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勾栏-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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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够了。”我臊得脸通红。
“远远不够,才刚开始。”温热的软物贴在我耳旁,辛召的眼有些复杂。
在我不知该如何抵抗的时候。
一双手适时地挡在了我们之间,修长的指执起的扇柄,快、狠、准地将辛召拨开了,一道声音不疾不徐地响起,“凡事适而可止,不要玩过了。”
救星……
我望着化蝶只差没热泪盈眶,忙不迭爬起来,压惊。
辛召横了黑着脸的化蝶一眼,站直了,掸了掸衣衫弄正了衣襟,垂眼嘴角含笑,“是我逾越了,没料到老板的腰身这么软,我一时还以为怀里抱着的是个女人。”
我脸一热。
……对不住了,我还真是个女的。
化蝶眼眯眯一笑,“其实真不该打扰你。只是我方才看见有个女人瞅了你一眼,惨兮兮地跑了。”
“女人?”辛召意犹未尽地望了我一眼。
“头上戴着苗家银饰,可不是被你养着的姑娘么。”化蝶垂目,修了修指甲。
辛召神色大变,“她看了多久?”
“从你们搂搂抱抱,到强压上桌,直到要亲没亲的时候,终于是看不下去跑掉了。”蝶公子很郑重其事地说道,“她一跑我就叫你了。”
……
辛召一脸悲秋地去追。
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为何不早些告诉辛召?”
“为何么要告诉他?”
“这样不是有误会了么?”
“有误会才有乐子啊,况且辛召也不见得是真喜欢那姑娘,无非是图个新鲜,想学些苗家秘术。再者她白吃白喝了这么久,也该走了。”
我不仅叹上一叹,蝶公子不做老板真是屈才啊……
※※※※
也宝回来了~~~温家公子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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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莫道不消魂
苗家姑娘不见了。(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无弹窗广告)
听闻她偷了勾栏一匹老马,抱着小包袱连夜跑了。她这一走,那些爱逛勾栏的小毒物们也跟着消失了,为此公子们颇为高兴。
可我认为苗家姑娘是在气头上,并没有真要离开的意思。
勾栏的马厩里喂养了这么多年轻力壮的马匹,她偏挑了只瘦弱得走一步歇三歇的老家伙,只怕路还没走一半,老马便已经归西了。
可辛召却压根就没有出门寻她的意思,一人关在房里,对着烛光抚摸着苗家姑娘匆忙之余忘记带走的那些瓶瓶罐罐,唉声叹气的。亏他在如此悲秋的情况下,还惦记着塞给我了一小瓶妙药。并再三嘱咐我,这是苗家特制作的春药,能让客人全身发软,心神荡漾,欲死欲仙,很是受用。
他说那些话时,神情愉快,一脸遐思,俨然是忘了情人弃他而去的现状。
我只是一阵默哀。
如此想来,化蝶说他窥想偷学苗家秘术之事果真不假。
我原以为辛召只是个赔本货儿,没料到他“倒贴”起来也比我贴得有原则得多,他当初缠上苗家姑娘兴许是为了这些秘术,可我一门心思花在温公子身上又是为了啥?
