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东警事之谍王-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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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迟疑间,娜塔莉亚这女人不知哪来的疯劲,拉着马明远向黑田庆司两人走去。
马明远心中不满,低声提醒她:
“别闹,那人是日本人,估计是特务,我不想过去……”
捷克美女商务经理露出个狡黠的笑容,凑到马明远耳边,轻声道:
“知道他是日本特务啊,还是吉林特务机关的大人物,难道不好玩么?再说,就是打个招呼而已,就你还会害怕?”
我凑!
马明远想骂娘了,老子确实不怕日本人,那也是背地里打黑枪时候啊。眼下他可是吉省官X代,成功商人的伪装,去招惹日本人干嘛?
无奈,若是突然拒绝然后闹起来,肯定会引来所有人注意,那样的话,南部玉二这衰人同样会注意到他,他的西洋镜可就被拆穿了。
就这么稍一迟疑的功夫,马明远已经站到了黑田庆司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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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剧组,昨晚被制片人拉去见一个投资人,帮制片人站台,这下可好,直接灌白酒,等回来都一点多,而且晕乎乎的,今天睡了一天,才算是有点时间码字,叹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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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女扮男装(上)
吉省,春城。
看着站在面前的马明远,黑田庆司倒没多吃惊,仅仅微笑点头,表现出两人之间本是相识的事实。
倒是与黑田庆司对话的年轻男子,颇为好奇的扭头看过来。
娜塔莉亚笑盈盈的看完这一幕,殷勤的作起了介绍,黑田庆司自然不必说,那年轻男子叫金东真,同样是名商人,眼下正与布拉格洋行洽谈一笔业务。
姓金?
马明远一边微笑的与金东真寒暄,一边在心里嘀咕,难不成是棒子?棒子怎么和娜塔莉亚这个神秘女人混到一起了?
莫非,是那些棒子的复国势力?
联想到这里,马明远心中一动。
虽说,棒子的所谓复国势力,一直都是打打嘴炮,顶多打个警察所这样的小打小闹,但人多啊,而且一个个顶着所谓“日本国民”身份,足以堂而皇之进入日本的本土。
若是能与这些组织建立某种程度的合作,或许一些合法的日本人身份,对马明远眼下的事业来说,肯定将是巨大助力。
想到这个关节,马明远与金东真聊天时,却是热络了许多。
这让旁边的黑田庆司有些狐疑,怀疑起马明远是否看破了金东真的身份。若真如此……黑田庆司有些头疼起来。
倒是金东真表现自然,听闻马明远就是“新京药妆店”的老板,更是两眼放光,活脱脱看到了一尊“金人”的样子,对马明远的殷勤毫不客气收下,两人攀谈起生意经来,那叫一个热切,让黑田庆司看得越发不安。
抽了个空,黑田庆司礼貌的对金东真表示,可以为他介绍一些吉省的商界名人,金东真虽然不舍,碍于黑田庆司日本人身份,也只好答应下来跟随而去。
望着与一个个大商人打招呼的金东真,马明远摩挲着下巴,心头盘算,等舞会结束,是不是邀请这人去居酒屋坐坐。
“怎么,看上人家了?”
看似是小女人吃醋的言辞,但娜塔莉亚语气实则带着调侃,让马明远不禁莞尔:
“别闹了,一个男人,长得再漂亮,也不会让我上心。对了,郑重介绍下,本人,性别男,爱好女。”
娜塔莉亚扑哧笑出声来,引得刚刚走过来的鄂眉,不禁在两人之间扫视,不知道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女干情”?
见到鄂眉蹙眉的美丽样子,娜塔莉亚情不自禁走过去,挽住美女向舞池里拉去,声称要“借”马明远的美丽下属,去打发那些纠缠不休的“苍蝇”。
倒是在经过马明远时,捷克女商务经理轻声调笑道:
“睁大眼看清楚吧,有眼无珠的呆子。”
都已经暗示的如此明显,马明远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仔细观察一会,他不禁暗骂一声,自己还真是个呆子:
那金东真棱角柔和,面貌清秀,皮肤细腻,身量不高,怎么看都不太像男人。尤其重要的是,这家伙没喉结!
麻蛋!
马明远有种想要掩面而走的心思,原来刚刚四个人里,只有自己是傻子。难怪黑田庆司看他的目光怪异,想来是对这个女人有了什么想法,把自己看成竞争对手了。
想通此节,马明远自嘲的摸摸鼻子,转过到立柱后,这种被“宰”的舞会,他没任何兴趣,更不想抛头露面成为靶子,索性躲到主办人致辞结束,悄悄塞点钱就开溜才是正办。
至于什么约金东真的想法,早被他抛到脑后,笑话,和一个来历神秘的女人纠缠不休,天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事,还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吧。
只可惜,事情不会受马明远的心思所控制。
就在马明远“认捐”两千大洋,悄悄溜出舞会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线略粗,介于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声音:
“马先生,方便喝一杯么?”
