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空-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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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让他能多帮大夏出一份力就多出一份。”
“确实如此。”
郑太师手指敲着茶几想了一会儿决然道:“虽然祸福未知但事在人为总好过束手待毙。王爷莫急这个忙老夫帮了。明日就修书给朝中故旧让他们先行帮着打点别再跟着胡闹下去。”
“多谢太师相助。”
“大家都是为了社稷谢什么。不过如此一来世子难免心中不忿王爷可有法子将朝政接过来?”
“犬子纵然不肖也是老夫的骨肉。知子莫如父。毅儿从小是个明事理的孩子只是缺了历练难免不知轻重。跟着胡闹的人也多是看在他早晚要袭了这王爵想未雨绸缪罢了。太师请宽心朝政断不能由着他胡来。”
郑亨从门生处得到的消息与晋王所说出入很大。李毅把持朝政已有些不择手段。小皇帝是他的傀儡也是挡箭牌。因为党同伐异最近连续几次早朝都有人被罢免谪迁也有一批野心勃勃的青年官员得到破格提拔。他们中有出身布衣的进士也有勋贵子弟李毅笼络的群体正迅扩大。就在前不久一道出自宫中源自宫外的诏令晋王世子升任武英殿大学士正五品实授;封少保从一品散阶;赐紫金鱼袋。品级虽然不高却更有利于接近皇帝已是实实在在的权臣了。
这些话他不会对晋王说。每个人都有盲点。除非亲眼确认别人怎么解释都难以相信。老头子只是希望晋王现这些事实时还不至于为时太晚。这位接他班的中书令担子之重难以想象。一头是朝中要将歪倒的朝纲扶正;另一头是渤海要防着授人以柄。相较之下天灾、匪患之类就显得很家常便饭。
这些让人烦心的负面消息里其他的都有规律可循唯独李雪鳞到底会如何行动晋王心中没底郑亨心中也没底。就连李雪鳞自己都没底。因为在他的构想中为了便于统治自己决不能在道义上先背叛朝廷因此他的举动其实取决于朝中那个青年会做出什么事来。但反过来李毅的行为多少也是由他一手促成。比如说如果没有晋王的幕僚张炎帮着他在民间大造舆论向来自视甚高的世子也不会这么神经质地急着大权独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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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紧张的行军作战和更紧张的勾心斗角之余适当放松一下自己也很有必要。李雪鳞的放松有很多种方式。教蕾莉安和库斯鲁各门功课是最好的选择其次是在草原上纵马或者到湖里游泳。现在他又多了一种快活法就是享受软玉温香。
郑府的澡堂中没有普遍使用的大浴盆而是挖了几个池子砌上青砖引来温泉。*有这条水脉难怪地气暖到能让枣树寒冬挂果。用取之不尽的天然热水泡澡在古代是极为奢侈的享受。
澡堂里已有几个只穿了小衣和襦裙的年轻使女。见李雪鳞和红叶来了往池子里又添了几把乌桕子和花瓣。
李雪鳞脱下上身的军服露出鼓胀的肌肉时就听到几个使女出小声的惊呼随即是一阵轻笑。
“都出去吧有事我会叫你们。”他挥挥手不想因为吃太多前菜反而错过正餐。再说被人观赏也不是什么舒坦的事。李雪鳞没有m情结在大多数情况下也不习惯把活人当作物品对待。
按照军中的习惯将脱下的衣物叠放整齐李雪鳞先跨进了池子。水温很舒服正适合冬天驱寒。他顺着池壁滑下让温泉浸到脖子。这儿的泉水没什么硫磺味很干净。抓一把乌桕子在身上搓*揉几下像老皮一样的污垢都不见了露出因为长年穿长袖军装而显得白皙的皮肤。
红叶还穿着抹胸尴尬地站在池边。脱了衣服怕羞不脱就进池子也不妥当。
“脱了衣服下来吧。水很舒服。”
李雪鳞见红叶仍在犹豫站起身抓住她的手。猛然逼近的男性裸体吓得红叶想尖叫想逃好不容易硬生生忍住一双大手已经围住了她。稍一使劲娇小的舞姬被打横抱了起来。
他单手将红叶的亵裤和抹胸都解了。椒乳粉嫩雪白。功能健全的李雪鳞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呼吸也乱了几拍。
抱着浑身僵硬的少女走进池子里李雪鳞让红叶背靠自己前胸坐在身前一双手很自然地环在她腰上掌心在平滑的小腹处摩挲着渐渐往下伸去。小舞姬细腻的肌肤有些烫触手处还会轻轻一颤。
“红叶你还是垂髻?”李雪鳞将脸贴在红叶耳鬓轻声道。男人的气息吹在少女的耳根上羞得她满脸通红僵硬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双腿却越夹越紧。
“将军那里不行不要……啊!”
