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最狠暴君-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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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不仅仅是对汴京的将士们而言,更是对我大宋所有的将士们所承诺。”
说着说着,赵桓的谈兴也上来了,干脆一屁股坐在车帮上,说道:“当然,这事儿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想要成为定制,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成的。
不过,朕既然敢这么说,就意味着朕敢这么做,一如当初朕在汴京城时,说要拿金人的脑袋筑京观,朕就拿他们的脑袋筑了京观一样,需要的不过是时间以及过程罢了。”
随手指了指城外,赵桓又接着说道:“知道京观是什么吧?除了汴京城外有一座,太原城外马上也会有一座,就是拿金兵的脑袋来筑京观。
为什么要筑京观?因为朕要战捷陈尸,炫耀武功,震慑不臣,因为朕在汴京城时曾经说过,金兵杀我百姓一人,朕就要杀他十人,而且要拿他们的脑袋筑京观。
朕是皇帝,按照民间的说法就是牙齿能当金子使,朕既然说了要拿他们的脑袋筑京观,就必须要拿他们的脑袋筑京观,谁也拦不住。
朕还真就不信了,一座京观吓不住他们,两座京观吓不住他们,百十座京观还吓不住他们?朕就是要用京观震慑金人,震慑所有胆敢伤害我大宋百姓的宵小,让他们一有不臣之心,想要伤害我大宋百姓的时候,就会想到京观,然后好好掂量掂量,看看是他们的脑袋硬,还是朕的刀子更锋利!”
“臣,愿为官家效死!”
王禀早就已经激动的不能自已,此时听了赵桓这番话,顿时就更加的激动了。
张孝纯心中微微叹息一声,同样躬身拜道:“臣,愿为官家效死!”
张孝纯看的远比王禀看的更通透——
自打今天之后,除非赵桓自己作大死,否则这世间就再没有谁能跟赵桓相抗衡,就算文彦博文相公复生,他也未必有胆子跟当今官家说一句“与士大夫共天下。
“那成。”
林老爷心中顾虑尽去,便向着赵桓拜道:“草民家中有六个儿子,个个都是有功夫在身的,回头草民就把他们都送到军中,为官家效力!”
说完之后,林老爷又笑眯眯的道:“不过,草民还有一个不情之情,望官家能够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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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死战!死战!
“老汉家中尚有一女,年方二八,虽蒲柳之资,倒也算得上贤良淑德,不知可否常伴君侧……”
赵桓一脸懵逼的瞧着林老爷。
合着你这是送完了儿子,顺手还要把女儿也送了?
不是,你一个往好听了说叫士绅,往不好听了说叫土财主的老头儿,你哪儿来的这么多戏?
“这个事儿吧,朕说了也不太算数。”
大庭广众之下,赵桓也不好直接应下,更不好直接拒绝。
直接应了,自己岂不是成了《杨八姐游春》里面那个被佘太君骂为骚神的仁宗皇帝?
可要是直接拒了,这岂不是伤了百姓的一片心意?周围这么多百姓可都看着呢。
但是可以肯定,跟蒲柳之姿无关,因为赵桓从不贪花好色。
“宫中之事自有定制,有隆祐太后和皇后做主,朕也不便插手。”
随随便便把锅往孟太后和朱皇后的身上一甩,赵桓的心情顿时舒坦了几分:“不过,林老爷和太原百姓们一片拳拳之心,朕也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中。
当然,光说记在心中,那都是虚的,朕不这么干,朕给大家来点儿实际的。”
说完之后,赵桓又站起身来,高声道:“凡是捐钱捐粮者,无论多少,皆双倍还于百姓,凡从军助战者,赏钱十贯,一应军功、抚恤,皆按军中标准执行。
此外,无论捐钱捐粮者,还是从军助战者,皆免五年徭役,赐光荣人家匾额一块,朕,御笔亲书!”
