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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回到宋末玩三国-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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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此话,王叶便将手中宝刀抛于桌上,表示安排已经完成。
    天赐帝同萧后见状,皆是目瞪口呆。打仗的时候不是应该做很多假设的么?敌军若这样,我军便得如此。敌军若是那样,我军又得如此。
    如此重要的大事,这王先生只几句安排,这样就好了?
    帝后二人犹在怀疑,王叶却又转头朝天赐帝开口道:“陛下,如今众人聚集已毕,诸事安排妥当,请开宫中武库。”
    却说辽国虽服了王化,亦奉圣人经典。奈何到底是游牧出身,只学到了圣教的毛皮,未曾学到骨髓。但有辽一朝,政变之事便有上百次之多。
    正所谓久病成良医,病得多了,便有经验了。故此辽国旧制,但凡皇帝行宫之内皆备有武库,可装备万人,正为防备事出非常。析津府皇宫也不例外。
    听得王叶此语,天赐帝便召来内宦,命其打开宫中武库,组织人手往外搬运兵器。
    此事略过不提。
    萧后却小心翼翼的靠近前来,试探道:“只如今宋人正与城内肆掠,恳请先生速速使人攻之,且休要先守后攻。”
    王叶看了萧后一眼,便开口道:“外臣之所以使众人先守者,一则娘娘先前曾有言语,命挑选青壮自守,外臣自不敢陷娘娘于失信。二则如今兵锋未交,父子未死,众人未到绝处,怒火未涨,尚不肯努力向前。”
    萧后闻得此言,心中又是大惊,事情果如自己所猜想。
    这王先生虽言“以父迫子,以子迫父”,这话却是说出来听听的,为得便是表面上好听一点。若论实际,实则为血淋淋的八个字“杀父迫子,杀子迫父”。
    若是主动进攻,但有所杀伤,众人只会将此事归咎到下令进攻之人身上,激不起其对宋人的怒火。
    反过来说,若是宋人主动来攻,一旦有所杀伤,父死子怒,子死父怒,只将此仇记于宋人身上。
    等到宋人先杀伤父子,激起众人怒火。众人自会拼死向前,青壮瞬间化为死士,如此又有何人敢挡?
    此人表面上云淡风,也不知背后又有几许尸山血海。萧后自是惧怕王叶更甚,稍一犹豫,这才小心翼翼开口道:“若是宋人不肯前来攻打,又当如何?”
    王叶呵呵笑了笑,开口道:“今有得耶律大石帅旗于此为号令,又有得大军庇护,民众自会纷纷逃来。多拖得一刻,我等便能多聚些许青壮。郭药师此贼又岂肯坐观我等壮大?待到其兵稍稍聚集,自会前来做拼死一击。”
    与旁人看来,王叶这笑容自是和蔼可亲。唯有于萧后看来,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笑容之后带有几分狰狞。
    只面前之人着实可怕,萧后宁可去领兵冲阵也不肯于王叶待在一起。
    稍一犹豫,萧后复开口道:“此事关乎辽国社稷,本宫亦当稍尽绵力。请先生下令。”
    王叶见得萧后浑身不自在的样子,却也略略猜到了其心意。便开口道:“如今尚且不断有百姓逃来,便劳动娘娘一番,前去清点人数,继续挑选青壮。待到反击开始,每聚集得一千青壮,便使之出击即可,无需再来请命。”
    萧后拱手领命。
    见得王叶已经下令完毕,其余众人略一拱手,便转身欲要离去。
    唯有杨可世出殿之时,却稍微犹豫了一下。
    王叶便于背后开口道:“存忠休要忧心!本官既许你不于西军对敌,自不肯食言。如今北城之内,全为常胜军士卒。待到常胜军既破,你可领西军士卒回宫,其余诸事皆交与辽人即可。”
    事急如此,主公尚且未曾忘记对自己的承诺。杨可世心下自是感激万分,回头复重重行得一礼,这才大踏步走了出去。

第209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四)
    却说刘延庆同郭药师二人见得麾下占据得石桥,南城已下,北城之中辽军也不足百人。如此大局已定,辽人断无翻身的可能。
    二人贪图擒拿敌酋之功,便各领了八百精锐前来北门外设伏,只将攻城之事托付与副手高世宣同甄五臣。
    析津府内汉人多,番人少,南边的汉城大,北面的辽城小。
    宋人西军正与南城内劫掠,唯有南城颇大,一时半刻却也不能劫掠尽遍。又有刘延庆已去,没有了靠山,虽见得常胜军攻入了北城,高世宣也不敢领兵前来,但统宋人西军于南城劫掠。
    甄五臣早得郭药师吩咐,既不敢去抢宋人西军的生意,又恐西军相跟入得北城。故此虽攻入北城,却也不急着进攻皇宫,只领兵一面劫掠,一面朝皇宫杀来。
    众人劫掠得一阵,甄五臣正强暴得两名绝色女子,左拥右抱而卧,便有士卒来报。
    甄五臣也不以为意,便命士卒进得房来。
    二女犹自赤身露体,见得外人已至,顿时便尖叫起来,只将床上被褥往身上遮去。
    甄五臣见状哈哈大笑,挥手将二人被褥扯落,转头朝士卒开口道:“何事来报?”
