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军阀-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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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极了,咱们陕军就需要你们这些干才啊。”戴季良大笑着,一个个的握着手,看着一张张充满希望,充满活力的脸,戴季良当场就拍板了。“树春和樾亭是第三师的精英,这样先委屈带少校的牌子,我看过了,陈友良的四团和王保元的八团作训还差一点,两位就先到那去当个副团长吧,不过咱们陕军的体制和其他的不一样,就不知道你们两个愿不愿意啊。”
“报告大帅,愿意。”废话,一来就立刻升了少校,谁还不愿意,再说了虽然陕军的团长比不得第三师的,但是总比营长要大吧,现在是副职,既是赏识也是考较,如果陕军还有上升的空间,那么团长也是指日的是,李树春和张樾亭怎么会不愿意。
“子祺,咱们陕军工兵力量薄弱,你就先在工兵总监上就职吧,对了现在陕军随营学校初建,你过来兼个工兵教员。”戴季良接下来看着湖南人李必蕃。“辣不怕,这个怕不怕。”
“报告大帅当然不怕。”李必蕃笑了起来,这个长官还真有意思,跟着他前途看来是光明的。“子祺一定竭力将陕军的工兵作业带上正轨。”
“带上正轨还不够,还要积极学习西方先进的土木作业。”谈到正事,戴季良的脸就板起来了。“欧洲现在壕堑战打得尸横遍野,这个咱们要追踪,要学习,要转化为适宜陕西,乃至中国的战法,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是。子祺明白。”李必蕃一路上已经听鄂涛说过这个长官的一切,现在看来果然是强人。“一定不负大帅所托,**现代化的陕西工兵来。”
“好,子祺,你就先带中校的牌子吧。”此言一出,其他人用羡慕的眼光看着李子祺,当然这也是应该的,谁叫他顶着总监的名头呢,不过这一顿请是逃不掉的了。“起鹏和朱棠先到参谋部干两天吧。”戴季良想想,参谋部还是有待充实的,于是他安排着。“先更升一级,当个上尉,干好了再说。”
“遵命。”两个人一起给戴季良敬了个礼,陕军对参谋的重视他们在路上也听鄂涛说了,高级参谋能直接任命一方主官,这是全中国目前也独一份的,因此他们对戴季良的安排并无异议。
“子清啊,不要看着他们,”戴季良转到培模的面前,捶了捶他的胸。“我把新兵团给你。”培模的眼睛顿时一亮,团长,要知道副团长和团长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是权力和在陕军的地位绝对相差甚远。“以后陕军的新兵一律从新兵团里调派,”戴季良这是彻底堵住了下面自成体系的道路。“子清你重任在肩,要辛苦你了。”
“学长放心,子清也是陕西人,自当效力桑梓,”培模立的笔直。“学长的恩遇,子清没齿难忘,自当肝脑涂地。”
“肝脑涂地就不用了,西安城里你还有一位学长正闹得欢呢,希望你自己明白,不要选错了路。”戴季良语重心长的提点着。
“子清明白。”
“还有实甫啊,你到炮一团跟邓总监帮个手吧,少校副团长,你看呢。”
“兴中一定不负大帅的信任。”英武的年轻军人身子挺得笔直。
