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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大宋最狠暴君-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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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获得大臣和后族的支持,赵琐两度向守旧派妥协,也就出现了王安石两度罢相的事儿,熙宁兴学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等到崇宁年间,赵吉翔这个沙雕就打起了继承先皇(神宗)之政的旗号,蔡京蔡元长也就是在这个时间段里通过钻营取得了赵吉翔的信任。
  在担任了担任尚书右仆射兼门下侍郎之后,蔡京蔡元长当然要表现出自己一颗忠心跟着赵吉翔走的态度,所以这货奏请兴学贡士。
  然而四次为相的蔡京蔡元长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
  尽管这货首废科举,主挂过崇宁兴学,还大力推行了居养院、安济坊和漏泽园,使社会救济规模化、制度化,然而这货当时的干出来的破事儿也是多如牛毛,比如发行交钞却废除了交钞的保证金,大兴花石纲等等破事儿,可以说,蔡京蔡元长也是造成了北宋倾颓的罪魁祸首之一。
  再加上赵吉翔那个渣渣也实在太过于废物了些,就像孟太后评价赵吉翔“见事好知难而退,担不住责任,却又贪图享乐”那样儿,赵吉翔所谓的崇宁兴学也没能坚持多长时间,仅仅实施了十七年就宣告凉凉,开始恢复旧有的科举制度。
  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除了赵吉翔那个沙雕太过于废物无能之外,剩下的那些也基本能可以归咎于无能——
  仔细盘点一下赵祯、赵曙、赵吉翔他们几个所谓的改革新政就可以发现,这些人都是靠着朝堂上的大臣们去改革,他们本身的手里连一丁点的军权都没有,以至于不得不靠着一次次的妥协来换取将门和后族的支持。
  就像某教员说的那样,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如果没能掌握民心,手底下也没有一支敢打能胜的军队来保驾护航,那么当皇帝想要通过遏制臣权以增强皇权时,其所做的一切举动都无异于笑话。
  还是那句话,朱元璋可以让孟子搬出文庙,也可以让大臣们戴着枷锁办公,因为北逐蒙元的朱元璋手里握着军权和民心,根本就不怕任何人造反,也没人敢冒着全家死到连一条狗都剩不下的风险去激怒朱元璋。
  而赵桓跟赵祯等人最大的不同,就在于赵桓手里有军权,有民心,还有皇城司这种特务机关。
  现在赵桓说要大力推广社学,除了李纲和李若冰这些原本就跟赵桓绑在一条线上的大臣们之外,剩下的那些大臣们不知道赵桓是在憋着坏?
  知道,这些粘上毛就比猴儿都精的大臣们全都知道。
  然而知道又能怎么样?
  让这些大臣们动动嘴,表达一下自己的态度还可以,真要让这些大臣们冒着牵连九族三代的风险去得罪赵桓,那这些大臣们也只能敬谢不敏——
  严承宣已经用他自己被凌迟、族诛、九族流放加外三代不能科举的下场证明了赵桓的决心。
  所以,赵祯、赵曙、赵吉翔他们能做的事情赵桓能做,他们不敢做的事儿,赵桓同样敢做!
  不就是给儒家挖个坑么?
  在还没有直接宣布彻底废弃科举制度之前先大力推广社学,等到社学全面铺开了之后再逐步用毕业分配的法子来替代科举制度,同时还能借着这个机会把墨家和法家以及儒家的公羊派等等都扶植起来跟儒家打擂台,到时候自然也就不存在儒家尾大不掉的情况了。
  尤其是公羊派。
  儒家究竟该以公羊学说为主还是以谷梁学说为主,这不仅仅是学派和学派之间的问题,更涉及到了道统传承的问题——
  对于大宋这些信奉谷梁派的文人士大夫们来说,公羊派的那些异端简直比墨家和法家更可恨!
  如果可能的话,大宋这些内斗内行外斗外行的士大夫们完全不介意先跟公羊派斗个你死我活,然后再集中精力去解决墨家、法家等学派。
  一想到大宋儒家的这些文人士子们很快就要上演一出人脑子打成狗脑子的好戏,赵桓都忍不住有些激动——
  真要出现这样的局面,自己是应该搬个小马扎再弄上一盘瓜子儿呢,还是应该先搬个板凳,再烤上几根羊肉串呢?
