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贤王-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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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韐满意的点点头,便示意杨凡接着看。
待大军已经站稳后,传令兵立即敲响了大鼓。
听见鼓声后,众将士便立即长枪林立,哈的一声,枪尖下划,斜指前方!哈!……哈!……一个收枪之后,便再次的刺了出去,等到刺出了三枪之后,便一个转身向身后斜劈出去。
一套枪法并没有过于复杂,只是简单的劈、砍、划、刺四招,由于人过多,便显得雄壮不已。当下杨凡便有些疑惑的问道“老将军,为何招数如此简单?”
“杨大人有所不知,战阵之道,在于大开大合,往往最简单的招数练上千万遍后一样能使出最大的威力来。更何况战场上千军万马之间根本没有施展辗转腾挪的地方,所以最简单的招数往往最好用。”
杨凡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里暗暗的记下了老将军的经验之谈,不想片刻之后老将军突然问道“今天早上,我听将士们说,你的士兵正练一些奇怪的走路是何道理?”
“回老将军,下官认为通过齐步走路可以培养将士们的良好的精神风貌,更重要的是可以强化将士们的纪律观念和服从全局的观念,当士兵作战时服从统一指挥,便可以有利于减少伤亡,赢得胜利。”
头一回听说此种说法的振武军众将官不以为意的点点头,便嘲讽道“打了一辈子的仗还没听说练习一起走步的将士可以作战呢。”
杨凡见就连有些军事素养的刘韐老将军都露出不以为意的表情,当下便笑道“既然老家军不认同下官的说法,那么五天之后,振武营的兄弟可敢跟我烽火营的兄弟比试一下?”
此言一出,振武营的众将官顿时大吃一惊,没想到一群火头军居然都敢挑衅他们,当下便站出来拱手道“大帅,我等接受挑战!”
刘韐也想杀一杀这个年轻人的威风,当下便点了点头“都是大宋的将士,伤了不好,便去掉兵器赤手空拳的较量一场吧,双方各出一百人即可。”
“是!”
观看训练结束后,杨凡便带着烽火营的将士回了自己的地方,等到所有的人站齐后,便大声的问道“观看了振武军兄弟的训练,感觉如何?”
下边的牛皋嘿嘿的笑道“弱极了,连咱们的训练一半都达不到。”
听完牛皋的大话后,一时间烽火营的将士们便哈哈大笑起来,对于那种比划两下子的训练,他们是真的觉得弱极了。
“好!既然你们认为他们弱,那么从明天开始,便将负重行军训练二十里地增加到三十里地,扛木训练从两里地增加到三里地!晚上突袭集合时间从一炷香变为半炷香!不合格者,加罚五十个俯卧撑,表现优异者,赏二两银子!”
本来还笑嘻嘻的众将士,闻言顿时苦着脸应了声是,心里暗暗发苦道“小魔王真狠呐!”……
第一百一十二章 沙场练歌!
由于几天之后烽火营就要和振武军进行比试,所以校场处处透着紧张的气氛,一边是烽火营的超负荷格斗训练,一边振武军的传统摔打训练。两方人马挑衅似的声音一浪盖过一浪。
杨凡身穿长袍的看了一眼对面的振武军,便走到自家方阵前问道“训练的怎么样了!”
范指挥使瞥了一眼正在苦苦支撑的将士抱拳道“大人,这么高的训练强度,恐怕会对士兵有所损伤啊,是不是……”
见到将士们的训练强度的确是过于大了一些,便点点头道“让将士们都暂停训练,校场集合。”
“是!”
“暂停训练,全体集合!”
疲惫不堪的将士们纷纷放下训练,快速的向范指挥使所在的地方小步集合。待一盏茶的功夫后,便整整齐齐的站在那里。
范指挥使见部队已经集结完毕,便转身冲杨凡抱了抱拳“大人,还请指示!”
杨凡点了点头,便向前走了一步说道“所有人听令,原地坐下!”
众将士迟疑了一下便纷纷原地坐下,心里暗暗道“小魔王又要搞什么?”
“你们能在如此之强烈的训练下坚持下来,实在是让我过于意外,不过正如范指挥使所说,一味的训练对于你们并没有好处,所以本官决定,休息半日,我们做个游戏放松一下!”
众将士一听可以休息半日,顿时长松了一口气,结果听说要做游戏,纷纷叫好道“好!比摔跤……比扳腕子……”
杨凡一脸黑线的站在那里,等将士们说完了后,才淡淡的说道“今天训练唱歌!”
“唱歌?”底下的众人差点没笑出来,还是牛皋扭扭捏捏的说道“大人,俺们都是一帮大老粗,嚎还差不多,但是唱嘛……嘿嘿!”
“那本官不管,今天唱的歌将作为行军队歌,每个人都必须记住,否则军法不容!”
见底下人消停了,杨凡才再次说道“跟着我唱!”