    士卒便言见得耶律大石帅旗插于皇宫之前,辽人百姓纷纷往北城皇宫逃去,似有集结反抗之意。
    甄五臣闻言大惊!
    郭帅好不容易才以妙计破得萧后青壮,若是让辽人再度集结,只恐死灰复燃!事不宜迟,当趁其势未成之前,先行击破。
    当下甄五臣便赤身而起,扯过衣裳胡乱套上。
    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两名绝色女子,二女既然为自己所占有,自不肯让他人染指。只如今拼杀再即,携带不便,便只得忍痛拔出刀来,一刀一个尽皆斩杀。
    扯过地上的被褥搽干净刀上血迹,甄五臣出得房来,命左右急速召集大军。
    亲卫闻令,便取出牛角吹起了集结号。顿时呜呜之声便在北城响起。
    唯有如今大军皆散,正各自在尽情劫掠,且许多人正在紧要关头。虽闻听得号角响起,却也一时半会未能聚集。
    甄五臣见得此状,心下大急,若是拖得时久,恐事起反复。便只命亲卫反复将牛角吹起。
    过得半个时辰,常胜军二千余大军才聚集得千人。
    甄五臣也不敢再等,便将这千余兵马分为两队,各得五百余人,使副将同自己各自将之,一左一右往皇宫攻来。
    又留下亲卫于此地继续召集兵马,每得五百人,便使之为后继。
    想来辽人虽集结得数万百姓,奈何自己反应甚快。这才半个时辰的功夫,辽人即便能挑选得青壮出来,亦来不及整训,如此自是一盘散沙。
    反观自己麾下皆为百战老兵。按常理,有得五百老兵便可破得万人青壮,此战断无失利之理,故此甄五臣既未通知高世宣来援,也未曾将此事报于郭药师。
    却说辽人皇宫前青壮集结已毕,又各领了兵器盔甲。
    杨可世便上得前来,将四千余人分为四队,又使父子异列。
    人情谁不敬父母?人情谁不怜稚子?特别是这种生死关头,眼看着父子便要分开,众人自是不愿,乃大声请愿。
    韩德早已得王叶吩咐,自知如何应对,乃登高而呼:“尔等欲要父子俱死耶?若果父子同队,活未必同活,死必定同死。大人厚恩,尔等不思相报,乃敢非议!”