……唉,愁啊。
我眉头微蹙,捏着手里的白玉小瓶儿,又是愁上加愁。
也不知道这玩意儿是该外用还是内服。
或者双管齐下。内外一把抓。效用更佳?!我忙不迭地备好了一瓶酒。倒了大半地粉末儿入酒壶。用银簪子搅合了一下。不愧是妙药。融入酒内竟看不出丝毫蹊跷。只是不知此药生效时会是怎么一个**法儿。
我心驰荡漾地抱着酒瓶去找温文誉。
“温师傅在么?”我秀秀气气地唤。
屋内无人应答。房处门虚掩着却没有拴紧。我一边唤着一边迈入槛。一丁点儿大地地方却被布置得井井有条。桌旁、榻间都不见人。西侧地屏风处却挂着几件衣衫。隐隐有水声从里边传出。
“来地是何人?”一道声音传来。
“老宝。”
“……”里边的人嗯了一声,依旧是临危不乱,水声不绝于耳,一道风吹来,屏风上挂着的衣衫微晃,清香无比,我心里边挠挠得更厉害了。
“外面送来了一马车酒,我尝着味道不错。”我迈着步子,拂过屏风上的衣衫,浅笑望他道,“所以顺道拿来一些给你,不巧你却在沐浴。”
我的眼神很不巧的就落在了他露于水面之上的肩胛处,光洁如玉。水温的热气熏得他的脸俊俏之余不乏慵懒,眼神微醺。
水桶不大,他似是蹲坐在里头,我的闯入令他神情微怔,稍后便无奈的笑了笑,“看来是我洗得不是时候。全被你瞧了光。”
“说的是哪儿话,二人都是男儿家,你有的我也不差,你这话倒像是我故意窥你洗澡似地。”我嗔道。
其实,可不就是故意为之,力求一饱眼福么。
我若有似无又走近了些,往里瞅上一眼。
水很清澈,能见到隐于水面下的茱萸。
我一阵激动。
他书生发髻早已拆,那席青丝缠缠绵绵浮在温水之上,只可惜将那大片肌肤遮了。也不知道是被雾气给热的,还是眼前此景太过惹人。我的脸红了个透彻。
原本就是来做苟且龌龊之事,他衣衫都提前脱了,甚好甚好。
“拿来。”
“呃?”我不明所以。
他失笑,“你不是想让我尝尝酒么?”
我大悟,忙抖着手,找来杯子,给他斟上半杯,想了想又斟满。小心翼翼地捧了过去。
温文誉手臂搭在桶沿,伸手接了,修长的指满是湿意,触到肌肤时只觉温度极高,烫得我心一抖,噗通乱跳,险些捧不住酒壶。
他闻了,眉一挑,望向我,神情之中有一抹疑惑瞬间消逝,半晌不说话。
我心极为忐忑,“怎么了?”
“确实是好酒。”他微笑,一饮而尽。
我也欢欣了。
早知道他这么容易被劝服喝,那半截粉末应该全部下在他这一杯中。
“……要不,再来几杯?”
“不胜酒力,头也有些晕。”他摇手拒绝,半阖上双目,一手抚额。
莫不是药效就发挥作用了。
我喜滋滋地站立着,呆愣地瞅着他。
温文誉皱眉,望了我一眼,忍不住说了:“此番我酒也喝了,为何你还不走。莫不是还有其他的事儿找我?”
诚然,就算我没事儿,也要找事儿出来。
不然这番功夫不就白费力气了么。
“是这样的。”我轻咳一声,厚着脸皮垂目望着清澈的水,死死盯着,继续扯白,“我原本是想沐浴的,结果默采说我的桶被你给拿了,所以想问问你还要洗多久。”
温文誉一脸大彻大悟的表情,忙起身捞起屏风上的衣衫,很认真地对我说,“我已经洗完了,我这就出来。”而我此番完全已经沉浸在眼前的春色之中。没料到,他哗地一声便跨脚迈了出桶。
一大片平坦精实的胸膛,
瘦却结实的腰,窄臀,我一路向下望去……他却将衣衫一披,云淡风轻地系腰带,俨然不把我当外人。眼下他这一身还未来得及擦,最挑逗人的莫过于单薄的白衫被润湿,勾勒出身形,连带着胸前的突起也瞧得分明。
我热血沸腾了。
春药此时不下,更待何时——我心情澎湃,忙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他侧目讶然地望向我。
