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妻为大都督 >

第309章

妻为大都督-第309章

小说: 妻为大都督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八零三章 滚滚长江东逝水

  待看到崔文卿所写诗词的那一霎那,苏轼猛然一怔,顿时就呆呆傻傻了。
  可见那上面清晰可见的题目为:《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
  再看词文,写得却是: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
  都付笑谈中。
  “文卿兄,你这首词……”苏轼艰难的咽了咽唾沫,说话都忍不住有些颤抖了。
  崔文卿轻轻一叹,解释道:“所谓功业,不过是追求功名利禄,我时常在想,人生究竟怎么活才能加有意义!你看那宇宙永恒、江水不息、青山常在,然而一代代英雄人物却无一不是转瞬即逝,却无法取得永恒,故与其拥有强烈的功业心,倒不如把历代兴亡作为谈资笑料以助酒兴,淡泊洒脱一生为好。”
  苏轼怔怔然的思索着崔文卿之言,若有所悟,却又百般感概。
  在看他所作之词,是为《满庭芳·阳复今朝》。
  全词为:阳复今朝,月圆明日,渭溪改观风光。
  今枝孕秀,馀庆衍天潢。
  诞降真英间世,群仙贺、喜萃华堂。
  那勘见,灵椿未老,丹桂两芬芳。
  烛摇,香雾拥,翠蛾歌舞,齐上椒觞。
  且殷勤仰祝,华算等天长。
  况蕴智谋韬略,维城志、屏翰君王。
  待收取、平戎功业,军国赖平章。
  比起崔文卿在诗词中看破了功业,淡薄洒脱的豁达情怀,他的这首词却显得有些急功近利了。
  崔文卿之词,就好似一人已经经历了沧海桑田,对于功名看得淡然洒脱,而他之词文,却好似一个刚步入官场的少年,唯功名至上,想要创建一番丰功伟绩。
  当然,拥有这样的想法并没有错。
  然在崔文卿的那句“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之前,却显得太过微不足道了。
  心念及此,苏轼长长一声叹息,拱手心悦诚服的开口道:“文卿兄之豁达,苏轼不能及也,这一轮,在下输了!”说完之后,又抓起自己所作词文的宣纸,揉成了一团。
  两败一胜,对于苏轼来说也不算丢脸,故此,苏轼心情大好,笑道:“文卿兄,此词一出,只怕今夜诗词雅集的头魁非你莫属了,在下先在此恭贺了。”
  崔文卿摇手笑道:“苏兄啊,区区府州中秋雅集头魁,无甚了得的对手,有何值得恭贺之处?能够与苏兄你比试一番,才不虚此行啊!”
  苏轼悠然笑道:“此话不错,然咱们也有幸目睹了吴都知的芳容。”说罢,瞄了瞄广场中间的绝色佳人,笑问道,“文卿兄,你可有想法?”
  崔文卿失笑道:“家有悍妻,何能有想法!”
  “哈哈,既然文卿兄不上,那在下就上了?!”
