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家男的奋斗史-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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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嘉楠温柔地一拍车内矮几没办法若是用力过度震翻了什么最后还是得由他来收拾:“好稀奇么!不要仗着你消息灵通就可以抬着鼻孔做人!”
“那你就不要问啊。”
见天冬毫不在意的模样梁嘉楠决定改变战略试试别的法子:“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这件事是和大殿下有关。”
“嗯。”刚到了宇国京城转眼又匆匆走掉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和她有关。
“是国事。”
废话。
“是大事。”室子弟……难道是夺位?”想到什么八王之乱九龙夺嫡地典故梁嘉楠眼前顿时一亮:这可是活生生的宫廷大戏啊错过了多可惜!“能不能让她们再快点儿赶路?我很想姐姐她们。”
听他提起梁修竹天冬眼神一闪。说道:“先收起你那些兴奋来。你忘了你家也是与局势紧密相关的么?”
“对对啊。”想到历来新皇登基后总爱血洗反对势力梁嘉楠顿时打了个激灵。一路看他可不要莫明其妙就成了炮灰。
“天冬啊你说太子对上大殿下有几分胜算?”梁嘉楠讨好地问道。一般戏里不总爱写太子无能又暴虐最后被宽仁善良的第x皇子推翻斗倒再踩上一只脚么虽然他并不觉得那位病秧秧的斯文太子也会是这种型地不过知人知面难知心。谁保准她不会是个衣冠禽兽呢?
梁嘉楠试着想像了一下太子和三千后宫面一起在豹房np的情形顿时雷焦了。
天冬一根一根将梁嘉楠拽住自己衣角的手指掰开:“天家之事怎可妄议?还有收起你那些胡思乱想。若是被正主知道了我可保不了你。”一看他眼神就知道这家伙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
“不要这么小气嘛我姐都放心把我的安危交给你了你干嘛还对我藏着掖着?”梁嘉楠一直认定天冬是梁修竹的手下于是以“姐姐的小弟就是我的小弟”为指导思想地他。对天冬的守口如瓶很是不满。
信任?不知为什么听到这个词后天冬心里有些不舒服“这完全是两回事。。。如果你真想知道。就回去问她好了。反正她是你姐什么都会告诉你的。”
“怎么了?”梁嘉楠看着天冬蓦然冷下的脸回想自己是不是又得罪了他“干嘛又翻脸?”
天冬将身一侧靠在壁板上合上了眼一副不打算再答理谁的架势。徒留一头雾水的梁嘉楠在一旁拼命回想自己又是哪里开罪了他。
正当气氛有些僵硬时马车的行进度忽然放慢了。随即。有人在外面大声禀报道:“少爷叶小姐想见您。”
“叶小姐?”梁嘉楠一愣随即有了不好的预感“哪位叶小姐?”
“自然是前些日子与我们同行的叶宫小姐少爷难道已经忘了吗?”
“当、当然没忘。”
朋友重逢本该高兴才对。但想起那天的乌龙指婚与叶宫一声干脆地“全凭陛下作主”。梁嘉楠的右眼不由狂跳起来。
虽说姬扬已经向自己道歉说他只是顺口胡说但是。似乎好像这话只对他说过还没有对叶宫说过啊……
心怀忐忑的梁嘉楠带着一张僵硬的笑脸下了车。
“梁公子。”
“叶小姐。”最近太阳真是好毒辣啊看晒得她地脸都红成一片了……不过为什么旁边的人没那么红啊?
“我这次来是专程过来找你的。”
梁嘉楠眼皮一跳心中不祥预感更胜不自然地咧咧嘴角“呵呵叶小姐真是太客气了。”至于专程来找他和客气之竟究竟有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他可压根没想过。
叶宫低低应了一声不说话了。梁嘉楠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在太阳下站着了一阵子呆。在梁嘉楠心中是叫苦连连在叶宫心中是千言万语难以言说在别人心中却有几分脉脉无语的意味。
觉得耽误了太久而奇怪地探头出来察看的天冬见到的正是这么一副“短短一步间脉脉不得语”的情形。
他干咳了一声说道:“外面怪热地少爷和叶小姐不如到车里详谈?”
