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大汉光武 >

第93章

大汉光武-第93章

小说: 大汉光武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戳恕5故悄忝橇桓鲈咎辶驮恫蝗缥遥桓龌垢崭帐芄恕啊安环潦拢环潦拢 毖瞎夂椭煊游盘笮ψ虐谑帧!被坪右徽剑腋久怀龆嗌倭ζ缇托戳耍 薄 罢獾愣∩耍愕昧耸裁矗炕姑桓绞比愣粤肥保凰虻煤荩 �

  “猪油,你又在编排我什么?”身背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叱,却是马三娘耳朵灵,隔着老远就听到了朱佑的话,冲上来与一问究竟。

  “我,我什么都没说,真的什么都没说!”朱佑吓得亡魂大冒,双腿一夹马腹,落荒而逃。“我去前面探路,前一阵子秋雨连绵,说不定有路被水淹了。文叔,子陵,咱们一会见!”

  “这厮……”见朱佑依旧像四年前求学路上那般没心没肺,刘秀和严光两个笑着摇头。笑过之后,却是各自都感觉到头顶上的天空一亮。

  “有本事你就永远别再被我看到!”山路狭窄,马三娘怕朱佑掉进深谷摔死,不敢尾随追杀。迅速拉住战马缰绳,大声威胁。

  这种威胁当然是毫无效果,非但朱佑自己不怕,周围的兵丁和民壮们,也早已经习惯了她的刀子嘴豆腐心,抬起头互相看了看,抿嘴窃笑。

  “笑,笑,想要笑就抓紧,等一会儿进了太行山深处,保证你们谁都笑不出来!”马三娘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扭过头,冲着兵丁和民壮们用力挥舞皮鞭。然而,最终,鞭梢却没有抽到任何人身上,只是徒劳地在半空中,发出一记脆响,“啪!”

  “啪!” “啪!” “啪!” ……

  鞭声于群山之间,反复回荡。清风吹来,落叶纷纷扬扬,像蝴蝶般,围着马三娘的战马翩翩起舞。

  马三娘脸上的羞怒之色,很快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化不开的担忧。

  太行山的秋色,与凤凰山别无二致。虽然前者在黄河之北,后者在汉水之滨。四年前,大哥为了让自己能过上几天像人样的日子,硬把自己塞给了刘寅和刘秀。四年后,自己与刘秀的关系越来越近,心中越来越感激大哥当日所做的决定。而大哥呢,他去了哪儿?在绿林军中,可过得快意?每次恶战之后,可否有个好女人替他递上一块汗巾?!

  “子陵,你跟士载照看队伍,我去前面看一眼朱佑!”见马三娘忽然对着无边秋色发起了呆,刘秀不想打扰她,低声向严光交代了一句,策马加速前行。

  他跟朱佑两人都做事认真仔细,联手探路,还真带领车队提前避开了许多麻烦。然而,饶是如此,脚下的山路,依旧越走越难。

  由于年久失修,很多栈道,已经烂得摇摇欲坠。而山路两侧峭壁上的石头,也因为风吹日晒,根基不稳,随时都有滚下来的危险。好不容易遇到一段平坦路段,道路表面,就堆满了污泥。还有不知道生了多少年的老树,被山风吹得横在路上,不给运盐的车队,留任何通过的缝隙。

  众人无奈,只能遇树砍树,遇泽铺桥,遇到大块的石头悬在头顶,就先想办法让它砸下来,然后再快速通过。好几次,走在前方探路的刘秀和朱佑,都差点陷入被枯叶虚掩的沼泽中去,幸亏马三娘经验丰富,及时施以援手,才让他们二人逃过了灭顶之灾。

  结果,第一天走了一整天,才将轵关径走了不到三分之一。第二天早晨又爬起来紧赶慢赶,依旧只比头一天多走了五、六里远,大伙个个都累得筋疲力竭。第三天走到中午,最难走的道路,终于告一段落,前方视野迅速变宽,所有人都忍不住仰天长啸,手舞足蹈。

