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骑军-第5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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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点时,楼外是一片钟鼓之声。这是老爸特意安排的。我和二姐对家里大人挨着个的祝福,说起来就是要红包。我得到的祝福最多,因为我今年十二岁了,已经成为一个少年了。所以当我悄悄的溜达到大厅,背着大家数了数红包里的钱数,居然加起来有十二个金币,他们是不是商量好的,正好给了十二个金币。那么明年是不是要给十三个呢?
我正在想着,二姐悄悄的从我身后探出头来,一把就要抓我装钱的袋子。还好我机灵一下就把钱袋移开,撒‘腿’就往外跑,边跑边喊:“抢钱了,救命啊!”二姐在后面叫:“老虎,给我看看嘛,又不要你的。站住别跑了。”
不要我的,上次在安江城让你看见了一下我就损失了一半的金币,今天打死也不给你看。“六灵抢钱了,你别追了。”“你不跑了,我就不追了。”“你不追了,我就不跑了。”
我们俩就这样边念着绕口令,边在楼外的小广场上跑着。家里笑呵呵的看了一会就都散了。就只剩下我们姐弟俩还在这里锻炼身体。最后还是二姐输了,她体力已经耗尽,叉腰喘息。我还跑的轻松愉快,人家说有钱就有动力,的却是这样。你看我为了保护自己的‘私’有财产不受侵犯,体力是多么的充沛啊。
二姐喘息声还未平息,又开始打我的主意。“老虎,给我看看你的钱袋,我就带你去放爆竿好吗?”“什么爆竿?你别欺负我小,骗我。”我还是保持着和二姐的距离。
二姐笑咪咪引‘诱’着我:“爆竿啊,是最最好玩的东西了,我那里有专‘门’从‘交’州那里拿来的爆竿哦,你要是给我看一下,我马上就带你去玩怎么样?”
我有点犹豫了,明知道要是钱袋到了二姐手里,至少得损失一半,但是她说那个爆竿我也很想见识见识,真的很伤脑筋。“这么晚了,爹爹他们能让我们去玩爆竿吗?”
“今天是年夜哦,只要不耽误今早的早饭怎么玩都可以的。你要是有‘精’神等会我们就玩个通宵怎么样?”看来二姐今天不把我的钱袋骗到手是誓不罢休。
既然迟早钱袋要被她骗去,还不如乘可以‘交’换点东西的时候,就主动的‘交’出吧。“好吧,我给你看,但是你不能骗我。等会我要玩通宵的爆竿。”
“没有问题,我看了就马上回我的房间去拿爆竿,我们一起到堡前的大广场去玩。”二姐爽快的答应。我心里忍着痛把钱袋递给了二姐,她一把抓在手里,低头在那里数着。“十二个!果然和我猜的一样。”
看来家里还真是商量好给的。我忍不住说:“我十二个你呢?是不是十六个啊?”“什么啊?我那有你那么多嘛。老虎,你平日又不用钱的,干脆这些金币我帮你保管怎么样?”二姐用狼外婆般的口‘吻’对我说。
“不行,我自己保管。”我心痛啊,没有想到二姐心会那么黑,居然想全部把我的金币占为己有。“你小小年级,能保管那么多金币吗?掉了怎么办?不行最多只能先给你一半,用完了,在来问我要。”二姐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能拿回一半和我的预期值相差不远,所以也同意了。
二姐兴高采烈的还了我六个金币,其余的放进了她自己的钱袋中。不过二姐倒是没有失言,她立刻就回自己的房间,让她的两个‘女’仆抱了两大堆包裹,和我一起向城堡大广场走去。
一路上灯笼都是点亮着的,武士家的‘门’前也是灯火通明,所以虽然是在雪上行走也没有摔跤。来到大广场没有想到这里已经有一百多个孩子在玩耍着。三三两两的玩着各种游戏。广场地上的雪已经被他们或者是他们家的大人给扫成了一堆一堆的。
