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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我和小乔在三国的日子-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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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暗暗嘀咕,这刀真这么邪乎吗,再一深想,这是张氏兄弟没安好心呐,从刚才的话不难得出,这张老二是想刀魔将我所害。还好,我不相信鬼神传说,重要的是救自己小命要紧。后来,我才明白,这把刀真的他妈不祥。

    毕竟兄弟情深,张宝看看白骨下血流不止的断指,转过身道:“疼吗?”

    张梁摇摇头,“不碍事的,畜生怎么会让人痛苦。”他轻蔑地看了我一眼,“二哥,金创药拿来。”我蠕动着嘴巴想解释什么,张宝拂袖打断,“不要自责,宝刀削铁如泥……不怪抗挺。抗挺,保持好心情。”

    我勉强笑笑,张宝不悦,“笑得越不真,待会儿施法宝刀对你越不利。”

    “哈哈哈……”我皮笑肉不笑地狂笑起来。

    “真***难听。”张梁跌跌撞撞地站起,不无失落,看他二哥心意已决,低声喃喃着走出了帐篷。

    张梁高大身影刚失,张宝的声音就传来,失去原有的亲切,一如张老大的毛骨悚然,“磕头,八十一个响头。”

    不容置疑!

    有着不可抗拒之力,我近乎木讷地跪下,在张宝的示意下面向香案后的那副巨画,慢慢地脑袋被上来下去搞得迷糊,索性也就不管那么多了,倒留心起张宝近乎荒诞的举动。

    他手持一根草绳,打了个活结,然后扣进我的双腿,一条腿一个环,做完使劲向后一拉,拉了我一个马趴。我一个倒截杨柳,立刻满嘴泥土,心里叫苦不迭,也不知道他要施什么法术。尽管万分不满,但偏偏又不敢乱说话,生怕触犯他的信仰。加之他脸色凝重的近乎苛刻,更让我惶惑。只听张宝一声大喝:“古墓里的鬼,滚。”

    如果不是他还在用草绳拉呀拉的,我差点笑出声。

    “磕够了吗?”张宝见我停下不动,出言询问。我暗忖,你这么拉来拉去的,我怎么磕头,只好说,够了。

    “来呀,挖坑。”

    挖坑?我的心突突跳了一下,呆滞地看着走近的四名大汉,“咚咚”的挖地声围绕我倒截杨柳的那个板圆形凹面向下挖去。

    盏茶功夫,一个七尺见方的不规则形状成形,张宝却愈发凝重,道:“把他抬起去。”

    这时我才看出这个不规则图形竟与我极是合身,完全定做一般。不会是要活埋我吧?正是想什么怕什么,张宝又道:“埋土。”

    我惶惶不安地欲开口阻止,那柄宝刀忽然从张宝手中直直地落向我的胸膛,我瞪大双眼,随即觉得这样痛快地死掉比活活憋死好一点,不曾想到的是那柄刀一触我身体,立刻打了弯儿横躺,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宝刀竟变得彻骨冰凉,冻得我上下牙齿直打哆嗦,嘴唇也在一刹那发青,更招架不住的是,一道如针的阴风竟从胸口钻了进去,如是纵欲过度后的腰,仿佛有个小虫子咬啊咬,窜呀窜的。

    张宝一直凝重地察看我的神色,他也像是冷得受不了,拼命地压制着。直到冷气游走全身突然而来的舒坦引我露出一丝微笑,他才重重地吁了一口长气,两只手魔术般地多了一块画满咒符的黄布,轻披在我身上,两侧苦力开始虔诚地用手捧土,一下下往我身上盖,八十一坯黄土后。张宝摆手,示意那些人出去。然后他就极是缓慢地拉扯覆在我身上的黄布。

    我感到莫名奇妙,更有些哭笑不得,但又想不出办法,张宝不厌其烦地拉着,我被舒服的摩擦磨的差点睡着,随后觉得不对,怎么一块布在上面移来移去的,就会有如柳叶的婆娑感?我猛地睁开眼睛,张角不知什么时候出现,邪气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我被他看得不安,隐藏下面的手想扯住移动的布匹,却惊讶地发现,给我如女孩子小手舒心感觉的竟是那柄冰冷的宝刀,而且在我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已经割破衣服,从脖子下方滑到胸膛处。我暗自庆幸,幸亏发现的早,如果再滑两下,就把**悄悄地劈成分叉了。

