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乔在三国的日子-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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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须臾之间,举手之事。
我轻抚着她的长发,触手柔滑,可是却无一丝细细品尝的心情。我多么希望横陈眼前的是一个恶梦,但伊人红瑾反手一个巴掌打得我头脑清醒,这绝不是梦。我无辜地甩了两下手,刚才不小心抚她长发,不受控制就顺着白嫩的脖茎滑向了不该滑的地方,然后下意识地捏了一捏……
伊人红瑾良心发现,柔声问道:“疼吗?”
“嗯。”
“疼死你。”
“也不太疼……”我不想让自己太没面子,干笑着说。
“意思是不疼喽?”
“疼……但更疼的是心……”我手捂胸口,同时暗作防御。
伊人红瑾轻笑一声,对我不再那么冷漠,但也没显示出友好,黛眉轻皱,手托下颔,呆呆地凝望着远方。
我怕她想起不久前两人双双因某事来到这个倒霉的地方,脆弱地哭出声,小心问道:“你姓伊人?这个姓倒是很特别……百家姓里有这个姓吗?”
伊人红瑾眨了一下眼睛,轻声喃喃:“不知道。”
“哪你刚才……”
“突口而出。”
“哦,跟我一样。”我低头闷了会儿,总觉得心里憋着一句非常重要的话,一边搜肠刮肚地思考一边侧目打量小瑾思想者的体态,脑袋灵光一闪,突口道:“你到底是不是叫貂蝉?”
伊人红瑾回头盯着我,黑暗中呈明亮之色的美丽眼睛厌恶之味十足。我讷讷说着,“我只是想验证一下自己到底是不是吕布,没别的意思……真的没别的意思。”
“还没别的意思,吕布与貂蝉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我嘿嘿笑着,“说得也是。”然后眼睛不受控制地瞟是男人就会瞟得地方,不禁苦恼,东汉末年的衣服不给男人留丝毫情面地扼杀着女性的妖娆身段,我不仅去想,如果东汉末年随处可见性感的吊带,估计也不会有那么多无聊的人去打战。
伊人红瑾的心情不是很稳,终还是想起了大江之事,前世今生一对比,立刻哭了起来,我忐忑地问她,“怎么了?”
伊人红瑾低低道:“我怕。”
“怕?”我奇怪道:“怕什么?”
“死。”
死,仅仅是一个字,又让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因为这个陌生的世界只有我跟伊人红瑾谈得上是“亲人”,所以必须得有一个人以镇定面对,给另一人起码的接受现实。鉴于我是男的,所以安慰伊人红瑾不可推脱,不过打量眼前漂亮的女孩子,便更想以雄性分泌安慰她。因为“胆量”在我身上是扯蛋,而且手无缚鸡之力,自然而然地就会流露怯懦。相对而言,伊人红瑾比我强了许多,从踏入这个地方开始,就一直是我怕得要命,浑身发抖。她幽幽地反问我:“你怕吗?”
我摇了摇头,勉强笑着说,“我已经把今后的所有真实当作一个梦。”
“我们是不是已经死了?”
我伸出手在伊人红瑾大腿撕了一下,隔着粗糙的毛料仍能感觉到美腿的光滑,在战马鸣嘶中这一抚摸让我感到温暖。她立刻给了我一个耳光,怒道:“干什么?”
我摸着火热的脸颊,倒也不怪她,“刚才撕你疼吗?”
“废话。”
“那么说明我们还活着。”我由衷地笑了笑,然后黯然神往,倒有些想念小青,离开的时间虽很短,但以后会变得很长,不禁自嘲道:“这应该也算是跨越千年的爱了。”
我只顾自己感叹,根本没去想这会提起伊人红瑾的伤心,而她最大的伤心无非是我在大江河岸的所做。等我想起来,伊人红瑾一张俏脸已经冰冻,手里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冷刀,明亮的眼睛紧盯着我处于阴暗的下半身,一字字道:“掏出来。”
我愕然不知所措起来,干笑着,“你又不用,要我掏出来干吗?”
