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军阀-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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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门火炮顾不得应对那四组支援火炮的危机,开始阻拦射击了。
“命令炮连干扰敌火炮射击,并尽力摧毁其一部。”敌变我变,戴季良立刻做出了回应。“让那四门炮发言吧,不要让甲队顺利完成布防。”
“看,第三营冲锋了。”再次出乎众人的意料,一见敌方的炮火或被第四营吸引,或被乙队的炮兵干扰,第三营的各连不约而同的跳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向冲过炮兵的封锁线。而尚未完全进入阵地的乙队猝不及防之下,很快,第一道战壕就换了主人。
“本队的火炮运动上去。”戴季良的动作不谓不快,一见前面突破了,立刻将剩下的预备队也投了进去,除了让前置的火炮继续干扰甲队的炮兵之外,其余的火炮和第四营的剩下部队迅速的形成了第二波的攻击梯队。而张宾南这个老丘八,甚至带头突了上去,一时间乙队士气如虹,顺势之下就连夺了二道防线。
“顶住。”何偶才也在拼命,他一手持刀,一手拿枪,若不是这是演习,他都有动用督战队的心思了。“都***不准再退了,谁要是再敢退后,回营里一人五十军棍,我看谁***还敢退。”一阵恫吓,好不容易才勒住了队伍的颓势。“全部原地防守,咱们还有最后一道防线,乙队也不见得比咱们人多势重,是爷们的就跟老子拼了。”然而他忘记了,火炮的发明已经终结了人海作战的模式,要不是机关枪在北洋里配属还不多,他这点人还不够填牙缝的。
“何营长,统领让我告诉你,刚才乙队两个炮兵连集火射击,你和蔡营长的手下已经损失过半了。”但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一个传令兵带来了何某人最不想听到的噩耗。“对了,您刚才撤退时忘了通知炮兵,所以现在他们已经全部退出演习了。”
“什么?”还没等何偶才发火,蔡鼐鑫一把勒住传令兵的脖子,把他拎了起来。“你说什么,炮兵全损,那tm老子还怎么打下去。姓戴的只要不停的开炮,老子。。。。。。”
“算了从剡兄,不要难为下面的兄弟了,他不过是个传令兵。”何偶才赶忙劝住蔡鼐鑫。“这是统领亲自判定的,从剡兄,咱们输了。”何光夫面色凝重。“算了,输了,就是输了,还好这不过是场操演,我们输得不冤枉,戴营长能练出这样如臂使指的队伍,我心服口服,这样吧。”他扶起那个传令兵。“兄弟,不好意思,”他随手掏出一块现洋塞了过去。“麻烦你再跑一趟,跟统领说一声,我认输了。”
“嗐!”蔡鼐鑫抱着头一**坐了下来。“我tm不服,姓戴的打得是什么仗,让三营就这么爬过来,爬过来,光夫兄,那部操典上有这样的进攻方式,他这是耍赖。”
“耍赖也好,爬过来也好,只要能打赢仗,什么手段不可以使出来,兵无常势嘛。”认输了的何偶才倒也看得开,他挥挥手示意那个传令兵快去回禀,再这么耗下去,他的部队也许要被判定全军覆没了。“人家会打仗,咱们就得服气。”他拍了拍蔡鼐鑫的肩膀。“好了,把队伍约束一下,统领很快会见咱们的,不要输仗又输人。。。。。。”
