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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大明墨客-第2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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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宫本这样的贪杯之人,酒醉乃家常便饭。
    日本国本来粮食产出就很有限,所以,酿酒更是少之又少,这也是日本人都喜欢喝淡酒的原因。
    酿出来的酒有限,只能加水,所以日本的酒水是寡淡无味,只能是骗骗嘴罢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作为足利家族的头号幕僚,酒水还是不缺的。
    每一次喝醉后,都很上头,翌日清晨是头痛欲裂,很是难受。
    但是这次不同,昨天喝了那么多烈酒,可是竟然没有出现让他头痛的情况。
    这更加确定了永和伯郑长生的酒的品质。
    他的第一感觉,通商的话,第一个商品就是永和伯郑长生的那种好酒。
    多多益善,有多少要多少,此等酒乃仙酿也,人间能够喝上一次两次的就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
    如果献给天皇,,献给足利家族的家主,那自己必定是大功一件。
    宫本,推开如同八爪鱼一般攀在他身上的日本女人,匆匆的起床。
    洗漱完,吃了点早餐。
    此时,鸿胪寺里已经一派繁忙的景象了。
    他刚想去找叶宏,没想到叶宏主动的前来拜访他来了。
    这可让宫本心里高兴坏了,
    这是想啥来啥啊。
    中国人常说,心想事成,他目前就是这个样子的。
    窗外树枝上几个喜鹊叽叽喳喳的叫着,额,中国人都说喜鹊乃吉祥鸟。
    还有许多的成语引入了喜鹊。
    喜上眉梢,出门见喜等。
    这一转眼见,自己就喜事连连了。
    当叶宏见到宫本的时候,满面春风的道喜连连:“恭喜宫本君了,昨日里在下离开后,你走了什么好运了?
    竟然劳动的永和伯,今日在朝堂上当面向皇上提出大明和日国通商的事情。
    这可是解决了你的心头大事了吧?”
    宫本激动的两腿都打颤了,颤抖着嗓音:“叶主事,您说的可当真?”
    叶宏眉头一皱:“怎么?宫本君是不相信本官还是不相信永和伯?礼部的公函都已经来。
    让在下和你商讨两国通商之事,难道这不是你和永和伯昨日里商量好的事情吗?”
    幸福,不要太幸福;
    喜悦,不要太喜悦。
    这个消息把宫本本已经激动的要爆的心,更是升华了。
    狂喜,真的是狂喜,喜的他如坠云里雾里,心中飘飘然,然飘飘,魂儿都要飞上云端了。
    “叶主事,这是我和雨浓君昨日里说好的。
    朋友,好朋友,大大的好朋友,永和伯雨浓君。”
    这家伙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叶宏顿时一股羡慕之意:“额,宫本君,竟然和永和伯如此称呼,看来你是真的获得了他的友谊了。
    要知道,在我们大明能够如此亲昵的称呼永和伯的表字的人,真的是屈指可数。”
    啊哈,宫本被叶宏一吹捧,心里更美了。
    美的鼻涕泡都要出来了。
    宫本洋洋得意的道:“那是自然,我和雨浓君把酒畅谈,亲如兄弟,我们两个是大大的好朋友。”
    叶宏心中冷哼了一声:“狗一样的玩意儿,也配?”