林老爷顿时感觉有些遗憾。
双倍返还捐出去的钱粮是好事儿,自家能有官家御笔亲书的“光荣人家”匾额更是好事儿之中的好事儿,但是自己这个心里就是有些空落落的,总是有些美中不足的感觉。
眼看着林老爷还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张孝纯连忙插话道:“臣,请官家巡视太原,使太原百姓得睹天颜!”
可别特么再说了,你家女儿的武力值高到能把她六个哥哥打成狗,能被她六个哥哥亲切的称为“胭脂虎”,以至于现在都还没嫁出去,这几天老夫可都听她六个哥哥说过好几回了!
……
没有掷果盈车。
倒春寒还没过去,整个太原城中除了一些存放时间长的干果蜜饯之外,便再没有什么新鲜的果子,所以赵桓游了一圈城,车上都没有一个果子。
手帕之类的小玩意儿倒是收了不少。
但是回到太原府衙的赵桓并没有感觉到多么开心,甚至吩咐无心把这些东西都拉去封存——
谁能想到,宋朝的这些小娘子们会这么大胆,光大化日之下就敢往自己所在的车上扔手帕之类的玩意儿?
扔手帕也就算了,谁家的彪悍婆娘把肚兜也给扔上来了?
还特么不止一个两个!
史书上会怎么记载?
“靖康元年,帝亲征,大胜。巡幸太原,女子多掷手帕与肚兜,盈车不止……”
气咻咻的瞧了一眼想笑又不敢笑的王禀和张孝纯,赵桓的脸色一沉,说道:“怎么,很好笑?”
“臣等失礼!”
王禀和张孝纯一起躬身请罪,但是肩膀一耸一耸的模样分明是在强忍着笑意——
官家被红肚兜糊了一脸的模样是真的很好笑啊!
赵桓也被气笑了。
一开始的时候,整个太原城中的画风还是很正常的,宣布了对太原百姓的赏赐之后,整个太原城中一片欢呼,怎么看都是一副君民同乐的好景象。
然而随着赵桓开始巡城,整个画风就突然变了——
在螨清大兴理学之前,中原堂口的女子不仅可以正大光明的出门游玩,还能对自己喜欢的少年表达喜爱之意,南朝时宋国刘义庆就曾在《世说新语·容止》之中有记载。
“潘岳妙有姿容,好神情。少时挟弹出洛阳道,妇人遇者,莫不连手共萦之。左太冲绝丑,亦复笑岳游遨。于是群妪齐共乱唾之,委顿而返。”
刘孝标注引《语林》:“安仁至美,每行,老妪以果掷之满车。”
翻译一下就是,精神小伙儿潘安长得帅,出门时不光有一大片小迷妹过来牵他的手,还有年老的妇人往他车子里扔水果,往往出门一趟,就能带一车不花钱的水果回家。
左太冲长得丑,出门的时候不仅没有迷妹,更没有水果,有的只是唾弃与口水,所以每次回家都很不开心。
这就充分的说明了潜藏在人类基因之中的,对于美好事物的向往:长得帅的小伙儿,从古到今都会有一大票的大姑娘小媳妇们为之倾倒,没人为你倾倒只能说明你长得还不够帅。
赵桓觉得自己还不如长得丑点儿呢,起码不会被大宋的这些小迷妹们当街扔手帕之类的玩意儿,也就不会出现今天被肚兜糊了一脸的破事儿。
“说吧,完颜宗瀚大军已退,京观估计再有个两三天的时间就能筑好,卿等对于下一步,可有什么规划?”
赵桓眼看着王禀和张孝纯忍笑忍得辛苦,只能开始转移话题。
和王禀对视了一眼,张孝纯躬身道:“启奏官家,臣以为金兵虽退,但是完颜宗瀚定然不会甘心,更不会就此罢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卷土重来。
因此,不光是太原,还有真定,河间等地,因为都是直面金兵的要冲,所以更应该加强防御,同时也应该做好战火起后,百姓没有收成的准备。”
赵桓点了点头,望向张孝纯的目光有些诡异——
你说你好好的没事儿笑什么?如果你丫的刚才不笑,就凭着你这几句话,朕都打算让你进入朝堂,甚至让你成为少宰,从此后往太宰培养?