“不急,不急。等你把这身擦干了,我再叫人抬水桶也不迟。”此番我的手触之肩头,端得是温热烫人,仿佛隔着那一层又湿又薄的料子,摸上的是那**的肌肤,我忍不住又摸了一把他的发,“这节气最易犯病,莫着凉了。”
温文誉浅笑。
“我一向身体很好,不容易生病。”
说的极是。温公子不仅身体好,身材尤为的好。
“我倒是不怕你生病,只是如今你是众公子们的师傅,平日里教的事情多了,与他们接触的也多。他们身子一向很弱,你若有什么好歹,没准儿就能染得他们病倒一大片儿。什么也别说了,坐下我给你擦擦。”我随手捞了块帕子为他擦拭一席青丝,将他拉坐在椅子上。
他这会儿倒是很老实,不乱动了。
“这儿还有些酒,温师傅喝一些暖身。”
“嗯。”
我垂眼暗自笑,立于他背后,犹如捧着最柔软的丝绸,将乌黑如碳的发一缕缕地铺陈开,顺势又将怀里揣着的小半春药粉末一股股地下在了青丝里,不知等会儿他枕着一床青丝眼泛春意是何等滋味,空气中渐渐荡起了甜腻的香味,钻入鼻里直逼喉咙。
“好香。”我情不自禁。
他双手端着杯子,狐疑地望了我一眼,“有么,我怎闻不到。”话刚落,我便觉得那股子芬芳从他唇边泄出,诱人的香味更浓烈了一些。
一时间我的头有些泛晕,连带着捏着玉梳的手也有些拿不住了。
温文誉瞅了我一眼,“你怎么了,为何脸这般红?”
他这一眼,眼尾含笑明明是很寻常的,可在我眼里却觉得媚态横生,多提多风情了,口干舌燥不说,连带着手脚都有些软绵绵了。
大事不妙。
我莫不是中了春药。
辛召不是说此秘制药只对恩客有效么,下药者不会有事,为何现状却正巧相反。温公子喝了好几口都没事儿,反倒是我……头晕又目眩……
一只手适当地撑住了稳不住身形的我,将其抵在胸前,温文誉一脸担忧地望着我,还未来得及疑问出声,二人接触的那一刹那,我竟忍不住低吟了一声,恨不能软瘫成一团水,来不及观赏温文誉的表情,我羞得将他一推,别过脸,喘口气撑在木桶旁。
我只想到把温文誉下药,再拿他怎样怎样。
可没准备厚着脸皮,恣意求欢。再者辛召只教我霸王硬上弓,可没传授引诱他人的技巧。
“我身子有些不适,先告辞了。温师傅好些歇息。”一出口,我才察觉嗓子艰涩无比,渴得难耐。
“别忘了把桶一并捎走。”温文誉好意提醒。
我应了声,软趴趴地抱着桶提了提。
提不动……
冷静,千万要冷静。
待我再屈身抱时,撑着桶壁的手一软,一趔趄,竟毫无预见性地栽入水里。两眼一翻白,竟昏了过去,耳旁隐约听到温文誉呼了一声。
虽说口渴,却也不至于落到喝洗澡水的地步。
可事已至此,全然不是我能掌控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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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脸颊一夜之间突然冒出了许多痘痘,想必是肝火太旺。如此看来,我果真写不得这种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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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凤凰台上忆吹箫
做了一个梦。(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
这场梦俨然是个春梦。
偌大的床榻之上,一个男人平坦的胸脯起伏,衣衫半敞开,俊朗的眉眼,高挺的鼻梁,修长的手虚掩住呼吸,遮住了那单薄诱人的唇角却挡不住隐隐泄出的呻吟。一点红晕染入了剑眉之中,有种绝世的**。