第153章 咸吃萝卜淡操心
  《孙子·计》: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无论是废除姜子牙的武圣之位也好,还是把墨子、韩非子这些人送入文庙供奉也好,赵桓都是在先派人去做这件事情的同时再通知朝堂上的大臣,以至于朝堂上的大臣们根本就没想好该怎么反驳赵桓提前准备好的说辞。
  等到某些心有不服的大臣们冥思苦想了一晚上,终于想出来该如何反驳赵桓的时候,事情却已经成了定局,而且赵桓又抢先宣布停朝一日,然后带着李刚和李若冰等一众马仔红棍们在汴京城里微服私访——
  像康麻子那种名为微服私访实则微服泡妞的辣鸡都能混出个明君的名声,赵桓觉得自己这个堂堂的大宋皇帝怎么着也不可能比日射兔子三百只的麻子哥还差吧?
  当然,赵桓可以用完颜宗瀚的狗头发誓,自己绝对没有什么微服泡妞的想法——
  麻子和钱聋这两个货之所以喜欢微服泡妞,是因为建奴后宫里面基本上就是一群马脸,宫外随便挑个娘们儿出来都比螨清的后宫要强上百倍不止。
  而赵桓的后宫里面随便挑一个出来都能算得上是国色天香,什么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针线女红那是样样精通的,无论数量还是质量都能完虐螨清的那些马脸。
  赵桓之所以喜欢微服私访,是因为连续在宫里面处理了这么长时间的朝政,赵桓已经彻底坐不住了——
  有枢密院,有三省六部九寺六监,如果这样还把屁大点的小事都拿过来让皇帝处理,那赵桓还给那些大臣们发俸禄干什么?
  ……
  酒楼上,一众书生们依旧在高谈阔论,谁也不知道自己的脑袋和心腹等要害已经被不少于三支的弩箭给瞄准了,更没有发现自己身边的那些食客已经在悄无声息之间换了一波人。
  赵桓悄然竖起耳朵,一边听着旁边那些书生们在那里山南海北的胡侃,一边盯着酒楼斜对面不远处的一个擂台。
  “前些天的时候,一赐乐业人住的地方走水,去救火的衙役不仅没好好救火,听说还用了什么赶水的法子,使得大火烧的愈发旺盛,那些一赐乐业人被烧死好几百个。”
  一个书生端起酒楼敬了同桌的书生们一杯,又轻轻摇了摇头,叹道:“可是那开封府王时雍说什么城外有百姓养的猪跑丢了要去帮忙寻找,竟对这些一赐乐业人不闻不问,也不知道他有什么脸面拿朝廷给的俸禄。”
  另一个书生也端起酒杯,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之后摇头叹道:“王时雍真是越来越不是东西了!听说有一赐乐业人心里不服,跑到开封府去击鼓鸣冤,那王时雍竟然堂而皇之的问下跪者何人,为何状告本官?我呸!”
  “要不然,咱们几个去替那些一赐乐业人出头,替他们去敲了鸣冤鼓?”
  一个书生放下手中的酒杯,试探着道:“无论是大宋百姓,还是一赐乐业人,可不都是人?那开封府便该一视同仁才对,如此欺压那些一赐乐业人,岂是君子所为?”
  “替他们敲鸣冤鼓?那不是跟他们一样去状告王时雍?依我看来,不如直接去敲了登闻鼓才对!”
  “没错!王时雍那狗官心术不正,我等去开封府状告于他,他又岂会受了我等的状纸?”
  “……”
  眼看着这些书生们越说越嗨,话题逐渐的从如何敲鸣冤鼓跑偏到该如何去敲登闻鼓,再到如何防着禁军,如何哭宫喊冤的时候,赵桓的脸色已经黑的看不成了。
  沉默了半晌之后,赵桓便端起杯子,笑着对那几个书生道:“几位兄台,却不知那王时雍到底有没有找到百姓跑丢的猪?”