  “呵呵,以苏公子之名才,相信吴都知也会对你非常青睐的,在下恭祝苏兄报得美人归。”
  一番说笑,不知不觉比试时间已经到了。
  吴柔萱莲步款款的来到了崔文卿和苏轼的面前,接过他们递来的宣纸,虽不知道上面的诗文究竟如何,然处于对刚才那首《将进酒》水平的震惊,她对着崔文卿嫣然笑道:“崔公子,这一轮盼你能够再出佳绩。”
  “多谢姑娘。”崔文卿谦谦一礼,对着旁边的苏轼挤眉弄眼示意,示意他速速搭讪。
  苏轼本就是风流洒脱之辈,当即微笑抱拳询问道:“敢问姑娘,不知你何时返回太原?”
  吴柔萱显然没料到苏轼会有此问,愣了愣方才笑着回答道:“奴初来府州,还没有决定多久离开,应该还会呆上一段时间。”
  “那不知姑娘你现住府州城何处呢?”苏轼赶紧又是一问。
  “怎么?!”吴柔萱娇靥上笑容更盛,调皮的眨了眨双眸道,“难道公子真的想与奴家秉烛夜谈,探讨诗文?!”
  苏轼忙不迭的点头道:“当然!刚才姑娘可是在众人面前做出亲口承诺,可不得抵赖才是。”
  吴柔萱嫣然笑道:“奴家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岂会抵赖?若是公子取得诗词雅集头名,自当如此,然根据奴家观察,两位公子似乎分别作诗进行比拼,谁人胜利才能参加比试,也不知道这三首诗词有多少为苏公子之作呢?”
  苏轼大觉尴尬,干咳一声回答道:“在下与崔兄比试,一胜两败,故而只作得一首诗词。”
  吴柔萱美目横了苏轼一眼,笑言道:“既然如此,按照规矩奴家只能邀请崔公子入府一叙了。”
  闻言,苏轼大感可惜,却又无法可说。显然对错失了这样的绝佳机会而耿耿于怀。
  倒是崔文卿哈哈笑道:“吴都知,一库诗社的诗文都是我俩同时作出,岂能区分彼此?你邀请苏公子秉持夜谈就可以了!至于在下,嘿嘿,习惯早睡,到了时辰哈欠连天,来了只怕会打扰姑娘谈兴啊!”
  闻言,苏轼大赞崔文卿好兄弟,够义气!
  吴柔萱浅浅一笑,随即又是一声轻叹,长长的睫毛眨了眨,目视崔文卿悠然开口道:“为何每次见崔公子,崔公子你总是喜欢拒人于千里之外呢?上次路途匆忙未能好好的感激公子,今番既然重逢,还请公子就不要推辞了。”
  “咦?竟认出我来了?”崔文卿大是惊讶,不由与苏轼面面相觑,那吴柔萱轻轻一笑,已是拿着纸笺转身而去,唯在周围留下了阵阵香风,使人回味。
  这一轮只剩下三个诗社逐鹿胜负,故不消片刻,吴柔萱就收拢了诗词,送入了主帐中。
  在等待评点结果出来的同时,在场的才子们又可以饮酒为乐,聚谈说笑。
  苏轼端起案头酒杯,对着崔文卿笑道:“来,文卿兄,你我再饮一杯。”
  面对邀约,崔文卿自然不会拒绝,况且他本是嗜酒之人,眼下不过饮罢区区几杯薄酒,完全还没有尽兴。
  不容多想,他提起了搁在案头的酒壶,手儿微微倾斜,一丝银亮的酒汁恍如水龙般从壶口飞泻而出,飘入了白玉酒杯当中。
  霎那间,坐在他们对面的王鹏举一双眼睛陡然就亮了起来。