他面容秀美俊朗却不乏稳重,双眸里有着极其复杂的眼神,强撑着往下身瞅了一瞅。
只属于女人的柔弱的身躯从他腿间仰起了脑袋,那美人的面庞有些看不清楚,但眉宇间的一粒朱砂痣却比桃花还要娇艳上几分,只见她嗔笑着用手背拭去了嘴角白浓浊,半披着松垮的衣衫吻了男人的嘴角,便翻身跨坐在了他的背部,姿势慵懒极了,连带着将他一席淡石青亵衣也一并卸去扔了。
男人轻哼一声,闭上目,嘴边的笑容带着放纵与宠溺。
宽厚的肩膀,匀称的肌理,优美的背部曲线展露无疑,窄腰翘臀也隐于单薄的被褥里若隐若现。在男人的右侧背上赫然有着一只自傲高贵的金凰,在柔和的光下更显得神秘非凡。
一旁的侍从捧着檀木盒垂眼走近了些。
那女人就这么跨坐于他身上,从侍者的盒子里取出了一只毛笔,沾入殷色,极为专注地在男人的背上落下了梅印,一点朱红,一笔一勾勒。
凤凰屹立傲飞,那怒放的寒梅也占去了腰与大半个臀,刺目惊醒的美艳,带着一种妖异迤逦。
她咬着笔就这么痴痴的笑着,云鬓微散,眉目含情,衣衫半解,全然不顾自己隐露一大片酥白,俯下身子复又捻了另一只笔,去描那梅枝。
“纵观这世上。除你之外没人敢这么跨坐在我身上。”男人支颐着脑袋。反头望了一眼。正巧看到女子樱桃小嘴微启含着那朱笔。怔愣之下微微弯眼一笑。朱红痕迹便印在了脸颊上。既可爱又招人疼。不觉眼神里地疼爱又浓了几分。
“这不是跨坐是骑乘式。他们惧你。我可不怕。”而那女人似乎趣意正浓。眸子里戏谑一闪而过。那梅枝像是有了灵气似地。笔锋一转便游移于腰之间没入了翘臀里。那支笔还愈发地往里走了。没有停地意思。一时间好端端地画便靡乱了起来。
“……痒。”男人笑出了声。撑起身子。便翻身将女人压在了下面。一双眼灼灼又热切。“你倒皮得没边。看本尊怎么收拾你。”说毕竟俯身。强压下她。薄唇贴上脸颊。眼神柔和了几分。将那朱笔残留下地红污渍一并舔了去。
旁边地侍者脸一红。轻笑着。捧着檀木盒悄然退下。
“你总仗着自己是尊上就欺负我。”她扭着身子。怒嗔着。偏又威慑力不够徒增了些撒娇之情。
男人宽阔地肩膀。诱人地背上那金凰傲眸俯瞰。那画了大半地红梅残缺不堪。一路延伸入窄腰直至臀。妖异之余却不乏帝王气势。他撑着手。俯身望着躺于身下地美人儿。嘴微抿。笑道:“总说我仗势欺人。这尊上换你来做可好?”
“有何不可,你还怕我不敢做。”美人大言不惭,那眉间的朱砂痣衬得眼水蒙蒙,雾气之中双眸含春,不过片刻便眼角弯弯,“只是我武功不高,只会被人说成以色侍主,忒地没意思。”
男人心头一紧,双眸一暗,嘴角一笑,欲意使得眼神也深邃灼热几分,低头便堵住了她的唇,舌间津液纠缠了起来。手掌也沿着柔软的身躯一直往上摸索,一把握住了,揉捻。
“尊上,尊上……别……”
“叫我的名字,乖。你知道我喜欢听你那么叫。”
“尊……唔…凰…凰儿,哎呀你作甚……”她惊呼,止住那作乱的手。可这怎能制止得住,一时间脸红热了。可是那扰乱心神的人却偏又在她耳边轻柔地吐了一句话,羞得她直想找地洞钻了。
男人薄唇微启,眼角含笑,轻声吐出的是:“凤凰台上忆吹箫。”
※※
凤凰台上忆吹箫
凤凰台上忆吹箫……
我惊得从梦中醒来,睁开了眼。
一时间衣衫也汗涔涔的,热得不行,不用照镜子也知晓自己脸红成什么样了。
这个春梦,
做得好真实。
“主子,你可醒了。”默采一脸担忧地望着我,坐在床边捏着帕子为我拭汗。
我撑起身子起来,四处望了望,“怎么会躺在这?”
“是温师傅把你抱来的,说你不慎掉水里了,身子受寒有些发热。他让我守着你,让你好好散去一身汗。对了主子,我们勾栏内院有水塘么,你怎么就掉水里了?”
我垂目,默默地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