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天子风流-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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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母,你真的是……”张绣看着身边早已见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女人,却感觉那样的陌生,却又熟悉。
“孩子!我真的是你娘!”邹氏也是泪眼婆娑,看着张绣的目光满是复杂之色。
“娘!”这下张绣几乎没有任何的怀疑,直接给邹氏跪了下来,眼中热泪再也抑制不住,顺着眼角就流了下来,“孩儿不孝!未能照顾您和爹!不过娘你放心,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孩儿必将踏破穣县,将杀人凶手挫骨扬灰,为我们父亲报仇!娘你只需在此,静待佳音即可!”
说完这货,张绣直接站起身来,没有丝毫的向账外走去。此刻张绣的心中一片平静,什么天子,什么计划都已经被抛诸脑后,心中想得只有一件事。
为父报仇!
“来人,擂鼓,升帐!”
张绣大步回到帅帐之内,往帅案后一坐,完全不理一脸错愕的贾诩,直接下了升帐的命令。
不取穣县,誓不为人!
第54章 荆州上将
054 荆州上将;
“将军,你这是?”贾诩看着怒气而归的张绣,完全陷入了一脸懵逼的状态。刚才明明不是都消气了嘛,怎么又开始作上了?
“先生,你不必再劝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穣县今日不破,我誓不为人!”
张绣直接一摆手,语气毋庸置疑,完全堵住了贾诩接下来要说的话。
“杀父之仇?”贾诩在一旁眨巴眨巴眼睛,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想到了一些什么,便没再多说。
张绣也没有丝毫拖沓,等到西凉军中高层将领到的差不多了,便直接点将出兵,上万大军如狼似虎一般奔穣县杀来。
三日之前,之所以没有攻破穣县,很大程度是因为当时的张绣并不想将其攻破。
而如今张绣挟怒而来,势要打破穣县。因此在张绣的心中,此时的穣县已经砧板上的鱼肉,任自己宰割了。
于是在穣县城下,张绣并没有立刻下令攻城,而派出手下士兵骂阵,想让穣城守将主动投降,这样既能报杀父之仇,又能兵不血刃拿下穣县,何乐而不为?
但张绣却不知道,今日的穣城,却不是三日前的穣城了!
“城上的守将听着!赶快出城投降,方能饶尔不死。若等那破城之日,定要杀得你城中鸡鸭不剩,鹅犬不留,就连那不睁眼的小耗子都捏死!”
几个西凉士兵在城下正叫骂着,猛然间就见穣县城门大开,从城中冲出一彪人马,雁翅排开,压住阵脚,一杆纛旗是顺风飘摆。
纛旗上掐金边,走金线,红飞火焰,上绣斗大一个“黄”字。
旗脚之下,立着一匹黄骠马。蹄至背高八尺,头至尾长丈二。细脖小耳,鞍恚Х置鳌�
马上一员将,跳下来马来平顶身高,也有八尺开外。细腰梁,乍背膀,扇子面儿的身材,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
头戴赤金盔,二龙斗宝;
身穿金叶甲,内衬黄袍。护心镜,亮入秋水;
鱼榻尾,袢甲丝绦。下身大红中衣,脚下一双虎头战靴。背上一把宝雕犀牛弓,走兽壶密插雕翎箭。
掌中一口刀,刀头长三尺三寸,刀背厚一尺多宽,刀刃薄成一丝,迎光闪亮。
刀面上刻着一条银龙,号曰金背银龙刀。飘飘如瑞雪,滚滚赛乌云,真不知取过多少上将的首级!
嘶……
张绣看着面前这位中年将领,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小的穣县之中,居然还有此等人物?
“我乃西凉主将张绣,来将何人,我枪下不死无名之鬼!”为了在气势压倒对手,张绣身子板一挺,抢先说道。
“长沙副将,黄忠!”说这话,黄忠将掌中刀微微抬起,点指张绣道,“西凉小儿,快来刀下受死!”
张绣心中的火“腾”一下就起来了。
原本穣县就与我有杀父之仇,今日你还胆敢如此辱我,真当我西凉军中无人耶?
