屌丝不怕鬼吹灯-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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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甚至能清楚地看到肉、骨骼、血脉重新生长,最后连接得细密无痕。
只是刘艳接好手臂以后,却险些昏倒过去。我连忙扶住了她,“刘艳,先休息一会吧。”
“不行。”刘艳固执地回答,“那位叔叔的毒已经扩散到了心脉,再不救他死了。叔叔,你帮我按压太阳穴,这样我不会在施法的过程昏过去了。”
我将小刘艳搂在了怀里,心疼地说道“嗯,等你给他们治完病,叔叔给你去买好多好多好吃的。”
“真的吗拉钩。”
我昏,这小屁孩我崔小蛮几时骗过小孩子。
当刘艳给那个冻结的仆人施展巫术时,我明明感觉到她的精神力不支,即使我不断给她按摩太阳穴,刘艳仍然念着念着要倒了的样子。
我甚至不忍心说一句“坚持”,对于一个四岁的小孩来说,这实在太过勉强了。
刘艳反复吟诵了好几次,才有一串小虫子似的东西钻进那冻成冰尸的仆人喉咙里。但见仆人的血管迅速向全身各处隆起,身体表面的冰层便一点点地碎裂,最后,原本僵死过去的仆人竟然迹般地复活了。
看到仆人睁眼的那一刻,我不禁替刘艳感到欣慰。
同时,我也终于明白,那个所谓的教父为什么千方百计要抢走刘艳了。
有着如此神医术的刘艳,价值何止区区一千万
仆人和警卫苏醒的时候,刘艳已经沉沉地睡去。我抱着她放在床,心百感交集。
出去的时候,警卫难以置信地捏着自己的脸,疼得知道不是在做梦的时候才认识到自己被拽断的手臂真的连好了。
而肥头一见我出来,立即拉着我躲到墙角,“老弟,你确定你的那个小孩真的是个人,不是神仙”
“神仙也爱吃棒棒糖吗”这个我真说不准。
肥头寻思良久,郑重其事地点头道“老弟,以后她要吃什么,你尽管跟我说。”
我想了一想说“她可能喜欢抽古巴的狗尾巴雪茄。你能搞到吗”
肥头说“这个当然。”
我心暗暗窃喜,自从十四岁那年抽过一支以后,再也忘不了那独特的烟草味。是而我恨不得和肥头拉一下钩。
本来仆人、警卫和肥头都强烈要求处死那只黑蜘蛛,但鉴于它有很高的医学价值,我决定将它留下来生产药剂。当然,肥头又少不了要赞助我一间实验室和研究经费了。
彻夜无事,第二天,我给刘艳抱回来一大堆糖果全是肥头买的。
结果,小刘艳嚼着牛皮糖的时候掉了一颗乳牙。为此,我安慰了她好久小屁孩才不再嗡嗡地哭了。
下午,雪辞兰继飞机场一别之后第一次来看望我们。刘艳痛苦地看着雪辞兰带来的零食吧唧着嘴。
“崔小蛮,二十万我给你要了。但是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雪辞兰好像有很严肃的事情要跟我商量。
我点头。
“第一,你要记得还钱。”
敢情她这么一个富二代还缺那二十万不成不过借人的总得还,这个我没话说。
“第二,我妈要我去相亲”她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看了一下我漠然的表情,然后颇为愤怒地踢了我一脚。
“哎哟,轻点,你妈让你去相亲,这是好事啊。”结果我又被踢了一脚。“你废话多。”
我顿时无语至极,不说话挨踢,说话也挨踢,这女人真t不好伺候。要不是看在钱的面子,我早跟她翻脸了。
“相亲,这都是几十年代干的事了,现在是什么时代,自由恋爱时代,她让我去相亲”感觉让雪辞兰去相亲,像是让她扛着马桶溜大街似的。此时雪辞兰一脸愤怒在燃烧,“总之,这次你一定要帮我,一定要让我妈死了这条心。我绝对不会嫁给她看的那个某某某的。”