    不过他表面上依旧是一副艳羡的样子:“额,宫本君,你攀上了永和伯的门路,以后都可以在我大明横着走了。
    我大明谁人不知道永和伯爵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那红的都要发紫了。
    以后,可不要忘了,提携在下一二啊!”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论起来语言的艺术,小日本跟华夏人比起来那就是重孙子在祖爷爷面前一样。
    一顿吹捧,一顶接着一顶的高帽子甩过来,宫本飘了,飘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叶宏趁热打铁的道:“宫本君,今日下了朝堂,永和伯亲自找到了在下,说要举荐我担任常驻日国的使节。
    到时候,就有我负责和日国的通商事情。
    您和永和伯的关系那么好,所以,两国通商的事情,都是好说的。
    你先列出一个通商的商品名录出来,我立即着人办理相关的采购事宜。”
    宫本呵呵一笑:“永和伯高义啊!好朋友,大大的好朋友。”
    

第522章 将远行
    很快,宫本的通商的商品名录,就放在郑长生的案头。
    郑长生很是不屑的轻哼了一声,果然是头发长见识短的货。
    如果是宫本的通商名录中,以粮食为主的话,他肯定会千方百计的削减,甚至阻挠之。
    但是这份名录上,粮食连提都没提。
    排在第一位的竟然是烈酒,然后是瓷器、丝绸,光是这三样的采购数量就已经是天价了。
    好吧,狗日的,你愿意花钱买这些,老子就满足你的要求。
    不过,价格可就没那么优惠了。
    首先就是酒的价格,这种酒大明国内尚未完全普及,还只是应用到医学方面,你他娘的张口就要三千坛。
    你妹的,说是狮子大张口一点都不为过。
    不过,还好,他之前曾经把酒的酿造方法给了朱小四。
    朱小四那边都好说,留下纯度高的,供应均需医疗外,剩下的勾兑一下全部卖给小日本,换成大把的银子,供应国内,这也算是两全其美的事情了。
    还有瓷器,泥烧出来的东西,不能吃,不能喝,你要一整船。
    奶奶的,一千料的大海船,这得装多少啊。
    不过你要,老子就给。
    也能刺激一下国内的瓷器行业发展,振兴民族经济,养活更多的手工业者。
    丝绸也要一整船,你愿意奢侈那就由的你。
    单单就从排名前三的商品名单,郑长生就可以大概的推断的出,日本国内的目前的情况。
    日国的上层人物,根本就不顾惜百姓的死活,因为日本最缺的是粮食,他们根本就没有往粮食方面去想,这就可见一斑了吧。
    上层人物,醉生梦死,互相攻伐,百姓定是民不聊生。
    好吧,你们就乱吧,越乱越好,老子也能乱中取栗。
    所以,郑长生大致的审核了一遍商品名录后,大笔一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且盖上了永和伯郑字样的鲜红印章。
    于此同时的是,大明皇城之内东南角的一个小院内正在紧张的开工。
    这是大明新版的宝钞印刷基地。
    老朱手里摸着散发着清香油墨香味的纸质版宝钞,上面印着纹银一百两字样。
    还有他老朱的头像在上面,这雕版你还别说,栩栩如生。
    最上面印着一行小字,大明帝国御制发行宝钞。
    还有防伪的纹饰,这张小小的纸片。
    可是囊括了郑家先人智慧之物,和整个雨花书院科学院所有学子的心血的结晶之物。
    以目前的技术来说,除了大明能够有这样的防伪技术,只要控制的好了。
    不外流不泄露的话,想要仿制是不可能的。
    小小一张纸,就能给大明换来纹银百两,这简直就是抢钱啊。
    想着日后,大明的国库丰盈,百姓安居乐业,兵峰尖锐,老朱就忍不住的乐出声儿来。
    老朱真的是佩服死郑长生了,这样的损招儿都能想的出来。
    “皇爷爷,您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回到皇极殿后,小家伙朱允炆恰逢其时的走过来撒娇道。
    “允炆啊,皇爷爷今天捡到钱了,你说开心不?以后啊,多跟你老师学习,有不会的学问要及时的跟他请教。
    你老。师,可是我大明千古难得一遇的奇才啊。”
    朱允炆使劲的点点头:“恩,皇爷爷,孙儿记下了。”
    。。。。。。
    。。。。。。
    宫本连日来夜夜笙歌燕舞,随同他来大明的日本艺伎都被他上手一遍了。
    本来是送给大明皇帝陛下的,可是哪里知道大明的皇帝陛下不喜欢这些矮个子的日本女人。
    他想转手送给大明的官员,可是,上行下效,皇帝陛下都不喜欢的东西。
    谁敢喜欢?