啪地一声,伊人红瑾那柄刀准确无误地落在我两腿中央,几粒火星先后溅射到我脸上,一阵疼痛,我戚戚然地看着她,后悔自己慌不择言,这个时候还说这样玩味十足的话不是找死吗?想到刚才冒出同甘共苦的心思,倒觉得可笑,感觉自己太天真了。
“掏。”伊人红瑾瞳孔慢慢收缩,握刀的手青筋渗露。我怕她隔着衣物乱挑,赶忙蹶着**向后缩着,央求道:“小瑾,你看看就行了,可千万要手下留情,毕竟我只有一根呐……”
伊人红瑾俏脸一红,寒声道:“掏出来。”
………………………………
第五章 弄巧成拙
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我不想掏的时候她逼着掏,当我胆战心惊地掏出来,她却把刀一丢,捂着眼睛让我赶紧装回去。我不得不替伊人红瑾感到惋惜,我杨抗挺虽然无德无能,但身材结实,肌肉嶙峋,多少富婆欲花大价钱购买初夜权,但前几月被我无偿献给小青了。
不过她不想看也让我松了口气,至少不用担心她一刀切掉。
“简直是罪恶的源头。”伊人红瑾不知哪只眼睛偷看到了,声音异样地说。我立刻反驳,“这是生命的源头。理由有二……”
“闭嘴。”
这简直是污辱,不就是**了你一次吗,用得着这样羞辱男人的尊严。我使劲扯起一把枯草,手却被一粒石子划的一疼,我顾不得借摔草发泄自己的怒火,赶忙低头查看,枯草下是一些白色的泥土与渗着红丝的石块,白与红的交叉就像一朵艳丽的食人花,散发着致命的妖冶,诈看就像人的血脉。
我指着显露诡异光芒的石块,结结巴巴地问小瑾:“这是什么,来东汉还不到一天就尽见稀奇古怪的东西。”
“这是血。”小瑾低头看了一眼,淡淡道,随即想起什么,冷冷道:“这就是你自告奋勇的下场。”
“什么意思?”
“盗墓。”
“盗墓?我还是不懂。”
“盗墓贼死在墓**,血液渗透,便是你现在看到的。”
我赶紧起身,“我这就去推辞掉……”
“那你立刻就会人头落地。”
冷汗立刻湿透了我的衣物,我不死心地将白土挖掉,立刻看到几根很干净的白骨,就像被野兽舔过。我不敢再看下去,仓皇地枯草一掩,便破口大骂:“真***恶心。”
“再恶心也比死掉好。”一声深厚而阴森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我转过身,看到面目威武的张梁,手握一把厚背大刀,根根竖立的虬髯下是他冷冷的笑容,极易狰狞。
“你……”我张大嘴巴指着张梁,后面的话因恐惧无法顺畅地出来。
“监视你,如有二心,立刻嚓喳。”张梁迎空挥了一下刀,我条件反射地向后一缩,脑袋立刻撞上了一团柔软,伊人红瑾被我奸怕了,只要我一近身就使出混身解数反抗,掐得我胳膊生疼。
张梁哈哈狂笑,不屑道:“这么怕死,还想入古墓,如果不是二哥说这小子相貌清奇有上天保佑,我真想一刀嚓喳掉。”
这句话让我心安,在心里不停地感激着张宝,只是夸奖了句英雄,就救我一命。话虽如此,但张梁彪悍身形的矗立,快要将我弄得窒息,尤其是如刀的目光,其间蕴含的冷漠无情恨不能随时将那把厚背刀劈在我身上。
加之伊人红瑾的不能理解,使三人成微妙的犄角之势,极像勾心斗角彼此抵防。我试图以仰望天空缓解压抑在心头的恐慌,可能是心情问题,天地相接处象牙色的那道痕迹被我想象成为霹雳闪电,而且觉得那闪电随时会落下来把我霹的七窍流血。我终于受不了了,更感到悲哀,伊人红瑾不在这个时候同仇敌忾,却担心不值一提的吃豆腐。我拧身向伊人红瑾投了一个眼神,我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意思,可能是懦弱地求救,也可能是有骨气地永别,因为我准备起身指着张梁的鼻子大骂一声:“滚。”
我另一只手捏了一颗拳头大小的石块,计划投掷,如果按小时候投沙包的准头预测,估计会一下打掉张梁的鼻子。伊人红瑾皱了一下眉头,察觉到我不知死活的动作,焦躁起来。我咬咬牙,一手托地,另一只手正要向前扔去。伊人红瑾忽然一把抱住我,娇声道:“杨哥……”