  几个书生尽皆一脸懵逼的望向了赵桓——几百条人姓,跟一头跑丢的猪比起来,眼前这人更关心跑丢的猪?
  为首的书生皱着眉头打量了赵桓一眼,说道:“那王时雍昏聩无能,视人命如草芥,如何能指望他找到百姓丢失的猪?不过,后来听说是他自己掏了些钱财给那农户又买了头猪。”
  赵桓闻言却是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如此看来,那王时雍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官,起码也是一个知道体恤百姓的亲民官。”
  赵桓的话一出口,别说是这几个书生了,就连坐在赵桓旁边的李纲也是一脸的便秘之色——
  这些读书人不清楚,他们这些跟着赵桓混了一年的大臣们还不清楚?
  别说只是烧死了几百个一赐乐业人,哪怕就是整个开封城里的一赐乐业人全都烧死了,在官家眼里也没有大宋百姓跑丢的那头猪重要!
  可是这种事情好说不好听!
  对于朝廷,尤其是对于官家来说,无论是一赐乐业人也好,还是普通的大宋百姓也罢,最起码也应该一碗水端平吧?
  如今官家就在这里赤裸裸的说王时雍是个好官,万一要是传了出去,这让天下人怎么看待官家?
  然而那个谁曾经说过: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兄台可曾读过书?”
  为首的书生冷哼一声道:“视人命如草芥,却不知兄台的圣人教化都学到哪儿去了?”
  赵桓却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理会这些书生,反而直接起身离开了酒楼——
  王时雍能够自己掏钱给百姓买头猪,这在赵桓看来就是一个十分合格的亲民官。至于一赐乐业人的死活?
  蒙元南侵时的二等大爷,后来想着让“蓝帽回回”成为小数之一从而把56变成57,求之不得后又想办法谋求回到以色列,甚至还有回到以色列参军“卫国”的一赐乐业人,他们的死活关赵桓屁事儿?
  朝廷有钱就多修点儿学校让百姓的娃子们读书,不行就多去修路搭桥,实在花不完就造火器去开疆扩土,怎么着也不能学习李二那个沙雕吧!
  刚刚走出酒楼,赵桓便低声对李纲道:“今天这几个人都记下来,永不叙用。还有,回头把《墨子》、《韩非子》之类的典籍都加入到太学的课程里面。”
  既然这些被大宋惯坏了的读书人这么喜欢干这种咸吃萝卜淡操心的破事儿,说明四书五经还是不够这些读书人读的,应该给他们再加上《墨子》、《韩非子》之类的典籍还有五年模拟、黄冈状元之类的神器,让这些混账东西们沉迷于书山题海之中才行!
  还有,是时候把《物理》和《化学》之类的教材抄写出来了。
第154章 还有王法么!
  可是斟酌再三之后,赵桓又放弃了立即弄出来《物理》和《化学》的想法——
  化学这种东西不是硬灌知识就能搞得了的,特别需要经验的积累和技术的突破,物理的观点被接受也不是简单的事情,尤其是计数法没有改进的时候。物理、化学方面的突破,往往都伴随着血和泪。
  总而言之,给儒家挖坑这种事情要慢慢挖才行,因为无论是大坑还是小坑,首先得慢慢的开始挖才能挖成个坑,不能总想着一蹴而就。
  可是就在赵桓琢磨着该怎么开始挖这个坑的时候,却听得杨再兴在后面嘟囔了一句:“这几个书生也真是够倒霉的。”
  “倒霉么?”
  赵桓顿住脚步,扭过头来说道:“依朕看来,他们不是倒霉,他们只是把运气都用在了投胎上——能够投胎到大宋,就是他们最大的幸运!”
  杨再兴本能的想要反驳,然而愣在那里琢磨了半晌,杨再兴却没想到能够反驳的说辞。
  这些读书人能够在酒楼里高谈阔论,心里不爽了就能指名道姓的狂喷开封府知府,甚至还有闲心想要替那些一赐乐业人敲登闻鼓鸣冤,这不都是因为他们投了个好胎?