二姐‘交’两个‘女’仆去找了很多木材来,架成一堆然后点火烧起来。火越烧越旺,二姐就解开带来的一个包裹,里面竟然是一节一节的竹子。只见她取了一节竹子抬手就扔进了火堆里,然后‘蒙’着自己的双耳就逃到一旁去。
围着火堆我左看右看,没有想明白把竹节扔到火里干吗。正琢磨着就听耳边“嘭”得一声巨响,吓得我猛地向外跳去,半天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这一声把那些在一旁玩童也都吓了一跳,一个个也围了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只有二姐看把我们这些人吓得不轻,自己笑得前仰后合。
原来这就是古代的放爆竹,这不是跟前世的炮仗一样吗?难怪叫爆竹呢,居然真的是在放火烧竹子,只是没有想到一节一节小小的竹节居然能发出,这么大的声响。我顺手也拿了一块丢进火堆,人又后退几步。不到一分钟,又是“嘭”得一声。
可能所有在场的小孩子也没有见过这种放爆竹,一个个在那里拍手叫好。于是我和二姐两个左一个右一个往火堆里扔着竹节,这种放炮的玩法很新奇,所以我玩的兴趣盎然。
这天我玩的很痛快。放完爆竹后,就和那些顽童一起玩耍起来。我们甚至还玩了一局砸阵的游戏。当然我们只是玩耍为主,都不会太认真。很多时候还会把球传到对方的手里,那么‘乱’又没有统一的队服辨认,很难区分谁是自己。不过只要高兴就好了。我们一直玩到早上六点天微白时,大家才渐渐散去。
早上吃了迎新饭后,全家沐浴更衣。一起到家庙祭祖,这里有我们家族十二代祖先的几十个牌位及画像供奉在里面。在老爸的带领下,家族所有成员包括司马‘玉’卓在内,向他们跪拜、行礼、上香、告祖等等仪式做完这一切以后,已经是中午十分了。
我们各自散去,而老爸和老妈他们今天还有重要的一件事情要去做。晚上他们会在堡前广场上宴请所有的家族骑士及武士。我还小,二姐是‘女’孩子就不用在去了,但是二哥和准二嫂要去参加的。谁叫他们是未来家族的家主呢。
一月二日这天,我们全家去安江城中的英烈祠,拜祭数百年来为帝国捐躯的帝国将士的英灵。这条规矩据说从献帝时期就流传下来了。全帝国不光是我们这里要参拜英烈,而是全帝国境内各大城镇都会举行这样的仪式。就连今天皇帝陛下也会带着满朝文武大臣去凌烟阁旁边的英烈祠拜祭。要不怎么说皇帝的主要职责就是祭祀呢,昨天他刚拜完凌烟阁,今天又要拜英烈,明天还得去祭天,后天是祭地、大后天祭祖。这年头看来当个皇帝也不容易。
一月三日,老爸就领着二哥和司马‘玉’卓上路了。他们是去例行新年巡视,巡视我们家族的全部领地,并设宴慰劳那里的家族武士们。等他们回来要到一月十日了。这些事都和我无关,老爸他们一走,我又开始闭‘门’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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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去北京赶考
小小是一月十三日就来到了我们家,我见到小小后读书就更有了动力。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我一直也没有把我爱慕她这件事告诉她,毕竟我才十二岁,这种事起码也得二三年后在说吧。现在我只要是每天能看见她,心里就满足了。
小小来后整天和二姐一起去练马,二姐让她到家里的马厩里随便选骑,把她乐得天天流连在训练场,有时她和二姐骑着马跑出城堡外,玩上一整天,到了很晚才回来。