“好啊”
“不行”
两人同时开口却是截然相反的内容。当听到对方的声音后又不约而同静默下来。
片刻叶宫道:“梁公子请先说。”
梁嘉楠也不客气极力忽略掉那不好的预感问道:“叶小姐这次特地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闻言叶宫的脸却变得更红了。梁嘉楠的心不由越提越高:他认得地叶宫虽然话不少但表情却很少非但连笑也很少笑这样满面通红手足无措地模样更是从来没有过。一般来说这种人除非是为了什么大事否则是不会露出这种表情的。
想到这里梁嘉楠忽然福灵心至想先下手为强转移话题。直觉告诉他叶宫很有可能说出什么了不得地话来。
可惜他醒悟得太迟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烈日如火挥汗如雨……之下叶宫低沉而坚决的声音清清楚楚传到每一个人耳中。
“梁公子我会对你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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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三 流水无情
“梁公子我会对你负责的。(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好看的小说)”
叶宫成功地只用一句话就将所有人砸成了化石。
所有人都当场傻眼。叶宫却还没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多么暖昧还火上浇油地又加了一句:“你放心我说过的话是算数的。”
在场的也许只有两个人知道她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一个是天冬另一个当然是事主梁嘉楠。而其他人此时心里闪过的只有一句话:难道、莫非梁小少爷已同人私定了终身?
梁嘉楠压根不知道旁边的人已然为目下的场景脑补出无数“那一场异国之恋哟情伤终身”、“伤心郎独回家乡负心女翻然悔悟”之类的知音体报告文学来。他甚至没有弄懂叶宫的意思下意识将她的话重复了一遍:“负责?”
叶宫的脸这时已红到无以复加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重重点了点头。
梁嘉楠茫然地去看旁边的人对上她们暖昧躲闪的眼神后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当即大声说道:“叶小姐、这事不过是随口一提小……你们陛下也说了是他一时口快你将它忘了吧。(电脑 阅读ww w。t)”
听到这话叶宫面上红潮微退现在轮到她呆了:“一时口快?”
“是啊是啊。(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奇 书 网 )”梁嘉楠拼命压住心中的郁闷:居然被个女人说要对他负责啧传出去真是不用混了。“那天局势很乱。你家皇上口不择言说了些什么连他自己也不记得你就当做没有听过好了。”
“可是”叶宫皱起了眉“当时答应将你聘到我家的人是我啊。又不是皇上。”
“……”感觉到四周骤然火热起来的目光梁嘉楠简直恨不得找块豆腐当场一头撞死明志以示清白“我说叶小姐你真地不必把随口一提的话当真的。”
叶宫有些无措。从小到大她一直以为说过的话就是要算数的。她知道是梁嘉楠救了自己对自己说一定要尽自己所能帮助他以报答救命之恩。为此她不惜只为了一点点可能性(后来证明她猜对了)就冒着奇险潜入皇家行宫。打算尽己所能必要时调动天下闻地暗子帮助梁嘉楠完成他想做的事。
至于后来一时失神脱口应下宇皇的话就是个大大的意外了。。。为此叶宫烦恼得几天也没有睡好她压根就没想过聘娶相君之事。奈何话已说出了口好几个人听见绝无抵赖的可能。而后她又听了叶成所说的那个故事如何不知道这是叶成的旁敲侧击?辗转反侧几天之后她终于下定决心决不能做这无信之人害人害己她倒是没有想到。梁嘉楠和她一样觉得这次指婚是件乌龙事。鉴于同行那几天梁嘉楠表现不错她便以为他也和她一样也是说了话就算楼的人。
如此这般才有她这单骑追人、剖白心意之举。不料。等待她地却是拒绝。
若是换了前几天叶宫定然会大大松一口气。但现下她决心已定局势却出她预料之外向来勤学好问的她自然要追问个清楚:“梁公子你可是觉得我配不上你?我知道你家世不凡但你见识不俗决不会像旁的世家子弟一般看不起商贾之人。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拒绝呢?”