  远了像那些在金国打混的读书人暂且不说,就说那些求告无门的一赐乐业人……
  这么一想,杨再兴忽然又开心了起来:“官家说的是,他们确实挺幸运的。不过,微臣觉得自己的运气更好,因为微臣不光投胎成了宋人,还能跟着官家去开疆扩土,运气好到连投胎都没用光,自然是比他们更加的幸运。”
  阴阳怪气?
  可是瞧杨再兴这一脸激动的模样,也实在不像是在阴阳怪气。
  难道说这货的脑壳里面其实没有脑浆,只有肌肉,是个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纠纠武夫?
  跟在赵桓身后的李纲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低声对赵桓道:“官家?官家?咱们现在是回去,还是?”
  赵桓嗯了一声,随口道:“去祝家庄子瞧……”
  话还没有说话,赵桓的注意力便被远处的几人所吸引——
  一个满脸紧张、茫然的小乞儿趴在一块四个木轮的木板上面,两条腿扭曲出极为诡异的角度,黝黑的双手支在木板的前边,身旁是几个近七尺高的大汉,正神色不善的在跟挡在前面的几个汉子争吵。
  在看到小乞儿的一瞬间,赵桓阴沉着脸吩咐道:“调禁军过来,封锁汴京所有的城门和街道,不许任何人随意走动,更不许任何人出城。还有,让王时雍和慈幼局的人一起滚过来见朕。”
  刚刚还说投胎到大宋是一件值得把所有运气都用光的幸事,结果转眼间就被打脸——
  渣某庸笔下的丐帮并不是杜撰出来的,而是真实存在的!
  当然,丐帮团伙的大头子并不叫帮主,而是叫做“团头”或者“丐头”,平日里向手下的乞丐们收取“日头钱”,等到雨雪天气要不到东西了,团头就自己拿出些粮食来熬成粥,养活着手下的乞丐。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团头手里还真就有一根类似于打狗棒的东西——“丐头必有杆子以为证,如官吏之印信然”,“丐头之有杆子,为其统治权之所在,彼中人违反法律,则以此杆惩治之,虽挞死,无怨言”。
  上辈子的时候,赵桓还曾在《今古奇观》之中看到一篇《金玉奴棒打薄情郎》的故事,说的就是南宋时候,临安城中有一个七代相传的丐帮帮主,姓金,名老大,住的有好房子,种的有好田园,穿的有好衣,吃的有好食;倒也真是家有余粮,袋有余钱,放债使婢。
  这几乎就是最早的赘婿文——穷逼书生莫稽娶了前任丐帮帮主之女金玉奴,宴客的时候被人嘲笑,觉得丢脸之后在金玉奴的帮助下考取功名。
  然后官老爷莫稽就嫌自己的妻子出身低微,丢了自己的人,干脆借着赏月的名头把老婆推河里去了。
  再然后,金玉奴被一个大官救起并且收为义女,这个大官又把金玉奴许配给了莫稽,而金玉奴居然和莫稽又重归于好……
  无耻是真无耻,不要脸是真不要脸。
  但是不管怎么说,从《金玉奴棒打薄情郎》里也能看到当时丐帮的一些情况。
  然而那些无耻文人绝对不会在书里面描写的实际情况是,丐帮不仅仅从事要饭这个职业,同时还更多的兼任了采生折割的行当——
  跟最早是因为迷信而残害人的生命,取其眼耳口鼻肺腑等制成药材不同,在巫蛊迷信风潮渐渐淡化后,采生折割已经变成了其字面意思:
  “采“就是收集、采取,“生“就是小孩,“折割“就是刀砍斧削。所谓以“采生折割“,就是人为地用残害身体的方式制造一些残废甚至“怪物“,以此博取路人的同情,获得人们施舍的钱财,而这些孩子,通常都是拐卖或者抢夺而来的。
  《清碑类钞》上就记载过此类事件,说是乾隆年间苏州集市上来了个乞丐,带着个狗熊,这狗熊会写字,但不会说话,写一幅字要100钱,一时间求字者络绎不绝。后来有一天乞丐出门了,人们又来求字,这个狗熊就在纸上写:“我长沙乡训蒙人,姓金,名汝利,少时被此丐与其伙捉我去,先以哑药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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