    “继续向下。”张角对作法的张宝道。

    张宝满头大汗,有些力不从心,扯布的动作微乎其微,但就是这忽略不计,宝刀却猛地碰到我的要害,这可是关系人生最大幸福的事,劈成分叉还能用吗?如果他手抖一下,分叉也省略,更是要命。什么狗屁生死立刻被我忘了干净,使出浑身力量怒吼着,极是生猛地扑向张宝,离奇地站立。

    一直波浪不惊的张角神色变幻,随后露出欣喜,失态道:“大功告成。”

    张宝力气已经耗尽,想笑但笑不出来,只将目光投向我手中的刀,无力道:“斩鬼神。”

    我低头看手中的刀,吓得一跳,一个拿捏不稳,掉落地上,却没有发出声音,而是如切豆腐般植入泥土。忽然间,我也感到赤身的疲惫,就像体内的血液流走一半,甚至连站的力气都没有,心里有着分不出神的惊恐,宝刀竟变成了赤红色,如流淌的血液,娇艳欲滴。

    张角一手伸出,那只干枯的手蕴藏着想象不到的力量,拎着我的脖子,向白色帐幔后拎去。
………………………………

第十四章 说客

    一进白色帐幔,张角原形毕露,撕拉一声撕掉了我的衣服。'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超多好看小说'我无力地抬抬双手,但身体过虚,轻微的动作也不能做出,只好悲观道:“大、大师……我有痔疮……”

    张角两眼放光,即便是做恶心之极的事,他仍能保持安风不动的超脱模样。这一点我还是蛮佩服的,但佩服归佩服,事关男人操守问题,我可不敢马虎,觉得他是没有听懂“痔疮”这个词,便说:“我后面很脏,刚拉完屎,而且近半年没有洗澡……”

    张角伸向他衣襟的手一窒,随即怒道:“混帐东西,往哪里想?”狭长的眼缝忽地睁起,失去平稳,我小心儿怦怦乱跳,难道我误解了,害一直雷打不动的张角如此失去修养,暴怒,两只干枯的手更是青筋毕露,我小声辩解道:“我不是看大师要脱衣服吗……”

    张角鼻孔翕合,狭小空间内的空气被他急剧地呼进呼出,几乎形成一个类似飚风的旋涡,而我如立风眼边缘,小心儿拨凉拨凉的。幸好,他与张梁不同,再大的不可宽恕,也会在稍瞬间理清头绪,分清大局。张角轻哼一声,衣襟的手伸出,多了一张黄表纸,成牌位状,道:“我只是想将它绑在你身上。'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超多好看小说'”

    “绑在我身上?”我心中犯疑,随即暗忖:绑在我身上也不用那么粗鲁地剥衣吗?让人家乱想。

    张角走进我,忽然向黄表纸吐了口唾沫,啪地粘贴在我左心房,并用力按了按,末几道:“我的痰有黏性,一般人剥不下来。”

    我心里怒气冲天,如果不是小命捏在他手中,真想狠狠地给他也一口浓痰,说我的痰是长生不死之药。有黏性就我身上吐啊?妈的,我厌恶地阖上双目。张角一丝不苟地给我系上,缓声道:“黄巾起义的成败现在就在你怀里。”

    我微微错愕,眼珠子瞪了老半天,不解其意。

    张角没有给我解释,只是说:“等你入古墓之后,就趁人不注意之时埋到土里,遇到煮酒就想方设法让他自己挖出来。前提是,绝对不能让煮酒看见你将黄表纸塞进土里的动作,要将‘不经意’发挥到最佳。”

    我低头剥开衣襟,看着黄纸映出的朱砂红字,纳闷不已,上面到底写些什么,竟让张角托付终身似的。我好奇地问道:“上面……”