“好啊,有了你们这帮保定生加入,咱们陕军一定会兴旺发达起来。”仿佛预期到日后自己的麾下雄兵百万,戴季良情不自禁的大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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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日本人和犹太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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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长兄,这次辛苦你了。”安排好培模等一干人,戴季良再一次来到鄂涛的面前,掏出一块扁平的盒子,递了上去。“恭喜之长兄了,前几天将军府发表了。”
“多谢大帅。”鄂涛欣喜若狂的接过去,打开一看果然是闪闪发光的金星,自己也算是将军了,鄂涛感慨万千。“对了,大帅,这次咱们陕军通过了几个。”好不容易收拾了心情,鄂涛这才问道。
“三个,还有就是宾南兄和马康。”戴季良虽然遗憾张自力这次没有获得少将的军衔,但是参谋长军衔普遍低于一线官长是北洋的传统,他一下子也执拗不过来,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陕军上下还不是自己一句话,说到军衔,李根源还是中将加上将呢,又能怎么地了。“回去准备一下吧,几个团长可能要给你们庆祝,我这份礼就不送了,之长兄不要见怪哦。”
“不见怪,不见怪。”虽然戴季良说了不送礼,但是这颗星就是最好的礼物,鄂涛自然不会见怪,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鄂涛已经晕了,不过即便这样,正事他还没忘。“大帅,电台我落实了,徐秘书长给介绍的日本洋行,25瓦特电台15部,50瓦特电台5部,一共是要价大洋6万块,日本人已经跟我进了潼关,您看是不是要见一见。”
日本人?戴季良眉头紧皱,现在因为欧战军械只能买日本人的也属正常,但是这个时候日本人进陕西,是不是有些太凑巧了?戴季良一时有些犹豫不决。“算了,找个时间见见面吧。”不过戴季良再三考虑,最终还是当场做了决定,日本人来也来了,你不见,说不定李根源也要见,再说现在就暴露反日的面目委实有也些过早了,戴季良终于还是松了口。“这个日本商人现在哪里?”
“就在临潼,您看?”鄂涛不知道戴季良脑子里的道道,所以还颇为的热心。“是不是今天晚上就见一面。”
“你安排吧。”戴季良点点头,一个新的想法在脑子里形成了。
“将军阁下,承蒙您能亲自接见,鄙人广野五十郎深感荣幸。”由于戴季良不想在司令部里接见日本人,所以临时包了一座茶楼,当然茶楼里的所有人都被卫队赶了出去,添茶倒水的都是戴季良的卫兵。
“广野先生,您的中文很好。”这一幕相当的奇怪,日本人说中国话。中国人却在说日语。“听口音,应该是京都地方的吧,好地方啊,平安京的景色是相当有名的。”一口东京味极重的日语顿时让对面的日本人肃然起敬。“还有岚山,景色如画呀。”
“戴将军曾在日本留个学嘛?哎呀,真是失礼了,不知道将军原来是在陆士就读,广野班门弄斧了。”日本人又是一个深深的鞠躬,虽然这个时代日本人普遍看不起中国人,但是陆士的招牌可不是随便哪个日本人可以轻视的。
“广野先生客气了。”戴季良心说你会不知道,要是真不知道那才是见鬼了,这个时代十个日本商人有九个是为军部服务的,尤其是广野这样的军火掮客说不定还是直接受到天津驻屯军特务机关长领导的呢,蒙蒙不知情的当代人还可以,蒙我这个穿越的,就不用拿出来献丑了。“我是徐秘书长的学弟,对日本也是有很深的感情的,樱花、温泉和漂亮的艺妓。”不过既然对方在装,那么戴季良也会,于是他做出一副神往的样子,心里却在咒骂着。“对了,陕西现任的省长也是陆士的同学,想来也很乐意知道日本的现状的。”不过这些都是过场话。“广野先生,您的电台什么时候可以运到啊。”
“将军阁下,您的货款什么时候可以支付,我们洋行的规矩是先付钱后到货的。”一谈到生意,两个人之间的温文尔雅就转瞬不见了,一个咬定货到付款,一个硬要先款后货,一时间就有些冷场了。