“叫得太***了。”我没有感激她阻止我找死的一幕,反因她误解我又对她的非礼不高兴,出口便不留丝毫情面,随即觉得这样下作地称呼一个女孩子似乎不礼貌,哼哼了几声,说:“不过我喜欢。还有,叫我挺哥。”
生不能做英雄,但死在女人面前要有一点风流味道,可惜的是这种调笑更多的是下流,但人就本有不足,我也不十分失望,反趁机伸出两只手不停地伊人红瑾身上捏啊捏的。开始的时候还是点到为止,但捏了半点四十分,让我诧异了,伊人红瑾不禁没有怪我,反挺配合地扭动着腰肢,娇喘道:“杨哥,下面一点点。”
我愕然看着她,脸蛋红彤彤的,妩媚与可爱并存,她是不是历史上的貂蝉我还是抱有怀疑的,因为这太荒诞,但刚高考完我却极是清楚,难道是非主流的思想超前,转变开快,这么快接受了我,开始怀念被奸之感?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说反话,其实她说反话也无所谓,下面一点点就下面一点点,我又不是不敢?我立刻将贴在肩膀处的手移到她挺翘的臀部,她身子一抖,想推开我,但瞟了眼瞪着眼珠子的张梁,最终选择了默许。
我变本加厉地加了几分力气,只听“刺拉”一声,不太结实的布料被我撕开一道口子。我停顿了一下,暗忖三国的外衣也太不经人摸了。我没有更多的心思去想这个问题,因为手指不偏不倚地戳了进去,细腻而光滑,甚至还有些打滑,如果不是看到伊人红瑾变色的脸真想滑进去滑翔。
然后接下来的一幕更富有戏剧性,伊人红瑾格外含娇带羞地将头伏进的我怀里,“杨哥,你的手好像伸到我衣服里了,千万……不要拿出来。”
我嘿嘿笑着说:“挺哥不会拿出来的。”
蓦地,一声薄哼,伊人红瑾轻不可闻的声音:“杨抗挺我告诉你,我这是在帮你,请你自重,不要得寸进尺。”我一愣,纳闷她用这种方法帮我,转过头才猛然觉悟,张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过了身,嘴里骂骂咧咧:“狗男女,当着三爷的面就干这等苟且之事,如果不是二哥不让嚓喳,老子早就砍了。”一边骂一边不停地吐着唾沫,我知道古代人以看见男女苟且为大凶之兆,一般情况都会避而远之。
我假装没有听到伊人红瑾的话,我有充足的理由,因为她轻不可闻,只是尊其命向里深入一边问她刚才嘀咕什么。伊人红瑾不知是气得发抖,还是被我寥寥几指挑起了**。
呻吟从她喉咙发出,掺杂着含糊不清的话:“好……好……好……”张梁听到这三个字,使劲一跺脚,两手紧握刀柄,情绪很激动,“妈的,还有这等骚娘们儿。”我朦胧地听着伊人红瑾的后半句,“这样也好,等他日我亲手取你狗命。”
我两只眼睛骨碌碌转着,打量张梁,我看电视里一小段隆胸广告都会失控,对他现在实是担忧。最担忧的事终于发生了,不过不是想象当中有人将我一把拉开,换他来上。张梁哇呀呀大叫一声,厚背刀立刻挥向我与伊人红瑾的脑袋:“就算二哥责怪,也要砍杀这两对不知羞耻的狗男女,尤其是女的。”
伊人红瑾轻叹道:“弄巧成拙。”戏已经不能再演下去,星眸中的柔情立失,喷出怒火,但当务之急是避开张梁的大刀。伊人红瑾向我踹出一脚,我立刻飞出老远,回头向她望去,大刀离她的脖子很近,这时我才发现她的脖茎很白嫩,而且修长。
我嘶叫一声,拼命地向前扑着,可惜凡体肉胎,无力回天,伊人红瑾在我嘶哑叫声中呆了一呆,然后凄然一笑,有对我的感激,可能还有一点微末的“爱”,而这一切落在我眼里却全变成了心碎。她为救我不惜卖弄风骚,而我却趁机满足自己的私欲,简直禽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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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张梁揍我
嘭!