寒风飘飘落叶。
军队是一朵绿花。
亲爱的战友你不要想家。
不要想妈妈。
声声我日夜呼唤多少句心里话。
不要离别时两眼泪花。
军营是咱温暖的家。
妈妈你不要牵挂。
孩儿我已经长大。
站岗值勤是保卫国家。
风吹雨打都不怕。
衷心的祝福妈妈。
愿妈妈健康长寿。
待到庆功时再回家。
再来看望好妈妈。
故乡有位好姑娘。
我时常梦见她。
军中的男儿也有情。
也愿伴你走天涯。
只因为肩负重任。
只好把爱先放下。
白云飘飘带去我的爱。
军中绿花送给她。
刚开始的时候,众位将士还有些嬉闹,不过唱着唱着,便陷入了歌声当中,仿佛自己就是那位在遥远的边疆,也许是在某一个北风呼啸的夜晚,自己正在独自站岗,遥望那颗启明星,想起了远方的家,以及那些年还没有来的急告白的姑娘。
正在对面训练的振武军刚开始的时候见对方不训练了,便有些不屑的哼道“终于坚持不下去了吧”当看见一群大汉坐在那唱歌时,众将士鼻子差点没笑歪了,还不等嘲笑声发出,那种让人心酸的歌声便传来过来……妈妈你不要牵挂……孩儿我已经长大……
跟唱了良久之后,才轻轻叹口气,神色复杂的望着对面那帮神情忧伤的将士,他们想家,自己等人何尝不想家,家中的老母已经苍白了头发,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回去看一眼都是未知之事。
想到伤心处,有的振武军将士便默默的留下了思念的泪水心里暗暗的道……妈妈你还好吗?
杨凡没想到一首诉说军人奉献的歌曲,居然勾起了这些苦命的将士想了家,当下便警惕道“这可不行啊,如此消沉下去还如何面对强大的敌人!”
接着,便大声唱道。
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只因为我们都穿着,朴实的军装。
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自从离开家乡,就难见到爹娘。
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都是青春的年华,都是热血儿郎。
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一样的足迹,留给山高水长。
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头枕着边关的明月,身披着雨雪风霜。
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为了国家安宁,我们紧握手中枪。
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都在渴望辉煌,都在赢得荣光。
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一样的风采在大宋国的旗帜上飞扬。
咱当兵的人,就是这个样。
一曲慷慨激昂的当兵的人唱过后,果然将士们的神情坚定了许多,纷纷大喊道“当兵的人!……当兵的人!”一时间校场上气壮冲天。
就在校场上热乎如茶的高声歌唱时,站在远处的参议和几位指挥使正饶有兴趣的看着杨凡和那些唱歌的兵。当下便有一位武将说道“没想到这位年轻的监察御史如此懂得我边关将士的苦楚,刚才那首歌让我听了后,突然想起了前些年死在了战乱当中的亲娘,此生是怕再也没有机会看见了。”
参议官刘韐瞥了一眼几位面露悲伤之色的部下,当下笑道“做为一名将士,我早已经做好了马革裹尸的准备,有些遗憾注定是不能实现了”同时心中轻轻的说了一声“双亲大人,我一定会替你们报仇的!”
“大帅英明!”
刘韐正要说什么,结果校场上再次传来了歌声,当下笑道“我们就好好听听这位杨御史的歌声吧,我们也好久没有听过这么贴心的曲子了。”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 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大宋要让四方。
来贺……
‘好!’刘韐当下激动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从来没有一首曲子,能他如此激动过,哈哈大笑道“好一句堂堂大宋要让四方……来贺!”说着便带着一脸迷惑的众位将官离去……
第一百一十三章 你好,岳飞!
相州城内,此时一位俊俏的公子正四处找人问道“老乡可见过一支部队进来过?”
老乡想了一下“哦,你说的是前些日子来的那帮人吧,现在正在相州大营呢,怎么。你找他们有事?”
蔡薇儿终于听到了心上人的消息,当下便高兴的扔了一块银子给老汉,便牵着马一路上打听大营的去处。
……
……
日落时分,当蔡薇儿牵着马来到相州大营门口时,顿时有些激动的泪滚连连,将近一个月的苦苦追寻,让这个从未吃过苦的女子吃尽了苦头,此时喜欢的人就在里边怎么能不激动。
当下便要牵马进去,结果被守在大营门口的振武军无情的拦下了,嘴里冷冷的说道“来者何人?擅闯大营!”
“我……”
“什么人再此喧哗?”就在蔡薇儿为难之际,大营里走出一位年轻的校尉,看了一眼俊俏的公子后,便对着守门的将士问道“怎么回事?”
将士一见是队长,急忙恭敬的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想进去……”
岳飞诧异的看了一眼这个女扮男装的少女,皱着眉头问道“你想进去干什么?”
见这个小将如此沉稳,当下蔡薇便有些不服气的说道“我找我夫君!”
“你夫君?”
蔡薇脸红了一下小声的说道“是我夫君,杨凡!”
岳飞顿时吃了一惊,心里暗道这不是那个监察御史吗?没想到此人也是个好色之徒,连行军打仗都要带着女眷,当下便冷冷的说道“杨大人在里面有公事,你没什么事的话,还是在外边等候吧!”