“拉下去,打二十军棍再说。”看着眼前显然兴致不错的戴季良,陆建章冷冷的命令着。“给我重重打,狠狠打”
“统领,统领,这是。”听到甲队认输的消息,原本戴季良真的有些得意,但是没有想到刚一进入陆建章的裁判部迎面就是一盆冷水,顿时他有些不知所措了。然而陆建章却丝毫没有缓手的意思,他一挥手,很快几个马弁一拥而上,将戴季良捆绑起来,随后拖到在地,拉了出去。
“啊!”随着火辣辣的一棍,戴季良惨叫着,然而接着又是一棍,足足二十棍没有一棍不让戴季良痛彻心扉的。
“志翔啊,这次做的不错。”看着被人抬进来,**上皮开肉绽的戴季良,陆建章难得的笑了笑,说出一番让戴季良又气又惊的安慰话来。“回去好生修养几日吧。”说罢,陆建章头也不回的率先走了出去,而接下来却是蔡鼐鑫恶狠狠的目光,以及一脸讨好的张宾南和何偶才。
“恭喜志翔老弟,日后得意了,不要忘记拉兄弟一把啊。”
“就是,就是,以后还请志翔老弟多多关照。”
说完意思完全相同的两句话,两个营长也一前一后告辞了出去,不一会,闻讯而来的三营上下就将戴季良团团围住。
“营长恭喜你了。”众人七嘴八舌的,但是意思偏偏还都是一样,这就让戴季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都打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喜不喜的。”戴季良秉着眉头,**上的疼痛提醒他这不是玩笑。“这是什么规矩啊,打完人再恭喜,这不是耍人嘛。”
“营长,你不是北洋出身,你不懂,按照咱北洋的规矩,若是犯了过错被打那是叫惩罚,若是没有犯过被打了,那可就是大喜临门了。”鄂涛喜滋滋的向戴季良解释着,戴季良若是高升了,他也不是顺水推舟嘛。“营长,你要被大用了,下次,也就该称团长啦。”
“是啊,是啊,营长指日就能高升,兄弟们可要好好庆祝庆祝。”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整个三营看起来都是一副喜洋洋的样子。
“团长?高升?真是鬼规矩啊。”戴季良疼得一呲牙。卧草泥马,若是日后我掌权了,一定要废掉这个糟蹋人的规矩。戴季良心中暗暗发着狠,但是团长,警卫军是要扩编了,但是自己才到北洋不过一年,就升了团长是不是太快了。戴季良暗暗琢磨着,不过当前还有问题要解决。“之长兄,接下来我该怎么办?”戴季良不耻下问着。
“怎么办。回去养伤呗,等到伤好了,再去拜见陆老总,一切也就这么定下来了。”鄂涛知道戴季良不懂规矩,所以认认真真的讲解着。“老规矩就是那一天你得带好钱,上官的敬仪,同僚弟兄们的犒赏,这钱可不能少啊。”
“明白了。”还要一笔称不上贿赂的礼金,戴季良点点头。“烦劳各位不要再看西洋镜了,能不能送我回家,老子***疼死了。”
“好叻,送团长回家。哎,对了,团长,是回哪个家啊。”楚敢也贴上来起哄。
“回煤市街。”戴季良可不敢把这伤让李沅看了,还是让看上去胆子大一点的齐秀来替他上药吧。
“好叻,团长回姨太太那。”
“作死啊,楚敢,再叫,让你一辈子做个连副。。。。。。”
众人将戴季良抬到了煤市街,偏偏齐秀带着他哥哥去看大夫准备想办法戒烟了,家里只有喜儿一个人,众人不好意思久留,就一个个告退。只有鄂涛回家拿了点金疮药,也就是云南白药之类的,原本想亲自给戴季良擦抹的,但是戴季良嫌他粗手粗脚的,将他赶了出去,看着剩下的小萝莉,戴季良用大灰狼的口吻对小红帽说着。“喜儿,替哥擦一下药,好吗?”