“好了,不要争了,不过是区区6万块钱的事,广野君不相信我,也很正常,第一次交易嘛,但是广野先生连徐秘书长也不相信吧。”戴季良将了对方一军,要不是其他地方买不到,他才不会买日本人这价高货次的东西呢。“这样吧,我先付一半的定金,其他的货到了付款,您看怎么样。”
“看着徐秘书长的面子上,可以。”广野终于态度松动了。“将军阁下,我的电台是很先进的,我怀疑您这边是不是有能力操作它,是不是要我安排几名专业人士来贵部教授操作技巧呢,不过这样的话,师范的费用要另算。”
专业人士,不就是日本军人嘛,想把手伸到陕军来,真是痴心妄想。“不用了,我这里有美国麻省大学毕业的无线电专家,我看就不必劳驾贵洋行的技师了。”戴季良给宋成按上了子虚乌有的美国学历,这一下就彻底杀住了日本人的气焰。
“没想到,将军这里藏龙卧虎啊。失敬失敬。”广野五十郎就是一愣,不由得大失所望。
“对了,广野先生,不知道您这边帝国陆军最新的105mm野炮也没有啊。”戴季良故意旁敲侧击着。“只要价格合适,我愿意购买一部分。”
“阁下。”广野一下子站了起来,不过在戴季良漠然的眼神下,又不由自主的坐了下来。“阁下这的要有兴趣的话,我可要通过洋行向国内问一下,不过这个价格恐怕是贵的。”
“价格很贵嘛,我想应该还是在我的承受范围内的。”戴季良随即抛出一个诱饵。“陕西自古就有石油的传说。1907年延长油矿就聘用过日本技师和技工,我看这个合作可以继续加强嘛。”
“将军阁下的意思是可以让我们的洋行入股延长油矿的生产?”日本人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虽然延长矿年出油量不过四、五百吨,但是对于本土缺乏石油的日本来说却是不无小补,当然日本人总是认为延长矿出油量这么少是因为中国人工作不努力和资金不足造成的,如果让日资进入延长矿,情况肯定还会改善的。
“这个嘛,本人只管军务,陕西省政还是李省长在管嘛。”戴季良王顾左右而言他的推卸着,仿佛这个议案并不是他提出来的。“广野先生还是要去找找李省长。”
“吆西,在下明白。”广野当然明白戴季良的意思,中国人即使要做婊子,外面的牌坊也要立起来的。“在下,明天就进城拜访李省长,还请将军阁下予以疏通。若是可以,帝国的新型野炮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不,不,你误会了。”戴季良解释着,其实不解释,这个日本人到城里一打探也会知道。“我和李省长虽然是陆士的同学,但是在政见并不一致,这个你明白。”戴季良虽然说得暧昧,但广野很快就领悟到了,在中国这可不是一个孤立的现象,就一如大总统和大总理,这一主一副的关系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因此,我赞成的,李省长必然会反对。”戴季良看到对方频频点头,于是继续讲了下去。“所以,还是希望广野先生不要打我的旗号,直接上门去,只要李省长同意了,我绝不会反对。咱们是各取所需嘛。”
“明白,明白。”广野五十郎点着头,心里却在鄙视着戴季良,中国这点军阀除了知道抓自己手里的实力和收刮地皮以外,一点也不关心实业和国家资源,当然等他进了西安后,他就会发现自己错在哪里了。“在下一定以稻生洋行的名义和李省长打交道。”
“那就好。那就好。”戴季良笑着端起了茶碗。
“在下告辞。”看来日本人还是知道端茶送客的道理的,心中有事的广野一看戴季良的动作,很自觉的站了起来。“阁下请放心一个月内电台一定给你送到西安来,希望,以后还能跟阁下继续合作。”
“欢迎之极。”戴季良也站了起来,满脸带笑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于是宾主尽欢而别。
且不说广野这个日本人怎么去和手中无权的李根源打交道,又过了几天戴季良这边终于等到了顾长清从上海发来的价值十万元纺织机器以及一位美商代表。