“你……!”
见说走就走的这人,蔡薇儿哼了一声,便牵着马去了大营附近的茶摊上等候,他不知道杨凡什么时候出来,只好耐心的等在门口。
……
……
“全体立正!……解散!”
“遵命!”
等到所有将士都去吃饭的时候,范指挥使才走到杨凡身边抱拳道“大人,唱了半天的歌,可是要去休息?”
“你先去吃吧,我独自走走。”
“是!”
等到身边的人都散尽了后,杨凡才有些意兴阑珊的到处闲逛起来,偶尔路过一两个士兵,也是笑着回应,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大营门口处,抬头看了一眼营门上随风飘展的大旗,才转身回转而去……
蔡薇儿看了一眼天色,估计今晚杨凡是不会出来了,当下撇了一眼随风飘展的大旗便转身去了城中……
……
……
宣和六年四月十八,相州大营内的烽火营部,众将士正盘腿整齐的坐在校场上听小魔王大人讲解孙子兵法,某些不懂的人暗道“孙子的兵法能有爷爷的兵法厉害吗,小魔王就会弄幺蛾子。”
“孙子曰:昔之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不可胜在己,可胜在敌。故善战者,能为不可胜,不能使敌之必可胜。故曰:胜可知,而不可为。
不可胜者,守也;可胜者,攻也。守则不足,攻则有余。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故能自保而全胜也。
见胜不过众人之所知,非善之善者也;战胜而天下曰善,非善之善者也。故举秋毫不为多力,见日月不为明目,闻雷霆不为聪耳。古之所谓善战者,胜于易胜者也。故善战者之胜也,无智名,无勇功,故其战胜不忒,不忒者,其所措必胜,胜已败者也。故善战者,立于不败之地,而不失之败也。是故胜兵先胜而后求战,败兵先战而后求胜。善用兵者,修道而保法,故能为胜败之政。
兵法:一曰度,二曰量,三曰数,四曰称,五曰胜。地生度,度生量,量生数,数生称,称生胜。故胜兵若以镒称铢,败兵若以铢称镒。胜者之战人也,若决积水于千仞之溪者,形也。”
杨凡念完孙子兵法的军形篇后,便咽了口吐沫看了一下听讲的将士,只见各个抓耳挠腮,哈气连天,当下暗暗的摇头“不想学习的士兵绝对不是一个好将军。”
当下便解释道“孙子的意思是说……喂!……那个谁怎么偷偷的睡觉,给我老实的听讲!”等到众人稍微精神点了后,杨凡才无奈的再次说道“孙子的意思是说:善于打仗的人,总是先创造条件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然后捕捉战机攻胜敌人。做到不可战胜,就会掌握战争的主动权;敌人出现空隙,就乘机击破它。因而,善于作战的人,能够创造不被敌人战胜的条件,不一定使敌人被我战胜。所以说:胜利可以预测,但不可强求。”
若要不被敌人战胜,必须先要作好防守工作;能战胜敌人,就要进攻。采取防守,是因为条件不充分;进攻敌人,是因为时机成熟。所以善于防御的人,隐蔽自己的军队如同深藏在地下;善于进攻的人,如同神兵自九天而降,攻敌措手不及。这样,既保全了自己,又能获得全面的胜利。
预见胜利不超过一般人的见识,不算高明中最高明的。打败敌人而普天下都说好,也不算是高明中最高明的。这就好像举起秋毫不算力大,看见太阳、月亮不算眼明,听见雷霆不算耳聪一样。
善于作战的人,总是战胜容易战胜的敌人。因此,善于打仗的人打了胜仗,既没有卓越过人的智慧,也没有勇武显赫的名声。他们进行战争的胜利不会有差错,之所以不会出现差错,是因为他们作战的措施建立在必胜的基础上,是战胜了在气势上已失败的敌人。
善于作战的人,总是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而不放过进攻敌人的机会。因此,胜利之师是先具备必胜的条件然后再交战,失败之军总是先同敌人交战,然后期求从苦战中侥幸取胜。善于用兵的人,必须修明政治,确保法制,就能够主宰战争胜负的命运。
兵法上有五项原则:一是度,二是量,三是数,四是称,五是胜。度产生于土地的广狭,土地幅员广阔与否决定物资的多少,军赋的多寡决定兵员的数量,兵员的数量决定部队的战斗力,部队的战斗力决定胜负的优劣。
所以胜利之师如同以镒对铢,是以强大的军事实力攻击弱小的敌人;而败军之师如同以铢对镒,是以弱小的军事实力对抗强大的敌方。高明的指挥员领兵作战,就像在万丈悬崖决开山涧的积水一样,这就是军事实力中的“形”。
“呼……”长松了一口气后,想象中的掌声并没有到来,大部分人都在晕头晃脑的看着杨凡,对于这些高深的军事理论,他们还听不懂,只有范指挥使听懂了一些,当下抱拳道:大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