“但是,好多血。”小女孩有些害怕。
“没关系,先打盆热水来,替哥清理一下,”戴季良交代着。“别怕,哥都不怕,你也别怕,把**上所有的伤口都擦一遍,然后把鄂大哥送的药用水和匀了,抹上就好了。”
“您不能等姐回来嘛。”现在可不是那个什么都开放的年代,让小女孩看大男人的**也实在为难了她。
“你不想哥得破伤风吧。”戴季良诱导着。“乖,等一下哥给你奖励。”也不知道是受了戴季良的诱惑,还是担心戴季良会大病一场,十二岁的女孩子还按照戴季良的要求和提示做了。一遍做下来,戴季良疼得满头是汗,不过这白药的确好使,先是一阵冰凉,接着火辣辣的,显然药力已经发作了。
“来,喜儿,闭上眼,哥给你奖励。”大灰狼缓过劲来,开始有了想法,虽然现在是吃不了小红帽,但是坏动作却可以做一点。小女孩天真的闭上眼,慢慢的听着指示靠近了大灰狼。
“啊。”戴季良大嘴很快的覆上了小女孩的嘴,并顺利的撬开了对方的齿关,舌头滑进了对方的小嘴,大色狼极力的追逐着小女孩的香舌,引导着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姐夫,你干嘛咬人家的舌头。”女孩子喃喃的叫着,然而这叫声一点都传不出去,原因无他,只能怪戴季良正在全力的掠夺。
良久,戴季良才忍住自己的**,松开了小女孩。“喜儿,美不美?记住,这是你和姐夫私下里才能做的事,千万不要告诉你哥哥、姐姐哦。”看着小女孩似懂非懂的点着头,戴季良喜得差一点忘记了自己的伤势。“来,喜儿,咱们再来一次,好不好。”当然,这个不是问句,还没等喜儿反应过来,戴季良再一次的占据了小女孩的那诱人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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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危机
看到戴季良这副惨状齐秀回来后自然又是一番大惊小怪,不过最终在戴季良的安抚下回复了平静。接下来的十来天,戴季良猫在齐格家安心养伤,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神仙日子。营里的事物鄂涛每天会准时向他汇报,而趁着家中齐秀去买菜买药,戴季良又可以调教小喜儿,真是有些乐不思蜀了。
但是戴季良毕竟没有完全陷入温柔乡里,这不,**上刚好,他就紧巴巴的到处赶场子,先是到陆建章那表一表忠心,再洒上一遍金钱雨,也算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吧,可惜纳妾时刚收的红包转眼间就全部转手了。接着又打着请教的招牌到老段和小徐那边跑了跑,一方面是联系领导,另一方面也是敲定警卫军扩编的消息,总不见得自己这顿军棍白挨了吧。
终于,1913年的元旦,陆军部下文命令警卫军正式编练为两步兵团制混成旅规模,其中第二团的中校团长就是戴季良。第二团共编制三个营,每营三个连,再加上机关枪一连,辎重兵一连,合计十一个连队,近二千余人。
“统领,我的意思是将原来的四营改编为二团的一营,张营长晋升副团长兼一营营长,老三营改编为二营,鄂涛升任营长,再简拔马康为第三营副营长代理营长。”戴季良这样当然是为了讨好陆建章,张宾南也属陆建章的私人,有他在身边监视掣至陆建章肯定会放心的。“另外,二营原来就多一个连的编制,完全可以抽出一个老连队来充当第三营的基本部队,另外我计划从一营也抽一个老连对出来交给三营,这样只要一、三两个营再各编一个新兵连,咱们二团的架子就齐了,而且这样三个营各有一个新编的连,大家实力均等,想必应该不会有太多的怨言。”
“志翔,你考虑的很周到。”陆建章点点头,虽然让马康当第三营的营长戴季良有以权谋私的嫌疑,但是马康已经是少校了,资历是够了,总不见得一直压在还让他留任连长吧。再说了即便戴季良着意在二团扩大自己的影响力,那又怎么了,三营原来兵就练得好,以马康为副营长能更好的将二团**来。更何况这支部队姓陆不姓戴,戴季良这个孙猴子还翻不出自己的十指关,对此陆建章还是有十足的把握的。“那两支特种兵,你也要留意了,咱们的底子薄,这实力能抓一点是一点。”