李雪鳞抽回手在舌上舔了舔。他向红叶耳根印上一吻:“弄疼你了?红叶你该不会是第一次……”
李雪鳞只觉几滴温热的液体溅在手臂上。耳边传来拼命压抑着的哽咽声。任他怎么轻声劝慰都止不住。红叶娇柔的身躯在他怀里着抖从肌肤上传来的颤动让李雪鳞的心软了。
他将红叶转个身从那双好看的丹凤眼里吻去眼泪将少女揽在胸前轻轻拍着她的背脊。
“红叶没关系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唉这些年你吃了不少苦罢委屈你了。”
李雪鳞没想到他因怜爱脱口而出的一句话竟让红叶“哇”一声伏在肩头大哭起来。那个小小的身子仍然柔腻温暖李雪鳞上冲的气血却慢慢回冷了。此时此地他可以用各种身份来安慰红叶父亲、兄长、恋人……唯独不该以嫖客的面目出现。
站在门外的使女们显然也被吓一跳。李雪鳞听到汤间的门慢慢开了一条缝传来几声轻笑后又被关上了。不用说郑府里又多了一条可资八卦的传闻。至于这个场景会被怎么解读李雪鳞大致能想象得到却管不了。
红叶由大哭而抽泣由抽泣而哽咽好不容易停下这才觉李雪鳞居然以一个不舒服的姿势靠着低矮坚硬的池壁坐了那么久都没有挪动。只是为了给她一个坚实的臂弯。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的红叶吓得浑身抖。刚才的失态如果被管家知道绝对是一顿毒打之后逐出府门。好一点结果的也不过是指派给府里中年未娶的仆役为妻。她的职责是让贵客舒服现在居然变成了贵客在迁就她。
李雪鳞感觉到了少女想要挣脱。他紧了紧手臂红叶只觉像是被铁箍圈住了丝毫不能动弹也变得不想再动弹只希望能一直贴着这个胸膛。
“红叶在我面前你不用担心任何事也不用怕做错任何事。”李雪鳞腾出手捧起少女的下巴仔细端详着。红叶总是娇羞地低着头此时一看果然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凤眼柳眉小巧的鼻子小巧的樱唇模样十分秀气。往下看去虽然还未长成雪白的双乳盈盈可握样子十分诱人。或许是身为舞姬的关系红叶的腰部曲线很柔美双腿修长匀称惹人心动。
“红叶你说话带着吴音长相也像江南女子。是苏杭一带的人?”李雪鳞说话的声音轻柔似耳语。红叶贴着他的胸口听到的是混合着心跳的共鸣不知不觉间全身已酥软说话也如耳语般细声细气。
“回将军奴婢幼时家住苏州。”
“啊果然。你真美红叶。美得……美得让人想捧着不放手。”李雪鳞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信乐团的《离歌》。“美到泪水掉下来”这种感受他遇到蕾莉安时第一次体验此时是第二次。而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他从不相信谁真会有这种心境。
红叶的声音变得柔腻如小猫:“……将军”
“嗯?”
“将军为什么对红叶这么好?”
“因为我喜欢你。这还不算什么以后我会对你更好。你不喜欢?”