    这话用现代的话说来就是鸡蛋不可放到一个篮子里面。
    辽人青壮听得此语,稍一沉吟,也觉得这话有道理,便安静了下来,心中对王叶暗暗有几分感激,却浑然不知王叶的用心。
    世情就是如此,太多的人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人心既定,杨可世便按照王叶的吩咐将大军分为四队,使父子之队居外为刀锋,其余青壮居内为后继。
    便在此时,又闻听得城内号角声起。杨可世、韩德二人久经军阵,自知常胜军正在集结兵马。便赶紧将兵力分开,又将麾下百余名西军精锐打散开来,分拨下去,充当什长、伙长等基层武官。
    有得这些西军精锐为骨干,相助维护秩序,大军虽做不到令行禁止,却也渐渐有了几分军队的模样。
    杨可世早有王叶吩咐,也不遣众人出击,只列阵为守。
    又过得一炷香功夫,常胜军两路精锐已至。
    见得辽人摆出防守的势头来,甄五臣心下大喜,想来辽人虽召集得数千青壮,却犹自未曾整训,自知攻取无力,这才无奈摆出防御的阵型来。
    既是如此,事不宜迟。甄五臣遂命亲卫吹响号角,众人发一声喊,便齐齐朝辽人冲去。
    辽人青壮到底新召之人,未曾整训,见得常胜军来势汹汹,顿时便骚乱起来。好在这些什长、伙长皆为杨可世麾下西军精锐,见状便大声喝止。
    杨可世正持枪列于对头,见状便回头喝道:“休要忘了尔等尚有父子在别队。若是我等抵挡不住,尔等父子必死!唯有杀退敌军,尔等父子方有活路。”
    众人听得此话,也渐渐镇定下来。若是父子皆在队中,即便失利,犹自能相携而逃。唯有如今异队而斗,自己若逃,便是陷对方于险地。有得父子之情在,众人也只能壮着胆子呆在队中。
    待到常胜军稍稍近前,进得射程。杨可世、韩德便大喝一声:“放箭!”
    辽人多擅弓箭,此时已经人人弯弓搭箭在手,闻听得令下,便纷纷弯弓搭箭射去。
    甄五臣麾下的常胜军虽比不过萧干的奚兵,却好歹也打过仗,勉强算得上精锐。眼见着自己已经进入对方射程,不待对方发箭,便已经纷纷举起盾来。
    常胜军士卒只一边以手中盾牌为遮护,一边拼死朝前冲来。
    但听到嗡嗡嗡嗡一阵弓弦响起,数千枝羽箭破空而来。
    常胜军士卒乃斜举盾牌为遮护,便听得一阵叮叮叮叮之声,不少羽箭落于盾牌之上,要么被弹开去,要么留于盾上而不能穿透。
    前面便已经说过,但凡有盾牌为护,弓箭的准确性便已不重要,主要还是靠火力覆盖。
    常胜军虽有得盾牌为护,却也有许多倒霉鬼被角度刁钻的羽箭所伤,只一波箭雨,便已经倒下十数人。
    甄五臣见状心下大喜,所谓临阵不过三矢。即便损失得五十人,自己仍有四百五十精锐。三矢过后,便是短兵相接之时。辽人青壮实为乌合之众,一旦近身接敌则必然溃散。

第210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五)
    辽人一轮箭雨过后,甄五臣只领着麾下士卒死命前冲。
    杨可世同韩德只一边命麾下将队伍稳住,一边命令青壮们继续放箭,自己却将兵器端起,做好厮杀的准备。
    常胜军犹自悍不畏死的往前冲来,欺负对方为新丁,只要自己近得前来,必定能一举击溃对手。
    三轮箭雨已毕,常胜军已经冲至数丈开外,此时再行发箭已毫无意义。
    杨可世便大喝一声:“弃弓!取刀!”
    若是军中野战,自以长枪为王。唯有长枪长度过长,一旦敌人近身便无法抵挡,故此便十分讲究配合!