    哪怕是有些人,想尝个鲜试试来自遥远岛国的女人,也是偷摸的浅尝辄止,至于收下这些女人,谁也不敢。
    好吧,你们不要算求,老子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己享受好了。
    所以,最近,宫本的日子过的比他们的天皇陛下都要爽。
    他是无忧无虑的,整日里在鸿胪寺的日本馆驿内,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
    可是苦了叶宏了,连日来忙着采购商品,连回家跟老婆孩子相聚的时间都没有。
    忙的他是焦头烂额的。
    不过,虽然忙碌,但是他内心是充实的。
    还是伯爷的主意好,有你宫本笑不出来的那一天。
    。。。。。。
    。。。。。。
    郑长生是真不想离开家的。
    可是有时候还是那句话,舍小家为大家。
    先有国在有家,国不宁,家也不安。
    这个道理,深受爱国主义教育多年的郑长生岂能不知?
    现在到了要解决弥勒教的时候了。
    最近,一连串的好消息传来。
    使得郑长生,对于一劳永逸的解决弥勒教,信心倍增。
    余大和那假妇人逃亡以后,一路奔波总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成功的回到了弥勒教的总坛。
    现在的余大,可是弥勒教的大功臣。
    虽然没有成功的刺杀朱元璋,但是人家把相依为命的兄弟的命都搭进去了,而且还亲自驾车撞死了胡惟庸的独生儿子。
    胡惟庸虽然被老朱给诛灭了,但是在当时来说,胡惟庸可还是大明朝廷中书省的宰相啊。
    把大明帝国二号人物的儿子给弄死了,这还不是大功一件?
    况且,他还成功的救出同袍,成功的越狱出来。
    这简直就是英雄归来啊。
    有了假妇人的背书,一个大无畏的英雄形象就呈现在弥勒教众们的面前。
    于大,乃真英雄也。
    是以,于大被弥勒教主张黑虎开香堂后,敕封为弥勒教护法之一。
    有了护法身份的便利,行动起来方便了不少。
    自从他跟章欢联系上之后,关于弥勒教内部的消息接连不断的传了出来。
    为此,章欢,针对于大传回来的消息,制定了一个剿灭计划。
    现在就等郑长生过去主持大局了。
    还有,就是刀疤和金六的回归。
    刀疤自然不用说,那是章欢早就布好的棋子。
    而金六现在可是郑长生手里的另一张王牌,虽然金六不知道刀疤的身份,但是刀疤可是知道他的身份的。
    有意无意的配合下,金六凭借着老教主义子的身份,重新回到了弥勒教,并且现在正在四下联络之前弥勒教中的老人。
    他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联络人手,要接着查老教主离奇身死为契机,为由头,对张黑虎发难。
    这是内部突破,中间开花。
    郑长生之所以下如此大的力气,去收服金六这家伙,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你弥勒教不是结构严谨,不是针插不进,水泼不入吗?