张孝纯被赵桓看得有些发毛,忍不住躬身道:“官家?”
“百姓的收成不会受到影响,爱卿可以放心。”
尽管张孝纯的业务能力比之李纲等人还要强上不少,尽管此人有宰辅之才,但是谁让他笑了呢?
赵桓就是这么的宽宏大量,甚至没有追究张孝纯刚刚腹诽自己的罪过,而是接着研究起了完颜宗瀚。
“该担心百姓没有收成的是他姓完的,不是朕。”
见张孝纯和王禀都是一脸懵逼的模样,赵桓又笑着道:“寇可往,朕亦可往!
他姓完的敢带兵来,朕如何不敢带兵去?到时候大军直奔析津府,战火起于金国,我大宋的百姓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王禀被赵桓的说法刺激得热血沸腾,当即便躬身拜道:“臣,请为官家前驱!”
“官家三思!”
张孝纯却躬身道:“析津府乃是金国南京,西去大同便是金国西京,过了滦河,便是金国的中京,再往北的临潢府更是其上京,一旦官家兵进析津府,便是个三面皆敌的局面。
然而我大宋缺马,更缺能与金兵野战的骑兵,官家兵进析津府,粮道如何保证?纵然可以就粮于敌,可是箭矢与掌心雷等的补给又该如何保证?”
“河间府可是我大宋之地。”
赵桓笑的分外开心:“姓完的可以顺着黄河南下,朕自然可以顺着黄河北上,此为其一。
其二,金兵擅野战却不习水战,朕完全可以在离析津府不远的海边先夺一地筑城,走海路补给。”
“可是,船呢?”
张孝纯反问一声道:“上皇禁海,曾经把木兰舟和海商的大船都付之一炬,小船又不足以转运粮草和物资,纵然官家夺得一地筑京,又靠什么来补给?临时造船,最快也得几个月甚至一年以后,金兵可未必会等官家把船造好吧?”
赵桓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
倒不是因为张孝纯一系列的反问使得自己难堪,而是因为赵!吉!翔!
这货在宣和七年年底南巡一趟,回来就把通过海图最远到达过木兰皮国(即非洲西部的穆拉比特王国)的康济号和通济号,还有比康济号和通济号还要大的木兰舟,以及只能走沿海的万料舟,一艘不落的全给砸了,准备当成劈材烧!
另外,这沙雕不止是砸船烧船,顺道还把造船的工匠全部给遣散了,另外还特么大搞禁海!
关键是,你特么是大宋的官家,又不是人家建奴的圣祖,你大宋是小朝廷制度,不是人家建奴的奴隶主制度,你手下养着的高俅童贯李邦彦那些货色也不如人家建奴养的姚启圣,你特么跟人家学禁海?
吃啥啥没够,搞啥啥不行,内斗倒是第一名的赵吉翔玩禁海也不算成功,以至于完颜构南渡建立小朝廷之后都穷成死狗,秦桧开海又被算成是官与民争利。
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天字号的败家子都没有他赵吉翔能败!
而赵吉翔这个沙雕之所以搞出来这一系列的骚操作,是因为这沙雕在南巡的时候听说有人骂他狗币篮子,不打一仗就禅位跑路,所以这货觉得海商不受控制,还不如干脆禁了省事儿。
就像方腊造反,赵吉翔这沙雕就在江南搞屠杀,认为把人都杀光了,自然也就没有人造反了……
多么完美的一刀切!多么清新脱俗的神逻辑!
赵桓觉得这沙雕不像是大宋的官家,倒像是建奴那些代代割地赔款的一十二帝,更像宁与友邦也不与家奴的吃稀老妖婆!
“另外,臣还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就在赵桓心里琢磨着该怎么折腾赵吉翔的时候,张孝纯却又躬身拜道:“金兵之患,在于手足……”
PS:朕要拿刘少冲的新书《我怎么又帅了》祭天,耶稣也保不住他,朕说的!