  “柿子!”朱佑忽然发出一声大叫,策马超过众人,直奔前方不远处路边的树林。

  大伙抬头望去,只见已经没多少叶子的树稍头,居然挂着数以万计的“红灯笼”,每一个都有拳头大小,被阳光照得娇艳欲滴。

  这下,负责押运盐车的兵丁们,立刻忘记了身上的疲惫,没向任何人请示,就一窝蜂般冲了过去,举起长枪大棍,向树梢头快速敲打。

  灯笼般的柿子纷纷而下,摔在地上,立刻化作一团橙红色的软泥。不小心落在人身上,果汁和果肉,则喷得人满头满脸。

  “你们这帮混帐东西,都是猪托生的,就记得吃!”队正老宋气得破口大骂,挥舞着刀鞘,作势欲追。刘秀却笑呵呵地拦住了他,低声吩咐,“算了,这几天,大伙都累惨了,难得找个理由放松一下,就且由他们去。你把车队停下来,让民壮们也分组去摘些柿子吃。只是不要吃得太多,那东西虽然可口,毕竟不是粮食!”

  “哎,哎!小的,小的替弟兄们谢谢刘均输,谢谢您大人大量,不跟他们一般见识。”没想到连蛟龙都敢杀的均输老爷如此体贴下情,队正老宋感激得连连作揖。

  “不必客气,接下来需要仰仗诸位之处甚多。”刘秀笑了笑,大度地摆手。

  话音刚落,前方树林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的,的,的的,的的的的……” 刘秀心中猛地一紧,连忙手握刀柄,举头瞭望。只见几匹快马,沿着官道快速向自己这边冲了过来。紧跟着,半空中就落下了数支羽箭。骑在最后一匹战马背上的汉子,惨叫着摔落,在路边草地上滚了滚,当场气绝。

  那汉子的同伴们,大多数都不敢回头,将身体坠下来,藏在战马的身侧,继续玩命狂奔。而跑在最前方的一位身披褐色大氅的青年男子,却忽然挺直了身体,冒着被乱箭穿身的危险,向车队这边奋力挥手,“好兄弟,你们可算来了!赶快帮我拦住追兵,回头大当家那里,功劳分你一半儿1”

  说罢,侧身藏于马腹之下,任由坐骑带着自己,朝着刘秀继续疾驰。

  刘秀顿时一愣,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褐色大氅?老江湖马三娘却已粉面生寒,猛地从腰间抽出环首刀,策马迎上,“狗贼,居然敢拖我等下水,去死!”

  “三……”刘秀原本抬起来去拉马三娘的手臂,僵在了半空当中,年轻青的心中,瞬间也明白了人性之恶。

  说时迟,那时快,两匹战马对冲,百步只需三个呼吸。眼看着阴谋败露,那身披褐色大氅的青年男子,猛地从马背上取下一杆长槊,对准挡了自己去路的马三娘,当胸便刺。

  “三姐小心!”刘秀看得眼眶欲裂,策动,抽刀,怒吼着扑向褐色大氅。“住手,你若是敢伤了三姐,我必将你碎尸……”

  “当啷!” 一声脆响,将他的怒吼声打断。

  褐色大氅手里的长槊飞上了半空,而马三娘手中的钢刀,再度泼出一道闪电,直奔此人挂在马鞍上的大腿。


  第三十章 天下谁人不识君 (一)



  这一下,如果砍中,褐色大氅即便不死,下半辈子也得单腿儿蹦着走路。登时,把此人吓得凄声惨叫,抢在被刀刃劈中之前,主动扑向地面,“碰”地一声,摔了个头破血流。

  “泼妇,好狠毒的心肠!”褐色大氅的同伴全都是睁眼瞎,根本看不见此人事先刺向马三娘胸口的长槊,挥舞着兵器,蜂拥而上,宁可被追兵射死,也要先为褐色大氅报仇血恨!

  马三娘自打跟刘秀等人为伴以来,几曾听到过如此粗鄙的羞辱?猛地把银牙一咬,不去追杀褐色大氅,挥刀迎战朝自己扑过来的几名“睁眼瞎”!

  那几名“睁眼瞎”满嘴污言秽语,恨不的立刻将马三娘碎尸万段。然而,还没等他们冲到马三娘近前,斜刺里,忽然飞来了两支破甲锥,一高一低,“嗖!” “嗖!”,闪电般,分别命中了两匹战马的脖颈和小腹!