正是那位神秘的“俊俏男子”金东真。
解释下这两天断更的原因:
大家或许知道,锅锅写的两部网络电影已经开机,锅锅被一脚踹到了剧组,赶写第二部剧本。
没错,大家没看错,都开机了,第二部的剧本居然还没定稿。
这不,经过开机前的一次剧组讨论会推翻后,刚刚赶写出来的剧本,又被导演推翻,过去两天,锅锅熬夜不睡觉的工作,又成了无用功。
今天跟着导演去片场继续讨论剧本内容。沈阳的夜间已经达到了零下,剧组在拍夜戏,这个时候,已经是将近凌晨四点,剧组还没收工。锅锅实在挺不住了,先行回来,赶出半章,就得睡觉,准备明天,哦,是今天上午,和导演对着喷。
实在是太抱歉了,对不起各位支持锅锅的书友。
锅锅鞠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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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女扮男装(下)
吉省,春城。
“马先生,方便喝一杯么?”
听到这个声音,马明远无奈的扯扯嘴角,心中有些烦闷,可毕竟这是社交场合,他不好装死,只得轻拍鄂眉,转头看向那金东真:
“金,呃,先生,有事?”
那金东真露出个浅浅笑意:
“没事就不能请马先生喝一杯么?”
呃,这话说的,真引人歧义啊,马明远在心里吐槽,尤其你这货还是个男人打扮,别让旁人觉得老子是弯的,再引来一票兔爷啊。
马明远觉得十分尴尬,不仅身上毛毛的,还老觉得周遭有人用怪异目光看他,饶是他心理年纪远超同龄人,此时也恨不得赶紧拉走这位小爷,别在大庭广众下这么“勾搭”自己。
急忙示意鄂眉先回去,马明远也不想单独和这女人相处,就在大和旅馆的餐厅,叫了两杯酒后,看向金东真:
“金先生,有事请说。”
金东真狐疑的看了眼马明远,她搞不明白,刚刚两人还聊得开心,这才过了多久,眼前这家伙怎么好似变了个人,变脸也变得太快了吧,一副要和她拉开距离的架势。
心里不舒服,内心那份骄傲,也让金东真有心想走,可想想要谈的事情,尤其是新京药妆店那罕见的吸金本事,都让她不得不继续坐下来。
轻抹了发丝,转换自己的心境,金东真露出个看着中性,实则相对柔媚的表情,轻声开口:
“听说,马老板是满人?”
马明远微微愣神,不是谈生意?怎么扯到自己出身了。不清楚这女人的底细,他不愿轻易开口,只看着对方,静待她的下文。
没得到预期的响应,让人感觉气氛有些古怪和尴尬,金东真微怒,但为了上面交代的事情,只得轻咬贝齿,继续唱独角戏:
“自民元以来,各地满人生活一落千丈,不知多少人死于非命,更多的满人生活困苦不堪,已经到了卖儿卖女的地步,不知马老板是否了解这些情况?”
满人?生活困苦?民元以来?
马明远心中嗤笑不已,这都什么鬼话。
满人生活困苦是从民国建政后开始的么?
来自后世的马明远,可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毕竟,在那个信息异常发达的年代,关于满人生活的资料早已上网,更有无数历史大牛或者民科进行过讨论。
早在被不少人吹捧的“康乾盛世”时代,满人生活就不断滑落,不许种田,不许经商,不许打工的禁令那不是玩笑。所有满人其实不仅是主子家里的奴才,更是所有满人最大主子——皇帝的世袭兵户,从生下开始,就为成为士兵而时刻准备。
偏偏在那个所谓“康乾盛世”的年底,天下人口孳生,满人的人口也不断膨胀,纵使清政府的兵额,也无法容纳所有满人丁壮入伍,就只好从每家抽一个男丁,其余男丁只能呆在家里,成了真正的“家里蹲”,活废物。
偏偏清政府的“铁杆庄稼”,发放标准是以家中成为兵士的人数下发,其他不能进入军中的男子,就会大幅削减,而女人和小孩再削减。
如此一来,无论是猬集的京师的满人,还是分驻在各个要隘的满人家庭,小日子肯定是越过越艰难。
否则,哪会出现大规模出旗的需求,也就是说,在清朝汉人看来入旗成为旗人是恩典,在底层满人看来反而是要努力挣脱的枷锁。
满人生活困苦、卖儿卖女不是一两天,甚至不是一二十年,那是上百年的老问题了。
相反的,倒是民元以后,除建政初期,各地大肆屠戮满人外,满人因为放开了务农、经商、打工的限制,日子却是比在大清朝时候,要好了不少。
现在突然有人跑来,询问马明远说,满人生活艰难,你是不是知道?马明远真要笑喷了。
强忍内心的笑意,马明远对金东真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可他心中慢慢升起一个不那么美妙的预感来……
金东真的郁闷已经溢于言表,可看在钱袋子的份上,只好对马明远继续忍耐:
“马先生,我的一个朋友就是满人,他看到满人的困苦,想为族人出一份力,就效仿洋人,组织了那么一个会,吸纳满人中的才俊,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得,马明远算印证了之前预感来,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么,是不是上面写了:
宜破财,忌出门?