第34章 赌国运!
“上皇,在腹心,在紫府之间。”
张孝纯决定站队当今官家。
尽管赵桓在太原街头收买人心的表演虽然并不怎么高明,然而就像是当年西汉老刘家的那些皇帝经常免免免再赏赏赏以收买人心一样,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尽管简单,但是效果也是最明显的。
最起码,在百十年内,只要当今官家不是作死的把整个太原的百姓往死路上逼,那么在太原城中现在活着的这一代人彻底死光且影响力彻底消失之前,哪怕是整个大宋处处造反,太原也绝对不会有人造反!
或者说的再直白一些。
哪怕赵吉翔能成功的还政,哪怕全天下的州府全都支持赵吉翔还政,太原的这些百姓也会像当年长安四市的百姓支持戾太子刘据一样支持当今官家。
要知道,当年长安四市的几万百姓再加上所谓的囚徒军,可是在长安城中与当时镇压当世的大汉南军纵马相攻五天,双方死伤了几万人!
更别说,当今官家不是戾太子刘据,上皇更不配与汉孝武皇帝相比——
上皇派遣使者前来,让太原城投降金人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这种自毁长城的蠢蛋也配和大汉孝武皇帝相提并论?
呸!
“官家未至太原之时,上皇曾遣使前来。”
既然已经决定要站队,张孝纯也不介意站得更彻一些。
“人呢?”
赵桓顿时好奇了起来——
之前被抓的那两个小太监就曾经说过,赵吉翔派人来了太原。
可是因为一直没有见到这个人的原因,赵桓还一度以为此人已经死在乱军之中,可是现在按照张孝纯的说法来看,赵吉翔派的这个使者不仅没死,反而还穿过了金兵的封锁,成功的到达了太原?
“使者来太原,乃是命微臣与王副总管降金献城,因被王副都总管以大义相责,上皇所遣天使羞愤不过,已经投城下而死。”
张孝纯躬身道:“然而其中意味,不言可知。”
“即便如此,上皇也只在表里而不在紫府。”
收下了投命状,赵桓意味深长的瞧了张孝纯一眼,又接着说道:“金兵不过疥癣之疾,唯黄河在心腹之间。”
赵桓从来就没把赵吉翔当回事儿,也从来没把金兵当回事儿——
前者是一个怂蛋,后者在原本的历史上曾经被宗泽和岳飞先后车翻过,现在又被自己亲自带人车翻过,其真实战力不过是那种比战五渣强一点儿的战五渣。
鬼知道穿越者培训中心为什么很多人都深信女真不满万这种屁话。
在赵桓看来,所谓的“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根本就是那些怂蛋文人为了证明自己投降正确而扯出来的遮羞布。
整个大宋的心腹之患,其实就是脾气有些不太好的母亲河。
黄河。
宋真宗大中祥符8年,贡献了“趋炎附势”这个成语的毒书生李垂向皇帝上书《导河形胜书》,言辞凿凿且图文并茂的说明黄河有改道的想法,如果任由黄河自有发展,那么几年后就会流入辽国,到那时辽国顺黄河一路南下直抵汴京,大宋可就危在旦夕了!
在他的一番瞎恐吓后,送真宗慌得一批,怎么办怎么办?然后这位就说别慌,按照我的策略来办,保证安全!那么这位的策略是什么呢?
他的策略就是挖开黄河大堤,而让其流入六塔河。然后慌得一批的送真宗就照单全收了,彻底的按照他说的去做,调动数十万人力挖开了黄河大堤,并且成功的引导黄河水流入了六塔河。
结果却很惨。
由于黄河水流太大而原河道太小无法容纳,导流成功的当晚就溃堤,淹死的士兵和民工不计其数。
更操蛋的是,这次的大决堤彻底冲毁了半个河北,淹死人畜无数,毁灭农田无数!
在决堤以前,整个北宋临沂府,为了防备辽国进攻,有十万的驻军。而在决堤大灾过去以后,重新集结的时候,整个临沂府的驻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