一月十六日二哥启程送司马小姐返家,然后自己回部队报到。他们走后家里恢复了正常,老爸、老妈也没有了往日的热情,家里也变得冷冷清清起来。
一月十八日那天我收到了王敬宝的一封来信,他信上问我什么时候回学校,他也好一起返回。他不就住在安江城内吗?这么点远的地方自己也不说亲自跑一趟,还专‘门’写信?我真服了他。我也回信告诉他,我打算二月初回学校,并且让他没事的时候可以来城堡找我玩。几天以后又接到他的信,说他也会二月初回校的,但是没有提来城堡的事情,我也就懒得再提。
二月七日我们一行三人回到学校,我见到王敬宝后就问他。怎么不来城堡找我?他嘿嘿的笑了几声说:“我家就是个小小的士族人家,怎么敢到公爵家里去做客呢?”看来他等级观念还很深,按说我和他算是很好的朋友了,让他到我家里来玩玩他都不敢。这种事情让我很难接受。
二月八日周一,我们安江中学正式开课。立刻我又一次回到了高考前的生活,由于我们高年级早把中学课程读完了,所以现在每天要做的就是不停的测试、测试再测试。八‘门’课轮着来,我都有点受不了这么频繁的测试了,更不要说王敬宝他们了。
王敬宝每天回到房里躺下就想睡,连说话的‘精’神都没有。陈‘玉’童他们俩也没有时间来我们这里闲聊了,有点时间就在房里不是读书就是睡觉。哪还向上半学期那么轻松闲暇。
这种生活到了四月就变得更加变态了,居然一天要做四份考卷,第二天再做四份。天啊这是人过的生活吗?
周日回家问问二姐,结果她们班没有向我们这样变态。她说一班是学校的重点班,所以才会要求的这么严格。向她们班的学生能不能考上都不重要,反正过几年都要出嫁的。除非是自己想进入官府工作的‘女’生才会努力的读书,
这也是。三班和四班都是‘女’生班,她们考得上考不上对她们影响不大,所以先生也用不着那么‘逼’她们。先生对我们可就是残忍加变态了,唉!谁叫自己身为男儿之身呢?这就是命啊。
五月初开始我就没有再回过家。帝国规定凡是报考重点大学的学生都要到,帝国指定的几个城市去考。向我由于报考的是帝国中央大学,就得到北方考区的北京城去应考。而考一般大学在各州府就可以考了。
先生现在不仅要在平时要测试我们,而且还要利用我们周日的时间。给我们这些很多是第一次离开家,前去赶考的学子讲路途上的注意问题、该到那个地方去领考号、需要带什么东西等等之类的事。
帝国高考是定在每年的六月十五日,在全国同时进行考试。所以我们这些离家赶考的学子在五月底或六月初就得上路。我们吉州离北京城大约坐马车需要十天左右时间,所以我和王敬宝等三人商议在六月一日一起上路。
学校五月十五日高年级就散学了,大家在学校里领了身份证明后就可以离开学校,回家准备赶考的事情。我和王敬宝三人定好了出发时间地点后,就各自回家准备行囊。
我回到家里对老爸说打算自己去北京时,遭到了老爸的强烈反对:“不行,必须得让张置带上两个仆人和你一起去。”这个张置,最烦人的就是他了,要是他和我一起去赶考,那还不得把我气死在半道?不行决不能让他跟着去。
“老爸”在非正式场合我一般都这么叫他。“我现在已经是少年了,英公这么大的年龄都跟着吴公上了战场。难道您一直要看护我到十八岁吗?我是希望这次赴考也能变成对自己的一次历练,请您一定要答应我。”
老爸看我用坚定的眼神看着他,只好无奈的点点头。有了老爸的同意接下来就比较顺利了,老妈和‘奶’‘奶’虽然还是舍不得让我一个人去,但是老爸都同意了,加上劝了我几天,见我是铁了心要自己去,最后也只好同意。(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