    好的,那老子从你们内部搞分化瓦解。
    从内部挑起争端,只要上面一乱,群龙无首之下,在要解决他们就相对容易多了。
    这一手又一手的准备,郑长生苦心孤诣的筹谋了许久。
    现在终于要到了开花结果,要见到收成的时候了。
    这个历史性的节点时刻,作为总策划人的郑长生又怎么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不过,就算是他想躲清闲,老朱这一关也是过不去的。
    弥勒教行刺皇上,而且是一而再的这么做。
    这已经是大明国之大敌了。
    谁要是能够一举消灭之,这功劳将是天大的。
    老朱自然是知道,现在的弥勒教早已经是在掌控之中了,要是想要一举剿灭之,那是易如反掌了。
    他可不想把这份唾手可得的功劳,拱手让给别人。
    给郑长生一个天大的功劳,将来对于郑长生位列朝堂,讲是一个无法比拟的强大的助力。
    他不以军功而赐封郑长生爵位,这本来已经是食言而肥了,很是被大明朝堂的权贵勋爵们诟病了。
    这次,给郑长生这个机会,也是想要堵一下天下悠悠众口,给自己一个面子,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看,老子没看错人吧?不就是封了个爵位吗?老子还是慧眼识人的,你们谁他娘的有本事,有能耐替咱解决弥勒教这个心腹大患,老子也封你们的爵位。
    。。。。。。
    。。。。。。
    郑长生小心翼翼的抱着小丫头郑若楠,在闺女粉嫩的小脸上,不住的亲吻着,疼爱之情溢于言表。
    朱允炆也十分的喜爱这个小师妹,他也想要抱抱,可是被郑长生一瞪眼给吓退了。
    小屁孩,你要是抱不好,摔着了可咋办?这也是郑长生的护犊子心切了。
    朱允炆是干着急,围着郑长生打转。
    他手里拿着一个拨浪鼓,不停的转动,在逗弄小师妹郑若楠。
    小丫头似乎被拨浪鼓吸引了,两只水葡萄一般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朱允炆的手。
    吕碗容很爱腻的捶了郑长生一下,娇嗔道:“看你把闺女宝贝的,连允炆都不允许碰。”
    虽然嘴里这样说,她心里享受极了。
    她就喜欢看到夫君郑长生,疼爱闺女的样子。
    每到这个时候,她心里甜蜜蜜的,别提有多熨帖了。
    小七走了进来:“少爷,夫人让你过去。”
    郑长生要走的消息,是不会瞒着母亲和妻子的。
    不过他并没有说去哪里,也没有说出去做什么。
    只是告诉母亲和妻子,皇上要他外出公干,去给皇上办差而已。
    作为大明帝国最大的秘谍头子,保密,这个准则他无时无刻不在奉行。
    事情没有到水落石出,公布天下的那一天,他是不会告知旁人的。
    就算是家人也不行。
    佛堂里,李秀英点燃香烛,恭恭敬敬的三叩首,默念了一边经文后起身。
    招手,唤过李小牛的媳妇。
    此刻李小牛的媳妇手里捧着一件长袍。
    郑长生的眼角湿润了,看针脚和手艺这一定是母亲连夜赶制出来的。
    月白色的长袍,很合身,在衣服的脖领子处绣着四个字,平安吉祥。
    额,这件衣服浓浓的包含着母亲对自己的爱意。
    郑长生喉头哽咽了。
    “儿子,为皇上办差,为国效力,这是男人家的事情。
    母亲虽然为一介女流之辈,可也懂的报效国家的大道理。
    你要出去办事,娘不拖你的后腿。
    这件衣服你就穿上吧,是娘亲手做出来的。”
    李秀英在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情感。
    她说的很是随意,可是她心里的担忧早已经搅的她夜不能寐,食之无味了。
    儿子,是他这辈子的最大的期望了。
    作为郑家的顶梁柱,儿子要是出事了,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那郑家也就没法过了。
    心思敏锐的李秀英,能够感觉出来儿子的这次远行,并不如他口中那般轻松。
    小七就是个沉不住气的,有什么事情都会表现在脸上。
    她三言两语的就从小七哪里看出了端倪。
    都说儿行千里母担忧,这一点都不假的。
    李秀英挥挥手:“去吧,跟你媳妇道个别。争取早去早回。别让娘为你担心太甚了。”
    说着,李秀英一转身走入内室。
    一进入内室的李秀英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唰的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她再要是不进内室,恐怕就会当堂失态了。
    她可不想让儿子还要一边为皇上办差,一边心里还记挂着家里。
    平反朴素的妇人,虽然没什么大道理说给儿子听,可是心里却明镜似的。
    她是有口难言,说不出来罢了。
    儿子大了,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赖在她怀里撒娇的小小子了。
    小七自是不用说,早已经安排过了。
    主要是跟吕婉容和闺女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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