梁嘉楠最听不得这种话。这番对话如果换一换立场。譬如换成他来讲那么他是不介意扮个情场失意的才子吐几口血博几分人气的。可惜这话的受众却是他而且还是出自一个女人口中啊呸男人来说也不行!
气到麻木反而冷静了。梁嘉楠便分析给她听:“叶小姐我们认识了才几天?说了才多少话?说的又是些什么内容?你知道我的身份。那你知道我的性情么?你知道我的喜好吗?不知道吧。同样我也对你一无所知。在我眼里。你是宇国叶家二小姐除此之外与陌生人无疑。”他很佩服自己这种时候居然没有跳起来喝骂而是很有耐心地讲道理。
叶宫恍然大悟:“你是说我们不够了解么?没关系我们可以彼此多说说话这样就知道了。”
同行那几日梁嘉楠已领教过她有条有理地谈锋当时还暗想这是个务实的姑娘。没想到当下她竟然把这份务实用到了自己头上不由干笑道:“这个……叶小姐感情可不是谈出来的。”
“怎么不是有个词就叫做谈情说爱。”
“……但那是在彼此有好感的基础上。叶小姐感情不是友情不是可以靠时间累积起来地。它是一见面就有异样的感觉看不到这个人时会觉得难过心慌看见了这个人又会无端欢喜。你对我有这种感觉么?”
叶宫想了想在没做决定之前自己的确是一想到梁嘉楠便要心慌的;后来做下决定之后将事务托给别人单骑追踪而来刚刚见到他的那一瞬的确是欢喜的便答道:“有啊。”
……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对我有这种心思了?!
并不知道叶宫实际心理活动的梁嘉楠看到叶宫诚挚地眼神不由心中有些软。要知道这可是他活这么大唯一一次被女性示爱啊……不行不行这种方式实在太屈辱了一定要制上!绝对不能接受!
想到这里梁嘉楠硬下心肠冷冷说道:“是么可惜我对你没有。叶小姐感情之事终究的是两情相悦。你对我有情我对你无情那么一切便到此为止。希望你早些忘了我找到一个能回报你同样感情的人。”
说着向旁边伸长了耳朵听好戏却硬装作若无其事的一干随从大声说道:“走继续赶路姐姐她们还在皇都等着我呢!”
“梁公子……”
无措的声音传到耳中梁嘉楠到底没有忍住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迷茫而失落的女子强压下莫名地惆怅声音硬强地道:“牛不吃水莫非叶小姐还想强按头不成?”
被他一堵本已无措地叶宫更加说不出什么话来。她呆呆站在原地看着车行起行由慢至快渐渐远去最后变成遥远的一道黑影一直一动不动。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自己明明是按照约定过来负责地难道只是因为提起这件事的宇皇不是真心自己这答应的人也可以不真心么?
还有梁公子说到的情……
叶宫回想自己从史书中看来的种种某某帝庞某某君或某某郎的事情却依旧不得要领。
究竟什么是情呢?她家虽算是有钱却仍不能与皇室相比。难道真的要建起全国最高的摘星楼或专门开出一个以他的名字命名的池子梁公子才肯答应自己么?
活了十九年一直不解情字的叶家二小姐很认真地烦恼着:“可是我没有钱啊……如果向大姐要的话一定会被她念到死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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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四 大好头颅
长乐侯府。
连蝉也失却了叫唤力气的炎热午后有人敲响了侯府大门说是新近得了一只好鹰特意来呈给侯爷赏玩。
因为侯爷最近的喜好门房与这位号称特地从历国请来的驯鹰师已颇为熟悉一面着人去里面通报一面已将人请到耳房暂坐。
门房看着驯鹰师手中那只被黑布罩得严严实实的笼子忍不住咂了咂嘴:“怎么您这次拿来的看着笼子就没上回那只大呢?”
