东山游湖,学生和师父,怕不也会成流传后世的风雅之事?那奉义郎,从成都府选了三名上好乐伎,其中一位,送给了田少亭做家伎小妾,弟子就不需要了,孝敬师父,是弟子份所当为……”
听到什么“效仿东山游湖”,陆宁就微微蹙眉,和这个世界的文人接触多了,很多流行的典故也很有一定了解,有唐以来,文人携妓出游成风,既是闲情雅致,也是牌面。
这就是学的晋时谢安携美游东山的典故了,前朝诗仙,便最是羡慕谢安,甚至凭吊谢安时,带了歌妓载歌载舞,又赋诗一首,“携妓东土山,怅然悲谢安。我妓今朝如花月,他妓古坟荒草寒。”
而现今这蜀国贵胄子弟,包括那喜欢抨击权贵的名士田淳,显然也觉得携美出游是风雅之事,也是习以为常之事。
更听这徐建成说什么要将他的乐伎让给自己、孝敬自己,越说越不成话,陆宁摆摆手:“这倒不必了,我有妾汤氏,可陪我同游。”
瞬间陆宁已经有了计划,也顺便见见这些蜀国贵胄子弟,以及蜀国的名士,自己若孤单单一个,未免成了怪胎,真要从简州临时买乐伎充数,可也真委屈了自己,何况从时间来说,要想游玩的好,在画舫入住一两晚是肯定的,自己做柳下惠,乐伎的嘴,万一传出去,就算不被人疑心之类的,让人觉得自己身体有毛病或者有龙阳之癖,可也太不好听。
毕竟自从见到这徐建成,接下来该怎么做,自己心中大体有了计划,若没个好名声可不行。
赴明日之约,除了见见川蜀贵胄名士,也和自己的计划有关。
“好,那就好,那就好!”
徐建成见陆宁听得自己要出去厮混,好像没什么不悦的表情,而且还愿意同行,立时喜不自胜,又说了一些出行银钱,师父全不用费心之类的客套话。
陆宁翻个白眼,“你欠我三万金,我可一文钱还没收到呢。”
徐建成立时讪讪起来,他觉得师父是姐姐寻来教训自己的奇人,只是假托齐商名义,是以欠款之事,也没太当真,但现在说起来,好像他拍胸脯要帮师傅支付出游费用之类的,确实也没什么可多说的。
……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马车来接。
汤玉娘昨天听到要陪陆宁踏青,早早就起来妆扮,一袭红彤彤裙裾,雪白酥汹半露,束成圆球一般,露出迷人锁骨和深深沟壑,肤如凝脂,诱人无比,偏偏又自幼知书达理,贤淑味道,饶是美艳绝伦,却是一派官家夫人的高贵典雅气质,半分风尘气也无。
随身行囊,也带了漱洗物件、衣物鞋袜等等,显然是做好了过夜的准备。
车马到了西城门处,和徐建成、伊崇度、田淳三人汇合。
徐建成介绍互相认识,伊崇度神态倨傲,田淳闻听陆宁是商贾身份,更听说是因为什么赌诈之术成了徐建成师父,眼中更是鄙夷。
陆宁不动声色,和两人见礼,要说这田淳,好夸夸其谈,抨击权贵,但对贵胄子弟送自己美妾,又携美出游,觉得理所应当一样,很难用后世价值观来评定他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历史人物,通常就是这么复杂。
第一百八十七章 游湖(中)
驿道宽阔平畅,邻近中午,一行车马就到了莲池画舫。
碧绿湖面,莲叶层层叠叠,雕梁画柱的精美坊船高大巍峨,是三层画舫,远远的,已经能听到丝竹之声传来。
此画舫还有奇异之处,三层的客房,有莲花喷头沐浴,这却是学得中原东海百行在一些繁华州府的客栈作派了。