    两军争战之时,若是配合默契,后面的士卒自可用长枪护住前面士卒的周身。
    如今既于皇宫附近的大街上巷战,空间有限,长兵器施展不开。且辽人青壮又未经训练,谈不上配合。故此自是使刀为便。
    在杨可世麾下的喝呼下,辽人青壮们也只得丢下弓箭,战战兢兢的拔出长刀来。
    此时常胜军已经近得前来。
    见得常胜军近前,辽人青壮更是紧张无比,只一个个喉干舌燥,努力的吞咽着口水。提刀的右手也瞬间便变得汗水淋淋。
    唯有自己尚有父子在另外一队,众青壮却也不敢轻言逃离,将压力全数嫁接到对方身上去。
    韩德瞥见得背后青壮未动,心下大喜。王大人“以父迫子,以子迫父”的计策果然生效了。
    新丁上阵,最怕的便是一触即溃。只要争斗得一阵,众人只会越战越勇。
    自己人马多去对方数倍,今日新丁未溃,便已算是赢了大半。接下来只要维持大军不溃,此战胜负便已经再无疑问。
    却说甄五臣一马当先冲得近来,见得对方正有一员大将于队头,心知若杀得此人,则辽人士气必沮,大军必溃。
    当下甄五臣便卯足力气,朝杨可世一刀劈来。
    杨可世既然敢持三十六斤重的点钢枪为兵器,其身手又岂容小觑?只单手将长枪一摆,挑开了长刀之余,顺手又将枪尖朝甄五臣喉咙扎来。
    甄五臣只觉得手中兵器猛然一沉,身子便不由自主的转开了去。再见得眼前一花,一只冷冰冰的枪头已经刺近前来。
    唯有甄五臣身为郭药师麾下的大将,到底也是死人堆里滚出来的,战场经验丰富无比。便只于电光火石之间借着刀上的力量将身子侧得一侧,错开了杨可世的枪尖,闪身杀入了杨可世身后去。
    只这一招,甄五臣便心知自己万不是对方敌手,又哪里敢回头再来厮杀,只领着亲卫往辽人青壮之中杀去。
    既然不能行斩首战术,阵斩对方大将,便只能反其道而行之,靠麾下众人围住对方大将,自己领人先击溃其部下,然后再回头来围杀此人。
    方才甄五臣侧身避开枪尖,却将身后的士卒给露了出来。但听得噗得一声,杨可世枪尖便扎入了常胜军士卒喉咙之中。
    当下杨可世将手一抬,便将挂在枪尖的常胜军士卒挥起,只抡圆了便朝对面敌人扫去。
    常胜军士卒见得杨可世勇武,攻势顿然一阻。
    然则见得甄五臣已经冲入了敌阵,谁敢弃将领不顾?只能又壮着胆子围将上来,却也不敢近前搏杀,只数十人团团围住杨可世,其余人马则往后冲去,意图先击溃辽人青壮。
    眼看着甄五臣已经杀入阵中,自己对面又有数十常胜军虎视眈眈,杨可世也不敢转身,便命数名亲卫替自己护住背后,单以长枪为阻。却犹如一颗钉子一般,只护住将旗不退。
    将旗不退,身后诸人也不敢后退。
    却说甄五臣领着亲卫杀入杨可世身后阵中,一开始倒是势如破竹,连杀得数十名辽人青壮。
    辽人其他青壮见状,又欲要骚动起来。
    杨可世麾下士卒赶紧大声喝止,又分出数百人前来抵敌,这才堪堪遏制了甄五臣的杀势。
    辽人青壮一开始见得敌人勇不可挡,心中自是慌乱无比,只顾念另外一队中的亲人,再如何害怕也不敢逃走。如今眼见着敌人攻势被遏阻,辽人青壮们便也渐渐放松下来。
    后面尚未接敌的青壮,便有胆大的主动冲上前来助阵。
    有得西军精锐为主力,原本便已经阻遏住甄五臣的攻势。
    如今一头猛然又添加了筹码,天枰顿时便朝辽人一方倾斜起来,常胜军渐渐落了下风。
    一见着常胜军落了下风,辽人青壮们更加胆大起来。原来敌人也不过如此,一刀劈下照样一个伤口,一刀捅去照样一个血窟窿。
    大家都是一颗脑袋两条胳膊,谁怕谁啊!当下辽人青壮越战越勇!
    见得此状,甄五臣不由得暗暗叫苦起来。
    这些辽人青壮明显未经训练,何以竟然敢上前接战?平日里若是遇到这种情形,一旦自己冲入敌阵,杀得数人之后,对方便会呼啦一声四散而逃。
    想不明白啊!实在想不明白啊!
    耳听着四周惨叫声不断响起,不断有士卒倒了下去,既有自己这边的,也有辽人那边的。
    然则甄五臣越战越心寒!
    自己兵少,对方兵多,哪怕是一个换一个,输的也是自己。
    既然不能一举击溃对方,此战便已经毫无意义!当下甄五臣暴喝一声:“撤兵!”,复领着麾下转头杀出来。
    只辽人犹自未肯放过,只围着自己拼命厮杀。
    甄五臣心下更是慌乱,待到好不容易杀出重围,再回首一看,麾下人马已经折损大半,只剩下二百余人。
    如今防守已经成功,正是反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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