  狂奔中的战马,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轰然而倒。马背上的江湖汉子像石头般被甩出了两丈多远,“轰隆隆”,砸得地面尘土飞溅。

  断裂的白骨迅速从身体内刺头肌肉和皮肤,在秋日的阳光下白花花的格外醒目。下一个瞬间,热血贴着白骨的边缘喷射出来,半空中散做一团团鲜红色的云雾。

  “啊——”原本想要依仗自己这边人多取胜的“睁眼瞎”们,顿时恢复了视力。不敢再打马三娘的主意,拨偏了坐骑,绕路狂奔。

  已经迎上前来的马三娘哪里肯收手?也紧跟着一拨马头,冲锋路径由纵转斜,抢在自己与一名“睁眼瞎”错马而过的瞬间,猛地挥刀向后狠狠一抽。

  “噗——”血光飞起半丈高,“睁眼瞎”的尸体晃了晃,无声地从马背上坠落,然后被受惊的战马拖曳着,越跑越远,越跑越远。

  “饶命——!”另外一名“睁眼瞎”虽然没回头,却凭借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自家同伴的结局。被吓得魂飞魄散,扯开嗓子,大声哀求。

  马三娘已经来不及拨转坐骑从他身后追过来,然而,他的斜前方,却恰恰是手举钢刀的刘秀。听到求饶声,刘秀先是犹豫了一下,随即挥刀斩向战马的脖颈!

  “噗——”又是一片瀑布般的血光,战马的脖颈被钢刀砍出了半尺长的口子,深可见骨。可怜的畜生悲鸣着,放缓速度,双膝跪地死去。马背上的“睁眼瞎”被惯性甩出三尺远,翻滚在泥土中惨叫连连。

  前后不过几个弹指功夫,六名“睁眼瞎”已经落马其四,剩下的两人不顾自家同伴死活,闭住嘴巴,咬紧牙关,继续策马绕路狂奔。

  他们本以为,自己已经对任何人构不成威胁,应该可以逃离升天。毕竟后面追过来的山贼声势浩大,足以让押车的队伍无暇他顾。然而,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恨他们故意将祸水朝运盐队伍头上引,邓奉和朱佑两个再度举起骑弓,引弦而射,从背后射翻了这二人的坐骑,将最后两位睁眼瞎,摔得筋断骨折!

  “结车阵,所有人回到马车之后!”留在队伍中的严光跳上一辆盐车,将一面猩红色的旗帜奋力挥舞。“所有人不得擅自行动,退回车阵之内,准备迎敌!”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低沉的画角声,跟跟着他的话语响起,随即,是一阵令人牙酸的车轴摩擦声。惊慌失措的民壮们,按照沿途中的训练要求,努力将盐车分成内外两排,头尾相连,组成了一个奇形怪状的车城。发觉情况不妙的护盐士兵,则带着满嘴的柿子汁,狂奔而回,在车城内部,七手八脚地抓起了盾牌、钢刀和长矛。

  “吱吱呀,吱吱呀,吱吱呀!”盐车继续缓缓移动,民壮们在老宋的催促下,努力将车辆之间的缝隙,减到最小,并且在远离柿子林的方向,挪开一个狭窄的“阵门”。听到画角声的刘秀、邓奉、朱佑和马三娘四人,丢下生死不明的对手,策马而回,抢在另外一支敌友难辩的队伍冲上来之前,进入车阵之内。

  “两边都不是善类!前者身份不明,后者,看模样,极有可能是当地的山贼!”严光从特意留出来充当戎车(注1:指挥车)的马车上俯下身,大声向刘秀提醒。

  “向他们表明身份!”刘秀想都不想,迅速作出决定。“外边的那些人,无论是死是活,他们都可以带走!”

  如果褐色大氅及其同伙,不故意将祸水引向自己,按照刘秀的脾性,肯定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追兵杀死。然而,既然褐色大氅故意坑人在先,其同伴又企图杀死马三娘泄愤在后,刘秀即便心肠再好,也不会再选择以德抱怨。

  “嗯!”严光心里的想法,与刘秀不谋而合。先将双手朝下压了压,示意民壮头目不要再继续吹画角。随即,扯开嗓子,冲着缓缓朝车阵靠近的另外一伙人高声喊道:“大新羲和大夫鲁匡门下均输,奉朝廷之命押送物资前往冀州救灾。尔等可以带了外边的人速速离去,切勿继续靠近!否则,后果难料!”