不过这画舫,倒是和东海百行没任何关系,不然,也太扎眼了,只能说,现今的商贾,真不能轻视,创新虽然有些不足,仿制却是手到擒来。
四辆马车停靠在湖畔画舫前,陆宁等人下车后,各个马车中都聘婷下来一位丽人,伊崇度和田淳便都有些傻眼,成都府来的三名乐伎确实美貌,也各个窈窕,但比之汤玉娘,显然都差了一筹,而且汤玉娘大家闺秀,更做了十余年官宦家主母,那种曾经主事的气息掩饰不住,和三名乐伎一比,那气质便如夫人和婢女一般。
伊崇度随之笑看陆宁,问道:“文掌柜千里迢迢来蜀地行商,还带了夫人来,可也太辛苦夫人了,而且我观夫人,怕是当年没看准文掌柜,屈身下嫁,也太可惜了!”语气轻佻而又高傲,却是以为齐国商人带了正房夫人来蜀地,今日更为了讨好他们甚至不惜带正房夫人和这些乐伎混为一谈。
其实这“掌柜”的称呼,在官宦圈子,自然便明显低了一等,是以徐建成,没拜师的时候,见陆宁奇异,也称呼陆宁为“先生”。
更莫说伊崇度言语里,就是直接说,陆宁的正房,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陆宁还未言语,汤玉娘已经笑吟吟盈盈见礼,随之道:“奉义郎说笑了,我家主父,家财百万贯,主母岂会远行受苦?主母之事,妾不敢评论,但便是主父十几个偏房,也各个姿容胜妾百倍,奴妾不过是主父临行前买的暖脚丫头,家伎都不如的随行奴婢,我家主父,眼界比天高,想是奉义郎没见过美人,认马为鹿。”说着掩嘴娇啼啼一笑:“是不是奴妾,比奉义郎的夫人和妾侍,都要美呢?”
伊崇度被汤玉娘嘲讽的脸上阵青阵白,本来就要发怒,却又被汤玉娘媚笑一下勾走了魂儿,一时心神荡漾,怒气立时没了,却是发作不得。
等那美娇娘走在陆宁身旁前行,他才回味过来刚才这美人儿贬损的他是多么厉害,但再想发作,显然已经不合时宜,看着这美娇娘诱人背影,心中更升起一团火气,身侧乐伎已经变得俗不可耐,满门心思,都是这令人又爱又恨的美人儿身影,只想看到这刀子嘴般贬损自己的美人儿,不得不在自己身下娇啼是何等模样,又是何等令人快意。
咬咬牙,跟了上去。
……
画舫二层,整个被包了下来,四张矮桌,几个人都是携美人坐在席上,饮酒聊天,中间空出的场地,三名乐伎献舞,有单舞,有合舞,有丝竹乐器,烘托的气氛更为浓烈。
“闲行闲坐复闲吟,一片澄然太古心。拾得好诗清似玉,练来虚府静如琴。已将蛇足师陈轸,懒把蝇头爱华歆。必也长磨到如此,退身何更羡云岑!”
田淳吟起了诗,众乐伎更是轰然叫好。
“文掌柜,汤家小娘子为何不来一舞助兴?”远远坐在另一侧的伊崇度笑着喊。
陆宁并不理会,却不想,汤玉娘盈盈起身,娇笑道:“我跳得不太好,主父平素是不屑看的,奉义郎想看,奴妾就跳上一曲。”
陆宁微微一呆,本以为汤玉娘会再贬损伊崇度后婉拒。
出行前,汤玉娘就问自己,要如何对待这几名蜀人,自己说,不怕得罪他们,自己来,就是要得罪他们的。
所以登舟前,汤玉娘才会那样对答伊崇度。
却不想,那伊崇度要汤玉娘起舞,汤玉娘虽然同样暗暗讥刺了伊崇度一句,却真的要起身跳舞。
她会跳舞?陆宁有些诧异,要说现今大家闺秀,有的琴棋书画是会学的,但舞蹈,除非特殊人家,不然一向是低下女子的才艺,汤玉娘又怎么会?