    “不该现在知道的就不要知道,那样对你,或者说对那位漂亮的姑娘都不是好事。 q i s u w a  n g 。  c c  '   奇 书 网 '如果此事办好,先前你给我的所有不快,一笔勾销,而且伊人红瑾也不会有事。嘿嘿,如果办不好,许多事就很难说了。”

    我赶忙说:“一定会办完,我以我的鸟发誓。”

    “你还是用你的鸟发射吧!”张角轻轻一笑,略开玩笑,随即又正色叮嘱:“斩鬼神此后就是你的长伴之物,三弟虽对你有偏见,但你机缘巧合,终究是宝刀唯一的主人。我不想剖析你的为人,只希望你有最起码的知恩图报。”

    我立刻被感动的痛哭流涕,挣扎着想下床恭敬磕两个头表现一下诚意,但张角挥挥手说:“算了,二弟刚给你打通通往征途人脉,以后你是否飞黄腾达全靠你自己。不过有句丑话,我要说在前面:斩鬼神其上蕴含无限暴戾之气,若以后你性格大变,不要怪我。”

    我铿锵道:“不会的。”

    “好了,回你的女人吧!**苦短,但却能给你踏上征程的动力。”

    我哦了一声,无力地坐起,然后扶着床沿下地,身体虚的厉害,走了一步就喘息不停。张角忽然冷丁问道:“你听懂我的话了吗?”

    我抬头,做出决断表情,道:“放心吧,大师,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心里有底,你给了我一个飞黄腾达的机会,定不辱使命。”

    张角摇摇头,道:“我问得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我有些糊涂,“哪是哪个啊?”

    “马上回去,洞房花烛。”

    谢谢大师关心我的性生活,我在心里感激道,随即苦笑着对张角说:“你看我现在虚的,再洞房明天就不能进古墓了。”心里却又想,即便我不顾进不进古墓,可人家小瑾让吗?虽然两人已有过热吻,可热吻并不昭示“咱们可以嘿咻了”。

    如果我是女性,她是男性,估计还好办。可问题的关键是,我是男的。建立在假设上的问题,一般情况是很难成立的。

    张角仿佛看出我的担忧,笑笑道:“放心,我已经派说客说去了。伊人姑娘会同意的。”

    哎呀,封建社会的坦荡,这种事居然还派说客去说,我心里又置疑,伊人红瑾她会被说服吗?这可不比借你的东西用一用。我按捺着窃喜,讷讷问道:“派谁去了,嫂子吗?”

    “三弟,张梁。”

    我脸色刷地白成一团,扑腾一声跪在地上,指着张角,“大师,三、三将军他用什么方法劝……?”

    张角奇怪的看着我,道:“当然是男人的法子。”

    男人的法子除了硬上还有什么,难道张梁那个粗人会甜言密语?我结结巴巴道:“大师可以详细说一下男人……男人的法子是些什么吗?”

    张角高深莫测地笑笑,道:“我也不知道,三弟虽鲁莽,但很少让人失望。我相信他。”我绝望地看向张角,“三将军去多长时间了?”

    “他抹了金创药就去了。”

    “什么?”我一拳打在地上,不顾蹭破的皮,咬牙站起,双目要喷出火来,“今天晚上我不需要入洞房。”张角断然道:“不行,只有处子之身才能恢复你被斩鬼神吸付的人气。”

    我冷笑着,“三将军这一去,她还能是处子之身吗?”张角见我态度蛮横,轻哼了一声道:“你不要以为有得宝刀就可以目中无人,我让你入洞房你就入。还有,如果她不是处子之身,立斩,包括你。”张角冷冷甩下这番话,拂袖而去。

    无情!无情!