第八零四章 酒中有毒

  苏凝一直暗中观察着王鹏举的表情,忽见此人紧皱着的眉头大是舒展,双目中迸射出了得意且兴奋之色时,顿时意料不好。
  再看崔文卿,正举着酒壶倒酒,其后放下酒壶之后端起酒杯与苏轼重重一碰,那杯酒便要吞入口中。
  电光石火间,苏凝只觉自己的脑海中嗡嗡一声炸开了,不能去思考,也不能有所顾忌,霍然站起张口急声提醒道:“崔大哥,不要喝,酒中有毒!”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在场所有的才子全都望向了苏凝,瞧见她焦急不已的模样,通通露出了惊愕之态。
  “有毒?!”
  惊讶之下,崔文卿眉头一挑,然端着酒杯的手却还是没有放下,不明白这苏凝究竟是哪根筋不对,突然上演这一出。
  反观王鹏举,恰如被人击中七寸般惊得跳了起来,竟不敢相信到头来居然是苏凝提醒了崔轼,他们不是仇人么?此举何意?况且苏凝又如何知道酒中有毒的?
  一时之间,场内的气氛顿见沉默,仿若空气都凝固了。
  “啪”的一声大响,却是苏轼拍案而起,怒斥苏凝道,“苏凝,此话何意?!酒中为何有毒?还不速速说清楚!”
  苏凝何曾见到兄长如斯动怒,立即就被吓住了,然出于对崔文卿的关心考虑,也容不得她退缩,结结巴巴的言道:“兄长,崔公子酒中有毒,而毒乃是此人所下。”说完,以手指着王鹏举,美目中流淌着深深的恼怒之色。
  看到所有人目光顿时集中在了自己身上,王鹏举心头大跳,高声嚷嚷道:“苏姑娘,你我份属同一诗社,怎能如此胡说八道?!下毒?我都不认识他,为何要下毒!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苏凝既是后怕又觉委屈,开口言道:“你一直对崔公子心存嫉妒之心,加之为了讨我欢喜,故想要对付崔公子,你敢说毒不是你下的?”
  ?听到此话,一直淡定了整晚的宁贞瞬间不淡定了,她疾步而上夺过了崔文卿手中的酒杯,不知何时纤手中已是多了一根亮闪闪的银针。
  银针沉入酒中稍事等待片刻,宁贞将银针拿出放在灯光下细瞧,却见上面光色依旧,根本没有半点黑色,于是乎对着众人开口言道:“酒中没毒!”
  “没毒?!”苏凝愣了愣,显然想不到自己居然猜想错了,难道真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了么?
  苏轼闻言恼怒,正欲直斥苏凝荒唐,不意便在此刻宁贞话锋一转,开口言道:“然这杯酒中气味不太正常,说不定是加入了其他东西,至于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此话落点,相当于变作了一个无法解开的死结。
  就目前情况而言,崔文卿是断然不会饮下这杯酒了。
  而苏凝一口咬定酒中有问题,王鹏举却矢口否认。
  他们两人究竟何人说谎,何人清白,眼下倒是无法辨明。
  见苏凝根本就没有实质证据,王鹏举顿时得意了起来,冷哼一声言道:“苏姑娘,今夜咱们好歹也是相识一场,你何能这样冤枉于我?!况且对于此酒,本公子也毫不知情,倘若不还我一个清白,别怪我告上官府,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的确,他可是府州别驾之子,整治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到时候这苏凝走投无路,相信也只能忍气吞声,到时候还不是任他为所欲为!
  苏凝苦于没有证据,又听到王鹏举的狡辩之言,瞬间美目中泪光莹然。
  她本是生性好强之人,最容不得受到这等侮辱,羞怒之下也不顾得那么多了,恨声道:“既然如此,那好,我就饮下此酒,权当做个人证,看看你王鹏举是否清白!”
  话音落点,她突然抓起了案上酒杯,仰头便要吞下那杯美酒。
  “你疯了!”崔文卿大惊失色,想也不想就抬手打在了苏凝的皓腕上面。
  苏凝手中酒杯一划,顿时掉在地上杯碎酒洒。
  王鹏举眼见机不可失,连忙装作无意撞倒了崔文卿之案,而盛着春药的酒壶也为之倾倒,霎那间,所有证据都是没有了。
  如此一来,王鹏举心里更是淡定,冷笑言道:“好你个苏凝,好你个崔轼,本公子怀疑是你们两人相互串通勾结,想要前来陷害于我!来人啊,将他们抓起来!”
  四周负责维持秩序的官差本就是王别驾之人,听到王鹏举的之言,岂有不从之理?连忙吆喝着上前,竟将崔文卿、苏轼、苏凝三人包围了起来,张牙舞爪的便要动手。
  “找死!”
  宁贞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见到这些人居然欺负到了已方头上,自然不会客气,闪身而上拳打脚踢,也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那些官差全都躺在了地上哀声惨嚎,显然伤得不轻。
  王鹏举没料到宁贞居然这么厉害,二十多个衙役也非她的对手,大惊之下尖叫一声,便要逃走找他老子王别驾帮忙。
  崔文卿眉头一皱,冷声吩咐:“宁护卫,抓住此人!”
  宁贞微微颔首,娇躯如同鬼魅般票上前来,莲足对着前行奔跑的王鹏举轻轻一绊。
  王鹏举悴然不防之下,立即摔在了地上跌成了一个狗吃屎,忍不住哀嚎痛呼起来。
  对于在这等小人,宁贞可不会留情,上前莲足蹬在了他的背部,其后反剪其双手,将之押到了崔文卿的面前。
  虽则被擒,王鹏举依旧不弱气势,状若疯癫的高声嚷嚷道:“你这田舍奴,居然敢令人打我?你可知道我爹爹是谁?我要报官!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报官?!”崔文卿冷笑了一声,双目寒光闪烁,扬起手来重重的抽在了王鹏举的脸上,“啪”的一声大响震惊四周,足可令人牙软脸疼。
  王鹏举没想到此人居然胆敢当众打自己,惊怒交集之下,整个人顿时懵掉了,结结巴巴的言道:“你你你……竟敢打我……我爹爹可是……”