第53章 胸大肌如此浮夸
看到雪辞兰如此狠下决心,我答应帮她,一定不会让她插在牛粪。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
要让一个人讨厌另外一个人,其实很简单。
在一个层人士的舞会。绚烂的灯光调剂着高脚杯红酒,水晶鞋在典雅的鹅绒地毯轻盈做步,绅士的男人搂着白雪公主们的细腰,随着舒缓的节奏,迈着探戈舞步轻轻摇曳。
雪太太很享受这样和谐档次的环境,而雪辞兰则对那些惺惺作态的舞会杳无兴趣。
当然,熟悉雪辞兰的人绝对不会以为她是没品位。这个有点刁蛮任性的小女人,也曾以出色的钢琴和天鹅舞表演,获得过英国皇家音乐学院的录取资格。只是,她索然无味地放弃了,回国跟着秃顶局长当了一年便衣警察。
在一年的警察生涯里,雪辞兰觉得平民的生活才是她想要的生活。那样的生活,更真实,更有趣味性。
这时,一个俊朗英挺的男人风度翩翩地朝两人走来,“伯母,辞兰妹妹,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其实他来得并不晚,这只是一句客套话。说话时,两只眼睛充满爱意地对着雪辞兰放电,后者极其迟钝,像是木头做的绝缘体。
此人名叫云泽,是雪太太合作公司的总裁。才华横溢,年轻有为,有着一双迷死人不偿命的好看的眼睛。加不凡的气质和颇有亲和力的外表,让雪太太觉得他绝对会是雪辞兰的如意郎君。
云泽曾在董事会见过雪辞兰,对她印象极好,曾几度向雪辞兰表达过爱慕之心。被雪辞兰严词拒绝之后,云泽并未放弃。而是采用迂回战术。他以一己之力成功为雪辞兰母亲所在的集团争取了好几个大项目,让雪太太百尺竿头的事业更进一步,从而对这个大献殷勤的年轻人颇生好感。
无奈在雪太太的极力撮合之下,雪辞兰仍是一副懒洋洋心不在焉的样子,“迟到了该罚酒,喝。”
雪辞兰给云泽满一杯干红,云泽眉头一挑,这丫头还是跟以前一个性子,不过他喜欢这样的小脾性。
云泽端起酒杯,目光暧昧地看着雪辞兰,然后很有男人味地一口饮尽,甚至还微微笑着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丝毫没有察觉到酒里的异样。
嘿嘿,臭小子,连我崔小蛮亲手酿制的“鬼见愁”你也敢喝,好,好极了。我躲在暗处开心地咧开了嘴。
雪太太为了给年轻人们创造独处的机会,正想找个理由走开,谁知雪辞兰提前一步站了起来,“妈,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也不顾雪太太脸色难看便往盥洗室走去。
雪太太肯定在心里恨铁不成钢,腆着脸客气地对云泽说“你别在意啊,她是这个样子的。”
“伯母见外了,我喜欢辞兰还来不及,怎会怪她”云泽坦诚地答道。
雪辞兰急急忙忙来到我身边,“崔小蛮,酒我已经给他灌下去了,接下来看你的了。”
“那么,好戏要开始了。”我将一道通灵符贴在自己胸口,与云泽产生通灵控体。“天有天道,地有地道。鬼有鬼符,人有灵窍。云泽云泽,听我指令,你的鞋子里有石头,脱下来,磕一磕。”
雪辞兰站在柱子后面,举着望远镜观看。
只见云泽丝毫不理会雪太太的话语,俯下身来,脱下锃光瓦亮的皮鞋,当众磕倒起来。坐在对面的雪太太惊得两眼直瞪。
“伯母,你不介意我挖一下鼻孔吧”磕完鞋,云泽绅士地端坐着,恭敬地对雪太太说。
雪太太讶异得难以置信,嘴巴张开半天没能说出话来,然后便看见云泽舒心惬意优雅地挖着鼻孔,每挖一下,还要仔仔细细地看看手指,把指甲盖的秽物弹开。
他每弹一下,雪太太惊恐地往后缩一下,生怕被溅到身。
“啊,挖鼻孔好舒服啊,伯母,要不要我帮你也挖一挖”云泽的手指刚从自己的鼻孔掏完出来,便伸向雪太太。