六月一日我要上路了,全家人依依不舍的一直把我送到城堡之外。老爸他们回去之后,二姐还要坚持再送我到城里。路上她是不厌其烦的说着我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虽然她唠叨个不停,有时候一件事要说上几遍,但是我还是很感动她这样紧张我。
来到和王敬宝他们约定的车马行‘门’外时,我叫二姐回去。她‘摸’着我的头,左看右看,良久才从怀里‘摸’出了一个钱袋。“老虎,这钱你拿着和爸妈给的分开放。万一有什么事,也好应个急。”
“我不要,过两天你要去吉安城应考的,这钱你自己路上也要用的。”二姐因考场近,就在本州的州府,所以她要过几天才走。
“不用了,我坐家里的马车去。到了吉安我就住在小小家里,所以要那么多钱也没有用,还是你拿着吧。拿着。不过可别‘乱’用。”二姐不再多说把钱袋放在我的手里,转身上了马车。
我一直看着二姐坐的马车消失在人群里。才低头手中握着的钱袋,这不就是过年时二姐装红包钱用的袋子吗。打开一看,里面有十一个金币。她不但把从我这里拿的金币还给我,还把自己的五个金币也给了我。这些钱几个月她都没有舍得‘花’,一直留到现在才给我。我的眼眶有些湿润了。
车行里面王敬宝和柳大江已经来了。王敬宝这时正在和车行的老板讲价,不愧是生意人家出来的孩子,连讲价都讲的很有水准。从老板要价的四个金币一直给杀到二个金币还不满足的继续和老板磨着。看他真是做生意的潜质,把那车行老板讲的满头大汗面红耳赤,这还不把他轰走,证明杀价空间还有。
果然王敬宝又杀了两个银币下来后,就止住了。老板边擦着汗,边用敬佩的目光看着他,估计连他自己也开始佩服这个‘肥’‘肥’胖胖的少年人了。
好一会后陈‘玉’童才来,大家一致对他这种迟到的行为进行谴责。他本人仍然是笑嘻嘻的和我们每个人陪着不是,古语:伸手不打笑脸人。对他这样的我们还真没有办法板脸。
我们带的大件行李都放到了马车的顶棚上用油布搭上捆好,自己只带随身的袋子坐到马车上,这马车比我家里的宽大,上面铺着凉席,上车时大家要把鞋脱了,放到一个专‘门’的箱子里,这样大家坐累了还可以躺在上面睡觉。
在马车上我见王敬宝这么有生意头脑,就提议大家把钱‘交’给他,由他来负责我们一路的‘花’销。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一致同意。王敬宝也不客气只是略略的算了一番,就叫我们一人‘交’给他五个金币,他负责我们考试期间的全部开销。当然不够了他会在追加的。
大家把钱‘交’给他后,见他从随身的袋子里,掏出本子和铅笔,开始记帐了。那架势和专业的帐房也差不了哪去。在王敬宝的管理下,果然当天中午和晚上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全是王敬宝一个人忙里忙外的胖胖的脸上全是汗。不过他很乐意做这些事情,而我们三个吃的好,住的也舒适也很满足。
当晚我们在一起聊天。我问王敬宝:“王君,你怎么知道那个车行老板的底价是还不到两个金币的?”王敬宝洋洋得意眯着眼说:“张君。别看你读书是个天才,说到做生意,你就隔行了。你们说说这马车行这次送我们去北京他能净赚多少?”
柳大江说:“他被你杀价杀的那么狠,最多我看只能挣一两个银币吧。”“一两个银币?给你说吧最起码一个金币,这还是税后的纯利。”王敬宝手拍着几案脸上充满对柳大江的鄙视。
陈‘玉’童不解的问:“此话怎讲?”柳大江也说:“王君,虽然你家里是世代做生意的,但是要说这车行老板赚了我们这么多,我可不信。你看那赶车的伙计的路途吃宿费,还有马匹的饲料费,在加上要缴税。光算这些他能赚我们一个金币吗?我看他不亏本就不错了。”
王敬宝听了柳大江这番话乐了。说:“要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