“红叶和将军只能做一夜夫妻哪敢奢求。”
“不是奢求。”李雪鳞抬起红叶的下巴认真说道“明天我就向太师要你。”
没等红叶反应过来李雪鳞绵长的深吻让她如痴如醉心中一片空白。
红叶不记得是怎么被这个男子从汤间抱到房里的也不记得是如何在李雪鳞手指、舌头的挑逗下出连自己都陌生的娇声呻吟。那晚唯一的记忆可能是与快感同样强烈的疼痛。一开始很疼疼得红叶稍微清醒了一会儿意识到自己正被李雪鳞全身心爱着。肉体与灵魂的双重幸福感一齐涌上红叶紧紧抱着李雪鳞试着扭动腰胯来回应。同时从心底里有了一种抓住了什么东西的满足感。
很快疼痛被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取代甚至正是因为隐隐约约的刺痛反而觉得快感更加强烈。红叶彻底沉浸在初行人事的兴奋和喜悦中只觉得身子底下的不是板床是棉花是云朵自己正和这个外刚内柔的大丈夫一同腾云驾雾。
“红叶你来过红吗?”朦胧中少女听到自己的男人喘息着问她。
“没……啊——啊没有……”
“红叶我爱你。”伴随着又一个深吻红叶的小腹中传来异样的温热感觉仿佛整个人正在从内侧开始融化舒服得失去自我。
云散雨收红叶趴在李雪鳞的身上一动也不想动却又想找些话和这个让自己心甘情愿献上贞操的男子说说。
“……将军”
“嗯?”李雪鳞闭着眼睛看起来已是半梦半醒。
“将军你说……你说……”
红叶声音越说越轻。虽然已经将一切都给了这个男子最后那句话要让她复述出来实在太难为情。
李雪鳞睁开眼睛笑了:“你想再听一次?那就听好了:红叶我爱你。”
“将军……能不能……能不能再说一次?”
“这句话我会说一辈子:红叶我爱你。”
“红叶还想听一次。”
李雪鳞突然一翻身将少女压在下面坏笑道:“不如我们再做一次。然后我才说给你听。”
红叶别过脸笑得满脸羞红。她伸出手勾住李雪鳞的脖子慢慢地但却主动给了一个生涩的吻。
“红叶我爱你!”李雪鳞呢喃着这句有魔力的话让红叶在这个晚上体验了一次又一次做女人的幸福。
翌日两人起床时天已大亮。看到对方被阳光照得巨细无遗的身子李雪鳞和红叶相视一笑。
见红叶要下床服侍他起来李雪鳞取过叠放在床边的大衣给少女披上。
“冬天了小心着凉。”
刚说完李雪鳞就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大错——穿着男式大衣的红叶简直是说不出的娇媚。那副被宽大衣物包裹着的楚楚可怜样子让他不由自主地撑了帐篷。
李雪鳞觉得可以下个断论——所有男人都有制服癖。
“将军?哎难道红叶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呃……不……你还是先回来换衣服吧。洗漱我自己来就行。”
白昼宣淫在这个时代可不是一句“个人隐私”就能堵住众口的小事。李雪鳞几下穿上衣服几乎是逃出了房间。临走时也没忘了给红叶一个早安之吻。
刚出门李雪鳞就看到库斯鲁在不远处向这边张望。他走上前照老习惯半蹲着笑道:
“我可爱的殿下昨晚和蕾莉安睡得好吗?嗯难道你是来看我的?”
“谁来看你了!”库斯鲁满脸通红“你昨晚……那个……难道真的……”
“我可爱的殿下这不是小孩子该知道的事唷。”
正巧这时红叶开了房门。库斯鲁一见小舞姬衣衫不整的样子又羞又气浑身抖。冷不丁甩了李雪鳞一个巴掌。清脆的声音吓了红叶一跳远处正在打扫的下人也忍不住向这边看了看。
“混蛋!肮脏!下流!野蛮人!我讨厌你!”