见金东真还要说下去,马明远急忙抬手打断,直接问道:
“说个数吧。”
“什么?”
金东真还在因为唱独角戏而郁闷,一时没反应过来,诧异的看向马明远。
马明远不耐的道:
“别扯什么朋友,‘我有一个朋友’这种梗就不要再提,直接说个数吧,我回头给你送去。”
待马明远回到新京药妆店,身心俱疲的他只想好好泡个澡,最好找点柚子叶加进去,好好去去晦气。
谁知,他刚进门,丁山就迎上来,脸色比较严肃,看得马明远心中一动。
之前他收到政务府筹办酒会的邀请,只好放下去地下赌坊踩盘子的打算,将任务交给丁山的手下。
现在丁山大半夜找上门来,难道说,是地下赌坊那边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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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着导演,讨论了一天第二部网大的剧本分场,又赶了一夜功夫,将分场整理出来,终于在晚上交给剧组,累死锅锅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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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引蛇出洞(1)
吉省,春城。
丁山大半夜找上门来,难道说,是地下赌坊那边出事了?
马明远虽然心中吃惊,表面不动声色,示意丁山不要马上开口,待两人走进他的办公室,这才一边倒水,一边示意丁山可以汇报了。
原来,今晚行动队派了三组人,混进那家地下赌坊。
之所以有如此之多人,也是门口没了打手盘问,敞开门大大方方的放人进出,可以说,除了欠缺一个“赌档”的招牌外,完完全全和街头赌场没区别。
这种反常引起特侦队员注意,并没有立即进入赌坊,而是暗中观察了好一阵,大致估算出里面的赌客数量,这才进入其中。
可进去后,特侦队员就发现不对,赌场里的人不能说少得可怜,距离他们观察的人数也是差距极大。至于那些消失的人去了哪里,还用问么。
于是,特侦队员分批撤出后,留下大部分人手继续盯住地下赌坊,急忙派人回来报告。
将茶杯端在手里,脸部沉浸在茶香蒸汽里,马明远任由这淡雅的水汽打湿脸庞,思索了好一会,才慢声问道:
“那个姓那的老头,有发现么?”
丁山一摇头:
“兄弟们这几天一直盯着,没发现老头出入。”
马明远心知这事若没意外,只怕急不得,必须按部就班,可他眼下人手有限,可比不了后来庞大的军统局,哪有闲工夫为一个烟土案子,投入太多的人力。
所以,必须快刀斩乱麻,没有意外?很好,那就制造一个意外好了。
挥手示意丁山退下后,马明远抄起桌上的电话,对着接线员客气道:
“请给我接吉林,嗯,省警务处,处座办公室。”
隔日,地下赌坊外,一个身着藏青色长衫的老人慢悠悠行来,站在门口,背着手看了一会,才踱步进门。
赌坊里还是老样子,人数多了一些,也远未达到人头攒动的地步。田福就混在人群中,眼睛盯着赌桌上那些出手阔绰的赌客,对出现的老人完全没注意。
青衫老人略一扫视,见赌桌上都是推牌九,也放下心来,没有普通赌客那样急吼吼的冲上去,而是好像散布逛街一般,从最近的赌桌开始,对赌客和赌场庄家逐一观察,直到他感觉将这些人底细看破,才转到下一桌。
就这样一桌一桌的看过去,幸好赌场不算大,青衫老人看过最后一桌,也不过用了半个多小时。
青衫老人心中有底,来到其中一个赌桌旁,扔出五个大洋,用好似萎靡不振的声音开口:
“我插一手。”
庄家是个留着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看到桌上五块大洋,不禁抬头瞧瞧下注人,见到是个灰白头发的老头,便放下戒心,将码好的牌逐一派给每个赌客。
老者拿起牌,根本不看,在手上一抹就已经知道牌面,将牌放在桌上,平静的看着庄家。
就在青衫老人在里面赌牌的时候,丁山亲自带队,领着几十名行动队员,已经悄无声息的散开,守在赌坊门外各处,只要里面有动静,他们就会冲进去。
一名队员看得有些眼酸,回头轻声询问丁山:
“丁头,这人靠谱么,就那把老骨头,能搅和多大的事。”
丁山闻言嗤笑,轻轻在手下后脑勺一拍:
“老骨头?你觉得,值得少爷亲自从省城大牢里捞出来的人,会是把老骨头?等着吧,用不了多久,哥几个就有的忙活了。”
另一名队员听到这话,也凑过来,不敢置信的看丁山:
“乖乖,丁头,就为了这么破赌场,去省城大牢里捞人,犯得着么?要我说,直接冲进去,下手那么一搜,什么都得到了,费这么大力气干嘛。”
丁山这次有些生气了,瞪眼盯着说话的手下,声音不高但语气很严厉:
“说话的时候动动脑子,光一个吸烟土的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