“志翔明白,请统领放心。。。。。。”
“志生,你可以去上海了。”虽然自己在仕途上颇为得意,但该赚的钱还是要赚的,于是再反复书信协调之后,戴季良终于借着农历癸丑年马上要到来的时机,让曾志生南方一行。“长清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等了你好几个月了。”说着戴季良拿出一块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东西。“长清的大事我是没法去参加了,你把这东西带过去,就算做大哥的一点心意吧。”
“什么东西,这么沉。”曾志生接了过去。“大哥,该不是金子吧,这么俗气。”
“有这么大块黄金,我还赚那么点小钱嘛。”戴季良看着长不大的赤子,笑着调侃着。“这是国宝,我不过是借花献佛。”于是他把这块唐代石刻残片的来历,说了一遍。“你大哥可不是个知情识趣的人物,这玩意在我手里是明珠暗投了,拿到海上去,也算是不埋没了它。”但是说到这里,戴季良脸色一正。“不过要告诉老二,这东西决不能让他流出国门,否则,我就没当有这个兄弟了。”
“我会告诉二哥的。”曾志生也沉重的点点头,国家孱弱,魑魅都在打他的注意,不得不使人感到悲哀啊。“我相信,二哥会守护好这件国宝的。。。。。。”
“秀,马上要过年了,你哥的病?”送走了曾志生,戴季良来到了煤市街。虽然戴季良现在升了团长,但一来这特支费、办公费还是胡椒面一样的撒给下面的弟兄加餐,二来嘛军衔没长,团长的薪金也不过八十几块,还多了应酬上官的开销,自然是更加需要精打细算了。(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好看的小说)而齐秀的哥哥齐华要根治烟瘾可是见即花钱又花时间的事,自然戴季良要和自己的女人从长商议了。“要不送洋人医院吧,钱虽然要得多,但是见效快啊,合下来还是便宜些。”
“我听爷的。”齐秀没什么见识自然是听戴季良的。
“前不久开销比较大,身边没有闲钱。”戴季良点点头。“马上要过年了,说不得大总统要发一次犒赏,等手头宽裕了,就马上办了这事吧。”戴季良把赌注都压上了即将到来的“宋案”,又不喝兵血,结果倒好,现在弄得自己紧巴巴的。“还有,你李家姐姐有了,今年要委屈你,过年你带着哥哥妹子一起去那边吧。”
“是。”齐秀低下了头,虽然她随戴季良去见过一次大房,但那次李沅没给她好脸,这也正常,那个正妻会和小妾关系好的,不过对方现而今又怀着孩子,还不知道是不是长子呢,自己凑过去,岂不是更加要低三下四了。
“为难你了。”戴季良把十六岁的小女人揽进了怀里。。。。。。
就在戴季良一家在和和美美的假象下欢度1913年的春节的时候,一场席卷中国的风暴已经酝酿成型了。1912年底,民国第一届议会选举开始,虽然由于春节曾经中断过几天,但是到了1913年3月,全国选举结果终于揭晓了,不出所料,国民党获得压倒性的胜利,在参议院、众议院所占的议席多于其他三个政党的总和,已经达到了独立组阁的条件。
然而这种胜利是袁世凯所不愿意看见的,他不愿意由所谓的责任内阁限制自己的权利,于是民初历史上最丑陋的一幕发生了。民国2年3月上旬,宋教仁刚抵上海,便接到袁世凯发出的“即日赴京,商决要政”的急电,宋教仁喜出望外,以为是袁世凯即将任命自己为内阁总理。于是3月20日晚10时,宋教仁准备由上海乘火车前往北京。临行前宋教仁与送行的黄兴、于右任、廖仲恺等人一一握别,正要上火车,突然遭到暗杀,被刺客开枪射中,22日凌晨,抢救无效宋教仁与世长辞,年仅31岁。宋教仁的遇刺,从此开启了中国此后一连串政治、军事的大混乱。
“虽然南方对宋案吵吵嚷嚷的,但是咱们绝对不能由此分了心。”由于杀人凶手武士英,指使人应夔丞先后被捕,这件由暗杀引起的政潮愈演愈烈了,更是由于应宅查获了大量公文凭据,竟然引出自北京国务院内务部的一位秘书洪述祖。而抄获文件显示,这位洪述祖秘书又受命于国务总理赵秉钧,于是南方舆论顿时大哗。“警卫军要时刻待命,万一有人冲击政府,要毫不手软的予以镇压。”在警卫军和北京军警联合执法处的联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