雪太太吓得连忙后退,一不小心蹭翻了靠椅,跌翻在地。云泽连忙小跑过去,此时我故意放开了对他的控制。
云泽着急地伸手要去扶起雪太太,却见雪太太惊恐地避开,“别碰我。”
云泽急得都要哭了,手足无措地边解释边要去扶雪太太,“伯母,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别碰我。”雪太太对他那只刚掏完鼻孔的手唯恐避之不及。
这时,美女服务员走了过来,“太太,我来扶你。”
美女服务员刚扶起雪太太,云泽的双眼又充满了迷惑之色,色眯眯地盯着服务生小姐道“小姐,你的胸大肌为何如此浮夸”
服务员气得脸颊通红,大喊了一声,“保安,这里有色狼。”
顿时音乐戛然而止,全场鸦雀无声,众目睽睽之下,云泽脸不红心不跳、云卷云舒道“小姐,喊保安是没有用的,这里的保安都是我的手下。”
雪辞兰笑得弯不起腰,望远镜“啪”地掉在地,众人齐刷刷地看来。
雪辞兰连忙小蛮腰一闪,躲到了柱子后面。还好没被发现,不然全穿帮了。
“差不多是时候了,你快出去。”我催促雪辞兰道。
雪辞兰绕回盥洗室,装作毫不知情地走了回去。但见几个保安匆匆跑来,抓住了云泽,雪辞兰很着急地问“妈,云泽怎么了”
“啊你说那个色狼吗我不认识他呀。兰兰,我们快走吧,这里的人素质真低。”雪太太唾了一口,牵着雪辞兰的手匆匆离去。身后传来云泽杀猪般的嚎叫声,“我冤枉啊,伯母、辞兰妹妹,你们听我解释”
哎,可怜的人必有可悲之处。谁叫他那么没有自知之明呢。
我背负着双手,悠哉地踱了出去。
“崔小蛮,你真是怂到家了,那么恶心的法子都想得出来。”我和雪辞兰坐在小山,回想起昨天晚舞会现场的事,雪辞兰仍是忍俊不禁。
“小姐,我是在为你办事。”我强调道。
“是倒是,只不过你真的是很有当色狼的天赋呢。”雪辞兰的脑海里大概还回荡着那句小姐,你的胸大肌为何如此浮夸。
“信不信我现在变成色狼吃了你。”
“你敢”
“我”我猛地站起身,揪住衣服打算撕开,突然豁然省悟,“我才不你激将法的当呢”
第54章 阴魂不散
我们沿着山路下来,雪辞兰饶有兴趣地问我“崔小蛮,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我想了想,虽然我是较粗犷豪放,但找另一半的时候应该取长补短。首发是而答道“我较喜欢有学问的女孩子,首选学或者历史系的高材生。人要长得漂亮一点,可以是那种温尔雅的古典美,也可以是风情万种的妩媚,总而言之是要好看、耐看、百看不厌。性格方面必须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家里有个千八百万的最好,亿更好了。当然身材要苗条,但体质不能差,我不喜欢三天两头病怏怏的女孩”
“你的要求不高嘛。”
“是啊。不过你千万不要给我介绍女朋友。我较相信缘分。”
“是吗”雪辞兰不由得对我刮目相看,很少有男人会相信缘分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雪辞兰,你为什么对你妈对你爸要好不是一般女孩子都喜欢跟爸爸的吗”
雪辞兰诡诈一笑,“笨了吧。我爸一局长,退休了顶多给我留点退休金。我妈不同了,她一下台我顶她的位当董事长了。这多么鲜明的利害关系摆在那里,你当我傻啊”
我登时对雪辞兰佩服得五体投地,原来她是一个如此深谋远虑的人。
从山下来,雪辞兰一不小心踩一颗小石子。小石子一声不吭,却是把雪辞兰踩着高跟鞋的脚给扭了。
“该死的臭石头,连我家雪大小姐也敢坑,我踩死你,踩死你。”我用力地边踩边骂,搞得原本疼得要哭的雪辞兰哭笑不得,柔声哀求道“崔小蛮,我走不动了,你背我好不好”