驯鹰师道:“这次是小鹰从小开始养长大后才更通人意。”
“原来如此。”不知为什么她在说这话时眼里带着明显的讥诮。门房接触到她的目光不由打了个激灵原本想请她揭开罩布给自己开开眼界的话在舌间打了个转后又悄悄缩回去了。
这人今日看起来有些阴阳怪气的还是不要去碰她的钉子罢……反正侯爷挺好说话的改天请侯爷让自己看看好了。
这时内院的人便过来传话:“侯爷请您进去。”
驯鹰师点了点头提起鹰笼随那侍女进去。不知是不是错觉门房总觉得她在起身时冷冷哼了一声。
难道是天气太热还得来跑这一趟所以才不高兴么?门房抬头看看已多日没下雨的瓦蓝天空。一定是这样的。快地说道:“最近你们历国人的传闻满天飞你都没听到么?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到我这里来。”
“诸人皆知。(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奇 书 网 )我是为侯爷你送鹰来地有什么关系。”
“上次那件事虽看似已解决了但朝中却是明里放松实则在暗地里察访。这次就算了你最近还是不要再过来的好。”姜仰泽皱眉道。
驯鹰人默然片刻。冷冷一笑“替侯爷做事之前就该作好被出卖的准备是么?”
姜仰泽终于察觉到她神情不对刚想喝斥却被她冰冷的眼神震慑得无法开口。
她冷冷看着姜仰泽语气森然:“但侯爷莫要忘了我是历国人。不是华国人。要出卖、要做踏脚石也轮不到你!”
姜仰泽勉强笑笑试图缓和一下气氛:“这话从何说起本侯却是不懂了。”
“侯爷刚才不是还说朝中之事么怎么转眼就忘了?!”话音刚落她一把将手中的鸟笼罩布掀开。炽烈地阳光一涌而入清清楚楚照出里面狰狞的人头。。。
大约是被处理过的缘故被斩断的脖颈上并没有往下滴血脸上也被擦得干干净净。但那死人特有的灰白皮肤和木然硬硬的五官依然骇人可怖。
姜仰泽强行忍住惊呼的冲动。一连倒退了几步。
而驯鹰师如寒冰一般的声音依然不依不饶步步紧逼:“侯爷有胆子做就没胆子看么?我这位妹妹听了你地话莫明就被贵国巡卫抓去。最后明里说是一场误会谁知前脚才开释出来后脚就有人找上门将她杀了!侯爷打的精妙算盘我们做下人的是不懂的。但侯爷在推她往死路上走时难道都没做好看到她尸身的准备吗?!”
姜仰泽冷汗涔涔:“本侯……我实在未想到姜承景竟如此狠辣原本我是打算让她驾祸姜承昶做为重要人证她虽会被收监。却决无性命之虞。待大事定后我再将他放出谁想那姜承景竟下如此狠手。我实在没有料到啊!”
“你以为、你想?侯爷你想用谁去当诱饵我都无所谓但你为什么要让她去?!”
“这……这只有她一个历国人……”
“以侯爷的聪明才智找个愿意为你卖命的人很难么?”
在她的咄咄逼问中姜仰泽慢慢镇定下来。。#。初见人头时那一刻涌上的惊惧与因与记忆重叠而带来的眩晕感慢慢褪去。他重新站直了身子。沉声喝道:“放肆!即便是你们皇帝也不敢这样与我说话!你一个小小下人。凭恃什么对我呼来喝去?!”
驯鹰师不意他会反击呼吸一窒刚想反驳却意识到他说地不错。自己奉命行事无论是身份名义都高不过这华国皇亲侯爷去。今日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