“匹夫受死!”张绣好不多说,两脚点蹬,马往前冲,掌中枪真奔黄忠咽喉而来。
黄忠就在原地一动不动,眼见张绣的枪快到进前了,直接抡起手中刀奔张绣拦腰砍来。
张绣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如果枪招用老,固然会刺中黄忠,但自己同样也会被拦腰截断,张绣可不愿意冒着这个险。没有办法,张绣只好一侧身,用枪杆架住黄忠的大刀。
嘡啷!
黄忠掌中金背银龙刀重重砍在了张绣枪杆之上。
张绣只觉得一股巨力从枪杆上传来,直达全身上下,震得张绣虎口一阵发麻,掌中枪差点都拿捏不住,险些脱手而出。
这……
张绣看向黄忠的目光中更多了几分凝重。
“再来!”张绣一抖枪尖,挑出五朵枪花,再次奔黄忠冲去。
这回张绣明显学聪明了,手中枪上下翻飞,枪枪直奔黄忠的要害,但却在避免与黄忠手中刀发生正面的碰撞。
这一来一会,三十多个回合就过去了。
黄忠忽然间虚晃一刀,拨马向本阵败去。
张绣顿时大喜,连忙跃马擎枪追赶黄忠,想要毕其功于一役,将黄忠挑于马下。
黄忠一边策马往本人跑着,一边偷眼用余光在观察张绣的位置。
眼见距离差不多了,黄忠把大刀往得胜钩上一挂,闪电般取下背上宝雕弓,抽出一支雕翎箭。
在马上猛一回身,弯弓搭箭,一瞬间就瞄准了张绣的咽喉要害之处。
弓弦一松,雕翎箭就直奔张绣咽喉而去。
按说在这么短的距离内,黄忠一箭出手,那必然是百发百中。换个二家别人,就得死在这一箭之下。
可张绣毕竟师出名门,武艺高超,反应速度也非是常人所及。
在黄忠搭弓的那一瞬间,张绣就意识到不好,几乎使出了平生的力气,奋力地往旁边躲去。
但张绣还是低估了黄忠的箭术。
黄忠一箭出手,就如流星一般奔张绣而来。即使张绣奋力是躲闪之下,也仅仅是避开了咽喉,那支雕翎箭还是深深的扎进了张绣的左边肩胛骨!
啊呀!
张绣一声惨叫,身子下意识往后一仰,再加上弓箭这股力道,竟直接跌落马下。
“绑了!”
黄忠一声令下,身后的荆州士兵毫不犹豫的冲了出来,就要将张绣生擒活拿。
张济死后,西凉军就只剩下张绣这一个主将。如果张绣再被生擒,那西凉军势必群龙无首,难逃覆灭的厄运。因此西凉军众将齐出,要在荆州兵的手中将张绣抢回来。
经过短暂的厮杀之后,张绣所幸被西凉将士抢回,没有被荆州兵生擒。
可主将受伤,这仗显然也没有打下去的必要了,只能被迫撤军。
荆州士兵哪能放过此等天赐良机,随后掩杀上去。西凉军只能且战且退,丢下了上百具尸体,狼狈的撤回了大营。
黄忠深知穷寇莫追的道理,也就没有下令攻寨,直接率军返回了穣县。
刚一进城,就见一个二十多年的年轻人带着一伙人迎面走了过来。
黄忠定睛一看,赶紧跳下来马来,走到那年轻人身边深施一礼,恭敬的说道:“末将黄忠,参见公子!”