    我悲哀地扯着床上的积草,心如刀绞,眼眶里的泪水仿佛不是泪,是血,炙热地灼烧了我的脸、心。伊人红瑾肯定不是处子之身,早在大江之边就不是了。

    佛家有言:因果报应。

    不曾想到的是,伊人经瑾这个受害者亦然而要因我这个禽兽同命运。

    就算死,也要将张梁拉下去。我跌跌撞撞地走出白色帐幔,拨出**泥土的斩鬼神,阴沉地向帐外走去……
………………………………

第十五章 致命温柔

    长矛如林,数百士卒交叉行走,将伊人红瑾所在帐篷围得密不秀风。我狠得咬牙切齿,原先还只是派个**的,现在完全是明目张胆。

    毕竟怒火与强大的阵营相比是不堪一击的,加之张宝法术之后的身体极度困泛,我虽为匹夫,但无匹夫之勇,这让我瞧不起自己,无力跌坐枯草团中,顺势将耳朵贴在地上,计划听帐篷里的嘿呀声。希望这种声音彻底让我冲动,然后不顾生死地冲进去,良久除了齐刷的脚步声,再无其他。这也给懦弱的我一个自下台阶的理由,心里喜忧参半,可能我多想了,也可能张梁战斗力与他的外表成反比。

    反正,这一刻让我平静。

    盏茶时分,张梁摇摇晃晃地自铜墙铁壁的士队中走出,一出帐篷就大声吼道:“伊人姑娘,刚才我说得话可都听好了,如果你敢不照三爷说得去做,外面这三百勇士可就不讲什么女人和孩子了。哈哈哈……”随即张老三正色,回头对一士卒说道:“除了杨抗挺,任何人想进去,格杀无论。尤其唐周那个混蛋。妈的,竟敢打我小报告。”

    “三爷,里面那个娘们儿……不是说让兄弟们用吗?”

    “混帐东西。”张梁立刻一掌将那士卒打倒在地,随即摇头晃脑地自语:“我喝了酒都不敢,妈的,你想法也太忒娘的肮脏了。”

    “可是三爷,你刚才进去好几个时辰……”

    “混帐东西。”张梁一瞪眼睛,“张老三立天地间行男儿事……就算进去两天两夜,你们这些喽喽也不该怀疑。”

    “那是,那是。”士卒不无恭维,一脸讪笑。

    张梁哼哼几声,欲言又止半天,可能是想说句高深的话,连着在他脑袋上拍了十七八下,终于想起:“记住,孔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矣。里面是女人,唐周是小人,要尽量地不碰。”说着翻翻眼睛,从那位心惊胆战的脸看到脚,叹息一声:“你还年轻,实在憋不住的话,也要尽量少碰。”

    张梁的话让我安心,这虽是一个硬上的时代,但张老三喜欢对男人硬上,这让我对他的态度有些改观。我没有选择进帐篷,一是悬着的心终于扑落下去,二是觉得这样提心吊胆并非万全之策,自己小命捏在别人手中,而且说杀便杀,甚至自己的女人,也任由他人想奸就奸。

    我将斩鬼神话到一侧,学聪明的一休用指头顶着太阳**,一边揉一边思考出路,张角他们神秘叨叨地说,张宝已经打通我仕途人脉。仕途人脉?这是什么东西?难道类似于武术路数里的任督?还有他们寄我厚望的态度,不像是糊弄。我睁开眼睛看看斩鬼神,太多质疑有些松动,因为刀身竟变得血红血红的。外人看来极是骇人,他们会以为是超级boss的舌头。可我就不那么认为了,感觉它就像一个情人,可怖的血红也像是美女的舌头,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尤其是触摸其身的那种感觉,舒服的凉意贯穿,有如炎炎夏日的柔风,更像是小青冰凉的小手。小青?我抬头看看天空,月儿昏圆,苦涩地笑笑,到东汉不到一天光景,但藏于心头的沧桑却像是过了百年,生死交替变换莫测。

    最能给我安慰的也就是伊人红瑾了,“我绝不能失去。”我握紧斩鬼神,坚信我将因这一念头永远存活下去,随即起身,向后生们走去。

    孤灯,红颜。

    永远是男人的软肋。

    牛皮帐轻掀的一刹那,一股风趁虚而入,吹起柔顺青丝,贪婪地抚出伊人红瑾当得上倾国倾城的脸颊。油灯轻轻晃动,发丝飞舞,让我想到妖冶,而男人一想妖冶,就像换身为猛兽。我一步步走向小瑾,随着我的临近,她的脸越来越红,嫩得要挤出水,微微半启的嘴唇,更像诉说着什么。

    伊人红瑾是那种本来就漂亮,而且越看越漂亮的女孩子,在我直视下,她窘迫地想避开我的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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