一声刺耳的破空声从我后方如电一般飞过,几点极是醒目的火星在这刻竟比全世界最美的烟花都要漂亮。(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奇 书 网 )
张梁的厚背刀一个拿捏不稳,掉落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彪悍的体形大震,却意外地没有流露一介武夫的性子勃然大怒,两只铜铃大小的眼睛盯着我,渐渐若有所思,最后冷下了脸,走过来扯着我的领子骂道:“妈了个巴子的,敢暗算你三爷。”
我现在就像一只迷途的小绵羊,即便大恶狼提出非分的性要求也反抗不得,甚至还得配合,如果遇到没有经验的,还是耐心指点,何况一个劲风十足的巴掌根本不会对我造成什么大伤害。可那耳光打在我脸上,我懵了,伊人红瑾打我耳光是因为我对不起她,而且女人的轻柔也没有多少凶残。
我眼冒金星地伸出双手,做出一个愚蠢的决定,要反手给他一个耳光。张梁轻蔑一笑,另一只手紧紧抓住我的腰部,身子一空,我立刻忘了反击,极是滑稽挣扎着,试图脱离张梁强有力的手腕。张梁冷哼一声,随手将我一丢,不屑道:“不自量力。”
我四肢大展,陀螺般地飞向伊人红瑾,虽然地面有不少积草,可还是摔的**生疼,但更疼的却是脆弱的心,男人对男人的污蔑有时候往往比女人更不留情面。我从来不在乎自己的脸面,因为无名,可张梁如对待动物般的态度却让我生出无穷尽的恨意,可能已经出离,变成杀意。
随即我嘲弄自己的杀意,苦笑着,倒后悔没有被那两名士兵一矛戳死。
我转身看看伊人红瑾,花容失色的脸颊挂满晶莹的泪珠,惹人怜爱。我心里一痛,紧紧将她搂在怀里,一触我的胸膛,她僵硬的身子立刻发软,像一滩无法凝聚的泥团,匠人怎么摊她就怎么呈现,全无自己的主导力。不多时泪水已经打湿我的衣襟,我轻拍着她的后背,不时抚摸她挽起的长发,也想脆弱地哭出声,只是在此刻忽然痛苦地想到:我是男人。尽管我是一个得过且过的男人,但终究是男人,活着就得承当许多女人可以不承担的责任。
可能是张梁那一巴掌打的,也可能是男儿本有豪情,我一无念头的脑袋忽然杂乱纷呈。
在我成长之途中,第一次没有因女子躺在怀里而发骚,不过想想,也只有小青一个女子在我怀里躺过,而她被我干掉了。(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无弹窗广告)让我失望的是,豪情在我身上一如艳遇,只有刹那的快感,我不停地对自己叫着:“英雄英雄……”可无法控制其泄掉的趋向,叫到后来自我感觉又像是,立刻甩掉,甚至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恶心,还下意识地挥了两下手。
“如果刚才是你发出的石子那该多好啊!”我一挥手,伊人红瑾立刻从她的思绪中反应过来,犹豫了一下,还是脱离了我的怀抱。
我稍有失望,扫了一眼石子横空飞出的地方,并无什么鬼影,也懒得对着黑夜大呼“谢谢阁下救命之恩”。虽然豪情消失,但心情没有恢复过来,挑了句让我愉悦而让伊人红瑾羞涩的话,“谢谢你刚才的付出。”
伊人红瑾破涕一笑,小脸红彤彤的,心虚地掩饰道:“我是怕你死