第55章 马入襄阳
055 马入襄阳;
刘磐乃是荆州刺史刘表的侄子,凭借着这层关系,刘磐在荆州混了一个长沙太守的官职,平日驻守长沙,也算得上是长沙周围的土皇帝了。
但可惜长沙地处荆州腹地,常年没有战争,因为刘磐的头上丝毫没有战功。
以至于整个荆州官场中的人,表面上叫着刘磐公子,背地里都说刘磐是靠关系上位,实际上没有丝毫能力。
这就让刘磐变得十分苦恼,一直想要找机会证明自己。但荆州一直都是大规模的战事发生,长沙地区更是风平浪静,刘磐根本找不到自己想要的机会。
直到半个多月之前,刘磐听说要在宛城地区与袁术所部开战,便把长沙防务交给副将,自己则率领麾下精锐直接奔宛城而来,想要借此摆脱自己无能的帽子。
结果刚过到南阳,就听说穣县附近有西凉兵马肆虐,而且宛城附近的战事也已经差不多了,袁术兵马基本上已经撤出了荆州,便转道直奔穣县而来。
到了穣县的第二天,就遇见了西凉军在城外叫阵,刘磐直接派出了手下大将黄忠出战,希望可以一鸣惊人,让那些荆州同僚都见识一下长沙的实力。
结果黄忠果然没有让刘磐失望,一出手就大败西凉军,更是险些射杀西凉军主将。一时间刘磐大喜过望,直接亲自出来迎接黄忠凯旋。
“汉升不必多礼,此番你射伤敌方主将,大胜而归,绝对是头等功劳,本官必然到主公面前为你表功!”
刘磐哈哈大笑,脸上的喜悦之色完全掩盖不住,拉着黄忠的手说道。
“将军!”黄忠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此战虽胜,但西凉军毕竟势大,想要彻底退敌,凭穣县一座孤城断然不可,还是要早日禀报主公,让襄阳方面派大军来援。”
“不错!”刘磐虽然立功心切,但好在没有被眼前的胜利冲昏头脑,点了点头说道,“咱们先回去轻功,杜将军已经摆下宴席,就能你这个大功臣了。今天晚上,本官就派人前往襄阳。”
黄忠点了点头,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是夜……
穣县南门飞出一骑战马,带着刘磐的亲笔书信,直奔南郡襄阳城而去。
荆州治所襄阳,位于南郡最北端,与南阳郡相毗邻。
次日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信使就是已经到了襄阳地界。等到了襄阳城内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信使也没有耽搁,直奔刺史官邸而去。
荆州刺史刘表,荆州实际意义上的主人,今年已经五十四岁了。
虽然已显老态,但在政事上还算勤奋,每天很早就爬起来,到官邸处理公务。
毕竟偌大一个荆州,都压在刘表一人肩上,压力还算是十分大得。
作为荆州之主的刘表,尚且起这么早,那么荆州文武自己也得效仿,以至于信使到达官邸门外的时候,各大荆州要员在官邸内商量政务已经好一会了。
听到侍卫的通报,刘表直接就是一愣,不明白穣县会有什么紧急军情,居然要直接呈送到刺史官邸。
“让他进来吧!”刘表把手头的事情先放了放,直接命令信使进来。
南阳郡乃是荆州第一道防线,穣县更是南阳郡重镇,刘表相对而言而是比较重视的,不容穣县有失。
没多大一会儿,信使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官邸大厅。虽然这位信使常年来往于襄阳、穣县两地,但大部分都是到特殊的官署交接,不会直接面呈于刘表。
但此番由于军情紧急,要直接面呈刘表,信使心中还是极为紧张的。
信使低着头,完全不敢去看两边的荆州文物大员,紧走几步来到刘表桌案的不远处,直接就跪了下来,将手中的书信双手往上一递,声音稍微有些从颤抖的说道:“属下穣城信使,奉杜将军之名,为主公呈上穣县紧急军情!”
刘表示意了一下身边的侍者,侍者走过去拿起信使手中的书信,放在了刘表面前的桌案上。
刘表打开信封,将书信拿出来这么一看,眉头就皱起了来。
“你先去吧!”刘表扫了几眼书信,对跪在下面的信使说道。信使没有多说什么,向刘表施了一礼,就直接退了出去。
眼见信使已经走去,刘表这才扫视了厅内众人,缓缓将信举了起来,沉声说道:“信中说,张济率领西凉军三万余人进逼穣城,强势攻城,结果被杜阳一箭射死。
后来有一个年轻将领再度率军攻城,被我军将领射伤。如今西凉大军屯兵穣县之外,诸位以为当如何解决?”