“德里斯基先生嘛。”戴季良这时又用了一口极标准的俄语欢迎这位斯拉夫裔的美国人。“欢迎啊,欢迎您到陕西来。”
“谢谢将军,”虽然德里斯基很意外这里能听到乡音,但是他还是用英语回答着。“没想到将军会说俄语,真是意外,不过还请用英语和我交流吧,对于沙皇俄国,我没有好感。”
“社会党人?犹太人?围栏区?”戴季良颇为意外,顺口就问了出来,不过话才出口,脸上就露出来尴尬的笑容。“对不起,这是您的**,我不该多问。”
“没有关系,我可以告诉您,我的父亲是俄国犹太人,母亲是立陶宛人。”这样的组合还真奇怪哎,要知道犹太人是个很封闭的社群,不太可能出现娶异教徒的事情的。“很吃惊吗?”德里斯基耸耸肩。“但我不认为这和我们之间的生意有什么关系,您说呢将军。”
“的确。”戴季良点点头。“您的专业精神我很佩服,那么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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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各取所需
和美国人的谈判很艰难,关键还是在路权上面,陕西没有合适的抵押品,美国洋行不拿到路权是誓不罢休了。但是戴季良怎么敢做这样冒天下大不韪的事呢,他提出的解决方案是陕军集团获整个西耀路10%的股权,剩余的90%中的一半由中国方面的商人、地主以土地、物资、人力、金钱入股,而德里斯基所属的美商美华洋行以现金和必要的技术获得其中的另一半股权。陕军这边的10%是干股自然是一分钱也不掏的,而作为回报,美华洋行在未来三十年内可以获得51%的红利分配,并在铁路董事局里获得主席的位置,当然监事局的主席和铁路公司的总经理要由陕军或是交通部派人的。
“将军阁下,您的建议实在是和我们洋行预先的规划差的太远了。”犹太佬摇摇头,谈判实在辛苦,在中国他没有遇见过这么难对付的对手。“我想双方可以终止这个谈判了。”
“襄理先生,”戴季良也累坏了,他不是专业商务人员,这样经历对他也是一种历练。“其实,陕西并不一定需求美方资本的进入,虽然现在欧战打得热烈,但是阿姆斯特丹、奥斯陆、哥本哈根、苏黎世都应该手握有足够的资本,当然你可要拒绝,但是之后再要进入就困难了。”戴季良索性说开了,现在的美国还不是老子天下第一的牛13,作为商业对手,老欧洲还是很有潜力的。
“再说了,我国政府早在1912年9月已经和比利时签订陇秦豫海铁路借款合同,里面可是规定相关支线不得向他国借款的内容,我这是担着风险在钻这份合同的漏洞呢。”当然戴季良除了威逼还要诱之以利。“也不知道上海的顾长清先生跟您的洋行有没有说清楚。关于陕西铁路建设,我是大计划的,陕西物产富饶,陕北和渭北有煤、有石油、有盐矿,陕南秦岭巴山地区有铁、有铜、有金,一旦铁路网建成了还可以南连川鄂、东接晋豫、西通甘新,这个前景,贵洋行看不到嘛。”
然而说一千到一万,没有眼前的利益,要让犹太佬拿钱出去,绝无可能的,而且戴季良的后续计划太庞大了,也不是他们一家洋行吃得下的。
于是戴季良不得已将最后的大杀器也掏了出来。“这样吧,我把西安电灯公司和自来水公司的特权批给你们,独家经营二十年。”
“不,五十年。”德里斯基眼前一亮,脱口而出就是一倍多的垄断时间,不过,他看见戴季良一下子沉下来的脸,不由得缩了回来。“三十年,不能再少了,而且宝鸡、汉中的电灯、自来水业务也要交给我们洋行。”这个犹太佬算的倒精,宝鸡是陇海路上的重镇,日后的发展是可以看得见的,至于汉中连接川陇,也是戴季良铁路计划上重要的节点,自然也逃不脱德里斯基的火眼金睛。
“可以把宝鸡、汉中的同等业务都交给贵洋行,不过只能是二十年,而且贵洋行必须免费提供给我陕军两套7。92密厘子弹生产线,其中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