“啊”我皱了下眉头,恰见一辆车在山兜风,连忙伸手一拦“兄弟,我朋友脚扭伤了,麻烦载我们一程好吗”
“车。”
瞧瞧,我崔小蛮是多么聪明的一个人。古语云君子性非异也,善假于物也。是说,人不要什么都亲力亲为,多多借助物器类似于车子一类的东西会省不少力气。
可我打开了车门,却见雪辞兰嘟着嘴狠狠地跺了一下脚,“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我怔怔地看着雪辞兰一瘸一拐生着闷气孤自远去,只觉得莫名其妙,女人真是难伺候有车不坐,非要我背她,哎
午我和雪辞兰带着小刘艳出去吃了顿西式烧烤,小刘艳虽然牙掉了,但是胃口反而更好了,吃得雪辞兰还多。我不禁对她竖起了大拇指,“像我。”
雪辞兰不满地瞪了我一眼,“像你有什么好的,纯粹浪费粮食。”
小刘艳立即打抱不平,“阿姨,叔叔从不浪费粮食,每次都把盘子吃得光光的。”
我暗对小刘艳竖起大拇指,好孩子,没辜负叔叔疼你这么久。
雪辞兰被刘艳说得语噎,只得默默吃饭。
吃饱喝足,我刚迈出餐馆大门,立即又退了回来,拉着雪辞兰和刘艳躲在了门后。
两人被我一惊一乍的举止搞得惶惶不安,透过玻璃门望去,只见一个浓妆艳抹身穿和服的艳丽女子,被诸多壮汉搀扶着下车,妖娆地走进了对面的大型娱乐会所。
春野雨岚
显然,雪辞兰和刘艳也认出了这个女人。有道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我听说这个区是属于日本黑道势力范围,难道是春野家族”雪辞兰想起那择人而噬的食人花,浑身不寒而栗。
而我则在想,春野雨岚都来了,春野血樱还会远吗糟糕,她要是这个时候催我还债,我哪能还得起啊。一定要躲好了,千万不能让她发现我。
我警惕地四下环望,还好没看到她。可我刚放松了警惕,神经又猛地绷紧。等等,有个侧脸好熟悉的样子。我连忙转头向餐桌看去,只见一个清秀窈窕的女子低头抿着红酒,那种清高华贵,绝不是普通女子装得出来的。
卧槽,真的是的春野血樱。只是她一副民国华服的装扮,让我差点没能认出来。她看到我了吗我见她自顾自惬意地喝着小酒,一定没有注意到我。我崔小蛮又不是那种帅得万人之一眼能锁定的男人,她不会注意到我的吧。
我蹑手蹑脚地开门正要溜出去,却听雪辞兰一声大叫“哎哟,崔小蛮,你踩到我的脚了。”
“嘘”我连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可是血樱已经抬起了头,朝我友善地笑了一下。血樱那善意一笑,让我心里如结冰霜。完了,又是这种甜死人不偿命的笑。次见到这种笑以后,血樱的双刀在我肚子里转了好几圈,这一次不知道又该玩出什么花样了。
不行,得趁着她还没追赶紧逃,不信在这种人口密集的地方她也敢下手。我急忙拉着刘艳带着雪辞兰拦下一辆车,飞也似的逃走了。确定身后无人追来,才长吁了一口气。
真是阴魂不散,她们居然找到华盛顿来了,我看我还是早点把她那个死鬼太爷爷的坟址告诉她,以绝后患。
嘟嘟嘟嘟,我接通手机,对面传来蹩脚的汉语“货已到手,提现金,老地方见。”
不用问也知道是地下黑市的那个白毛小子,他们效率还真快,这办好了。
因为体内的阳气越来越少,我已经明显地感觉到身体发寒,全身发虚,所以还是越早见到魂极道长越好。
“雪辞兰,我去拿一下货,麻烦你送刘艳回家。”
“崔小蛮,我当过一年警察,我跟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雪辞兰知道我在黑市买人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