“主公!”文官列中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排众而出,向刘表施了一礼,朗声说道,“蒯某以为,此时正是收编西凉军的大好时机。主公素有争霸中原之心,但我荆州地处江南,军兵多擅水性,而不擅陆战,这才一拖再拖。
如今西凉兵马,都是当年跟随董卓入寇的劲旅,若主公能将之收复,那无疑会提高我荆州骑兵的战力,未来也好为主公争霸天下!”
刘表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说道:“嗯,异度所言有理!”
虽然刘表嘴上说得好听,但熟知刘表性格的蒯越自然明白刘表的什么意思,只得悻悻得站了回去。
“主公!樊亭侯之言,虽有道理,但却也考虑不周。”文官列中又有一人站了出来,对刘表拱手说道,“主公乃是汉皇后裔,皇室宗亲。岂能与那些西凉叛逆为伍?以下官之见,不如就遣一上将,领兵马前往穣城,只需将西凉军逼退即可,没有必要造成太大的伤亡!
毕竟西凉兵马如今已是丧家之犬,难成气候,早晚必自取灭亡,难成大事,没有必要与其相争!”
“韩别驾,此言怕是不妥吧!”蒯越看着韩嵩,语气颇为不爽的说道,“西凉军如今连遭大败,士气低落,就像一只送上门的肥羊。难道韩别驾是要把他们赶到别人的地盘上,错失这等良机了?”
第56章 蒯越为使
056 蒯越为使;
面对蒯越的质疑,韩嵩撇了撇嘴,不咸不淡的说道:“樊亭侯,你所言确实有理。若能招揽到西凉军,确实能对我荆州士卒的骑兵作战能力起到一定的推动作用。
但是樊亭侯不要忘了,这段时间以来,西凉军投靠天子的说法一直甚嚣尘上。现在突然来到荆州,就不怕有诈吗?”
听到韩嵩这话,站在武官之首的蔡瑁双眼顿时微咪,扭头看向韩嵩的目光隐隐有些不善。不过蔡瑁掩饰的很好,没有让其他人看出什么端倪。
其实早在三四天之前,蔡家就收到了洛阳方面的密信,请求蔡家在荆州全力配合,力助西凉军进驻荆襄。
如果说之间的蔡家还要考虑一下再决定,但现在蔡婠已经嫁了过去,天子已经是名副其实的蔡家姑爷,那蔡家也就再没有什么顾虑,自然要全力支持天子。
所以在刘表说出穣城战事的时候,蔡瑁就在心中暗自琢磨,该如何权刘表收降西凉兵马。
本来蒯越力主收降西凉军,蔡瑁还在那里暗自高兴呢,结果韩嵩突然间就跳出来,直接浇了一盆冷水,蔡瑁顿时连骂人的心思都有了。
“韩别驾,你这话说得就有失公允了吧!”蔡瑁直接转过身,看着韩嵩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
蔡家本就是荆襄大族,蔡瑁又是手握重兵的大将,在荆州文武大员之中,还是很有分量的。
因此蔡瑁这一开口,基本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蔡瑁的身上。
“如今天子困守洛阳,身边兵不过千,将不过两手之数,又能翻起什么风浪?各何况,西凉军与朝廷乃是死仇,西凉诸将如果投降朝廷,那无疑就是自寻死路。因此穣县之外的西凉军,绝不会与天子有什么联系。”
“再说了,就算是西凉军有什么异心,也不过就是一群残兵败将,在我蔡瑁的面前,又能翻起什么风浪?所以说,韩别驾,你真的是多虑了!”蔡瑁扫视堂上众人,一脸傲然地说道。
“蔡将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韩嵩显然也有些不高兴了,看向蔡瑁的目光也不得不怎么客气,“西凉军都是些虎狼之辈,一旦引入荆襄,万一发生什么意外,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你……”蔡瑁刚想要再说些什么,刘表却轻咳了一声,打断了蔡瑁的话。
“咳,不要再吵了。西凉军穷途末路之下,来奔我荆州,本来驱逐也就罢了。可如今却一死一伤,我作为荆州的主人,真是十分过意不去啊!
异度啊,你就代表我荆襄,代表我刘表,去西凉军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