第八零五章 诗词头魁

  主帐之内,评点还在继续。
  当看到那首《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的时候,饶是陈宁陌的见多识广,饱读诗书,也再次被深深的震撼住了。
  震惊之下,陈宁陌也将此词传阅给众人观看,帐内登时就激起了阵阵惊叹之声。
  竟不敢相信今晚见识了那首《将进酒》的绝妙诗歌后,眼下居然还有这么一首绝妙诗词供大家品读。
  特别是那些进士们,原先对于府州中秋诗词雅集根本不抱任何希望,也没想过能够有绝世名篇问世。
  然令他们万般没有料到的是,府州诗词雅集名篇居然层出不穷,一下就出了三首,实在令人大是惊诧。
  这时,陈宁陌细细品味了一番《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已有一番感受萦绕心间,她轻叹一声言道:“功业者,乃男儿在世立志追寻之物,古之大丈夫,无一不是以之为终身奋斗的目标,故功业与男儿,恰如唇与齿,从来不能分离,古今历来咏颂功业诗词,也基本以立志为主。”
  “然这首《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却是另辟蹊径,从全词看,基调慷慨悲壮,意味无穷,读来荡气回肠。此词在渲染苍凉悲壮的同时,又营造出一种淡泊宁静的气氛,并且折射出高远的意境和深邃的人生哲理。词人试图在历史长河的奔腾与沉淀中探索永恒的价值,在成败得失之间寻找深刻的人生哲理,有历史兴衰之感,更有人生沉浮之慨,体现出一种高洁的情操、旷达的胸怀。相信大家在在品味这首词的同时,仿佛感到那奔腾而去的不是滚滚长江之水,而是无情的历史;仿佛倾听到一声历史的叹息,于是,在叹息中寻找生命永恒的价值。”
  “而‘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以一去不返的江水比喻历史的进程,用后浪推前浪来比喻英雄叱咤风云的丰功伟绩。然而这一切终将被历史的长河带走。‘是非成败转头空’,豪迈、悲壮,既有大英雄功成名就后的失落、孤独感,又暗含着高山隐士对名利的淡泊、轻视,‘青山依旧在’是不变,‘几度夕阳红’是变,‘古今多少事’没有一件不在变与不变的相对运动中流逝,从‘是非成败’的纠葛中解脱出来,历尽红尘百劫,太多的刻意都可以抛开,太复杂了倒会变得简单,在时、空、人、事之间的感悟中,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说到这里,陈宁陌一声悠然轻叹,继续言道:“以词人之见,既然‘是非成败’都如同过眼烟云,那就不必耿耿于怀、斤斤计较,不如寄情山水,托趣渔樵,与秋月春风为伴,自在自得。展现出了一种澹泊明志宁静致远的意境,实乃非常难得。”
  最后,陈宁陌总结道:“大江东去,万里滔滔江水永不休,任凭江水淘尽世间事,化作滔滔一片潮流。青山不老,看尽炎凉世态,佐酒笑语,任它惊涛骇浪、是非成败,只着意于春风秋月,在握杯把酒的谈笑间,固守一份宁静与淡泊。”
  评点声落点久久,帐篷内依旧是一片寂静,众人显然还沉浸在陈宁陌精彩的点评当中。
  今夜,姜太东心里又是高兴,又觉兴奋,竟不敢相信府州居然出现了如此了得的才士,三首诗词居然令堂堂集英殿大学士陈宁陌,也是刮目相看。
  也不知道这三首了得诗词是一人所作还是三人所作,倘若是一人……那岂不是文采惊鸿冠世,厉害非常?
  想到这里,姜太东心内不由起了几分期盼之心,询问陈宁陌道:“大学士,也不知道这首《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当为今夜第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7)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