李雪鳞抚摸着火辣辣的半边脸被傲娇五连砸得晕头转向。眼睁睁看着库斯鲁跑回自己房间将门“乓”地一摔。
红叶小跑着过来紧张地手足无措:“将军你没事……呀!都肿起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唉没关系兄妹吵架罢了。”李雪鳞苦笑着拍拍出轨的报应心中却有些挺受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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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沧州郊外确实有温泉。
ps:觉得还是该解释一下——作者认为让猪脚在萝莉养成计划实现前一直打光棍也太可怜了。大家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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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白尚书与白娘子
一见郑太师老头子便笑着问他:“李将军昨晚歇息得可还好?”
难道还真能说“因为忙着做二冲程活塞运动大半夜没睡等我回去补个觉”?
“还好挺好。被褥很舒服。”李雪鳞也笑得很心照不宣。
郑亨习惯性地捋着白胡子假装没看到他脸上那个小小的手掌印:“红叶这丫头能得李将军青眼也是她造化。李将军在府中的这段日子便都由她来伺候吧。”
“‘这段日子’?请教太师莫非王爷打算住上十来天?”
“李将军是真不爱清闲?需知有时欲则不达。路都还没铺何必急着驱策车马徒增祸患。且放下心来便在老夫这儿将养一阵绝耽误不了你的正事。”
和聪明人说话确实省力但省力过头了也麻烦一不留神就涉及到核心问题。李雪鳞听出了老头子话中有话一思量觉得对自己也没什么坏处便答应了下来。
“既如此先谢过太师了。对了太师在下向你讨个赏赐可否?”
郑亨了然地笑道:“李将军果然是吃不得亏的人每到一地都要占些便宜才肯走。所谓的赏赐是红叶那丫头吧?没问题送你了。”
“嗯……其实在下要的不止是贵府舞姬红叶。”
“哟李将军还真是快人快语。你倒说说还看上什么了?老夫不是吝啬之人你再要一个两个也尽管拿去。”
“太师会错意了。是这样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希望能让红叶离开贵府时有个名分。您看她毕竟是郑府出来的人在我身边如果仍是个舞姬难免有人说闲话对不对?”
老头子明白了。李雪鳞这是在买他人情的同时也卖了个人情。
“红叶那丫头也不知几世修来的福气一晚上就能让李将军宠爱到如此境地。”郑亨看似感慨地摇着头道“此事也不难。红叶本就是好人家的子女因前年的涝灾死了双亲这才沦落为奴。老夫那时去南方访友见小姑娘可怜又生得美貌伶俐便买了做舞姬。她家原是当地有名的书香门第也不算辱没了将军。”
郑亨见李雪鳞的胃口被吊起一点故作遗憾道:“可惜老夫福薄膝下无子。这事满朝尽知。要是突然冒出个女儿孙女来没得让人说闲话。唉可惜啊可惜。”
见李雪鳞只是看着他微笑老头子知道自己被吃准了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又摇摇头咳嗽一声道:“不过嘛让老夫想想……对了记得尚书令胡大人曾几次三番说想要个可娇宠的孙女无奈孙子倒有了好几个就是没千金。不如老夫修书一封说明原委让他将红叶认养了罢。此事若成于你大有裨益。”
李雪鳞头一次见识到人情也能被转包出租。他留红叶在身边固然有留恋美色的成分但也是为了主动放一颗郑府的棋子向老太师显示亲近以便将来在朝堂上有拼斗的本钱。没想到郑亨居然将这个人情转手给了朝中的高官帮着对方和李雪鳞结交凭空白得一份人情。而红叶怎么说也是郑府出来的该替老头子完成的使命仍一样都跑不了。
但是对李雪鳞来说这样的安排并不吃亏。尚书令那是朝中和中书令并列的正一品高官平常人一辈子都别想攀上关系。搞定了他远比笼络十几二十个中层官员有用得多。而且还姓胡?
对老头子来说这么做既是给自己上了道保险也没有违背对晋王的承诺。堂堂尚书令是何等人物?哪能轻易就被收买了。让李雪鳞与这位显贵接触本意就是给渤海和朝堂之间设立一个安全阀总好过让这个做事雷厉风行的年轻人无限制向朝中渗透势力。
郑太师一句话竟然轻松就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