汤玉娘已经起身到了场中,有乐伎弹奏起乐,汤玉娘便轻盈的跳起来,却和方才三个乐伎的节奏截然不同。
陆宁随之哑然失笑,分明是蛮女们的舞蹈,不过,汤玉娘略微改编,令舞蹈变得内敛,又有襦裙束缚,便跳得没那么奔放,但比之方才三个乐伎的舞蹈,既有中原舞蹈的行云流水,又有蛮女之舞的热情大胆,融合之下,更有一番诱人滋味。
想来,是自己远征鬼蛮地时,她在播州跟大黑二黑她们学的,用意不言自明。
想想她的良苦用心,官家主母,却要学蛮女之舞,现今更在大庭广众下起舞,其心中,可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陆宁心下暗暗摇头。
伊崇度三人,已经看得如痴如醉,当汤玉娘柳腰后仰,高耸山峰挤压出的雪白深深沟壑越发暴露,粉腿轻踢,本该藏在裙裾中不得被男人轻见的诱人红绣鞋和金丝罗袜探出裙裾,如此结束舞蹈时,伊崇度三人已经各个猪哥相的呆住,直等到汤玉娘回席,伊崇度才带头合掌叫好。
却见这美艳诱人的丽人小鸟般投入齐国商贾怀抱,任由那齐国商贾揉搓,伊崇度咬了咬牙,猛地一拍桌子,喝道:“文大,我疑你是齐国细作!你是也不是?!”
陆宁当然没揉搓汤玉娘,不过汤玉娘借机和其他乐伎一样,起舞回来便坐入自己怀中,粉嫩玉臂搂着自己脖颈求宠,自也不能一把推开,被她涂着蔻丹的长长指甲勾住脖颈耳后,酥痒微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娇艳面庞,一时有些无奈。
就在这时,传来了伊崇度的断喝。
汤玉娘媚媚一笑,红唇凑到陆宁耳边低语:“阿爹,我可帮你挑起事端了么?”
陆宁更是无奈,不过显然,她跳舞撩拨伊崇度,果然是为了帮自己生事,自己不是女子,倒没想到还能这样挑事。
凝视伊崇度,陆宁朗声道:“奉义郎,我不是乡下愚夫,你莫诓我,齐蜀一向交好,现今,我齐国使者更来蜀地,听闻是为结盟而来,你要诬构我为细作,你可想清楚了,生起事端,你可担待得住?”
第一百八十八章 游湖(下)
伊崇度一滞,结盟这种军国大事,如果因为他被破坏,事后又查出这齐国商贾根本不是什么细作,那莫说他,便是他那贵为左相的父亲,也会受牵连,毕竟他父亲,庙堂上对手也不在少数。
至于他娶了公主,对权势之家来说,也不是太了不得的事情,圣天子有四个女儿,都是嫁的世家大族。
徐建成也蹙眉道:“奉义郎,你不要胡说!”
看伊崇度气势馁了,陆宁一笑,却不想低头间,更是一呆,却见汤玉娘,艳美容颜离得自己越发的近,鼻尖甚至碰触到了自己鼻尖,冰凉滑腻,红唇更要送到自己嘴里,却是噙了口美酒,红唇探到自己嘴前,要为自己度酒。
陆宁愣神之际,汤玉娘的柔软红唇已经印在了他的嘴上,香蛇轻轻伸在陆宁双唇之间,灵滑如蛇,但技艺却是差了些,根本不知道如何动才能令陆宁不由自主便张开嘴,显然其夫是木讷之人,夫妻俩伉俪情深但相敬如宾,便是羞羞之事,也都极为木讷,汤玉娘在丈夫被谋害前,是那种典型大家闺秀出身极为矜持保守的官家主母。
眼见酒水就要洒落,陆宁下意识张开嘴,汤玉娘的香蛇立时滑入陆宁嘴中,微微动间,已经令陆宁不由自主噙住,吸吮其香软和卷进来的美酒。
一时陆宁正有些意乱情迷,突然就瞥见汤玉娘颤栗睫毛下美眸中的无奈和无助,虽然她很快就闭上了双眼,却也令陆宁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