  “大新羲和大夫鲁匡门下均输,奉朝廷之命押送物资前往冀州救灾。尔等可以带了外边的人速速离去,切勿继续靠近!否则,后果难料!”

  “大新羲和大夫鲁匡门下均输,奉朝廷之命押送物资前往冀州救灾。尔等……”

  “大新朝羲和大夫鲁匡门下均输……”

  队正老宋,带着七八个大嗓门的弟兄,将严光的话语一遍遍重复!队副老周,带领十几名兵卒,七手八脚地将数面代表着官府身份的杏黄色三角旗,从地上捡起来,高高地插在戎车四周。

  按道理,无论追过来的那伙人,是什么身份,在严光这边已经亮出官方旗号,并且表明了两不相帮的态度之后,他们都应该极力避免冲突才对。否则,一旦劫持朝廷救灾物资的消息传开,他们必将受到万夫所指,并且立刻会成为官兵的重点进剿目标!

  谁料想,这伙人居然跟他们的追杀目标,褐色大氅一样,根本不遵照常规行事。听到了严光和老宋等人的喊话之后,立刻不再管褐衣大氅及其同伙的死活,调整队伍,直接奔车阵扑了过来!

  “果然是山贼,全体都有,准备迎战!”严光迅速判断清楚了对方的企图,左手抄起一面盾牌,右手再度高高地举起了令旗,”举盾,架矛,不要让他们冲进车阵!手里有弓箭者,自行选择目标射击!”

  他的命令,无比的正确。所有防御动作,刘秀等人在途中也带领着士兵和民壮们,做过专门演练,并且演练了不止一次。

  然而,现实永远比人的想象更为无情,没等严光的话音落下,“哄”地一声,车阵里的士兵们,丢下手里的刀矛盾牌,撒腿就跑。先前还勉强能服从命令民壮们,看到士兵带头逃走,也紧跟着低头钻过马腹,夺路狂奔。

  “站,站住!不要逃,四周全是荒山野岭,你们能逃到哪去?!”事发突然,刘秀等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各自竭尽所能,去阻挡距离自己最近的逃命者,同时扯开嗓子大声高呼。

  已经吓破了胆子的兵卒和民壮们哪里肯听?或钻入盐车之间的缝隙,或钻入挽马的腹下,像渔网里的水一半,眨眼功夫,就全“漏”出了车阵之外,任刘秀等人喊破嗓子,也绝不回头。

  眨眼间,三百多人的运盐队,就只剩下了刘秀、马三娘、朱佑、邓奉、严光,以及盐丁队正老宋、老周和十四个被刘秀等人硬逼着留下来的倒霉鬼,而车阵之外山贼们,却已经冲到了两丈之内,嘴里发出一阵兴奋的怪叫,拉开骑弓,兜头就是一场箭雨。

  注1:戎车,本意是中国古代君王的专用指挥车,后所有将领的指挥车,都可以叫做戎车。


  第三十一章 天下谁人不识君 (二)



  刘秀等人无可奈何,只好跳下坐骑,举起盾牌遮挡羽箭。被迫留下来的十四名兵卒,也连滚带爬地将身体缩在了盐车之下,一边在肚子里偷偷地问候几位“均输老爷”的祖宗,一边侧转脑袋,四下寻找新的退路以便脱身。

  然而双方既然已经交上了手,哪里还有太多空子可钻?众人耳畔只听“噼啪” “噼啪”脆响声不绝,羽箭如冰雹般,顷刻间就把车阵中样的空地给填了个满满。

  “唏嘘嘘嘘——”“唏嘘嘘嘘——” “唏嘘嘘嘘——”不时有挽马悲鸣着倒下,沉重的身体,拖得盐车摇摇晃晃。

  好在盐车都停在原地,倒不至于被挽马拽翻。但车阵却很快就出现了数个半丈宽的豁口,挽马的血浆冒着滚滚白雾,在豁口处的地面上肆意流淌。

  “杀进去,先破阵者独占一成!”车阵外,有人扯开嗓子大声呼吁。紧跟着,便有数名壮汉弃了弓箭,策动坐骑跃过挽马的尸体,沿着车阵的豁口长驱直入。

  “去死!”早就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6)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